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欺人太甚！（求推薦）
當楊澎正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張瑞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道：「楊哥，你先等等，我還有件事。」
「嗯？」
張瑞不等楊澎開口，直接道：「楊哥，你不覺得過年正是我們品牌宣傳的好時機嗎？」
楊澎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急忙接道：「怎麼說？」
張瑞不由摸著下巴道：「其實，過年這段時間，大家都呆在家裡看電視，又或者是走親訪友，到處打發時間，如果........」
「嘿嘿！」張瑞賊笑了兩聲。
「我猜想明年年初，來杯奶茶，銷售額能比現在最起碼翻二倍還不止。」
楊澎聽到這，兩眼頓時放光，再次急忙道：「瑞子，你有什麼好辦法？趕緊說，別賣關子。」
張瑞笑了笑，繼續道：「你先別急，先聽我慢慢說完。」
「你還記得上次，你說的腦白金的GG嗎？」
楊澎點頭，張瑞接道：「其實很簡單，過年大家不都在家沒事嗎？閒著無聊嗎？」
「如果推出一個能讓人洗腦的GG，在大眾的腦海中深深刻下來杯奶茶，我們就離成功更近一步。」
楊澎不解道：「瑞子，你這個想法好是挺好，但我們現在門店，只覆蓋到魔都和京城，過年回家一般都回鄉下，誰還在大都市裡？」
張瑞點頭，從口袋掏出一包煙，給楊澎丟了一根，點燃後緩緩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有些事可以往好的地方想，說不定這結果就是好的。」
「比如？」楊澎直接道。
張瑞爽朗笑了一聲，繼續道：「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楊澎聽到這句，很想直接給張瑞來兩拳，整天搞這麼文縐縐的幹嘛，能不能說人話？會不會說人話？
張瑞眼角餘光察覺到楊澎的異樣，接道：「你著急什麼，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的意思很簡單，過年大家都閒著沒事，無聊到要打發時間，這時候是最容易將GG植入到客戶的記憶里，而且是深處的記憶，讓人永遠也忘不了。」
「那你想打算怎麼辦？」
「拍一組品牌宣傳GG。」
「是Jay？」楊澎低聲問道。
張瑞點頭，繼續道：」對，就是Jay，楊哥，你還記得我們來杯奶茶宣傳語嗎？「
楊澎點頭接道：」記得，來杯奶茶，初戀般的感覺！「
張瑞輕笑道：「對，愛情和初戀是每個人心目中，最美好的回憶，哪怕人到三十多歲，都會想起初戀，當時那一抹微笑。」
楊澎不禁哆嗦了一下，急忙打住道：「你直接說好了，說的我一地雞皮疙瘩。」
張瑞不屑道：「切，看你那樣就知道你沒初戀。」
楊澎理直氣壯怒吼道：「你管我有沒有？趕緊說。」
張瑞也不和楊澎廢話，直接道：「趕緊去安排Jay拍一組宣傳片，宣傳片的主題和元素，我也想到了，就是愛情，而且還要是甜甜的愛情。」
「讓顧客一看，就能回想起當時美好的初戀。」
楊澎點頭，提醒道：「瑞子，想要達到腦白金洗腦的效果，花幾萬是搞不定的，有可能要花十萬，上百萬的推廣費，你可要想清楚了。」
張瑞狐疑瞥了一眼，楊澎沒在繼續深說下去，提醒一聲就夠了，現在公司雖然利潤可觀，但未來花錢的地方還多了去，就怕因為這事，花了太多錢，掏空公司現金流，等到真正要錢時又拿不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前幾次老是因為張瑞花錢太狠，每次都產生爭吵，別看張瑞資金出手嚇人，但每次都有十足的把握。
一次也許是運氣，二次可能也是運氣，但第三次就不同了，也許真的是實力。
楊澎想清楚後，繼續道：「既然決定了，那儘快聯繫Jay，距離過年也就兩個月，時間也其實挺緊張的。」
張瑞點頭，楊澎再次道：「瑞子，你想的還是不錯，要是我肯定想不到，過年就這樣隨隨便便過去了。」
張瑞嘿嘿笑了一聲，撥通了楊峻戎電話。
當張瑞將這事清楚表達後，直接遭到了楊峻戎的否決。
「為什麼？」張瑞納悶問道。
楊峻戎沉聲道：「張先生，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不過Jay剛結束一場演唱會，身心都很疲憊，我覺得這事等明年再說吧。」
「明年Jay會配合你一切企業宣傳活動。」
張瑞冷聲道：「楊助理，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又鬧這麼一出，你準備想幹嘛？」
楊峻戎關心道：「張先生，Jay剛結束一場演唱會，狀態也還沒調整，現在又配合企業宣傳GG，我擔心您那邊有損失。」
張瑞冷哼一聲道：「這就不用楊先生替我們多操心了，我清楚現在在做什麼。」
「演唱會的事的確剛結束，不過這也快過半個月時間，難道Jay還沒調整好嗎？」
「楊先生，您不覺得這理由太過荒唐了嗎？」
楊峻戎繼續道：「張先生，請注意您的措辭和語氣，Jay的狀態的確沒恢復，還請張先生再等待一段時間吧。」
「什麼時候？」張瑞沒好氣道。
「明年年初。」
張瑞冷笑道：「為什麼一定要年初？」
張瑞不給楊峻戎開口的機會，繼續道：「你說沒恢復就沒恢復啊？」
「我現在就去京城，如果當面看到Jay狀態不好，那我可以選擇延期，但如果......」
楊峻戎再次道：「張先生，請注意您的措辭和語氣，大家合作講究是一個誠信。」
張瑞冷笑了兩聲，我們之間還有誠信可言嗎？張瑞也猜想到，經過演唱會讓Jay的名氣大噪，奶茶當天共賣出十幾萬杯，楊峻戎身為TW人，能做到這一地位，腦袋轉的也比別人快，想盡一切辦法抬價。
其實這做法，娛樂圈的明星經常干，把握的好肯定是身價又高了，但萬一把握不好，直接遭到多家企業拉入黑名單。
不過巨頭企業肯定是不敢惹，也只能欺負欺負初創企業，畢竟初創企業還在發展期，背後人脈還沒那麼廣，在社會上影響力不夠大，資金也不夠雄厚，當然這種人就是最好惹的。
但以張瑞心中的察覺，周董肯定是不知情被瞞在鼓裡，這一切都是這個楊峻戎搞的鬼。
一想到Jay在大陸的經紀人還沒出現，這一切都釋然了。
不過張瑞心中還不敢確定，故意道：「楊先生，您也清楚，過年對別人來說，是放鬆的一段時間，但對於我們企業來說，過年正是黃金時間，搶奪市場的最佳時機。」
「一旦時機錯過，那對企業造成的損失，簡直無法想像。」
「其實不僅是我們做企業的，對於明星來說也是一樣的，過年這段黃金時間，是每個明星攬粉的最佳時機。」
「也許TW和大陸不一樣，但這就是大陸的國情，所以這次必須要讓Jay配合我們這次商業宣傳。」
「現在憑著Jay的知名度和來杯奶茶市場的占有率，只要宣傳GG一出，必然會引起市場的強烈反饋，所以還請Jay能配合這次企業宣傳活動。」
楊峻戎沉默了片刻，再次道：「首先感謝您為Jay著想，我作為Jay的經紀人，自然也想Jay名氣會越來越火爆，但Jay的狀態的確不好，一旦Jay狀態不好時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不僅不會起到效果，反而會出現反效果，出現掉粉的現象。」
「所以還請張先生您能諒解。」
張瑞不耐煩道：「你口口聲聲說狀態不好，我現在立刻去京城，如果狀態不好，我可以理解選擇延期，但如果是你一口編造出來的謊話，那我要求立刻賠償企業損失費。」
楊峻戎淡定道：「Jay目前不方便見人，還請張先生不用來了。」
「當時合同上也已經寫明，我方明星一旦出現狀態低迷等現象，有權拒絕企業宣傳配合，保持明星在大眾的完美形象。」
「白紙黑字，您這邊簽過字也代表答應了，所以我方有權拒絕乙方的一切要求，所以還請張先生諒解這次拒絕。」
「呵呵？理解？」張瑞沒好氣道：「你讓我怎麼理解？」
「年底正是企業宣傳最佳時機，一旦錯過，楊先生你知道這次造成的損失有多大嗎？」
「這次我的要求很簡單，讓Jay配合我方幾分鐘的出鏡時間，這邊還要花幾天的時間去籌備，難道將近一個月的調整，都拿不出幾分鐘的狀態嗎？」
「所以我不能接受您這邊的要求。」
「我一年花十八萬的代言費，不是讓Jay做可有可無的代言，我要讓大眾能真真切切的看到Jay代言來杯奶茶這件事實。」
「楊先生您這邊無理的要求，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您也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如果因為狀態不好一句就糊弄過去，這讓誰都無法接受。」
楊峻戎歉意道：「張先生，很抱歉，的確Jay的狀態不好，我也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作為Jay的經紀人，我也要為Jay的形象考慮。」
「明年年初，Jay會配合您那邊的一切企業宣傳，還請您諒解。」
楊峻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張瑞這次被楊峻戎主動掛斷電話，差點沒反應過來，見電話掛斷後，張瑞很想回撥過去，罵一句。
但這種行為不僅沒用，反而讓楊峻戎更加得逞。
楊澎此時還在張瑞的辦公室里，注意到張瑞臉上表情的變化，急忙問道：「怎麼了？」
張瑞沒好氣道：「一開始我以為Jay狀態真的不好，但我越聽就越覺得奇怪。」
楊澎狐疑瞥了一眼，急忙問道：「什麼問題？奇怪什麼？」
張瑞敲了敲桌子，沉聲道：「這個楊峻戎是TW人，是Jay的經紀人，如果真的是狀態不好，那大可方便去看望一下Jay，畢竟Jay現在是我們的形象代言人。」
「但又說狀態不好，我提出去看望，又直接拒絕，你覺得他是什麼意思？」
「平時好好的，難道一到快過年的時間點，就會自動生病嗎？」
「這理由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楊澎搖頭，緩緩道：「不相信，太過於巧合了。」
張瑞點頭沉聲道：「對，就是太過巧合了，另外年底正是明星攬粉的最佳時機，楊峻戎卻反常的讓Jay不出現在大眾視線中」
「你覺得楊峻戎是什麼意思？」
楊澎沉默片刻，腦中一閃，驚呼道：「藉機抬高Jay的身價！」
張瑞淡定笑道：「對，楊峻戎早就猜到我們會在年底邀請，畢竟演唱會那段時間，不能打擾Jay的演出，正當理由可以拒絕。」
「年底，只要有點知名度的明星，那就不缺GG代言，再經過演唱會又紅了一把，想找Jay代言的企業多如牛毛。」
楊澎急忙道：「那怎麼辦？」
張瑞按手道：「先別急，現在我們太被動，應當要主動才行。」
「你先去對外宣布，Jay年底將會和來杯奶茶拍攝宣傳片，先讓成千上萬的粉絲期待著，一旦楊俊榮對外發布拒絕通告，粉絲們會失望，楊峻戎如果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楊澎立馬接道：「好。」
正當楊澎要離開，張瑞無語道：「我話還沒說話，著急走幹嗎？」
楊澎尷尬的笑了笑，張瑞繼續道：「再過幾天陪我去趟TW。」
楊澎一怔，不解道：好端端去TW幹嘛？
張瑞心累的解釋道：「你以為用粉絲這招就能將楊峻戎制服嗎？」
「楊峻戎肯定會將其他品牌的代言GG一發，雖然不是和來杯奶茶，但也能滿足粉絲的期待感。」
「再說只是一組GG而已，又不是電視劇和電影，這招效果也只是稍微拖延點時間罷了。」
「順便再將熱點炒高點，先讓楊峻戎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一年十八萬的代言費，都能再市區買一家店面了。」
「難道你就這麼甘心讓楊峻戎繼續這樣？」
楊澎繼續搖頭，張瑞繼續道：「所以不給點顏色看看，真當我們是病貓，是個人就能順便欺負我們。」
「TMD，這種人就是欠收拾，欺軟怕硬的貨。」
「嗯？」
張瑞不等楊澎開口，直接道：「楊哥，你不覺得過年正是我們品牌宣傳的好時機嗎？」
楊澎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急忙接道：「怎麼說？」
張瑞不由摸著下巴道：「其實，過年這段時間，大家都呆在家裡看電視，又或者是走親訪友，到處打發時間，如果........」
「嘿嘿！」張瑞賊笑了兩聲。
「我猜想明年年初，來杯奶茶，銷售額能比現在最起碼翻二倍還不止。」
楊澎聽到這，兩眼頓時放光，再次急忙道：「瑞子，你有什麼好辦法？趕緊說，別賣關子。」
張瑞笑了笑，繼續道：「你先別急，先聽我慢慢說完。」
「你還記得上次，你說的腦白金的GG嗎？」
楊澎點頭，張瑞接道：「其實很簡單，過年大家不都在家沒事嗎？閒著無聊嗎？」
「如果推出一個能讓人洗腦的GG，在大眾的腦海中深深刻下來杯奶茶，我們就離成功更近一步。」
楊澎不解道：「瑞子，你這個想法好是挺好，但我們現在門店，只覆蓋到魔都和京城，過年回家一般都回鄉下，誰還在大都市裡？」
張瑞點頭，從口袋掏出一包煙，給楊澎丟了一根，點燃後緩緩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有些事可以往好的地方想，說不定這結果就是好的。」
「比如？」楊澎直接道。
張瑞爽朗笑了一聲，繼續道：「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楊澎聽到這句，很想直接給張瑞來兩拳，整天搞這麼文縐縐的幹嘛，能不能說人話？會不會說人話？
張瑞眼角餘光察覺到楊澎的異樣，接道：「你著急什麼，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的意思很簡單，過年大家都閒著沒事，無聊到要打發時間，這時候是最容易將GG植入到客戶的記憶里，而且是深處的記憶，讓人永遠也忘不了。」
「那你想打算怎麼辦？」
「拍一組品牌宣傳GG。」
「是Jay？」楊澎低聲問道。
張瑞點頭，繼續道：」對，就是Jay，楊哥，你還記得我們來杯奶茶宣傳語嗎？「
楊澎點頭接道：」記得，來杯奶茶，初戀般的感覺！「
張瑞輕笑道：「對，愛情和初戀是每個人心目中，最美好的回憶，哪怕人到三十多歲，都會想起初戀，當時那一抹微笑。」
楊澎不禁哆嗦了一下，急忙打住道：「你直接說好了，說的我一地雞皮疙瘩。」
張瑞不屑道：「切，看你那樣就知道你沒初戀。」
楊澎理直氣壯怒吼道：「你管我有沒有？趕緊說。」
張瑞也不和楊澎廢話，直接道：「趕緊去安排Jay拍一組宣傳片，宣傳片的主題和元素，我也想到了，就是愛情，而且還要是甜甜的愛情。」
「讓顧客一看，就能回想起當時美好的初戀。」
楊澎點頭，提醒道：「瑞子，想要達到腦白金洗腦的效果，花幾萬是搞不定的，有可能要花十萬，上百萬的推廣費，你可要想清楚了。」
張瑞狐疑瞥了一眼，楊澎沒在繼續深說下去，提醒一聲就夠了，現在公司雖然利潤可觀，但未來花錢的地方還多了去，就怕因為這事，花了太多錢，掏空公司現金流，等到真正要錢時又拿不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前幾次老是因為張瑞花錢太狠，每次都產生爭吵，別看張瑞資金出手嚇人，但每次都有十足的把握。
一次也許是運氣，二次可能也是運氣，但第三次就不同了，也許真的是實力。
楊澎想清楚後，繼續道：「既然決定了，那儘快聯繫Jay，距離過年也就兩個月，時間也其實挺緊張的。」
張瑞點頭，楊澎再次道：「瑞子，你想的還是不錯，要是我肯定想不到，過年就這樣隨隨便便過去了。」
張瑞嘿嘿笑了一聲，撥通了楊峻戎電話。
當張瑞將這事清楚表達後，直接遭到了楊峻戎的否決。
「為什麼？」張瑞納悶問道。
楊峻戎沉聲道：「張先生，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不過Jay剛結束一場演唱會，身心都很疲憊，我覺得這事等明年再說吧。」
「明年Jay會配合你一切企業宣傳活動。」
張瑞冷聲道：「楊助理，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又鬧這麼一出，你準備想幹嘛？」
楊峻戎關心道：「張先生，Jay剛結束一場演唱會，狀態也還沒調整，現在又配合企業宣傳GG，我擔心您那邊有損失。」
張瑞冷哼一聲道：「這就不用楊先生替我們多操心了，我清楚現在在做什麼。」
「演唱會的事的確剛結束，不過這也快過半個月時間，難道Jay還沒調整好嗎？」
「楊先生，您不覺得這理由太過荒唐了嗎？」
楊峻戎繼續道：「張先生，請注意您的措辭和語氣，Jay的狀態的確沒恢復，還請張先生再等待一段時間吧。」
「什麼時候？」張瑞沒好氣道。
「明年年初。」
張瑞冷笑道：「為什麼一定要年初？」
張瑞不給楊峻戎開口的機會，繼續道：「你說沒恢復就沒恢復啊？」
「我現在就去京城，如果當面看到Jay狀態不好，那我可以選擇延期，但如果......」
楊峻戎再次道：「張先生，請注意您的措辭和語氣，大家合作講究是一個誠信。」
張瑞冷笑了兩聲，我們之間還有誠信可言嗎？張瑞也猜想到，經過演唱會讓Jay的名氣大噪，奶茶當天共賣出十幾萬杯，楊峻戎身為TW人，能做到這一地位，腦袋轉的也比別人快，想盡一切辦法抬價。
其實這做法，娛樂圈的明星經常干，把握的好肯定是身價又高了，但萬一把握不好，直接遭到多家企業拉入黑名單。
不過巨頭企業肯定是不敢惹，也只能欺負欺負初創企業，畢竟初創企業還在發展期，背後人脈還沒那麼廣，在社會上影響力不夠大，資金也不夠雄厚，當然這種人就是最好惹的。
但以張瑞心中的察覺，周董肯定是不知情被瞞在鼓裡，這一切都是這個楊峻戎搞的鬼。
一想到Jay在大陸的經紀人還沒出現，這一切都釋然了。
不過張瑞心中還不敢確定，故意道：「楊先生，您也清楚，過年對別人來說，是放鬆的一段時間，但對於我們企業來說，過年正是黃金時間，搶奪市場的最佳時機。」
「一旦時機錯過，那對企業造成的損失，簡直無法想像。」
「其實不僅是我們做企業的，對於明星來說也是一樣的，過年這段黃金時間，是每個明星攬粉的最佳時機。」
「也許TW和大陸不一樣，但這就是大陸的國情，所以這次必須要讓Jay配合我們這次商業宣傳。」
「現在憑著Jay的知名度和來杯奶茶市場的占有率，只要宣傳GG一出，必然會引起市場的強烈反饋，所以還請Jay能配合這次企業宣傳活動。」
楊峻戎沉默了片刻，再次道：「首先感謝您為Jay著想，我作為Jay的經紀人，自然也想Jay名氣會越來越火爆，但Jay的狀態的確不好，一旦Jay狀態不好時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不僅不會起到效果，反而會出現反效果，出現掉粉的現象。」
「所以還請張先生您能諒解。」
張瑞不耐煩道：「你口口聲聲說狀態不好，我現在立刻去京城，如果狀態不好，我可以理解選擇延期，但如果是你一口編造出來的謊話，那我要求立刻賠償企業損失費。」
楊峻戎淡定道：「Jay目前不方便見人，還請張先生不用來了。」
「當時合同上也已經寫明，我方明星一旦出現狀態低迷等現象，有權拒絕企業宣傳配合，保持明星在大眾的完美形象。」
「白紙黑字，您這邊簽過字也代表答應了，所以我方有權拒絕乙方的一切要求，所以還請張先生諒解這次拒絕。」
「呵呵？理解？」張瑞沒好氣道：「你讓我怎麼理解？」
「年底正是企業宣傳最佳時機，一旦錯過，楊先生你知道這次造成的損失有多大嗎？」
「這次我的要求很簡單，讓Jay配合我方幾分鐘的出鏡時間，這邊還要花幾天的時間去籌備，難道將近一個月的調整，都拿不出幾分鐘的狀態嗎？」
「所以我不能接受您這邊的要求。」
「我一年花十八萬的代言費，不是讓Jay做可有可無的代言，我要讓大眾能真真切切的看到Jay代言來杯奶茶這件事實。」
「楊先生您這邊無理的要求，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您也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如果因為狀態不好一句就糊弄過去，這讓誰都無法接受。」
楊峻戎歉意道：「張先生，很抱歉，的確Jay的狀態不好，我也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作為Jay的經紀人，我也要為Jay的形象考慮。」
「明年年初，Jay會配合您那邊的一切企業宣傳，還請您諒解。」
楊峻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張瑞這次被楊峻戎主動掛斷電話，差點沒反應過來，見電話掛斷後，張瑞很想回撥過去，罵一句。
但這種行為不僅沒用，反而讓楊峻戎更加得逞。
楊澎此時還在張瑞的辦公室里，注意到張瑞臉上表情的變化，急忙問道：「怎麼了？」
張瑞沒好氣道：「一開始我以為Jay狀態真的不好，但我越聽就越覺得奇怪。」
楊澎狐疑瞥了一眼，急忙問道：「什麼問題？奇怪什麼？」
張瑞敲了敲桌子，沉聲道：「這個楊峻戎是TW人，是Jay的經紀人，如果真的是狀態不好，那大可方便去看望一下Jay，畢竟Jay現在是我們的形象代言人。」
「但又說狀態不好，我提出去看望，又直接拒絕，你覺得他是什麼意思？」
「平時好好的，難道一到快過年的時間點，就會自動生病嗎？」
「這理由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楊澎搖頭，緩緩道：「不相信，太過於巧合了。」
張瑞點頭沉聲道：「對，就是太過巧合了，另外年底正是明星攬粉的最佳時機，楊峻戎卻反常的讓Jay不出現在大眾視線中」
「你覺得楊峻戎是什麼意思？」
楊澎沉默片刻，腦中一閃，驚呼道：「藉機抬高Jay的身價！」
張瑞淡定笑道：「對，楊峻戎早就猜到我們會在年底邀請，畢竟演唱會那段時間，不能打擾Jay的演出，正當理由可以拒絕。」
「年底，只要有點知名度的明星，那就不缺GG代言，再經過演唱會又紅了一把，想找Jay代言的企業多如牛毛。」
楊澎急忙道：「那怎麼辦？」
張瑞按手道：「先別急，現在我們太被動，應當要主動才行。」
「你先去對外宣布，Jay年底將會和來杯奶茶拍攝宣傳片，先讓成千上萬的粉絲期待著，一旦楊俊榮對外發布拒絕通告，粉絲們會失望，楊峻戎如果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楊澎立馬接道：「好。」
正當楊澎要離開，張瑞無語道：「我話還沒說話，著急走幹嗎？」
楊澎尷尬的笑了笑，張瑞繼續道：「再過幾天陪我去趟TW。」
楊澎一怔，不解道：好端端去TW幹嘛？
張瑞心累的解釋道：「你以為用粉絲這招就能將楊峻戎制服嗎？」
「楊峻戎肯定會將其他品牌的代言GG一發，雖然不是和來杯奶茶，但也能滿足粉絲的期待感。」
「再說只是一組GG而已，又不是電視劇和電影，這招效果也只是稍微拖延點時間罷了。」
「順便再將熱點炒高點，先讓楊峻戎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一年十八萬的代言費，都能再市區買一家店面了。」
「難道你就這麼甘心讓楊峻戎繼續這樣？」
楊澎繼續搖頭，張瑞繼續道：「所以不給點顏色看看，真當我們是病貓，是個人就能順便欺負我們。」
「TMD，這種人就是欠收拾，欺軟怕硬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