第319章：談起來杯集團
此時陳雯在家焦急的等候著，現在天早就黑了，大晚上外面也不安全，能去哪裡呢？
這問題也是夏芳想問的，大晚上陳海能去哪裡呢？
下班肯定是下班了，但下班了後又能去哪裡呢？
平時陳海抽菸也只是少抽，喝酒的話...........
夏芳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注意力放在街邊還在營業的飯館，有可能陳海就在這其中裡面。
這也只是夏芳的猜想，畢竟陳海喝酒也沒癮，平時在家也只是小酌幾杯，所以夏芳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想。
此時陳海還在飯館中喝著酒，一杯杯，一瓶瓶，獨自一人，就連飯館老闆看到這，多少都有點於心不忍，畢竟男人是最懂男人。
能讓這個年紀男人崩潰的事，其實真不多，畢竟該遇到的大風大浪都已經過來了，但真讓這個年紀男人哭出來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離婚，工作被辭了，或者家裡有人生病住院，急需錢但拿不出昂貴的醫藥費，無非就這三個事，當然也有可能會更多。
畢竟大千世界，什麼人都有，什麼事也都會發生。
此時夏芳正從門口路過，由於有客人剛好走出去，其他客人的身影擋住了陳海的臉和身體，導致夏芳是沒看清楚。
剛要離開的客人瞥了眼陳海，內心五味雜陳，真慘，真慘啊！
「你們說，剛剛那個男的，會發生什麼事，才會寧酊大醉？」
「害，還能有什麼呢，不是離婚就是被辭，無非就這兩種大事，要不然還能有什麼事？」
「不會吧，我看著不像，有可能就是有酒癮也說不定呢？」
「切，誰酒癮會喝著這樣？」
「我看就是這兩種事，其他的沒太多可能。」
「唉，太慘了，太慘了，反正以後我不會是那樣的。」
「哈哈，對，你不會是這樣，那你有可能直接是留宿街頭也說不定啊！」
「滾蛋！」
頓時一聲聲的歡笑，哄堂大笑。
夏芳聽見一點議論的聲音，順著好奇心往店內看去。
仔細盯了不到三分鐘，突然渾身一怔，急忙走進。
夏芳當然是不知道發生的情況，一把拎著陳海的衣服，怒氣罵道：「走，這麼晚還不回家幹嗎？」
「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在家裡等你吃飯？」
「打你電話也不接，發你簡訊也不回，你究竟想要幹嘛？」
「快，跟我回家。」
陳海喝了這麼多，當然是多多少少有點酒氣，推了夏芳一把，滿嘴酒氣道：「不去，不回去，讓我繼續喝。」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現在連家都不回，走趕緊跟我回家。」
飯館中依舊是有人還在吃飯，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每個人也有不同的想法。
原來有人也跟我一樣，老婆當家，老公家庭地位不如老婆啊！
但也有人心中想著，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飯館老闆走了上來，一起攙扶著陳海起來，大家都是過來人，喝醉歸喝醉，但是家還是要回，家是唯一生活中的港灣。
沒有家就什麼都沒了。
夏芳還頭一次見陳海喝成這樣，但暴躁如雷的夏芳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也想不到這麼多了，在飯館老闆一起的攙扶下，緩慢離開了店門口。
飯館老闆看到這景象，心中更是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苦。
只好默默哀嘆了一聲，嘴中喃喃道：「都是過來人，都是過來人。」
飯館老闆娘一聲喊道：「老魏去哪了？趕緊來給顧客遞菜。」
老魏一回頭，急忙道：「來了！」
臭婆娘喊什麼喊，要不是..........我早就......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念叨。
好在飯館距離家不遠，走兩百米路就到了，夏芳咬著牙攙扶著陳海，一步步往家走去。
「你發什麼神經啊，好端端喝這麼多酒幹嘛？」
「你下次要再喝這麼多酒，你就不要回家了，直接睡大街。」
「我要不是你老婆，誰會去管你的死活啊？」
陳海聽沒聽見不知道，只聽見陳海嘴裡不停的喃喃說著一些口齒不清的話，夏芳對此也沒聽見陳海講的是什麼。
此時陳海委屈的就像個孩子一般委屈，心中的苦卻無從述說。
陳雯一直就在家裡等著，老爸就這麼失蹤了，見這麼長時間沒回來，陳雯腦中突然想起張瑞，如果實在找不到，只能麻煩張瑞了，但這事麻煩張瑞又太.......
就在這糾結中，門口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咚咚！是我，開門。」夏芳喊道。
「來了，來了，」陳雯急忙應聲道。
一打開門，陳雯就捂住了鼻子，酒氣撲面而來，一股腦席捲而來，讓陳雯差點吐了。
陳雯道：「媽，怎麼這麼多酒味？」
夏芳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哼，你問我？你應該去問問正在睡覺的老爸，好端端喝這麼多幹嘛？」
「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喝這麼多，我今天要是不去找他，我看他今天要睡大街上。」
「地上全是空的啤酒瓶，平時沒看出來，你老爸怎麼這麼能喝，今天果然是見到了。」
陳雯急忙拿出毛巾，給陳海擦了擦臉，倒了杯水。
小棉襖果然就是小棉襖，這小棉襖沒漏風。
陳雯埋怨道：「爸，你喝這麼多酒幹嘛？」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被陳雯這麼一提，夏芳才恍然大悟，平時陳海都是準點到家，但今天卻不一樣，小事陳海也不放在心上，所以........
夏芳當時是沒時間想這麼多，憤怒的情緒占據了夏芳整個腦子，哪還有什麼空去想這些。
現在被女兒這麼一提，夏芳突然就想起了，從認識陳海到現在為止，哪見過陳海會喝成這樣？
所以，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見陳海一直都是口齒不清喃喃講著，夏芳和陳雯兩人也聽不清楚，只好道：「算了，先扶你老爸去睡覺吧，等明天再說吧。」
陳雯見狀也只好答應。
陳雯和夏芳兩人，重新攙扶起陳海，先去了衛生間，刷牙洗臉，洗腳後，一番洗漱後才扶到床上去睡覺了。
陳雯離開房間後，夏芳頓時對陳海氣不打一處來，只好躺著睡覺了。
第二天中午，陳海才迷迷糊糊醒來。
陳海僅存的記憶是在飯館喝多了，但醒來已經是自己的家中了，夏芳見陳海醒來，沒好氣道：「大老爺終於醒了？」
「嗯？」
陳海這一覺睡的可真爽，從來也沒睡過這麼久，尤其是自然醒，這是多少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奢侈。
陳海訕笑了下，下了床稍微洗漱了下，見夏芳餐桌上擺著幾道菜。
其實現在已經是一點鐘了，夏芳將中午的飯菜，熱了好幾遍，就是不知道陳海什麼時候會起來。
洗漱後，陳海徑直走向餐桌，吃起飯來。
陳海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感覺這個家真美好。
陳海正吃著飯，夏芳坐在對立面，沉聲問道：「昨天你發生了什麼？」
陳海一怔，夾菜的筷子也停頓了下，陳海訕笑道：「沒事，沒什麼大事，就是和朋友聊了幾句，然後就突然想喝酒了，好長一段日子也沒喝那麼多酒了。」
「真的？」夏芳凝神問道。
陳海有些尷尬，訕笑道：「當然是真的，不然還有假？」
夏芳繼續道：「我不信，實話實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個人喝的，難道同事都走了，只留下你一個人喝酒？」
陳海見有些瞞不住了，直接道：「沒什麼大事，你多想了，你怎麼還不上班？」
「今天雙休，不用上班，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實話實說，老實交代趕緊的。」
陳海臉色有些難堪，沒好氣道：「真沒什麼，純屬就是想喝酒了，僅此而已。」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說也沒事，改天我去你公司問問，或者直接你下屬小吳。」
陳海默默嘆了口氣，拗不過自家媳婦，只好將自己被辭退的消息說了出來。
沒想到夏芳一聽，直接拍桌而起，怒罵道：「TMD，你每天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每天任勞任怨工作，還敢把你辭了，這我一定要找個說法去。」
陳海就怕夏芳會這樣，急忙解釋道：「這也不能怪公司，這兩年公司業績下滑的厲害，高層腐敗也沒人管，所以才會這樣。」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我猜想的是，有可能是再過幾年，等公司真正倒閉了，我才會被開除，沒想到這天來的會這麼快。」
「現在你去也沒用，管理層幾乎不管事，反正業績下滑，公司也快倒閉了。」
「而且我就一小主管，誰也不會因這件事，特意開會討論的，所以去不去沒什麼必要，大不了再換一份工作吧。」
「好在工資都發了，工資也全部結清了，另外也發了二三千塊的獎金。」
「這個月苦點，等這個月找到工作了，下個月生活又好起來了，所以沒什麼大事。」
陳海說的倒是輕鬆，但真有這麼輕鬆嗎？
現在唯一能讓陳海拿的出手的東西，恐怕也就是在國企單位工作了四五年時間，從一名員工坐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至於其他的，沒一樣能拿的出手。
年紀也大了，工作效率也沒這麼高了，而且除了公司的事，家庭的事也要管，沒那麼多精力一直為公司服務了............
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所以陳海找工作要比剛大學畢業的年輕人難很多。
恐怕最後還有個工作經驗比剛出社會年輕人多，其他的任何一項都比不過年輕人。
沒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夏芳好在也理智的，想了想也是，其實找過去有用嗎？當然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將這事鬧的更加尷尬罷了。
夏芳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陳海默默放下碗筷，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辦？」
「我想問你，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去找工作，有再國企工作的經驗，再去找工作也輕鬆，實在不行，來杯集團不是有外賣嗎？」
「大不了去送外賣，現在送外賣也挺掙錢的，為了這個家，平時累點，苦點又能怎麼呢？」
「都是值得。」
「為女兒再拼一把吧，趁我們現在還能幹的動的時候，多為女兒賺點錢。」
「以後我也想過了，等我們老了就回農村去，日出而作，日落而熄，過著農園生活。」
「實在不行的話，拿著我們的積蓄去搞個農家樂，平時有生意就做點生意，沒生意就沒生意，反正只要保證我們餓不死就行了。」
夏芳默默哀嘆了一聲。
提起女兒，陳海道：「我們女兒也大了，哪天物色個女婿，早點嫁了，也了卻我們一樁心事。」
「大學畢業22-24歲了，是該找個對象了，每天就見陳雯埋頭學習，也不談戀愛，現在趁年輕談一個，再過幾年就是別人挑她了。」
夏芳沒好氣罵道：「瞎說什麼呢，我們女兒還年輕，什麼叫再過幾年就是別人挑她？」
「我們女兒再過幾年還是最漂亮的，怎麼了？」
陳海汕笑了下，急忙道：「沒，沒，吃飯吃飯，有點餓了。」
夏芳見陳海提起來杯集團，接話道：「對，這兩年來杯集團很火，經常登上報紙頭條，而且發展極快，我身邊的很多同事都準備跳槽到來杯集團去。」
「據外面傳，來杯集團高管，一年上百萬的年薪，人家一年的工資抵我們五六年的工資，你想想，多賺錢。」
「是啊，」陳海臉色複雜點頭。
夏芳道：「高管我們就不去想了，能當上主管的位置就行了，主管的工資一年也有十幾萬，一年工資抵兩年工資。」
「不過，據外面傳言，來杯集團的老總，眼裡容不得沙子，如果一旦發生重大過失，開除只是最輕的處罰。」
「貪污更不用說了，除了會被開除，而且還會被送進牢里呆著。」
陳海頓時一怔，沒好氣罵道：「瞎說什麼呢，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就沒想過這種事。」
這問題也是夏芳想問的，大晚上陳海能去哪裡呢？
下班肯定是下班了，但下班了後又能去哪裡呢？
平時陳海抽菸也只是少抽，喝酒的話...........
夏芳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注意力放在街邊還在營業的飯館，有可能陳海就在這其中裡面。
這也只是夏芳的猜想，畢竟陳海喝酒也沒癮，平時在家也只是小酌幾杯，所以夏芳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想。
此時陳海還在飯館中喝著酒，一杯杯，一瓶瓶，獨自一人，就連飯館老闆看到這，多少都有點於心不忍，畢竟男人是最懂男人。
能讓這個年紀男人崩潰的事，其實真不多，畢竟該遇到的大風大浪都已經過來了，但真讓這個年紀男人哭出來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離婚，工作被辭了，或者家裡有人生病住院，急需錢但拿不出昂貴的醫藥費，無非就這三個事，當然也有可能會更多。
畢竟大千世界，什麼人都有，什麼事也都會發生。
此時夏芳正從門口路過，由於有客人剛好走出去，其他客人的身影擋住了陳海的臉和身體，導致夏芳是沒看清楚。
剛要離開的客人瞥了眼陳海，內心五味雜陳，真慘，真慘啊！
「你們說，剛剛那個男的，會發生什麼事，才會寧酊大醉？」
「害，還能有什麼呢，不是離婚就是被辭，無非就這兩種大事，要不然還能有什麼事？」
「不會吧，我看著不像，有可能就是有酒癮也說不定呢？」
「切，誰酒癮會喝著這樣？」
「我看就是這兩種事，其他的沒太多可能。」
「唉，太慘了，太慘了，反正以後我不會是那樣的。」
「哈哈，對，你不會是這樣，那你有可能直接是留宿街頭也說不定啊！」
「滾蛋！」
頓時一聲聲的歡笑，哄堂大笑。
夏芳聽見一點議論的聲音，順著好奇心往店內看去。
仔細盯了不到三分鐘，突然渾身一怔，急忙走進。
夏芳當然是不知道發生的情況，一把拎著陳海的衣服，怒氣罵道：「走，這麼晚還不回家幹嗎？」
「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在家裡等你吃飯？」
「打你電話也不接，發你簡訊也不回，你究竟想要幹嘛？」
「快，跟我回家。」
陳海喝了這麼多，當然是多多少少有點酒氣，推了夏芳一把，滿嘴酒氣道：「不去，不回去，讓我繼續喝。」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現在連家都不回，走趕緊跟我回家。」
飯館中依舊是有人還在吃飯，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每個人也有不同的想法。
原來有人也跟我一樣，老婆當家，老公家庭地位不如老婆啊！
但也有人心中想著，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飯館老闆走了上來，一起攙扶著陳海起來，大家都是過來人，喝醉歸喝醉，但是家還是要回，家是唯一生活中的港灣。
沒有家就什麼都沒了。
夏芳還頭一次見陳海喝成這樣，但暴躁如雷的夏芳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也想不到這麼多了，在飯館老闆一起的攙扶下，緩慢離開了店門口。
飯館老闆看到這景象，心中更是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苦。
只好默默哀嘆了一聲，嘴中喃喃道：「都是過來人，都是過來人。」
飯館老闆娘一聲喊道：「老魏去哪了？趕緊來給顧客遞菜。」
老魏一回頭，急忙道：「來了！」
臭婆娘喊什麼喊，要不是..........我早就......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念叨。
好在飯館距離家不遠，走兩百米路就到了，夏芳咬著牙攙扶著陳海，一步步往家走去。
「你發什麼神經啊，好端端喝這麼多酒幹嘛？」
「你下次要再喝這麼多酒，你就不要回家了，直接睡大街。」
「我要不是你老婆，誰會去管你的死活啊？」
陳海聽沒聽見不知道，只聽見陳海嘴裡不停的喃喃說著一些口齒不清的話，夏芳對此也沒聽見陳海講的是什麼。
此時陳海委屈的就像個孩子一般委屈，心中的苦卻無從述說。
陳雯一直就在家裡等著，老爸就這麼失蹤了，見這麼長時間沒回來，陳雯腦中突然想起張瑞，如果實在找不到，只能麻煩張瑞了，但這事麻煩張瑞又太.......
就在這糾結中，門口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咚咚！是我，開門。」夏芳喊道。
「來了，來了，」陳雯急忙應聲道。
一打開門，陳雯就捂住了鼻子，酒氣撲面而來，一股腦席捲而來，讓陳雯差點吐了。
陳雯道：「媽，怎麼這麼多酒味？」
夏芳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哼，你問我？你應該去問問正在睡覺的老爸，好端端喝這麼多幹嘛？」
「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喝這麼多，我今天要是不去找他，我看他今天要睡大街上。」
「地上全是空的啤酒瓶，平時沒看出來，你老爸怎麼這麼能喝，今天果然是見到了。」
陳雯急忙拿出毛巾，給陳海擦了擦臉，倒了杯水。
小棉襖果然就是小棉襖，這小棉襖沒漏風。
陳雯埋怨道：「爸，你喝這麼多酒幹嘛？」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被陳雯這麼一提，夏芳才恍然大悟，平時陳海都是準點到家，但今天卻不一樣，小事陳海也不放在心上，所以........
夏芳當時是沒時間想這麼多，憤怒的情緒占據了夏芳整個腦子，哪還有什麼空去想這些。
現在被女兒這麼一提，夏芳突然就想起了，從認識陳海到現在為止，哪見過陳海會喝成這樣？
所以，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見陳海一直都是口齒不清喃喃講著，夏芳和陳雯兩人也聽不清楚，只好道：「算了，先扶你老爸去睡覺吧，等明天再說吧。」
陳雯見狀也只好答應。
陳雯和夏芳兩人，重新攙扶起陳海，先去了衛生間，刷牙洗臉，洗腳後，一番洗漱後才扶到床上去睡覺了。
陳雯離開房間後，夏芳頓時對陳海氣不打一處來，只好躺著睡覺了。
第二天中午，陳海才迷迷糊糊醒來。
陳海僅存的記憶是在飯館喝多了，但醒來已經是自己的家中了，夏芳見陳海醒來，沒好氣道：「大老爺終於醒了？」
「嗯？」
陳海這一覺睡的可真爽，從來也沒睡過這麼久，尤其是自然醒，這是多少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奢侈。
陳海訕笑了下，下了床稍微洗漱了下，見夏芳餐桌上擺著幾道菜。
其實現在已經是一點鐘了，夏芳將中午的飯菜，熱了好幾遍，就是不知道陳海什麼時候會起來。
洗漱後，陳海徑直走向餐桌，吃起飯來。
陳海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感覺這個家真美好。
陳海正吃著飯，夏芳坐在對立面，沉聲問道：「昨天你發生了什麼？」
陳海一怔，夾菜的筷子也停頓了下，陳海訕笑道：「沒事，沒什麼大事，就是和朋友聊了幾句，然後就突然想喝酒了，好長一段日子也沒喝那麼多酒了。」
「真的？」夏芳凝神問道。
陳海有些尷尬，訕笑道：「當然是真的，不然還有假？」
夏芳繼續道：「我不信，實話實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個人喝的，難道同事都走了，只留下你一個人喝酒？」
陳海見有些瞞不住了，直接道：「沒什麼大事，你多想了，你怎麼還不上班？」
「今天雙休，不用上班，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實話實說，老實交代趕緊的。」
陳海臉色有些難堪，沒好氣道：「真沒什麼，純屬就是想喝酒了，僅此而已。」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說也沒事，改天我去你公司問問，或者直接你下屬小吳。」
陳海默默嘆了口氣，拗不過自家媳婦，只好將自己被辭退的消息說了出來。
沒想到夏芳一聽，直接拍桌而起，怒罵道：「TMD，你每天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每天任勞任怨工作，還敢把你辭了，這我一定要找個說法去。」
陳海就怕夏芳會這樣，急忙解釋道：「這也不能怪公司，這兩年公司業績下滑的厲害，高層腐敗也沒人管，所以才會這樣。」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我猜想的是，有可能是再過幾年，等公司真正倒閉了，我才會被開除，沒想到這天來的會這麼快。」
「現在你去也沒用，管理層幾乎不管事，反正業績下滑，公司也快倒閉了。」
「而且我就一小主管，誰也不會因這件事，特意開會討論的，所以去不去沒什麼必要，大不了再換一份工作吧。」
「好在工資都發了，工資也全部結清了，另外也發了二三千塊的獎金。」
「這個月苦點，等這個月找到工作了，下個月生活又好起來了，所以沒什麼大事。」
陳海說的倒是輕鬆，但真有這麼輕鬆嗎？
現在唯一能讓陳海拿的出手的東西，恐怕也就是在國企單位工作了四五年時間，從一名員工坐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至於其他的，沒一樣能拿的出手。
年紀也大了，工作效率也沒這麼高了，而且除了公司的事，家庭的事也要管，沒那麼多精力一直為公司服務了............
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所以陳海找工作要比剛大學畢業的年輕人難很多。
恐怕最後還有個工作經驗比剛出社會年輕人多，其他的任何一項都比不過年輕人。
沒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夏芳好在也理智的，想了想也是，其實找過去有用嗎？當然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將這事鬧的更加尷尬罷了。
夏芳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陳海默默放下碗筷，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辦？」
「我想問你，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去找工作，有再國企工作的經驗，再去找工作也輕鬆，實在不行，來杯集團不是有外賣嗎？」
「大不了去送外賣，現在送外賣也挺掙錢的，為了這個家，平時累點，苦點又能怎麼呢？」
「都是值得。」
「為女兒再拼一把吧，趁我們現在還能幹的動的時候，多為女兒賺點錢。」
「以後我也想過了，等我們老了就回農村去，日出而作，日落而熄，過著農園生活。」
「實在不行的話，拿著我們的積蓄去搞個農家樂，平時有生意就做點生意，沒生意就沒生意，反正只要保證我們餓不死就行了。」
夏芳默默哀嘆了一聲。
提起女兒，陳海道：「我們女兒也大了，哪天物色個女婿，早點嫁了，也了卻我們一樁心事。」
「大學畢業22-24歲了，是該找個對象了，每天就見陳雯埋頭學習，也不談戀愛，現在趁年輕談一個，再過幾年就是別人挑她了。」
夏芳沒好氣罵道：「瞎說什麼呢，我們女兒還年輕，什麼叫再過幾年就是別人挑她？」
「我們女兒再過幾年還是最漂亮的，怎麼了？」
陳海汕笑了下，急忙道：「沒，沒，吃飯吃飯，有點餓了。」
夏芳見陳海提起來杯集團，接話道：「對，這兩年來杯集團很火，經常登上報紙頭條，而且發展極快，我身邊的很多同事都準備跳槽到來杯集團去。」
「據外面傳，來杯集團高管，一年上百萬的年薪，人家一年的工資抵我們五六年的工資，你想想，多賺錢。」
「是啊，」陳海臉色複雜點頭。
夏芳道：「高管我們就不去想了，能當上主管的位置就行了，主管的工資一年也有十幾萬，一年工資抵兩年工資。」
「不過，據外面傳言，來杯集團的老總，眼裡容不得沙子，如果一旦發生重大過失，開除只是最輕的處罰。」
「貪污更不用說了，除了會被開除，而且還會被送進牢里呆著。」
陳海頓時一怔，沒好氣罵道：「瞎說什麼呢，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就沒想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