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法天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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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邪姬真身所化的怪物的體型巨大,但是它的速度卻是不慢的,隨著它的這一腳落下,陳凡原來所站的地方,馬上就出現而來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個深坑的深度,最起碼也得有幾米深,只是從這一腳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怪物的力量是有多大了,還好陳凡躲的快,要不然的話,就是這一腳,他不死也得受重傷。

  「哈哈哈,邪姬,要是剛才你跑了的話,可能還有一條生路,現在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法天象地。」」光挨打不還手,那可不是陳凡的作風,所以隨著陳凡的這一聲大呵,自從陳凡練成以後,就從來沒有顯露過的九轉玄功,也終於在這個世界上初漏崢嶸了。

  自從陳凡調集陰兵開始,地府的高層,就已經開始關注起了陳凡的這場戰鬥,畢竟邪姬的存在,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隱患,他們已經決定,要是陳凡「不敵」的話,就是親自出手,也要消滅掉邪姬。

  隨著陳凡九轉玄功的施展,陳凡的身軀就好像是吹了氣一般,快隨的變大了起來,直到漲到了一百米,陳凡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陳凡,光是身形,就比邪姬高出了不少,再加上他那一身武將的官服,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天庭的神將一般。

  原本的陳凡,哪怕是一身武將的官服在身,也給人一種很儒雅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儒將」一樣,可是現在,只要看到他身影的人,恐怕就沒有人會那麼想了。

  而此時地府的高層,在看到陳凡施展出了「法天象地」的神通之後,心中立馬就開始慶幸起了自己當時的安排。

  要是他們原來的時候,還只是「猜測」陳凡的「身份」的話,那麼現在,可就算是真正的證明了。

  陳凡的「身份」不是上界的「真神」轉世,就是真正的玄門嫡傳,可不管是哪一種身份,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至於說為什麼,笑話,這法天象地的神通,可是真正的玄門大法,難道是什麼人都可以修習的嗎?這難道還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師傅,這是障眼法對吧?」鄧天光看到陳凡施展了法相天地之後的身影,有些「哆嗦」的問道邱處男。

  「我------,我怎麼收了你這麼笨的一個弟子啊,你難道沒聽到法天象地嗎?」此時的邱處男已經沒有心情教訓弟子了。

  身為道家的門人,他雖然學藝不精,但是對於道家的神通,他有怎麼會沒有聽過呢,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人可以施展如此神通,最「可惡」的是,那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不過想到這裡,邱處男突然覺的,自己「放下」了,這就好比是嫉妒一樣,要是別人比你領先一步,你是會嫉妒的,但要是領先的太多的話,那被領先的人,就是連嫉妒的心裡也沒有了,而此時的邱處男,恐怕就是這種心裡。

  「法天象地,不可能,這種神通,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邪姬在看到陳凡的神通之後,立馬就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聲音,從這個聲音中,大家可以聽出深深的「不甘。」

  「呵呵呵,夫君你好棒啊,夫君快去打她。」不同的人,在看到了陳凡的神通之後,反應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剛才還有些擔心的彩衣,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在哪裡給陳凡「加油助威。」

  「好了,彩衣,你安靜一點,不要叫夫君分神。」白敏兒看著蹦蹦跳跳的彩衣,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的笑容,很顯然,在看到了陳凡的法天象地之後,此時的她,也絲毫不為陳凡的安危而擔心了。

  「哦,夫君加油。」彩衣在聽了白敏兒的話之後,立馬就收斂了很多,不過還是忍不住給陳凡「加油。」

  看她這一副「小迷妹」的樣子,白敏兒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隨她去吧。

  其實當看到陳凡施展出大神通之後,不只是彩衣很「激動,」就是白敏兒也是一樣的,雖然她表現的很冷靜,但是只要是仔細看她的眼神的話,大家就會發現,她的眼睛裡也滿是「激動」的神情。

  「邪姬,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安心的去吧。」隨著陳凡一起變大的天星劍,很快就在陳凡的手中閃起了雷光。

  天星劍在陳凡度金丹劫的時候,吸收了一絲天劫的威力,所以此時它的身上,是含有一絲天劫之力的,雖然只有一絲,但是畢竟是天劫,再加上陳凡此時的「巨力,」只是一劍,邪姬的一條「手臂」就已經被齊根而斷。

  原來在陳凡向邪姬殺去的時候,邪姬因為「心神被奪,」所以反應滿了半拍,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天星劍已經殺到了她的身前,她就是想要躲都已經來不及了,最後她還算果斷,只能是以傷換命,舍掉自己的一條手臂,來擋下了陳凡的這一擊。

  當邪姬的手臂落在地上的時候,就是地面上,也都被它砸出了一道深溝。

  雖然銷斷了邪姬的一條手臂,但是陳凡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個「巨人,」著這麼在山外山大戰了起來,當然了說是「大戰,」還不如說是陳凡單方面的「虐」邪姬。

  畢竟邪姬本來就是「弱勢群體,」現在又被陳凡給削掉了一隻手臂,此時的她。根本就是「喪家之犬,」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大師兄,怎麼樣,現在的玄清真人,還是浪得虛名嗎?」看到這種場景,剛才還給鄧天光「普及」知識的弟子,一臉「微笑」的打趣著鄧天光。

  「什麼,誰說玄清真人是浪得虛名了,誰說的,給我站出來,看我不打死他,像玄清真人這種愛與正義的化身,怎麼可以隨便污衊呢?」鄧天光馬上就很不要臉的說道,笑話,想陳凡這種「前輩高人,」那是他可以胡說的嗎,這個師弟真多事,這不是害他嗎?

  傳真派的眾人,看著鄧天光這「毫無違和感」的表演,也全部都是佩服不以,「師兄,怪不得您是大師兄呢,這臉皮厚的,我們真是望塵莫及啊!」

  雖然明知道幾個師弟是在「臭他,」但是鄧天光還是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笑話,面子值幾個錢,還是「保命」要緊。

  就在他們相互「打屁」的時候,陳凡和邪姬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邪姬現在被陳凡給打的,直接就已經沒法看了,原本幾十米高的身軀,差不多被陳凡給削成一根柱子。

  「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為了今天,整整等了五百年,五百年啊。」說完,她就被陳凡給一劍鳩首了。

  邪姬再被陳凡鳩首之後,她的「魔軀」也隨之化為了灰燼,陳凡自然也恢復了「正常」的身高,此時,要不是他們大戰的「遺蹟」還在,眾人怎麼也不敢相信,剛才他們竟然「經歷」了這麼一場曠世的大戰。

  「夫君,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受傷啊?」白敏兒和彩衣在戰鬥結束的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陳凡的身邊,白敏兒還好,還注意邊上有「外人」在,可是彩衣可不管這麼多,直接就衝進了陳凡的懷裡。

  「哈哈哈,區區一個邪姬罷了,又怎麼會是為夫的對手,這不就,手到擒來了嗎,放心吧,我一點傷也沒有。」陳凡此時,除了法力消耗很多之外,並沒有什麼外傷。

  實際上,施展法相天地的消耗,要遠超出了他的「估計,」要不是自己有著空間在身,可以隨時的補充一些「靈氣」的話,恐怕也撐不到最後的時刻,不過「輸人不輸陣,」既然已經撐到了最後,陳凡自然是不會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的。

  此時的陳凡,已經「換回」自己的一身道袍,相比起地府的「官服」來,陳凡還是喜歡自己的這一身。

  抱著衝過來彩衣的同時,他也沒有忘了一邊的白敏兒,只是懷裡的地方,已經被彩衣給「占了,」所以只能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

  白敏兒畢竟是「姐姐,」所以雖心裡也有些「吃味,」但是還是很「賢惠」的,對陳凡搖了搖頭,表示了自己的理解。

  三個人正在哪裡「郎情妾意」呢,邱處男他們就很沒有眼力的湊了上來,「玄清真人,這次多謝您的出手相助了,要不然的話,我們傳真派,恐怕就要斷了傳承了。」邱處男怎麼說也是一派的掌門,所以有些場面上的話,他還是很會說的。

  「哈哈哈,邱道友客氣了,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由彩衣引起的,貴派也是受了我們的牽連罷了,這次叫貴派受了這無妄之災,應該是我們說聲抱歉才是啊?」陳凡雖然也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這位「情敵,」但是花花轎子人人抬,人家笑臉相迎,自己也不能是不近人情的。

  邱處男沒有想到,陳凡竟然會這麼客氣,所以一時之間,他就然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對了,我看貴門的弟子都受了傷,我這裡有一些療傷的丹藥,送給貴派,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吧。」陳凡好人做到底,既然已經是笑臉相迎了,那也就不在乎一點「丹藥」了。

  「啊,多謝玄清真人的饋贈。」邱處男知道,能叫陳凡送出手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丹藥,所以滿臉笑容的就接了過來。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大家」還都有傷在身,那我們也就不多做打擾了,我們也就先行告辭了。」這人情也領了,丹藥也送了。陳凡自然是不願意在這裡多待的,有和他們這些老光棍打屁的功夫,回去摟著「媳婦」不好嗎?

  「額,那就恭送玄清真人了。」邱處男看陳凡要走,也沒有什麼理由「攔人家,」所以只能是行禮恭送了。

  「哈哈哈,邱道友,我們後會有期。」說完,陳凡就和白敏兒彩衣兒女御劍飛走了。

  現在不提陳凡和白敏兒彩衣回去以後怎麼「柔情蜜意」的,就說邱處男他們,看著「破敗」的神仙學堂,都是一臉的苦笑。

  陳凡的邪姬的戰鬥,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距離不遠的神仙學堂,也很自然的被波及到了,現在很多的建築,都已經出現了倒塌,就是沒有倒塌的,也有不少出現了「裂痕,」以現在的毀壞程度來看,要想恢復神仙學堂原來的樣子,不次於重新建造一個新的,這可是一個大的工程。

  「師傅,學堂都這樣了,我們會怎麼住啊?」鄧天光看著毀壞的建築,有些苦澀的問道邱處男,雖然他平時不正經,但是看到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變成了一片廢墟,此時的心裡還是很難過的,不只是他,就是其他的弟子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邱處男看到弟子們都是「半死不活」的,為了振奮他們的士氣,馬上就「一本正經」的說道,「幹什麼啊你們,為師還沒死呢,有道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有什麼的的,我們在建新的好了。」

  「真的嗎,師傅,我們要蓋新的學堂了嗎?」傳真派的弟子們一聽邱處男的話,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學堂里的經費不足,所以你們每個人贊助五十兩。」邱處男看大家都有了精神,馬上就習慣性的,開始敲他們的「竹槓」了。

  「啊,不要的師傅,我們都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你們說是不是啊?」一聽要錢,鄧天光立馬就開始哭窮,自己哭窮還不算,他還想拉著各位師弟一起。

  哪知道,在他「辛勤」的教導之下,他的幾個師弟,也全部都是鬼精鬼精的,也看邱處男的「臉色」不好,一個答應的比一個積極,「師傅,我們身為傳真派的弟子,現在門派有難,我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的,這五十兩,我們捐了。」

  「對,我們都捐。」他們拍馬屁不要緊,這下子,可就把鄧天光給晾在那裡了。

  「哼,鄧天光,你看看吧,你身為大弟子,竟然還沒有師弟們有覺悟,我罰你多出一倍的銀子。」今天鄧天光老是給自己找麻煩,我在就想收拾他了,邱處男趁著這個機會多「罰了」他一倍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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