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章：來自張瑞的審問
顧世佳此時還分不清楚狀況，隻身一人前往總部。
由於李欣催的急，接到電話的那刻，顧世佳立馬就定了去魔都的車票，啟程出發去魔都。
顧世佳定了最快班次的車，火速趕往魔都，但讓顧世佳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竟然是萬丈深淵以及張瑞的裁判。
此時張瑞愁眉莫展，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麼抉擇才好。
一點點的全面進攻迫在眉睫，現在來杯集團急缺人手，如果一旦下狠心要清掃管理層，那就會面臨無人可用的地步，這讓張瑞頓時陷入了愁眉莫展，兩手為難的局面。
這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一直這樣放任不管，不僅會擴大公司的損失，而且還會在公司產生不良的風氣現象，這讓張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拿下還是放下？這兩個詞一直停留在張瑞嘴邊。
又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張瑞突然就想通了，也許這是一點點的奸計，先從內部瓦解，然後再逐一擊破，讓來杯集團無人可用。
這也許是張瑞想多了，但不得不去多想，畢竟這一系列的事，發生的太巧了，先是一點點入駐魔都，選擇在魔都開店，而且一口氣連開十家分店，並且在宣傳GG上，用詞激進，在外人的角度看過去，這就相當於給來杯集團下達挑戰書。
而且不光一點點，美団，滿座網，糯米網這些也都很巧合的出現了，這不得不讓張瑞會去多想。
不僅這些公司提前幾年出現了，瀘州又出事了，這讓誰都會去多想一點。
甚至會懷疑，這背後究竟是不是一點點搞的鬼，如果真是這樣，那一點點簡直太可怕了。
先讓來杯集團內部自己產生混亂，沒有了團結一心的步伐，人心亂了，那刀鋒就鈍了不少，沒有以往的鋒利。
張瑞也幻想過一點點出現後，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畢竟前世一點點很火，一炮直接打響了在華夏的名聲，讓很多愛喝奶茶的顧客，一時間蜂擁而上，門口也排滿了長龍隊。
現在一點點還沒開店，所有門店都還在裝修中，可要是等到一點點開門營業，一點點還會和前世一樣受市場歡迎嗎？
張瑞作為重生者，此時也不敢確定，也許會，但也許不會吧。
剛想到這裡，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
「請進！」
此時走進來的是唐駿，唐駿問道：「瑞總，瀘州經過嘗試，證明這方法是可行的，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在其他城市進行投放？」
張瑞想讓唐駿替自己參謀下，但這話始終沒說出口，點頭道：「行，現在多開幾家店對我們也沒什麼成本，既然瀘州證明是可行的，那就安排下去吧。」
「好的瑞總。」
唐駿關門緩緩離去，張瑞輕嘆了口氣，既然發生了那就要解決，雖然拿下顧世佳是十分的不舍，但破壞公司規矩再先，如果就這樣輕易饒了顧世佳，那底下的人會怎麼看，怎麼想？
所以張瑞必須要拿下顧世佳，證明給底下的人看，不管你是公司的功臣還是高管，一旦觸犯了公司的紅線，那不好意思，你要不下崗，要不重新開始，給你一次改過重新的機會。
張瑞也在期望，希望不是顧世佳的錯，畢竟顧世佳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當上總公司管理層也是早晚的事，只不過還要在多磨鍊幾年時間，但現在希望是渺茫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過去了。
下午四點，顧世佳踏上了魔都的土地，打車出發去來杯集團總部。
此時張瑞還在等待顧世佳的到來，這段時間張瑞一直再胡思亂想，想著顧世佳經過這次滑鐵盧後，是否還能重新站起來？
現在的來杯集團已經和當初完全不同了，經過這三年，集團一直再培養人才，人才儲備雖然還遠達不到張瑞預想的規模，但人才已經是非常多了，重新從底層開始再一步步爬到高位，這難度要比二年前來杯集團要難。
李欣站在集團門口等著顧世佳的到來，畢竟之前顧世佳對李欣也挺不錯的，平時來總部甚至出差來魔都，總是會帶點東西給李欣，李欣憑著第三感就覺得這次事情非同小可，從瑞總幾句的語氣中，這件事後果十分嚴重。
所以李欣特意站在集團門口等著顧世佳，也好讓顧世佳有點心理準備。
四點半。
顧世佳終於趕到總部門口，遠遠就看見李欣站在門口，也不知道在等著誰。
李欣見遠處顧世佳的身影，急忙走了上前，淡笑道：「顧經理，瑞總讓我來樓下接您，說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有點怪想你的。」
「現在瀘州為公司發展又做出了貢獻，張瑞開心的不得了。」
顧世佳聽李欣的誇讚，說不高興那肯定是假的，內心喜滋滋的樂個不停，急忙謙虛道：「李秘書，您就別誇我了，我們作為來杯集團的員工，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公司發展好了，那相對我們的待遇也會越來越好的。」
李欣點頭笑道：「顧經理您能這樣想，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如果瑞總能聽到這句，絕對會非常高興。」
顧世佳淡笑了下道：「李秘書您過獎了，這都是我的心裡話。」
李欣訕笑點頭繼續道：「顧經理，我還有個事想問你下。」
「您說，李秘書。」
李欣遲疑了三秒，道：「這想法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顧世佳一怔，接話道：「是吳經理的，吳經理之前請假了一個星期，想出去看看，畢竟瀘州整體業績落後京城，想出去找找辦法，最後想出了這辦法來。」
李欣眉頭一皺，既然這是吳經理的，那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顧世佳來呢？
難道瑞總不知道這件事？
李欣又繼續問道：「瑞總知道這件事嗎？」
顧世佳點頭道：「瑞總是知道的，而且當初開店申請也是吳經理填寫的，我只是附帶了一個簽名，這些瑞總都是知道的。」
「當我接到瑞總電話的時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自己去，當時我還問了吳經理，吳經理由於忙客運站門店一事就來不了。」
「 只能我自己來了，說到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自己來。」
根據李欣對瑞總的了解，恐怕這件事比預想的還要壞。
徐濤來瑞總辦公室時，李欣正好去處理公務了，只留下鄭彤一人，正好又沒看到徐濤來，所以李欣此時也搞不懂瑞總到底想要幹什麼。
經過再三考慮後，李欣幽幽輕聲道：「顧經理，我希望你這次做好準備，有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美好，所以要有點心理準備。」
「此話怎講？」顧世佳皺眉急忙問道。
李欣微微皺了皺，緩緩道：「這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我也是剛得到瑞總的通知，一收到瑞總的通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顧世佳見狀只好點頭道：「好的，謝謝李姐提醒，我會注意的。」
李欣帶顧世佳來到瑞總辦公室面前，顧世佳見李欣的位置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但現在已經沒那麼多時間讓顧世佳遐想了，敲下了門。
顧世佳心懷忐忑，也不知道這次進去後，會發生什麼，又會得到什麼樣的結局。
......
顧世佳邁著緩慢的步伐來到瑞總的面前，張瑞此時抽著煙，煙霧繚繞，張瑞的臉龐在夕陽的照耀下若隱若現，讓顧世佳更加忐忑緊張去面對瑞總。
張瑞見顧世佳來了，掐滅了手頭上的煙，沉聲道：「顧經理，別光站著，過來坐下聊。」
顧世佳忐忑緊張坐下後，眼神不由瞄到一份文件上，這份文件顧世佳記得很清楚，上面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張瑞注意到了顧世佳的眼神，但很快又輕咳了一聲。
顧世佳急忙將眼神對視著瑞總，不再走神。
張瑞沉聲道：「這段時間，你表現的很好，瀘州的業績一直再攀升，雖然還比不上京城的業績，但這也是兩地經濟繁華的差別，所以你在我眼中，表現是很好，我很為你感到驕傲。」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接道：「謝謝瑞總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的，絕對不會讓瑞總失望的。」
張瑞滿意點了下頭，繼續道：「客運站開門店這想法，是誰想出來的？」
顧世佳急忙回道：「瑞總，是吳經理，這想法是吳經理想出來的，吳經理也經過市場調研，也去過實地考察，所以才在客運站內部開店，現在營收還不錯，每天都是排長隊，現在的問題是，門店太少了，一家門店根本就不夠用。」
「現在已經和總部申請多開幾家門店了，盡最大可能去挽留顧客的流逝。」
張瑞點頭道：「不錯，這很好，再看一段時間，如果發展好的話，我會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面，重點表揚你們兩位。」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感謝道：「謝謝瑞總，我們這麼做都是應該的，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張瑞淡笑道：「該表揚就要表揚，該批評就要批評，這裡是公司，獎罰向來分明。」
顧世佳從這句話中聽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又瞥了眼桌面上的文件。
張瑞繼續道：「你知道嗎？」
「我對你可是很抱有希望的，我們的相識，是我當初第一次去大學城門口擺攤，當時誰都不敢上來買，唯獨你是我第一個顧客。」
「最後經過時間的發展，你畢業後成為了來杯集團的員工。」
「去年你一年的收入也有二十多萬，雖然過程是起起伏伏，但最終結局和成績讓我讚不絕口，不得不誇你幾句。」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道：「瑞總，您太過獎了，為公司努力奮鬥，都是我們應該的。」
張瑞點頭繼續道：「你的優點很多，所以我很相信你，平時交給你的事，你都能完美解決，所以我很相信你，不過最近公司發生了一件事，讓我不得不深思。」
顧世佳一怔，張瑞將丟在角落裡的文件，扔到了顧世佳的面前，冷聲道：「我相信你早就注意到這個了，你和我講講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瀘州就因為你的一份文件，成本上漲了不少，公司也因此損失了不少錢。」
「這份文件是你簽的嗎？」
顧世佳一愣，急忙點頭道：「是的瑞總，這的確是我簽的。」
張瑞冷聲繼續道：「那你說說看，當初為什麼要簽下這份文件？」
「原材料的價格，當初不是規定好了嗎？」
「總公司從來就沒收到過這份文件，我也沒見哪位供貨商老總，拿這份文件給我看過，你怎麼就擅自簽下了？」
顧世佳頓時埡口無言，現在事已至此，又能夠辯解什麼呢？
張瑞沉聲道：「你給我解釋解釋吧，究竟是什麼原因？」
顧世佳心已死，此時顧世佳也不想多話，直接點頭道：「瑞總，這份文件是我簽的，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想解釋了，的確是我的過錯。」
「你拿我工資來抵扣吧。」
張瑞冷哼了一聲道：「工資？你的工資夠扣嗎？」
「就因為這一塊錢的成本，公司損失了多少，你知道嗎？」
「 五十六萬！」
「這五十多萬，我多開幾家門店不好嗎？」
「這五十多萬，我給員工發發福利不好嗎？」
顧世佳此時很想哭，再怎麼說，顧世佳也是個女孩子，剛走出校門的女學生，哪受過這種委屈？
但此時顧世佳忍住了，不能哭，哭永遠是解決不了辦法的，而且哭也沒用，這裡不是家裡，沒人會理解你。
顧世佳此時也不抱有希望了，緩緩道：「瑞總，您就說吧，該怎麼處理吧。」
「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是我沒慎重，粗心大意，才導致讓公司虧了這麼多錢。」
「抱歉瑞總，這次讓您失望了，對不起瑞總。」
張瑞瞥了眼顧世佳，敲了敲桌子道：「真不想解釋什麼嗎？」
顧世佳輕搖了搖頭道：「算了，的確是我的錯，我懶得再去解釋什麼了。」
看著自己一天的成果，我默默點上了煙，不知道為何，卡文，卡文再卡文，明明大綱已經安排好了，明明腦子裡有清晰的思路，就是卡文，一而再三的卡文。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由於李欣催的急，接到電話的那刻，顧世佳立馬就定了去魔都的車票，啟程出發去魔都。
顧世佳定了最快班次的車，火速趕往魔都，但讓顧世佳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竟然是萬丈深淵以及張瑞的裁判。
此時張瑞愁眉莫展，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麼抉擇才好。
一點點的全面進攻迫在眉睫，現在來杯集團急缺人手，如果一旦下狠心要清掃管理層，那就會面臨無人可用的地步，這讓張瑞頓時陷入了愁眉莫展，兩手為難的局面。
這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一直這樣放任不管，不僅會擴大公司的損失，而且還會在公司產生不良的風氣現象，這讓張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拿下還是放下？這兩個詞一直停留在張瑞嘴邊。
又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張瑞突然就想通了，也許這是一點點的奸計，先從內部瓦解，然後再逐一擊破，讓來杯集團無人可用。
這也許是張瑞想多了，但不得不去多想，畢竟這一系列的事，發生的太巧了，先是一點點入駐魔都，選擇在魔都開店，而且一口氣連開十家分店，並且在宣傳GG上，用詞激進，在外人的角度看過去，這就相當於給來杯集團下達挑戰書。
而且不光一點點，美団，滿座網，糯米網這些也都很巧合的出現了，這不得不讓張瑞會去多想。
不僅這些公司提前幾年出現了，瀘州又出事了，這讓誰都會去多想一點。
甚至會懷疑，這背後究竟是不是一點點搞的鬼，如果真是這樣，那一點點簡直太可怕了。
先讓來杯集團內部自己產生混亂，沒有了團結一心的步伐，人心亂了，那刀鋒就鈍了不少，沒有以往的鋒利。
張瑞也幻想過一點點出現後，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畢竟前世一點點很火，一炮直接打響了在華夏的名聲，讓很多愛喝奶茶的顧客，一時間蜂擁而上，門口也排滿了長龍隊。
現在一點點還沒開店，所有門店都還在裝修中，可要是等到一點點開門營業，一點點還會和前世一樣受市場歡迎嗎？
張瑞作為重生者，此時也不敢確定，也許會，但也許不會吧。
剛想到這裡，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
「請進！」
此時走進來的是唐駿，唐駿問道：「瑞總，瀘州經過嘗試，證明這方法是可行的，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在其他城市進行投放？」
張瑞想讓唐駿替自己參謀下，但這話始終沒說出口，點頭道：「行，現在多開幾家店對我們也沒什麼成本，既然瀘州證明是可行的，那就安排下去吧。」
「好的瑞總。」
唐駿關門緩緩離去，張瑞輕嘆了口氣，既然發生了那就要解決，雖然拿下顧世佳是十分的不舍，但破壞公司規矩再先，如果就這樣輕易饒了顧世佳，那底下的人會怎麼看，怎麼想？
所以張瑞必須要拿下顧世佳，證明給底下的人看，不管你是公司的功臣還是高管，一旦觸犯了公司的紅線，那不好意思，你要不下崗，要不重新開始，給你一次改過重新的機會。
張瑞也在期望，希望不是顧世佳的錯，畢竟顧世佳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當上總公司管理層也是早晚的事，只不過還要在多磨鍊幾年時間，但現在希望是渺茫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過去了。
下午四點，顧世佳踏上了魔都的土地，打車出發去來杯集團總部。
此時張瑞還在等待顧世佳的到來，這段時間張瑞一直再胡思亂想，想著顧世佳經過這次滑鐵盧後，是否還能重新站起來？
現在的來杯集團已經和當初完全不同了，經過這三年，集團一直再培養人才，人才儲備雖然還遠達不到張瑞預想的規模，但人才已經是非常多了，重新從底層開始再一步步爬到高位，這難度要比二年前來杯集團要難。
李欣站在集團門口等著顧世佳的到來，畢竟之前顧世佳對李欣也挺不錯的，平時來總部甚至出差來魔都，總是會帶點東西給李欣，李欣憑著第三感就覺得這次事情非同小可，從瑞總幾句的語氣中，這件事後果十分嚴重。
所以李欣特意站在集團門口等著顧世佳，也好讓顧世佳有點心理準備。
四點半。
顧世佳終於趕到總部門口，遠遠就看見李欣站在門口，也不知道在等著誰。
李欣見遠處顧世佳的身影，急忙走了上前，淡笑道：「顧經理，瑞總讓我來樓下接您，說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有點怪想你的。」
「現在瀘州為公司發展又做出了貢獻，張瑞開心的不得了。」
顧世佳聽李欣的誇讚，說不高興那肯定是假的，內心喜滋滋的樂個不停，急忙謙虛道：「李秘書，您就別誇我了，我們作為來杯集團的員工，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公司發展好了，那相對我們的待遇也會越來越好的。」
李欣點頭笑道：「顧經理您能這樣想，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如果瑞總能聽到這句，絕對會非常高興。」
顧世佳淡笑了下道：「李秘書您過獎了，這都是我的心裡話。」
李欣訕笑點頭繼續道：「顧經理，我還有個事想問你下。」
「您說，李秘書。」
李欣遲疑了三秒，道：「這想法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顧世佳一怔，接話道：「是吳經理的，吳經理之前請假了一個星期，想出去看看，畢竟瀘州整體業績落後京城，想出去找找辦法，最後想出了這辦法來。」
李欣眉頭一皺，既然這是吳經理的，那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顧世佳來呢？
難道瑞總不知道這件事？
李欣又繼續問道：「瑞總知道這件事嗎？」
顧世佳點頭道：「瑞總是知道的，而且當初開店申請也是吳經理填寫的，我只是附帶了一個簽名，這些瑞總都是知道的。」
「當我接到瑞總電話的時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自己去，當時我還問了吳經理，吳經理由於忙客運站門店一事就來不了。」
「 只能我自己來了，說到這我也很好奇，為什麼瑞總會點名讓自己來。」
根據李欣對瑞總的了解，恐怕這件事比預想的還要壞。
徐濤來瑞總辦公室時，李欣正好去處理公務了，只留下鄭彤一人，正好又沒看到徐濤來，所以李欣此時也搞不懂瑞總到底想要幹什麼。
經過再三考慮後，李欣幽幽輕聲道：「顧經理，我希望你這次做好準備，有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美好，所以要有點心理準備。」
「此話怎講？」顧世佳皺眉急忙問道。
李欣微微皺了皺，緩緩道：「這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我也是剛得到瑞總的通知，一收到瑞總的通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顧世佳見狀只好點頭道：「好的，謝謝李姐提醒，我會注意的。」
李欣帶顧世佳來到瑞總辦公室面前，顧世佳見李欣的位置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但現在已經沒那麼多時間讓顧世佳遐想了，敲下了門。
顧世佳心懷忐忑，也不知道這次進去後，會發生什麼，又會得到什麼樣的結局。
......
顧世佳邁著緩慢的步伐來到瑞總的面前，張瑞此時抽著煙，煙霧繚繞，張瑞的臉龐在夕陽的照耀下若隱若現，讓顧世佳更加忐忑緊張去面對瑞總。
張瑞見顧世佳來了，掐滅了手頭上的煙，沉聲道：「顧經理，別光站著，過來坐下聊。」
顧世佳忐忑緊張坐下後，眼神不由瞄到一份文件上，這份文件顧世佳記得很清楚，上面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張瑞注意到了顧世佳的眼神，但很快又輕咳了一聲。
顧世佳急忙將眼神對視著瑞總，不再走神。
張瑞沉聲道：「這段時間，你表現的很好，瀘州的業績一直再攀升，雖然還比不上京城的業績，但這也是兩地經濟繁華的差別，所以你在我眼中，表現是很好，我很為你感到驕傲。」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接道：「謝謝瑞總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的，絕對不會讓瑞總失望的。」
張瑞滿意點了下頭，繼續道：「客運站開門店這想法，是誰想出來的？」
顧世佳急忙回道：「瑞總，是吳經理，這想法是吳經理想出來的，吳經理也經過市場調研，也去過實地考察，所以才在客運站內部開店，現在營收還不錯，每天都是排長隊，現在的問題是，門店太少了，一家門店根本就不夠用。」
「現在已經和總部申請多開幾家門店了，盡最大可能去挽留顧客的流逝。」
張瑞點頭道：「不錯，這很好，再看一段時間，如果發展好的話，我會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面，重點表揚你們兩位。」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感謝道：「謝謝瑞總，我們這麼做都是應該的，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張瑞淡笑道：「該表揚就要表揚，該批評就要批評，這裡是公司，獎罰向來分明。」
顧世佳從這句話中聽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又瞥了眼桌面上的文件。
張瑞繼續道：「你知道嗎？」
「我對你可是很抱有希望的，我們的相識，是我當初第一次去大學城門口擺攤，當時誰都不敢上來買，唯獨你是我第一個顧客。」
「最後經過時間的發展，你畢業後成為了來杯集團的員工。」
「去年你一年的收入也有二十多萬，雖然過程是起起伏伏，但最終結局和成績讓我讚不絕口，不得不誇你幾句。」
顧世佳訕笑了下，急忙道：「瑞總，您太過獎了，為公司努力奮鬥，都是我們應該的。」
張瑞點頭繼續道：「你的優點很多，所以我很相信你，平時交給你的事，你都能完美解決，所以我很相信你，不過最近公司發生了一件事，讓我不得不深思。」
顧世佳一怔，張瑞將丟在角落裡的文件，扔到了顧世佳的面前，冷聲道：「我相信你早就注意到這個了，你和我講講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瀘州就因為你的一份文件，成本上漲了不少，公司也因此損失了不少錢。」
「這份文件是你簽的嗎？」
顧世佳一愣，急忙點頭道：「是的瑞總，這的確是我簽的。」
張瑞冷聲繼續道：「那你說說看，當初為什麼要簽下這份文件？」
「原材料的價格，當初不是規定好了嗎？」
「總公司從來就沒收到過這份文件，我也沒見哪位供貨商老總，拿這份文件給我看過，你怎麼就擅自簽下了？」
顧世佳頓時埡口無言，現在事已至此，又能夠辯解什麼呢？
張瑞沉聲道：「你給我解釋解釋吧，究竟是什麼原因？」
顧世佳心已死，此時顧世佳也不想多話，直接點頭道：「瑞總，這份文件是我簽的，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想解釋了，的確是我的過錯。」
「你拿我工資來抵扣吧。」
張瑞冷哼了一聲道：「工資？你的工資夠扣嗎？」
「就因為這一塊錢的成本，公司損失了多少，你知道嗎？」
「 五十六萬！」
「這五十多萬，我多開幾家門店不好嗎？」
「這五十多萬，我給員工發發福利不好嗎？」
顧世佳此時很想哭，再怎麼說，顧世佳也是個女孩子，剛走出校門的女學生，哪受過這種委屈？
但此時顧世佳忍住了，不能哭，哭永遠是解決不了辦法的，而且哭也沒用，這裡不是家裡，沒人會理解你。
顧世佳此時也不抱有希望了，緩緩道：「瑞總，您就說吧，該怎麼處理吧。」
「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是我沒慎重，粗心大意，才導致讓公司虧了這麼多錢。」
「抱歉瑞總，這次讓您失望了，對不起瑞總。」
張瑞瞥了眼顧世佳，敲了敲桌子道：「真不想解釋什麼嗎？」
顧世佳輕搖了搖頭道：「算了，的確是我的錯，我懶得再去解釋什麼了。」
看著自己一天的成果，我默默點上了煙，不知道為何，卡文，卡文再卡文，明明大綱已經安排好了，明明腦子裡有清晰的思路，就是卡文，一而再三的卡文。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