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周董的單獨來訪（求訂閱）
張瑞不屑瞥了張陶一眼，沒好氣道：「你覺得呢？」
張陶立即陷入沉思，盯著張瑞的臉左看右看，又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我覺得吧，應該是假戲真做了，不過你這辦事速度有點快，不符合瑞總的風格！」
「另外從剛進門路過你身邊時，我就聞到一股濃郁香水味，當時沒好意思說出口，現在想想看，我覺得瑞總說不定是真做了。」
張瑞臉色微變，沉聲問道：「你真這麼覺得？」
至於張陶說的香水味，肯定就是莎莎扶張瑞去酒店時，沾上了點味道。
張陶裝模作樣摸了摸下巴，低喃道：「對，瑞總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家也都是各取所需罷了，你這還算好的，我認識一些朋友，幾乎天天換著玩，反正走腎不走心，都是各取所需。」
張瑞呸了一聲，桌子底下踢了張陶一腳，鄙視道：「去你大爺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認識的都是什麼狐朋狗友，小心別死在女人肚皮上。」
張陶見狀無奈擺手道：「這我管不著他們，再說平時也只是有點合作罷了，他們死不死，管我毛事。」
「全國這麼大，做同行的公司不用太多，大不了換家合作，他們死他們的，我不死就好了。」
張瑞見狀輕蔑笑出聲道：「可以，陶總你可真夠絕情的。」
張陶汕笑一聲，沒接話。
隨後兩人喝著啤酒吃著烤串，張陶突然想起一件事，繼續問道：「瑞總，點餐平台什麼時候正式上線？」
張瑞也沒多想，邊吃著肉邊道：「不是說了嗎？兩個月後正式運營。」
「到時候別忘記來捧場，我找些媒體朋友來慶祝一下。」
我？大眾點評目前主營的業務就是餐飲，我跑到同行死對頭去捧場，我是傻子吧？除非瘋了還差不多。
要是來杯奶茶新店開業，張陶去捧個場，那倒不介意，但是去的也是餐飲平台，而且有可能以後是死敵，那自己要不要當場再說一句，祝你們早點擊敗大眾點評，成為全國第一？
張瑞再次汕笑一聲，沒接話。
張瑞不屑瞥了眼，道：「切，瞧你小氣那樣，不去就不去，不去還問我，你想幹嘛？」
張陶汕汕笑道：「我只是想問一下，具體上線日期，你也知道，對外界說是一番話術，對開發團隊說是另外一番話術，萬一你們點餐平台提早上線一個月，想給大眾一個驚喜，那我不就完蛋了？」
「到時給我的可是驚嚇啊！」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張瑞再次沒好氣回道。
「我現在還沒醉，你要是想要套話就別想了，我要是醉了，我就直接先走了，我可不想躺在大街上就睡著了。」
「萬一明天被記者拍到，又要小題大作，一點小事就鬧的滿城風雨。」
張陶冷哼一聲，便道：「原來你也知道啊。」
張瑞順勢白了張陶一眼，繼續低頭吃著烤串。
等又過了三分鐘，張瑞想了想，便道：「陶總，我覺得吧，要不大眾點評被我收購算了？」
「之前說過，我們倆聯手，用來杯奶茶的名氣打頭陣先打開市場，隨後大眾點評負責收尾市場份額，不出三年時間，我覺得全國各地都有來杯奶茶的分店在。」
張陶冷哼了一聲，三年？你怎麼不說一年時間就能占領全國市場？
張瑞頓了頓再次道：「現在點餐平台還沒上線，所以大眾點評還有資格，值得我和陶總您有好好說話的態度，一旦等點餐平台上線運營，我可不是這副態度了。」
「另外來杯奶茶收購大眾點評的價格，我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價，讓陶總您滿意。」
「收購後你還是繼續擔任大眾點評CEO，只不過大眾點評名字前多了個前綴罷了。」
張瑞提出的誘惑的確很誘人，但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公司，那還有什麼意義，隨後斷然擺手道：「算了，我目前不缺錢，瑞總下次還是別和我說這些了。」
張瑞眼神中略顯失望，砸砸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缺錢，這頓宵夜還是你來請客吧」。
「我最近這段時間，手頭比較緊，快開不起工資了。」
張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瑞總在這等著我，說到底又想讓我請客，沒好氣回道：「靠，瑞總，這完全是兩碼事，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個摳門的人，活生生鐵公雞一個，想吃宵夜又不想付錢，所以大晚上叫我出來。」
「我現在這羊肉串二十根都沒吃到，你一個人就幹了快100根了，下次你再叫我出來，我懶得再搭理你。」
「我當時來的時候，我還以為瑞總這麼好心，竟然想到請我吃宵夜，真是難得，沒想到最後還是我買單。」
張瑞抬頭看了眼張瑞，頓了頓道：「錯，這完全就是一碼事，誰說兩碼事的？」
「作為公司CEO，應當以身作則給員工們看，不要鋪張浪費，節省持家，共同將公司一起做大。」
「老總不帶頭節省，那還怎麼教導下面的人節省公司資源？」
張陶一怔，撇撇嘴道：「瑞總，你不想付錢就算了，沒必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實在沒錢，那這宵夜錢我來請。」
說完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張陶隨後也沒繼續糾纏這話題，繼續問道：「那個叫莎莎的，你準備怎麼處理？」
「按照你的風格來講，這麼低調，有點不應該啊。」
張瑞又白了一眼，沒好氣道：「誰說這麼低調？」
「我準備將莎莎和那個嬌嬌，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塞到你家衣櫃裡，等你睡著了，我讓她們來服侍你。」
「你看，我對你多好？共享齊人之福，別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機會，我送你了。」
張陶一聽就知道張瑞在開玩笑，擺手沉聲道：「我說認真的，最後到底怎麼處理？」
張瑞見狀也不開玩笑，恢復了往日的嚴肅道：「快了，目前計劃還在進行中，再等個幾天不用我來告訴你，媒體自會告訴你答案的。」
張陶想了想，也就沒繼續問下去，隨後兩人也就調侃起大山。
一小時後，夜宵進入了尾聲，等到快付錢的時候，張陶還是保持低頭吃烤串，就當沒看見，反正打死也不當這個冤大頭。
張瑞見狀不屑掃了眼張陶，便道：「請個客還扣扣索索的，既然你請不起，那我來，這點小錢還躲躲藏藏的，有啥意思。」
說完便起身付帳，而張陶卻傻眼了，甚至懷疑人生，我扣扣索索？
自己不知道請了多少次，而且請客付的錢也比宵夜花的錢多，現在我竟然被說摳門？
呵呵....
張瑞和張陶的家是反方向，由於到了深夜，兩人也沒說多少句話就分道揚鑣了。
張陶經過這晚的宵夜，徹底搞清楚了，來杯餐飲張瑞是下定決心要做，既然改變不了張瑞的決定，那以後大家只能分道楊澎，互不聯繫了。
如果張瑞只是為了配合奶茶，開發個餐飲平台的話，那張陶自然不會說什麼，畢竟也是自己主動踢出來杯奶茶。
但按照張瑞以往項目的風格來看，要做就爭第一，要麼就不做。
張陶也不是那種甘願認輸的人，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內心也十分渴望能做到第一，成為餐飲平台的霸主。
張瑞慢悠悠走到家才突然想起，好像忘了件大事，那就是提前和高家樂聯繫。
但現在也已經進入深夜，張瑞想了想還是明天再說也不遲。
...........
張瑞一早來到公司，將整件事如何行動，需要高家樂怎樣配合，委婉的說了一遍。
高家樂遲疑了幾秒，便道：「好的瑞總，我立即成立調查小組，對此事進行調查。」
張瑞嘴角上揚，淡笑一聲道：「那真是麻煩高警官了。」
高家樂汕笑一聲，接道：「這有什麼麻煩的，我應該謝謝瑞總才是，幫我們解決掉一個違法案件。」
張瑞正說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李欣剛想開口，見瑞總在打電話，只好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張瑞狐疑瞥了眼李欣，結束了和高家樂的寒暄。
「怎麼了？」
李欣急忙接道：「瑞總，門外有人想見您。」
「誰？」
「JAY。」
張瑞頓時遲疑了下，急忙道：「讓他進來。」
張瑞對周董單獨來訪的行為感到有些詫異，一般來說，藝人在和品牌方簽訂代言合作後，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都會由經紀人出面替藝人解決各種問題，藝人只要按照協商好的方案，進行商演就行。
但這次周董的突然來訪，讓張瑞不由感到詫異。
難道是因為上次對賭協議的事？
不過這對賭協議經紀人也不會透露給藝人知道，全部都是由經紀人和公司來完成對接。
不過周董的突然來訪，張瑞正好也把想成立娛樂公司的念頭說出來，只要周董同意了，那周董也只屬於來杯奶茶，大不了賠付點違約金罷了。
張瑞除了上次去京城，親自為周董調製奶茶和果茶後，也從未再見過一面，甚至更跟別說能單獨談話。
其實這背後，都是經紀人的操作，就是為了杜絕藝人和品牌方直接溝通。
但周董這次也不知從哪裡找到機會，能撇開楊峻戎的監管，單獨跑到自己辦公室來。
張瑞十分清楚，自己可要抓住在這難得的機會，一旦錯失了，再想要有，也不知要到什麼猴年馬月了。
隨著李欣的帶路，周董出現在張瑞面前。
此時的周董還是留著，這年代最流行的非主流髮型，而周董臉上也有些面帶憔悴，戰戰兢兢來到張瑞面前。
「周....」張瑞下意識差點叫出周董，不過還好及時改口道：「JAY別這麼緊張，坐一下先。」
而此時李欣則出門泡了兩杯茶，端了過來，隨後又靜悄悄帶上了門。
張瑞給JAY遞了一根煙，道：「JAY抽菸嗎？」
周董戰戰兢兢連忙擺手道：「謝謝瑞總，我不抽菸。」
張瑞無奈點了點頭，其實做偶像比普通人要辛苦的多，普通人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藝人卻不行，藝人要保持公眾面前的人設，一旦人設崩塌，那這藝人前途也就完了。
「JAY，這次單獨找我什麼事？」
周董或許有些靦腆，畢竟我還處於20多歲的年級，靦腆也是這年級該有的表現，但很快低喃道：「瑞總，您別叫我JAY，叫阿傑就好。」
像張瑞這種厚臉皮的人，也不和周董客氣，點頭直接道：「行，阿傑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找我談？」
周董緊張不停的搓著手掌，張瑞再次淡笑道：「沒事，阿傑，要不是當初找你來代言我們奶茶，恐怕來杯奶茶還只開了五家店，所以你不用緊張，來杯奶茶能有現在的規模，其實也有你一半的功勞。」
周董汕汕笑了聲，倒釋放了不少的緊張感，很快低喃道：「瑞總，我想找您談談，您與我們公司簽訂的對賭協議。」
「咳咳....」
張瑞輕咳了幾聲，連忙問道：「JAY，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周董此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來魔都這次拍攝博客宣傳片，晚上路過楊助理房間時，聽到楊助理在討論這件事。」
周董不等張瑞接話，連忙歉意道：「瑞總，實在不好意思，您與公司簽訂的對賭協議，我也完全不清楚，現在就因為這事，給您添加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實在抱歉。」
張瑞見周董這麼緊張，淡笑按手道：「沒事，這都是小問題而已，其實也不是我付不起這錢，只是我對貴公司出爾反爾的行為，感到厭煩和鄙視。」
「不過這也是單對楊助理，還有你們TW的老大，吳宗先。」
「這事全程也和你無關，所以你不用緊張，也不用這麼自責，這些麻煩我早晚會解決好的。」
張瑞心生詫異，難道這次周董只是過來和自己道歉？
不過深想下去，作為藝人，也沒有任何權利能夠決策，除了道歉好像也沒別的舉動了。
至於周董就因為這事，產生離開阿爾法公司的念頭，那肯定是不可能，想也別想了。
見狀，張瑞也只能先發制人了，要不然等楊峻戎反應過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張瑞遲疑了幾秒，鄭重問道：「JAY，有想過要跳槽嗎？」
張陶立即陷入沉思，盯著張瑞的臉左看右看，又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我覺得吧，應該是假戲真做了，不過你這辦事速度有點快，不符合瑞總的風格！」
「另外從剛進門路過你身邊時，我就聞到一股濃郁香水味，當時沒好意思說出口，現在想想看，我覺得瑞總說不定是真做了。」
張瑞臉色微變，沉聲問道：「你真這麼覺得？」
至於張陶說的香水味，肯定就是莎莎扶張瑞去酒店時，沾上了點味道。
張陶裝模作樣摸了摸下巴，低喃道：「對，瑞總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家也都是各取所需罷了，你這還算好的，我認識一些朋友，幾乎天天換著玩，反正走腎不走心，都是各取所需。」
張瑞呸了一聲，桌子底下踢了張陶一腳，鄙視道：「去你大爺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認識的都是什麼狐朋狗友，小心別死在女人肚皮上。」
張陶見狀無奈擺手道：「這我管不著他們，再說平時也只是有點合作罷了，他們死不死，管我毛事。」
「全國這麼大，做同行的公司不用太多，大不了換家合作，他們死他們的，我不死就好了。」
張瑞見狀輕蔑笑出聲道：「可以，陶總你可真夠絕情的。」
張陶汕笑一聲，沒接話。
隨後兩人喝著啤酒吃著烤串，張陶突然想起一件事，繼續問道：「瑞總，點餐平台什麼時候正式上線？」
張瑞也沒多想，邊吃著肉邊道：「不是說了嗎？兩個月後正式運營。」
「到時候別忘記來捧場，我找些媒體朋友來慶祝一下。」
我？大眾點評目前主營的業務就是餐飲，我跑到同行死對頭去捧場，我是傻子吧？除非瘋了還差不多。
要是來杯奶茶新店開業，張陶去捧個場，那倒不介意，但是去的也是餐飲平台，而且有可能以後是死敵，那自己要不要當場再說一句，祝你們早點擊敗大眾點評，成為全國第一？
張瑞再次汕笑一聲，沒接話。
張瑞不屑瞥了眼，道：「切，瞧你小氣那樣，不去就不去，不去還問我，你想幹嘛？」
張陶汕汕笑道：「我只是想問一下，具體上線日期，你也知道，對外界說是一番話術，對開發團隊說是另外一番話術，萬一你們點餐平台提早上線一個月，想給大眾一個驚喜，那我不就完蛋了？」
「到時給我的可是驚嚇啊！」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張瑞再次沒好氣回道。
「我現在還沒醉，你要是想要套話就別想了，我要是醉了，我就直接先走了，我可不想躺在大街上就睡著了。」
「萬一明天被記者拍到，又要小題大作，一點小事就鬧的滿城風雨。」
張陶冷哼一聲，便道：「原來你也知道啊。」
張瑞順勢白了張陶一眼，繼續低頭吃著烤串。
等又過了三分鐘，張瑞想了想，便道：「陶總，我覺得吧，要不大眾點評被我收購算了？」
「之前說過，我們倆聯手，用來杯奶茶的名氣打頭陣先打開市場，隨後大眾點評負責收尾市場份額，不出三年時間，我覺得全國各地都有來杯奶茶的分店在。」
張陶冷哼了一聲，三年？你怎麼不說一年時間就能占領全國市場？
張瑞頓了頓再次道：「現在點餐平台還沒上線，所以大眾點評還有資格，值得我和陶總您有好好說話的態度，一旦等點餐平台上線運營，我可不是這副態度了。」
「另外來杯奶茶收購大眾點評的價格，我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價，讓陶總您滿意。」
「收購後你還是繼續擔任大眾點評CEO，只不過大眾點評名字前多了個前綴罷了。」
張瑞提出的誘惑的確很誘人，但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公司，那還有什麼意義，隨後斷然擺手道：「算了，我目前不缺錢，瑞總下次還是別和我說這些了。」
張瑞眼神中略顯失望，砸砸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缺錢，這頓宵夜還是你來請客吧」。
「我最近這段時間，手頭比較緊，快開不起工資了。」
張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瑞總在這等著我，說到底又想讓我請客，沒好氣回道：「靠，瑞總，這完全是兩碼事，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個摳門的人，活生生鐵公雞一個，想吃宵夜又不想付錢，所以大晚上叫我出來。」
「我現在這羊肉串二十根都沒吃到，你一個人就幹了快100根了，下次你再叫我出來，我懶得再搭理你。」
「我當時來的時候，我還以為瑞總這麼好心，竟然想到請我吃宵夜，真是難得，沒想到最後還是我買單。」
張瑞抬頭看了眼張瑞，頓了頓道：「錯，這完全就是一碼事，誰說兩碼事的？」
「作為公司CEO，應當以身作則給員工們看，不要鋪張浪費，節省持家，共同將公司一起做大。」
「老總不帶頭節省，那還怎麼教導下面的人節省公司資源？」
張陶一怔，撇撇嘴道：「瑞總，你不想付錢就算了，沒必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實在沒錢，那這宵夜錢我來請。」
說完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張陶隨後也沒繼續糾纏這話題，繼續問道：「那個叫莎莎的，你準備怎麼處理？」
「按照你的風格來講，這麼低調，有點不應該啊。」
張瑞又白了一眼，沒好氣道：「誰說這麼低調？」
「我準備將莎莎和那個嬌嬌，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塞到你家衣櫃裡，等你睡著了，我讓她們來服侍你。」
「你看，我對你多好？共享齊人之福，別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機會，我送你了。」
張陶一聽就知道張瑞在開玩笑，擺手沉聲道：「我說認真的，最後到底怎麼處理？」
張瑞見狀也不開玩笑，恢復了往日的嚴肅道：「快了，目前計劃還在進行中，再等個幾天不用我來告訴你，媒體自會告訴你答案的。」
張陶想了想，也就沒繼續問下去，隨後兩人也就調侃起大山。
一小時後，夜宵進入了尾聲，等到快付錢的時候，張陶還是保持低頭吃烤串，就當沒看見，反正打死也不當這個冤大頭。
張瑞見狀不屑掃了眼張陶，便道：「請個客還扣扣索索的，既然你請不起，那我來，這點小錢還躲躲藏藏的，有啥意思。」
說完便起身付帳，而張陶卻傻眼了，甚至懷疑人生，我扣扣索索？
自己不知道請了多少次，而且請客付的錢也比宵夜花的錢多，現在我竟然被說摳門？
呵呵....
張瑞和張陶的家是反方向，由於到了深夜，兩人也沒說多少句話就分道揚鑣了。
張陶經過這晚的宵夜，徹底搞清楚了，來杯餐飲張瑞是下定決心要做，既然改變不了張瑞的決定，那以後大家只能分道楊澎，互不聯繫了。
如果張瑞只是為了配合奶茶，開發個餐飲平台的話，那張陶自然不會說什麼，畢竟也是自己主動踢出來杯奶茶。
但按照張瑞以往項目的風格來看，要做就爭第一，要麼就不做。
張陶也不是那種甘願認輸的人，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內心也十分渴望能做到第一，成為餐飲平台的霸主。
張瑞慢悠悠走到家才突然想起，好像忘了件大事，那就是提前和高家樂聯繫。
但現在也已經進入深夜，張瑞想了想還是明天再說也不遲。
...........
張瑞一早來到公司，將整件事如何行動，需要高家樂怎樣配合，委婉的說了一遍。
高家樂遲疑了幾秒，便道：「好的瑞總，我立即成立調查小組，對此事進行調查。」
張瑞嘴角上揚，淡笑一聲道：「那真是麻煩高警官了。」
高家樂汕笑一聲，接道：「這有什麼麻煩的，我應該謝謝瑞總才是，幫我們解決掉一個違法案件。」
張瑞正說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李欣剛想開口，見瑞總在打電話，只好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張瑞狐疑瞥了眼李欣，結束了和高家樂的寒暄。
「怎麼了？」
李欣急忙接道：「瑞總，門外有人想見您。」
「誰？」
「JAY。」
張瑞頓時遲疑了下，急忙道：「讓他進來。」
張瑞對周董單獨來訪的行為感到有些詫異，一般來說，藝人在和品牌方簽訂代言合作後，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都會由經紀人出面替藝人解決各種問題，藝人只要按照協商好的方案，進行商演就行。
但這次周董的突然來訪，讓張瑞不由感到詫異。
難道是因為上次對賭協議的事？
不過這對賭協議經紀人也不會透露給藝人知道，全部都是由經紀人和公司來完成對接。
不過周董的突然來訪，張瑞正好也把想成立娛樂公司的念頭說出來，只要周董同意了，那周董也只屬於來杯奶茶，大不了賠付點違約金罷了。
張瑞除了上次去京城，親自為周董調製奶茶和果茶後，也從未再見過一面，甚至更跟別說能單獨談話。
其實這背後，都是經紀人的操作，就是為了杜絕藝人和品牌方直接溝通。
但周董這次也不知從哪裡找到機會，能撇開楊峻戎的監管，單獨跑到自己辦公室來。
張瑞十分清楚，自己可要抓住在這難得的機會，一旦錯失了，再想要有，也不知要到什麼猴年馬月了。
隨著李欣的帶路，周董出現在張瑞面前。
此時的周董還是留著，這年代最流行的非主流髮型，而周董臉上也有些面帶憔悴，戰戰兢兢來到張瑞面前。
「周....」張瑞下意識差點叫出周董，不過還好及時改口道：「JAY別這麼緊張，坐一下先。」
而此時李欣則出門泡了兩杯茶，端了過來，隨後又靜悄悄帶上了門。
張瑞給JAY遞了一根煙，道：「JAY抽菸嗎？」
周董戰戰兢兢連忙擺手道：「謝謝瑞總，我不抽菸。」
張瑞無奈點了點頭，其實做偶像比普通人要辛苦的多，普通人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藝人卻不行，藝人要保持公眾面前的人設，一旦人設崩塌，那這藝人前途也就完了。
「JAY，這次單獨找我什麼事？」
周董或許有些靦腆，畢竟我還處於20多歲的年級，靦腆也是這年級該有的表現，但很快低喃道：「瑞總，您別叫我JAY，叫阿傑就好。」
像張瑞這種厚臉皮的人，也不和周董客氣，點頭直接道：「行，阿傑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找我談？」
周董緊張不停的搓著手掌，張瑞再次淡笑道：「沒事，阿傑，要不是當初找你來代言我們奶茶，恐怕來杯奶茶還只開了五家店，所以你不用緊張，來杯奶茶能有現在的規模，其實也有你一半的功勞。」
周董汕汕笑了聲，倒釋放了不少的緊張感，很快低喃道：「瑞總，我想找您談談，您與我們公司簽訂的對賭協議。」
「咳咳....」
張瑞輕咳了幾聲，連忙問道：「JAY，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周董此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來魔都這次拍攝博客宣傳片，晚上路過楊助理房間時，聽到楊助理在討論這件事。」
周董不等張瑞接話，連忙歉意道：「瑞總，實在不好意思，您與公司簽訂的對賭協議，我也完全不清楚，現在就因為這事，給您添加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實在抱歉。」
張瑞見周董這麼緊張，淡笑按手道：「沒事，這都是小問題而已，其實也不是我付不起這錢，只是我對貴公司出爾反爾的行為，感到厭煩和鄙視。」
「不過這也是單對楊助理，還有你們TW的老大，吳宗先。」
「這事全程也和你無關，所以你不用緊張，也不用這麼自責，這些麻煩我早晚會解決好的。」
張瑞心生詫異，難道這次周董只是過來和自己道歉？
不過深想下去，作為藝人，也沒有任何權利能夠決策，除了道歉好像也沒別的舉動了。
至於周董就因為這事，產生離開阿爾法公司的念頭，那肯定是不可能，想也別想了。
見狀，張瑞也只能先發制人了，要不然等楊峻戎反應過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張瑞遲疑了幾秒，鄭重問道：「JAY，有想過要跳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