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老李的抱怨（求推薦票）二更！
4月初。
當張瑞看到這新聞後，默默的嘆了口氣，感嘆道：「最後還是沒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嬰兒喝三鹿奶粉會造成大頭娃娃的新聞，再次霸占頭版頭條。」
這件事張瑞其實在年初，在於街客的互相競爭中就一直潛移默化的提出，牛奶的食品安全等等，張瑞自以為能通過這件事，讓相關的產業能清楚的認識到食品的安全問題，但還是......
就在張瑞悲傷秋風的時，楊澎打來了電話，直接道：「瑞子，謠言散的太廣了，根本就找不到源頭，而且正如你所說的，現在京城的有關奶茶的謠言版本也有很多。」
「一會是有老鼠，一會是老鼠在奶茶里撒尿，一會又是調配奶茶的員工，上廁所後不洗手等等，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
「昨天這時已經賣了三千杯了，現在才二千五百杯，再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完蛋了。楊澎無奈的吐槽了一聲。」
張瑞冷聲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張瑞剛說完，李欣敲門道：「瑞總，出事了。」
張瑞一怔，很快又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直接道：「什麼事？」
李欣推門而入，焦急道：「瑞總，目前衛生局發來通知，來杯奶茶如今百家門店從今天起正式進入調查，門店可以繼續營業但要積極的配合衛生局的檢查。」
張瑞一愣，沉聲道：「讓他們檢查，告訴各個門店店長，積極的配合衛生局的檢查，無條件配合。」
李欣離開後，楊澎的電話再次打來，說的也是這事，張瑞直接答應。
而楊澎有所顧慮道：「瑞子，真的要這樣幹嗎？」
「萬一被檢查出，那.....」
楊澎最後那句話沒敢說出口，張瑞皺眉道：「京城各門店的衛生情況，和奶茶食品安全難道真有問題？」
楊澎急忙否決道：「沒，我這不是擔心嗎？」
「現在門店這麼多，一旦一家出現問題，那....」
張瑞繼續道：「讓他們查，你現在躲躲藏藏的，反而跟讓衛生局的人懷疑有鬼，只要不打擾日常的經營就好。」
「另外謠言的事，現在不用你去管了，你專心將門店繼續擴張開店，現在一旦放緩開店速度，就會讓大眾有所疑慮，現在回應謠言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店。」
「身正不怕影子歪。」
楊澎遲疑了幾秒，鄭重道：「好！」
張瑞掛斷了電話，自嘲的冷笑一會，說不去查難道真不去查嗎？
張瑞之所以讓楊澎這麼做，也是怕京城的員工人心會亂，一旦亂了再想擺正那就難了。
現在謠言肯定也會傳到京城員工耳朵里，雖然身在店中，了解最清楚的情況，但這謠言時間長了，說不定真會將原本捕風捉影的謠言，變成現實。
此時不光來杯奶茶，魔都和京城所有的奶茶店，都在進行調查中，這件事也不是因為謠言，而是此時的大頭娃娃的新聞爆出。
所有的奶製品全都在進行調查，調查工廠的環境和配料，再從源頭調查到線下的門店，衛生局派出大量的人，開始進行層層調查。
而張瑞只是感嘆一句：「盡力了。」
張瑞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再次深思謠言這件事。
現在來杯奶茶就只在京城和魔都兩地開業，範圍就從此縮小了，被人無中生製造謠言，那肯定是有人想在暗地裡算計自己。
現在來杯奶茶又有什麼能讓人計算的？
無非就是市場份額，來杯奶茶搶占了魔都80%的市場份額，另外20%是因為來杯門店還沒覆蓋到，導致被一些新興起的品牌搶走了。
當時張瑞在京城是有加盟店的念頭，但就是因為衛生和安全難以把控，最終才導致放棄。
謠言從京城傳出，那證實了張瑞心中的猜想，就是這些小品牌的奶茶店。
好話不出門，壞話傳千里。
張瑞此時坐在辦公桌上，手指不斷的敲擊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謠言是一把刀，殺入不見血的刀，而且這把刀是最致命的，不過好在刀刃還不夠鋒利。
張瑞很快腦海中想到一個人，就是老李！
張瑞和其他品牌奶茶店人互不認識，大家也因為生意衝突，雖然有些就在隔壁的門店，但也從沒說過一句話。
張瑞最後沒辦法還是想到了老李，自言自語道：「老李應該出來了吧？」
當時張瑞答應了老李的請求，只拘留老李7天時間，張瑞離開京城那天才第5天，過了兩天，雖然謠言已經開始，但老李身為那圈子的人，應該也能了解個大概。
現在讓張瑞最可氣的是，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幕後的兇手是誰。
目前只有找到老李，才能找到這件事的幕後兇手，到底是誰在背後推著這謠言的發生。
張瑞當天就讓李欣準備下午的機票，再次出發去京城。
京城。
下午4點，飛機達到京城，張瑞看著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出一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張瑞很快也想到警局裡有老李的記錄，張瑞突然一笑，身旁的李欣看的有些滲人。
此時的老張還在被關押在警局裡，張瑞也沒心思去看，直接要了老李的電話和家庭住址就出發了。
京城別的不多，胡同是最多的，大大小小的胡同連成在一起，最關鍵這門牌號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尋，張瑞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老李的家。
張瑞默默一人在老李家門口等著，一開始李欣陪著一起，不過張瑞還是讓李欣去幫忙，自己一人等著。
天漸漸黑了下來，此時地上全是菸頭，黑暗中陸續傳來一人的腳步聲。
張瑞見狀用腳狠狠踩滅了菸頭，靜等老李的走近。
當老李看到黑暗中有人等著自己，心頭一愣，想都不想急忙轉頭就跑。
但老李身上的肥肉太多，跑了一會就跑不動了，張瑞急忙追上，冷聲道：「跑這麼快幹嘛？」
「心裡有鬼？心虛了？」
老李急忙擺手否決道：「沒，瑞總，我真沒......」
張瑞冷哼了一聲，繼續道：「呵呵，不管你有沒有，今天我特意從魔都來到京城，肯定是有事問你。」
「你只要老實的說出來，接下來我保你沒有任何事。」
老李望著張瑞冷冰冰的眼神，心虛發虛的很，哽咽一聲，卑微道：「瑞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才剛從監獄裡出來，我真什麼都不清楚。」
「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清楚。」
張瑞冷哼了一聲，玩味笑道：「我這還沒開口問，你就不清楚了？」
被張瑞一反問，老李此時心裡更加發虛，連忙道：「瑞總，我現在只記得入獄前發生的事，剛從監獄裡放出來沒兩天，你問我什麼，我也不清楚啊」！
張瑞見老李這反應，心裡更加證實自己的想法，張瑞其實也沒想到，看起來默默無聞，不起眼的老李，竟然會成為整件事的關鍵鑰匙。
老李繼續絮叨道：「瑞總，您就放我一馬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想老老實實賣奶茶，老老實實上班，我對現在的事一點都不清楚。」
張瑞玩味笑道：「真的？」
老李急忙點頭道：「對，真的不清楚。」
張瑞將口袋還剩下兩很煙，一人一根道：「先別哭喪了，到時候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對你動粗。」
老李顫顫巍巍接過煙，但沒點上，張瑞渾了一眼後道：「怎麼了？現在我給你發煙，也不想抽？瞧不起我？」
老李急忙擺手道：「沒，我身上沒打火機....」
張瑞無語看了一眼，點燃後道：「跟我談談看，現在是怎麼回事？」
「別跟我說不清楚，你覺得我會信嗎？」
老李一怔，沒敢出聲，但不自覺的哽咽了一下，張瑞繼續道：「老李，難道你不知道惡意散播謠言會被判幾年的刑期嗎？」
「嗯？」老李驚恐的看了張瑞一眼，張瑞見狀開口道：「根據華夏共和國法律第三百........」
張瑞剛說到這，老李急忙阻攔，哭聲道：「瑞總，我求您別說了，我說，我說行了吧。」
張瑞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老李的肩膀道：「你早點說不就好了？早點說，說不定現在你都在舒服的躺在被窩裡了。」
老李勉強的笑了笑，張瑞臉色微變冷聲道：「說。」
老李最好將老王計劃謠言的事全說了出來，張瑞聽完後一怔，冷聲問道：「還有呢？」
老李突然卡殼，連忙道：「真沒有了。」
「老王目前就告訴我這些，當時我問他怎麼做，他告訴我幾天後，京城所有的奶茶店會開次會，到時候會議上會向我仔細說明。」
「張瑞遲疑了片刻，京城所有奶茶店會議？」
張瑞白了一眼老李道：「真沒有了？」
老王立馬將手中的煙丟掉，正色發誓道：「瑞總，真的沒有了，我發誓如果還有的話........」
張瑞此時又有個疑問，為什麼老王還會找上老李？
當張瑞將這疑問說出口時，老李略顯有些遲疑，乾巴道：「瑞總，我也不想啊，但他們看我是個老實人，一直欺負我！」
老李沒將老王威脅的事說出來，而是哭著抱怨道：「瑞總，我從監獄裡出來，我就下定決心，老老實實的賣奶茶，只要能賺個溫飽錢就好，但是.......」
「他們一直在逼我，一直在逼我！」
「瑞總我.......」
當張瑞看到這新聞後，默默的嘆了口氣，感嘆道：「最後還是沒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嬰兒喝三鹿奶粉會造成大頭娃娃的新聞，再次霸占頭版頭條。」
這件事張瑞其實在年初，在於街客的互相競爭中就一直潛移默化的提出，牛奶的食品安全等等，張瑞自以為能通過這件事，讓相關的產業能清楚的認識到食品的安全問題，但還是......
就在張瑞悲傷秋風的時，楊澎打來了電話，直接道：「瑞子，謠言散的太廣了，根本就找不到源頭，而且正如你所說的，現在京城的有關奶茶的謠言版本也有很多。」
「一會是有老鼠，一會是老鼠在奶茶里撒尿，一會又是調配奶茶的員工，上廁所後不洗手等等，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
「昨天這時已經賣了三千杯了，現在才二千五百杯，再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完蛋了。楊澎無奈的吐槽了一聲。」
張瑞冷聲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張瑞剛說完，李欣敲門道：「瑞總，出事了。」
張瑞一怔，很快又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直接道：「什麼事？」
李欣推門而入，焦急道：「瑞總，目前衛生局發來通知，來杯奶茶如今百家門店從今天起正式進入調查，門店可以繼續營業但要積極的配合衛生局的檢查。」
張瑞一愣，沉聲道：「讓他們檢查，告訴各個門店店長，積極的配合衛生局的檢查，無條件配合。」
李欣離開後，楊澎的電話再次打來，說的也是這事，張瑞直接答應。
而楊澎有所顧慮道：「瑞子，真的要這樣幹嗎？」
「萬一被檢查出，那.....」
楊澎最後那句話沒敢說出口，張瑞皺眉道：「京城各門店的衛生情況，和奶茶食品安全難道真有問題？」
楊澎急忙否決道：「沒，我這不是擔心嗎？」
「現在門店這麼多，一旦一家出現問題，那....」
張瑞繼續道：「讓他們查，你現在躲躲藏藏的，反而跟讓衛生局的人懷疑有鬼，只要不打擾日常的經營就好。」
「另外謠言的事，現在不用你去管了，你專心將門店繼續擴張開店，現在一旦放緩開店速度，就會讓大眾有所疑慮，現在回應謠言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店。」
「身正不怕影子歪。」
楊澎遲疑了幾秒，鄭重道：「好！」
張瑞掛斷了電話，自嘲的冷笑一會，說不去查難道真不去查嗎？
張瑞之所以讓楊澎這麼做，也是怕京城的員工人心會亂，一旦亂了再想擺正那就難了。
現在謠言肯定也會傳到京城員工耳朵里，雖然身在店中，了解最清楚的情況，但這謠言時間長了，說不定真會將原本捕風捉影的謠言，變成現實。
此時不光來杯奶茶，魔都和京城所有的奶茶店，都在進行調查中，這件事也不是因為謠言，而是此時的大頭娃娃的新聞爆出。
所有的奶製品全都在進行調查，調查工廠的環境和配料，再從源頭調查到線下的門店，衛生局派出大量的人，開始進行層層調查。
而張瑞只是感嘆一句：「盡力了。」
張瑞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再次深思謠言這件事。
現在來杯奶茶就只在京城和魔都兩地開業，範圍就從此縮小了，被人無中生製造謠言，那肯定是有人想在暗地裡算計自己。
現在來杯奶茶又有什麼能讓人計算的？
無非就是市場份額，來杯奶茶搶占了魔都80%的市場份額，另外20%是因為來杯門店還沒覆蓋到，導致被一些新興起的品牌搶走了。
當時張瑞在京城是有加盟店的念頭，但就是因為衛生和安全難以把控，最終才導致放棄。
謠言從京城傳出，那證實了張瑞心中的猜想，就是這些小品牌的奶茶店。
好話不出門，壞話傳千里。
張瑞此時坐在辦公桌上，手指不斷的敲擊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謠言是一把刀，殺入不見血的刀，而且這把刀是最致命的，不過好在刀刃還不夠鋒利。
張瑞很快腦海中想到一個人，就是老李！
張瑞和其他品牌奶茶店人互不認識，大家也因為生意衝突，雖然有些就在隔壁的門店，但也從沒說過一句話。
張瑞最後沒辦法還是想到了老李，自言自語道：「老李應該出來了吧？」
當時張瑞答應了老李的請求，只拘留老李7天時間，張瑞離開京城那天才第5天，過了兩天，雖然謠言已經開始，但老李身為那圈子的人，應該也能了解個大概。
現在讓張瑞最可氣的是，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幕後的兇手是誰。
目前只有找到老李，才能找到這件事的幕後兇手，到底是誰在背後推著這謠言的發生。
張瑞當天就讓李欣準備下午的機票，再次出發去京城。
京城。
下午4點，飛機達到京城，張瑞看著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出一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張瑞很快也想到警局裡有老李的記錄，張瑞突然一笑，身旁的李欣看的有些滲人。
此時的老張還在被關押在警局裡，張瑞也沒心思去看，直接要了老李的電話和家庭住址就出發了。
京城別的不多，胡同是最多的，大大小小的胡同連成在一起，最關鍵這門牌號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尋，張瑞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老李的家。
張瑞默默一人在老李家門口等著，一開始李欣陪著一起，不過張瑞還是讓李欣去幫忙，自己一人等著。
天漸漸黑了下來，此時地上全是菸頭，黑暗中陸續傳來一人的腳步聲。
張瑞見狀用腳狠狠踩滅了菸頭，靜等老李的走近。
當老李看到黑暗中有人等著自己，心頭一愣，想都不想急忙轉頭就跑。
但老李身上的肥肉太多，跑了一會就跑不動了，張瑞急忙追上，冷聲道：「跑這麼快幹嘛？」
「心裡有鬼？心虛了？」
老李急忙擺手否決道：「沒，瑞總，我真沒......」
張瑞冷哼了一聲，繼續道：「呵呵，不管你有沒有，今天我特意從魔都來到京城，肯定是有事問你。」
「你只要老實的說出來，接下來我保你沒有任何事。」
老李望著張瑞冷冰冰的眼神，心虛發虛的很，哽咽一聲，卑微道：「瑞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才剛從監獄裡出來，我真什麼都不清楚。」
「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清楚。」
張瑞冷哼了一聲，玩味笑道：「我這還沒開口問，你就不清楚了？」
被張瑞一反問，老李此時心裡更加發虛，連忙道：「瑞總，我現在只記得入獄前發生的事，剛從監獄裡放出來沒兩天，你問我什麼，我也不清楚啊」！
張瑞見老李這反應，心裡更加證實自己的想法，張瑞其實也沒想到，看起來默默無聞，不起眼的老李，竟然會成為整件事的關鍵鑰匙。
老李繼續絮叨道：「瑞總，您就放我一馬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想老老實實賣奶茶，老老實實上班，我對現在的事一點都不清楚。」
張瑞玩味笑道：「真的？」
老李急忙點頭道：「對，真的不清楚。」
張瑞將口袋還剩下兩很煙，一人一根道：「先別哭喪了，到時候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對你動粗。」
老李顫顫巍巍接過煙，但沒點上，張瑞渾了一眼後道：「怎麼了？現在我給你發煙，也不想抽？瞧不起我？」
老李急忙擺手道：「沒，我身上沒打火機....」
張瑞無語看了一眼，點燃後道：「跟我談談看，現在是怎麼回事？」
「別跟我說不清楚，你覺得我會信嗎？」
老李一怔，沒敢出聲，但不自覺的哽咽了一下，張瑞繼續道：「老李，難道你不知道惡意散播謠言會被判幾年的刑期嗎？」
「嗯？」老李驚恐的看了張瑞一眼，張瑞見狀開口道：「根據華夏共和國法律第三百........」
張瑞剛說到這，老李急忙阻攔，哭聲道：「瑞總，我求您別說了，我說，我說行了吧。」
張瑞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老李的肩膀道：「你早點說不就好了？早點說，說不定現在你都在舒服的躺在被窩裡了。」
老李勉強的笑了笑，張瑞臉色微變冷聲道：「說。」
老李最好將老王計劃謠言的事全說了出來，張瑞聽完後一怔，冷聲問道：「還有呢？」
老李突然卡殼，連忙道：「真沒有了。」
「老王目前就告訴我這些，當時我問他怎麼做，他告訴我幾天後，京城所有的奶茶店會開次會，到時候會議上會向我仔細說明。」
「張瑞遲疑了片刻，京城所有奶茶店會議？」
張瑞白了一眼老李道：「真沒有了？」
老王立馬將手中的煙丟掉，正色發誓道：「瑞總，真的沒有了，我發誓如果還有的話........」
張瑞此時又有個疑問，為什麼老王還會找上老李？
當張瑞將這疑問說出口時，老李略顯有些遲疑，乾巴道：「瑞總，我也不想啊，但他們看我是個老實人，一直欺負我！」
老李沒將老王威脅的事說出來，而是哭著抱怨道：「瑞總，我從監獄裡出來，我就下定決心，老老實實的賣奶茶，只要能賺個溫飽錢就好，但是.......」
「他們一直在逼我，一直在逼我！」
「瑞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