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張瑞被人盯上？
此時張瑞正和葉寧討論著武林外傳的劇情，唐駿原本在徽市主持著開業大典，再得知陸家嘴這塊地，被瑞總拿下後就匆匆忙忙趕回魔都。
唐駿在徽市時，張瑞不惜耗費巨資拿下陸家嘴BZ01的消息都能傳到徽市，可見當天媒體對這消息宣揚到底有多麼瘋狂。
原本徽市開業後，還有很多事需要本人監督和調整，但此時唐駿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定了當天最早一班飛機直接飛回公司。
「咚咚....」
「進。」
唐駿推門走了進來，葉寧見唐總進來後，急忙招呼道：「唐總好。」
唐駿點頭，葉寧也是個明白人，見狀起身道：「瑞總，您說的這些，我回去再去理解下，今天先討論到這吧。」
張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離開。
等葉寧緩緩離開後，張瑞抬頭問道：「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徽市嗎？」
「怎麼跑回來了？有事？」
唐駿內心白了張瑞一眼，要不是你不惜耗費巨資收購了陸家嘴的地的消息，我用得著跑回來嗎？
前腳徽市省政府剛說，無償贈送土地，下放當地政策，後腳就緊跟著傳來了來杯奶茶，耗費天價收購陸家嘴BZ01這塊地，當時唐駿面對省政府那張臉都青了。
好不容易軟磨硬泡替公司爭取到這機會，轉頭差點就被這消息給害死了，俗話說的好，商政不分家，一旦得罪，當地政府就會有各種辦法，讓你徹底經營不下去，被迫放棄當地市場。
簡單一點，就拿消防舉例來說，一旦說你門店存在消防問題，直接讓你關門歇業，根本不給你任何解釋的機會，所以商人如果沒深厚的背景，就不要平白無故得罪當地政府。
好在當時唐駿靈機一動，隨便找個理由就給糊弄過去，要不然可真就慘了。
唐駿忐忑道：「瑞總，陸家嘴那塊地，您已經買了？」
張瑞點頭，沒好氣接道：「對，怎麼了？有事？」
唐駿舔了下乾澀的嘴，道：「沒...沒事....瑞總。」
唐駿作為下屬，張瑞是公司老總，進入公司快兩年時間，內心也深知瑞總是什麼脾氣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能讓瑞總理解自己的意思。
唐駿沉思了片刻，組織語言道：「瑞總，昨天徽市開業，市領導和省領導帶隊歡迎，對我們也是個誇讚不停，希望我們能在徽市大力投資，至於福利和政策也會對我們大開綠燈，減稅，補貼.....」
張瑞點頭，淡笑道：「那倒挺不錯的。」
張瑞就這麼簡單的一句回復，唐駿當場原地呆愣，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話了。
張瑞瞥了眼唐駿，今天怎麼莫名其妙，徽市開業這麼大的事也不管了，突然又跑回來和自己講這些，眉頭不由皺了皺，難道是話裡有話？
唐駿輕吐了口氣，直接道：「瑞總，您不是剛拿下陸家嘴這塊地嗎？」
張瑞皺緊了眉頭，冷聲道：「怎麼了？」
唐駿淡笑了聲，擺手道：「沒事瑞總，我這也只是問一下，咱們先不說這價格，我想問接下來您準備拿這塊地去做什麼？」
「除了去蓋總部，還能去幹嗎？」
「我們又不是地產公司，這突然買下一塊地，不去蓋總部哪還能去幹嗎？」
「難道還要像地產公司那樣去囤地？」
沒想到，唐駿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張瑞氣的半死，唐駿硬氣道：「瑞總，我不建議把這塊地當做總部的開發。」
張瑞輕敲了敲桌子，臉鐵青冷聲道：「再說一遍試試。」
唐駿瞥了眼瑞總臉色鐵青，緊張的不由咽了咽口水道：「瑞總，陸家嘴這塊地，很適合去做發展，而不是去蓋總部。」
此時張瑞臉色發黑，努力壓制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冷聲道：「那就請唐總，說說你的理由，給我聽聽。」
唐駿緊張的吐了口氣，輕咳了一聲道：「瑞總，首先是這塊地的單價過於太高，稅後六萬四一平，等建設好總部後，恐怕就要達到7-8W一平，這對我們公司財務收入有一定的壓力。」
「等建設完總部後，除了等地價上漲外，我們沒別的收入來抵消這一大筆支出，只能靠著奶茶獲得的利潤來勉強維持。」
「但這樣一來，公司整體節奏就會因此被拖慢，依照現在公司的收入來看，雖是有多個渠道，但唯一的大頭還是靠奶茶利潤，其他部門的收入，還只能勉強維持運營。」
「瑞總，我建議可以拿這塊地作為發展，適當減輕公司財務壓力，不至於被這塊地拖垮公司的整體步伐。」
張瑞此時是聽出來唐駿到底是什麼意思，冷聲問道：「那我想問你，既然你建議這塊地作為公司發展，那你想讓總部蓋到哪裡去？」
「難道是徽市嗎？」
唐駿點了點頭應下。
被張瑞猜的不錯，唐駿說了這麼多，意思就是讓總部蓋到徽市。
可是建設總部這麼大的事，又怎麼可能因為個人的因素而動搖？
張瑞直接道：「唐總，您說的這建議，我不同意。」
「就拿你剛剛舉例說的，將總部建設到陸家嘴那塊地上，收入是沒有，只能等地價上漲，這會對公司造成巨大的收支壓力，從而拖垮公司整體節奏，這我不反駁，我也覺得你說的對。」
「但現在一旦對外發布消息，來杯奶茶總部將要搬遷去徽市，你仔細去想想，這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你心裡清楚嗎？」
「我記得，上次也和你討論過是否搬遷總部，當時你說了那麼多，難道都忘記了嗎？」
「所以，搬遷總部這事，我不同意。」
「瑞總.....」唐駿急忙道。
張瑞輕敲了敲桌子，冷聲道：「這事，你就別再說了，至於你說的徽市大力歡迎我們去投資，按我們現在來杯奶茶的對外的名聲，無論我們去哪所城市，當地政府都會這樣說。」
張瑞說完後，不屑輕笑了一聲。
唐駿一怔，聞言接話道：「瑞總，不過徽市開出這麼多的福利，難道就此錯過了嗎？」
張瑞喝了一口茶，緩緩道：「我有說過嗎？」
「既然徽市開出這麼高的福利，這機會難得，我們當然不能錯過。」
「所以我們可以在徽市建設公司分部，徽市答應我們的福利我們照樣拿，這有問題嗎？」
唐駿再次一怔，沒想到瑞總會這麼說。
唐駿被瑞總懟的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唐駿遲疑了三分鐘，繼續道：「瑞總，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公司開支更大了，既要在魔都搭建總部，又要在徽市搭建公司分部，這樣我擔心，公司的資金不夠......」
張瑞冷聲打斷道：「唐總，您進入公司也不少年了，你有覺得我會在項目上卡你們資金嗎？」
「哪次你們伸手要錢，我說沒錢，不給你們資金去發展？」
「有時候是說過，再等等不著急，那也不是沒錢，而是太著急反而不好，時間還沒到罷了，所以你擔心的沒錢這個問題，是不存在的，懂嗎？」
唐駿點了點頭。
張瑞瞥了眼唐駿，沒好氣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唐駿下意識搖了搖頭，張瑞見唐駿回來了，索性又問道：「徽市情況怎麼樣？」
「瑞總，線下門店售出了十萬杯，線上三百萬杯。」
張瑞點了點頭，繼續道：「行，還不錯，這次你既然回魔都了，那就正好別回去了，陸家嘴那塊地你去處理下，徽市的話，就再安排人去就行了。」
「你現在是公司副總，別什么小事都親自往外跑，有時候我也不在公司，一旦遇到大事發生，至少還有個人來處理。」
唐駿再次無語，公司這兩年發展這麼快，公司高層哪一個不是一人當兩個人用，日常招聘的基層人員，由於能力有限，能夠自主處理的事也很少，所以一旦碰到大事，也用不上他們。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基層人員剛剛夠用，高層管理層一人當兩人，有時候還要連夜加班，才能完成日常的任務。
別看外界對來杯奶茶都是褒義，但內部員工對公司褒貶不一，但好在來杯奶茶給員工的酬謝算是魔都前列，要不然員工早就跑光了。
這人力問題，張瑞哪能不知道，但也沒絲毫辦法，基層員工可以通過招聘，一旦涉及到高層管理層就頭疼了。
人才和精英，有時候不是光用錢就能招來的，而是靠公司的核心價值觀才能將人才吸引過來。
張瑞也反思過，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
難道是來杯奶茶還是不夠強嗎？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也許不是，從無到有，現在估值也做到了上億，如果換算普通企業，最起碼要花十年時間才能走到這一步，而來杯奶茶只花了兩年時間，難道這還不算成功嗎？
但為什麼即使是這樣，這些真正的人才卻吸引不來呢？
張瑞想著想著有些頭疼，嘆了口氣擺手道：「你先去忙吧，我還有事。」
「好的瑞總。」
唐駿離開後，張瑞揉了揉太陽穴，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來杯公司依舊是張瑞獨裁，並不像其他公司一樣，還要開個董事會去討論，討論半天也沒個結果。
但張瑞突然又想到，前幾天剛把十幾億挪動到股市里去，現在又出現這些大一缺口，股市裡的錢，現在一動損失太大，最後張瑞又只能想到貸款。
張瑞喝了杯茶，吐了口氣，放鬆了下，現在憑著陸家嘴這塊地，至少也能貸個20億，應該不成問題，拿到這20億後，先還掉土地一部分欠債，剩下的幾億拿來蓋總部大樓，應該也是夠了。
但讓張瑞沒想到，凌海猶豫了幾秒，道：「瑞總，陸家嘴這塊地，最多只能貸款15億，至於您說的20億是貸不到的。」
張瑞一怔，冷聲道：「凌經理，您要我為您介紹下，魔都的地理位置嗎？」
凌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忐忑道：「瑞總，您也知道，這塊地實際價值就值20億，按照我們一般的規矩，只能給您放10億貸款，我這還多給您放了5億貸款，這還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張瑞沒好氣罵道：「我花26億拿下的，繳完稅近35億，你現在跟我說，只能貸款15億？」
「凌經理，我也不為難你，20億可以吧？」
凌經理此時有些忐忑，顫顫巍巍道：「瑞總，給您放款15億，真的已經是極限了，您也知道，這塊地虛值很高，單價6萬多一平，這也是今年頭一列，周圍的地價才剛破5萬，您這地就直接破6萬了。」
「我這15億也不是張口就來的，而是根據專業精算師算出來的，只能貸款15億。」
「再加上，現在這塊地網上的輿論正熱，我也不敢亂給您放款，現在各界都在盯著這塊地。」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句輕嘆，凌海頓了頓又道：「瑞總，您看這樣可以嗎？」
「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我給您放款20億，現在的話，真不行。」
「如果現在給您擅自放款20億，要是被總部抓到了，我這職位恐怕就不保了。」
張瑞皺了皺眉頭，這話裡有話？
凌海坦白道：「瑞總，實不相瞞，自從您拿下這塊地，就有一大堆人盯著這塊地，至於誰，我不方便說，反正這些人背景都不簡單。」
「瑞總，您這邊要多加注意了。」
張瑞不由皺緊眉頭，既然凌海都這樣講，張瑞只好道：「行，這事我知道了」。
「款的話就先不貸了，我公司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凌海遲疑了幾秒，點頭道：「好的，瑞總。」
當張瑞掛斷了電話後，張瑞頭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凌海的意思，張瑞是聽懂了，背後有人盯著這塊地，聽凌海的意思，這背後的人還不簡單，那這究竟是誰？
難道是王石？張玉良？
張瑞回憶著場上的一幕一幕，最後給張瑞印象最深的還是裁判官當時看王石的眼神。
原本拿下這塊地，張瑞還高興了好一會，現在一想起凌海的話，頓時心就顫動了三分。
也許...也許，問問鍾堅生會揭開這謎團。
頭疼，寫了寫，刪了刪，中途腦子又昏昏沉沉，又去睡了2個小時覺，但還是一點思路都沒，大腦再次一片空白，反正我都習慣了，明天又會恢復正常，太痛苦了，哪能這樣呀！
我人都傻了，算了，不說了，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唐駿在徽市時，張瑞不惜耗費巨資拿下陸家嘴BZ01的消息都能傳到徽市，可見當天媒體對這消息宣揚到底有多麼瘋狂。
原本徽市開業後，還有很多事需要本人監督和調整，但此時唐駿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定了當天最早一班飛機直接飛回公司。
「咚咚....」
「進。」
唐駿推門走了進來，葉寧見唐總進來後，急忙招呼道：「唐總好。」
唐駿點頭，葉寧也是個明白人，見狀起身道：「瑞總，您說的這些，我回去再去理解下，今天先討論到這吧。」
張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離開。
等葉寧緩緩離開後，張瑞抬頭問道：「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徽市嗎？」
「怎麼跑回來了？有事？」
唐駿內心白了張瑞一眼，要不是你不惜耗費巨資收購了陸家嘴的地的消息，我用得著跑回來嗎？
前腳徽市省政府剛說，無償贈送土地，下放當地政策，後腳就緊跟著傳來了來杯奶茶，耗費天價收購陸家嘴BZ01這塊地，當時唐駿面對省政府那張臉都青了。
好不容易軟磨硬泡替公司爭取到這機會，轉頭差點就被這消息給害死了，俗話說的好，商政不分家，一旦得罪，當地政府就會有各種辦法，讓你徹底經營不下去，被迫放棄當地市場。
簡單一點，就拿消防舉例來說，一旦說你門店存在消防問題，直接讓你關門歇業，根本不給你任何解釋的機會，所以商人如果沒深厚的背景，就不要平白無故得罪當地政府。
好在當時唐駿靈機一動，隨便找個理由就給糊弄過去，要不然可真就慘了。
唐駿忐忑道：「瑞總，陸家嘴那塊地，您已經買了？」
張瑞點頭，沒好氣接道：「對，怎麼了？有事？」
唐駿舔了下乾澀的嘴，道：「沒...沒事....瑞總。」
唐駿作為下屬，張瑞是公司老總，進入公司快兩年時間，內心也深知瑞總是什麼脾氣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能讓瑞總理解自己的意思。
唐駿沉思了片刻，組織語言道：「瑞總，昨天徽市開業，市領導和省領導帶隊歡迎，對我們也是個誇讚不停，希望我們能在徽市大力投資，至於福利和政策也會對我們大開綠燈，減稅，補貼.....」
張瑞點頭，淡笑道：「那倒挺不錯的。」
張瑞就這麼簡單的一句回復，唐駿當場原地呆愣，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話了。
張瑞瞥了眼唐駿，今天怎麼莫名其妙，徽市開業這麼大的事也不管了，突然又跑回來和自己講這些，眉頭不由皺了皺，難道是話裡有話？
唐駿輕吐了口氣，直接道：「瑞總，您不是剛拿下陸家嘴這塊地嗎？」
張瑞皺緊了眉頭，冷聲道：「怎麼了？」
唐駿淡笑了聲，擺手道：「沒事瑞總，我這也只是問一下，咱們先不說這價格，我想問接下來您準備拿這塊地去做什麼？」
「除了去蓋總部，還能去幹嗎？」
「我們又不是地產公司，這突然買下一塊地，不去蓋總部哪還能去幹嗎？」
「難道還要像地產公司那樣去囤地？」
沒想到，唐駿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張瑞氣的半死，唐駿硬氣道：「瑞總，我不建議把這塊地當做總部的開發。」
張瑞輕敲了敲桌子，臉鐵青冷聲道：「再說一遍試試。」
唐駿瞥了眼瑞總臉色鐵青，緊張的不由咽了咽口水道：「瑞總，陸家嘴這塊地，很適合去做發展，而不是去蓋總部。」
此時張瑞臉色發黑，努力壓制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冷聲道：「那就請唐總，說說你的理由，給我聽聽。」
唐駿緊張的吐了口氣，輕咳了一聲道：「瑞總，首先是這塊地的單價過於太高，稅後六萬四一平，等建設好總部後，恐怕就要達到7-8W一平，這對我們公司財務收入有一定的壓力。」
「等建設完總部後，除了等地價上漲外，我們沒別的收入來抵消這一大筆支出，只能靠著奶茶獲得的利潤來勉強維持。」
「但這樣一來，公司整體節奏就會因此被拖慢，依照現在公司的收入來看，雖是有多個渠道，但唯一的大頭還是靠奶茶利潤，其他部門的收入，還只能勉強維持運營。」
「瑞總，我建議可以拿這塊地作為發展，適當減輕公司財務壓力，不至於被這塊地拖垮公司的整體步伐。」
張瑞此時是聽出來唐駿到底是什麼意思，冷聲問道：「那我想問你，既然你建議這塊地作為公司發展，那你想讓總部蓋到哪裡去？」
「難道是徽市嗎？」
唐駿點了點頭應下。
被張瑞猜的不錯，唐駿說了這麼多，意思就是讓總部蓋到徽市。
可是建設總部這麼大的事，又怎麼可能因為個人的因素而動搖？
張瑞直接道：「唐總，您說的這建議，我不同意。」
「就拿你剛剛舉例說的，將總部建設到陸家嘴那塊地上，收入是沒有，只能等地價上漲，這會對公司造成巨大的收支壓力，從而拖垮公司整體節奏，這我不反駁，我也覺得你說的對。」
「但現在一旦對外發布消息，來杯奶茶總部將要搬遷去徽市，你仔細去想想，這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你心裡清楚嗎？」
「我記得，上次也和你討論過是否搬遷總部，當時你說了那麼多，難道都忘記了嗎？」
「所以，搬遷總部這事，我不同意。」
「瑞總.....」唐駿急忙道。
張瑞輕敲了敲桌子，冷聲道：「這事，你就別再說了，至於你說的徽市大力歡迎我們去投資，按我們現在來杯奶茶的對外的名聲，無論我們去哪所城市，當地政府都會這樣說。」
張瑞說完後，不屑輕笑了一聲。
唐駿一怔，聞言接話道：「瑞總，不過徽市開出這麼多的福利，難道就此錯過了嗎？」
張瑞喝了一口茶，緩緩道：「我有說過嗎？」
「既然徽市開出這麼高的福利，這機會難得，我們當然不能錯過。」
「所以我們可以在徽市建設公司分部，徽市答應我們的福利我們照樣拿，這有問題嗎？」
唐駿再次一怔，沒想到瑞總會這麼說。
唐駿被瑞總懟的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唐駿遲疑了三分鐘，繼續道：「瑞總，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公司開支更大了，既要在魔都搭建總部，又要在徽市搭建公司分部，這樣我擔心，公司的資金不夠......」
張瑞冷聲打斷道：「唐總，您進入公司也不少年了，你有覺得我會在項目上卡你們資金嗎？」
「哪次你們伸手要錢，我說沒錢，不給你們資金去發展？」
「有時候是說過，再等等不著急，那也不是沒錢，而是太著急反而不好，時間還沒到罷了，所以你擔心的沒錢這個問題，是不存在的，懂嗎？」
唐駿點了點頭。
張瑞瞥了眼唐駿，沒好氣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唐駿下意識搖了搖頭，張瑞見唐駿回來了，索性又問道：「徽市情況怎麼樣？」
「瑞總，線下門店售出了十萬杯，線上三百萬杯。」
張瑞點了點頭，繼續道：「行，還不錯，這次你既然回魔都了，那就正好別回去了，陸家嘴那塊地你去處理下，徽市的話，就再安排人去就行了。」
「你現在是公司副總，別什么小事都親自往外跑，有時候我也不在公司，一旦遇到大事發生，至少還有個人來處理。」
唐駿再次無語，公司這兩年發展這麼快，公司高層哪一個不是一人當兩個人用，日常招聘的基層人員，由於能力有限，能夠自主處理的事也很少，所以一旦碰到大事，也用不上他們。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基層人員剛剛夠用，高層管理層一人當兩人，有時候還要連夜加班，才能完成日常的任務。
別看外界對來杯奶茶都是褒義，但內部員工對公司褒貶不一，但好在來杯奶茶給員工的酬謝算是魔都前列，要不然員工早就跑光了。
這人力問題，張瑞哪能不知道，但也沒絲毫辦法，基層員工可以通過招聘，一旦涉及到高層管理層就頭疼了。
人才和精英，有時候不是光用錢就能招來的，而是靠公司的核心價值觀才能將人才吸引過來。
張瑞也反思過，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
難道是來杯奶茶還是不夠強嗎？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也許不是，從無到有，現在估值也做到了上億，如果換算普通企業，最起碼要花十年時間才能走到這一步，而來杯奶茶只花了兩年時間，難道這還不算成功嗎？
但為什麼即使是這樣，這些真正的人才卻吸引不來呢？
張瑞想著想著有些頭疼，嘆了口氣擺手道：「你先去忙吧，我還有事。」
「好的瑞總。」
唐駿離開後，張瑞揉了揉太陽穴，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來杯公司依舊是張瑞獨裁，並不像其他公司一樣，還要開個董事會去討論，討論半天也沒個結果。
但張瑞突然又想到，前幾天剛把十幾億挪動到股市里去，現在又出現這些大一缺口，股市裡的錢，現在一動損失太大，最後張瑞又只能想到貸款。
張瑞喝了杯茶，吐了口氣，放鬆了下，現在憑著陸家嘴這塊地，至少也能貸個20億，應該不成問題，拿到這20億後，先還掉土地一部分欠債，剩下的幾億拿來蓋總部大樓，應該也是夠了。
但讓張瑞沒想到，凌海猶豫了幾秒，道：「瑞總，陸家嘴這塊地，最多只能貸款15億，至於您說的20億是貸不到的。」
張瑞一怔，冷聲道：「凌經理，您要我為您介紹下，魔都的地理位置嗎？」
凌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忐忑道：「瑞總，您也知道，這塊地實際價值就值20億，按照我們一般的規矩，只能給您放10億貸款，我這還多給您放了5億貸款，這還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張瑞沒好氣罵道：「我花26億拿下的，繳完稅近35億，你現在跟我說，只能貸款15億？」
「凌經理，我也不為難你，20億可以吧？」
凌經理此時有些忐忑，顫顫巍巍道：「瑞總，給您放款15億，真的已經是極限了，您也知道，這塊地虛值很高，單價6萬多一平，這也是今年頭一列，周圍的地價才剛破5萬，您這地就直接破6萬了。」
「我這15億也不是張口就來的，而是根據專業精算師算出來的，只能貸款15億。」
「再加上，現在這塊地網上的輿論正熱，我也不敢亂給您放款，現在各界都在盯著這塊地。」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句輕嘆，凌海頓了頓又道：「瑞總，您看這樣可以嗎？」
「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我給您放款20億，現在的話，真不行。」
「如果現在給您擅自放款20億，要是被總部抓到了，我這職位恐怕就不保了。」
張瑞皺了皺眉頭，這話裡有話？
凌海坦白道：「瑞總，實不相瞞，自從您拿下這塊地，就有一大堆人盯著這塊地，至於誰，我不方便說，反正這些人背景都不簡單。」
「瑞總，您這邊要多加注意了。」
張瑞不由皺緊眉頭，既然凌海都這樣講，張瑞只好道：「行，這事我知道了」。
「款的話就先不貸了，我公司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凌海遲疑了幾秒，點頭道：「好的，瑞總。」
當張瑞掛斷了電話後，張瑞頭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凌海的意思，張瑞是聽懂了，背後有人盯著這塊地，聽凌海的意思，這背後的人還不簡單，那這究竟是誰？
難道是王石？張玉良？
張瑞回憶著場上的一幕一幕，最後給張瑞印象最深的還是裁判官當時看王石的眼神。
原本拿下這塊地，張瑞還高興了好一會，現在一想起凌海的話，頓時心就顫動了三分。
也許...也許，問問鍾堅生會揭開這謎團。
頭疼，寫了寫，刪了刪，中途腦子又昏昏沉沉，又去睡了2個小時覺，但還是一點思路都沒，大腦再次一片空白，反正我都習慣了，明天又會恢復正常，太痛苦了，哪能這樣呀！
我人都傻了，算了，不說了，說話都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