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零五章 自信
「……秦公子怎麼樣這個條件不錯吧」二叔就是無利不起早之人，杜雨暉說了就今個晚上事情辦好了老爹那不就100兩銀子收他的牛，要是辦不好那就算了，所以這傢伙吃過晚飯就跑去找秦熺，見面後將老爹說的那些一頓突突都說了一遍後問道： 「？
？
40兩銀子一頭牛收購？
杜大人你瘋了吧！你剛剛也說了，上秋後就距離過年不遠了，哪怕我們手裡的牛不能隨意宰殺，可是冬天了凍死牛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賣了不是嗎！這種方式死的牛官府也是沒有辦法的，況且咱們也是第一次飼養這麼多牛，一個照顧不好出事了跟我們還沒有關係啊，國公爺牛逼，因為他都飼養大牲口這麼多年了，咱們才剛剛開始，教點學費難道不應該嗎？」
秦熺愣了一會後說道： 「可是秦公子啊，冬天了，哪有草料給他們預備啊，沒有吃的難道讓牛去吃精米啊？
今年的精米價格就算是上秋之後下來了，可牛比人還能吃啊！而且還是那麼多頭牛！其實我也知道，過年之前那段時間，只要不出意外咱們就算光賣牛肉，一頭牛不賣200兩銀子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帳算一算我們也沒有的賺吧！」
二叔說道： 「沒有的賺？
杜大人啊！你們家那麼多大牲口每年冬天都是怎麼過冬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是大白菜跟胡蘿蔔啊！大白菜你們家有別人沒有，但是胡蘿蔔呢！爛大街的東西了，一文錢可以賣十多斤呢！不說別的杜大人啊，就是你的俸祿銀子也足夠這些牛吃喝的了，而且你說一頭牛年底能夠賣200兩銀子弄不好都是少說了，畢竟那是牛，一隻肥羊去年也到了100兩銀子的價格了吧，而一頭牛能頂多少肥羊啊！五六隻沒有問題吧！其實杜大人啊！你大哥這個時候來找你，讓你跟我說收購我手裡的牛，呵呵呵他是怕咱們過年之前壞了他的好事，就算他壓價又能如何！大不了咱們跟他拼了，反正冬天我們就用胡蘿蔔餵養這些牛，放心吃不垮咱們的！」
秦熺說道： 「嘶……好像也是啊！胡蘿蔔啊胡蘿蔔！我把這事給忘記了！」
二叔警醒的說道：是的這段時間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牛身上，他一直想方設法的從老爹手裡弄錢呢，尤其是聯合莫里嚤佗對吧！他就琢磨著怎麼跟莫里嚤佗聯手呢，現在他們剛剛接觸上，所以二叔不敢太深入，不過他也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對吧！ 「放心吧，只要我們抗到了冬天，就算我們不想單獨賣了，估計一百多兩銀子一頭賣給國公爺，他也是要收的，況且這馬上就中秋節了，距離年底也就是三個多月了不是！不說這些了，那個莫里嚤佗那邊……」秦熺問道：是的這個傢伙也精明，既然牛都被憋到手裡了，那我還就不賣了呢！ 「剛剛跟莫里嚤佗接觸上，只不過咱們兩邊一起使勁的話，問題不大！」
二叔說道： 「既然如此，本公子可就等大人的好消息了！」
秦熺說道： 「呵呵呵！時間不早了，本官就告辭了……」二叔說完就離開了秦府回到了國公府！ 「二叔回來了？
這麼快就將事情辦好了？
二叔果然能力非凡啊！」
眾人都在玩命納涼呢，看到二叔過來後杜雨暉馬上說道： 「怎麼樣老貳？」
祖父跟著問道： 「秦熺說了不賣！他說價格給的太低了！要等年底，大哥他可是說了啊！那個冬天的時候用胡蘿蔔養牛，那玩意一文錢能買十多斤呢，比草料都便宜！不過他是他，他不賣我賣啊！100兩銀子一頭牛怎麼樣大哥，我給你的價格絕對實惠！」
二叔說道： 「？
？
實惠？
二叔你瘋了吧！100兩銀子一頭牛你跟老爹說你給的價格實惠？」
杜雨柱問道： 「柱子不是我說你啊！到了年底，一隻羊紋銀100兩很輕鬆就可以賣上對吧，可是這一頭牛的重量，輕鬆的頂上五六隻肥羊了吧，這還不算，牛的腦袋還可以祭祀不是嗎！所以到了那個時候一頭牛賣300兩銀子還是事嗎？」
二叔嘴角上揚的說道： 「不是吧二叔，你們能殺牛嗎？」
杜雨暉問道： 「不是殺，呵呵呵冬天嗎！牛被凍死了很正常，秦熺說了他們家的下人跟我們家的人不同，咱們家有飼養大牲口的經驗，而他們沒有啊，所以這種情況之下死的牛，官府也沒有辦法追究責任不是嗎！大哥我可是把他的辦法都跟你說了，一點隱瞞都沒有啊！不過我的牛倒是可以這個價格賣給你，這麼算難道你不占便宜嗎？」
二叔說道： 「爹！我不想跟老貳做生意的原因你也看到了吧！這傢伙到現在還以為我在占他便宜，我都給他開出來這個價格了，哎！」
老爹說道： 「爹啊！既然大哥問了，你可要跟我說句公道話啊！別弄的他占了我的便宜……」二叔話音未落老爹問道： 「爹，你以為呢？」
「……老大啊！你要是讓我說的話，剛剛老貳說的我沒有聽出來哪裡不對勁的地方啊！尤其是到了年底，他們要是將牛故意凍死的話，官府也不能為難他們，而那種牛肉是可以拿出來賣跟吃的不說，牛頭可以祭祀啊，若是如此的話，就算你到了年底也跟他們打價格戰，可是你也占不到便宜不是嗎！」
祖父想了一會說道： 「今年冬天的胡蘿蔔價格要是低於五文錢一斤，我輸你一個店鋪！」
老爹笑眯眯的說道： 「？
？
大哥此話當真？」
二叔吃驚的問道： 「當真怎麼不當真呢！而你們手裡的牛要是能夠挺到臘月我還輸你一個店鋪！」
老爹繼續說道： 「老大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祖父認為有問題了馬上問道： 「穀賤傷農啊爹！精米什麼的倒還好說，老百姓們種植了不管怎麼說，也是救命的東西，可是這胡蘿蔔呢！這幾年大家也都學會了用地窖儲存了不是！而一畝地就幾千斤的產量啊！呵呵呵！當家家都種植了之後，試問誰還能賣出去嗎！賣不出去的話你們以為大家年年都會種植那麼多嗎！畢竟幾千斤的東西弄到地窖里去，然後下地窖的時候還要小心，弄不好會死人的，而這兩年咱們家壟斷了大牲口生意後，別人沒有大牲口也就沒有人會大批量的去購買他們手裡的胡蘿蔔，而我們呢，是自給自足的，並且我跟那些債主談的價格也好啊，我讓他們種植胡蘿蔔，然後用等重量的精米跟他們交換不是嗎！所以他們才會幫我種啊！但除了他們之外，普通的老百姓誰家能吃那麼多呢！有了前面兩年的經驗了，估計每家每戶有地的稍微種點夠自己吃就成了吧！難道他們還能直接拿出去賣？
並且還是一文錢才十斤的玩意，奧對了去年好像有過一文錢二十斤的時候吧！幾文錢的玩意還那麼沉，去賣的農人還要從家裡背到城裡，他們瘋了嗎！有那個時間他們干點什麼都能賺出來那些銀子了吧！而且老貳你們可能沒有發現我部署的另外一步棋吧！」
老爹嘴角上揚的說道： 「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二叔感覺有問題了接著問道：是的他也好還是秦熺也罷，亦或者說是祖父都一樣，市場是變化的，我們一直說慣性思維害死人的對吧，秦熺不想賣牛，也想過冬天怎麼解決牛的吃喝問題，只不過他是問了下人，而下人們想到的就是去年冬天，什麼東西大致的價格了對吧，就好比他信誓旦旦的跟二叔說，去年臨安府一隻肥羊都是百兩銀子呢！他們就是拿去年的情況尤其是東西的價格，跟今年進行比較，只不過今年呢很多東西都改變了好不！要知道九成九的莊子還有府邸都在老爹手裡了，去年很多莊子還可以種植這些東西呢，可是今年的！呵呵呵！就算是種植了，試問那些胡蘿蔔也都會進入老爹的腰包了，而城外村鎮的農戶誰家會去種爛大街的胡蘿蔔呢！家裡隨便找點地方種一些，冬天當菜吃就成了，賣是賣不上價格的，這個已經是這兩年下來，人們達成共識的東西了，而城裡人沒有地，他們倒是想種來的，拿什麼種！老爹說這話的底氣就在這裡對吧！並且冬天運輸不易，就算其他州府也有人種胡蘿蔔，可問題是你運輸過來一趟，呵呵呵！胡蘿蔔也許還是原來爛大街的價格，但是這運費呢，尤其是下雪了之後道路難行的情況之下，沒有棉被包裹，走一趟要是胡蘿蔔凍壞了，賤賣了試問下一趟誰還願意販賣過來呢！隨便弄點別的過來也比走一趟胡蘿蔔賺的多的多吧！這種情況之下今年的胡蘿蔔價格不飆升就怪了！
？
40兩銀子一頭牛收購？
杜大人你瘋了吧！你剛剛也說了，上秋後就距離過年不遠了，哪怕我們手裡的牛不能隨意宰殺，可是冬天了凍死牛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賣了不是嗎！這種方式死的牛官府也是沒有辦法的，況且咱們也是第一次飼養這麼多牛，一個照顧不好出事了跟我們還沒有關係啊，國公爺牛逼，因為他都飼養大牲口這麼多年了，咱們才剛剛開始，教點學費難道不應該嗎？」
秦熺愣了一會後說道： 「可是秦公子啊，冬天了，哪有草料給他們預備啊，沒有吃的難道讓牛去吃精米啊？
今年的精米價格就算是上秋之後下來了，可牛比人還能吃啊！而且還是那麼多頭牛！其實我也知道，過年之前那段時間，只要不出意外咱們就算光賣牛肉，一頭牛不賣200兩銀子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帳算一算我們也沒有的賺吧！」
二叔說道： 「沒有的賺？
杜大人啊！你們家那麼多大牲口每年冬天都是怎麼過冬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是大白菜跟胡蘿蔔啊！大白菜你們家有別人沒有，但是胡蘿蔔呢！爛大街的東西了，一文錢可以賣十多斤呢！不說別的杜大人啊，就是你的俸祿銀子也足夠這些牛吃喝的了，而且你說一頭牛年底能夠賣200兩銀子弄不好都是少說了，畢竟那是牛，一隻肥羊去年也到了100兩銀子的價格了吧，而一頭牛能頂多少肥羊啊！五六隻沒有問題吧！其實杜大人啊！你大哥這個時候來找你，讓你跟我說收購我手裡的牛，呵呵呵他是怕咱們過年之前壞了他的好事，就算他壓價又能如何！大不了咱們跟他拼了，反正冬天我們就用胡蘿蔔餵養這些牛，放心吃不垮咱們的！」
秦熺說道： 「嘶……好像也是啊！胡蘿蔔啊胡蘿蔔！我把這事給忘記了！」
二叔警醒的說道：是的這段時間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牛身上，他一直想方設法的從老爹手裡弄錢呢，尤其是聯合莫里嚤佗對吧！他就琢磨著怎麼跟莫里嚤佗聯手呢，現在他們剛剛接觸上，所以二叔不敢太深入，不過他也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對吧！ 「放心吧，只要我們抗到了冬天，就算我們不想單獨賣了，估計一百多兩銀子一頭賣給國公爺，他也是要收的，況且這馬上就中秋節了，距離年底也就是三個多月了不是！不說這些了，那個莫里嚤佗那邊……」秦熺問道：是的這個傢伙也精明，既然牛都被憋到手裡了，那我還就不賣了呢！ 「剛剛跟莫里嚤佗接觸上，只不過咱們兩邊一起使勁的話，問題不大！」
二叔說道： 「既然如此，本公子可就等大人的好消息了！」
秦熺說道： 「呵呵呵！時間不早了，本官就告辭了……」二叔說完就離開了秦府回到了國公府！ 「二叔回來了？
這麼快就將事情辦好了？
二叔果然能力非凡啊！」
眾人都在玩命納涼呢，看到二叔過來後杜雨暉馬上說道： 「怎麼樣老貳？」
祖父跟著問道： 「秦熺說了不賣！他說價格給的太低了！要等年底，大哥他可是說了啊！那個冬天的時候用胡蘿蔔養牛，那玩意一文錢能買十多斤呢，比草料都便宜！不過他是他，他不賣我賣啊！100兩銀子一頭牛怎麼樣大哥，我給你的價格絕對實惠！」
二叔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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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惠？
二叔你瘋了吧！100兩銀子一頭牛你跟老爹說你給的價格實惠？」
杜雨柱問道： 「柱子不是我說你啊！到了年底，一隻羊紋銀100兩很輕鬆就可以賣上對吧，可是這一頭牛的重量，輕鬆的頂上五六隻肥羊了吧，這還不算，牛的腦袋還可以祭祀不是嗎！所以到了那個時候一頭牛賣300兩銀子還是事嗎？」
二叔嘴角上揚的說道： 「不是吧二叔，你們能殺牛嗎？」
杜雨暉問道： 「不是殺，呵呵呵冬天嗎！牛被凍死了很正常，秦熺說了他們家的下人跟我們家的人不同，咱們家有飼養大牲口的經驗，而他們沒有啊，所以這種情況之下死的牛，官府也沒有辦法追究責任不是嗎！大哥我可是把他的辦法都跟你說了，一點隱瞞都沒有啊！不過我的牛倒是可以這個價格賣給你，這麼算難道你不占便宜嗎？」
二叔說道： 「爹！我不想跟老貳做生意的原因你也看到了吧！這傢伙到現在還以為我在占他便宜，我都給他開出來這個價格了，哎！」
老爹說道： 「爹啊！既然大哥問了，你可要跟我說句公道話啊！別弄的他占了我的便宜……」二叔話音未落老爹問道： 「爹，你以為呢？」
「……老大啊！你要是讓我說的話，剛剛老貳說的我沒有聽出來哪裡不對勁的地方啊！尤其是到了年底，他們要是將牛故意凍死的話，官府也不能為難他們，而那種牛肉是可以拿出來賣跟吃的不說，牛頭可以祭祀啊，若是如此的話，就算你到了年底也跟他們打價格戰，可是你也占不到便宜不是嗎！」
祖父想了一會說道： 「今年冬天的胡蘿蔔價格要是低於五文錢一斤，我輸你一個店鋪！」
老爹笑眯眯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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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此話當真？」
二叔吃驚的問道： 「當真怎麼不當真呢！而你們手裡的牛要是能夠挺到臘月我還輸你一個店鋪！」
老爹繼續說道： 「老大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祖父認為有問題了馬上問道： 「穀賤傷農啊爹！精米什麼的倒還好說，老百姓們種植了不管怎麼說，也是救命的東西，可是這胡蘿蔔呢！這幾年大家也都學會了用地窖儲存了不是！而一畝地就幾千斤的產量啊！呵呵呵！當家家都種植了之後，試問誰還能賣出去嗎！賣不出去的話你們以為大家年年都會種植那麼多嗎！畢竟幾千斤的東西弄到地窖里去，然後下地窖的時候還要小心，弄不好會死人的，而這兩年咱們家壟斷了大牲口生意後，別人沒有大牲口也就沒有人會大批量的去購買他們手裡的胡蘿蔔，而我們呢，是自給自足的，並且我跟那些債主談的價格也好啊，我讓他們種植胡蘿蔔，然後用等重量的精米跟他們交換不是嗎！所以他們才會幫我種啊！但除了他們之外，普通的老百姓誰家能吃那麼多呢！有了前面兩年的經驗了，估計每家每戶有地的稍微種點夠自己吃就成了吧！難道他們還能直接拿出去賣？
並且還是一文錢才十斤的玩意，奧對了去年好像有過一文錢二十斤的時候吧！幾文錢的玩意還那麼沉，去賣的農人還要從家裡背到城裡，他們瘋了嗎！有那個時間他們干點什麼都能賺出來那些銀子了吧！而且老貳你們可能沒有發現我部署的另外一步棋吧！」
老爹嘴角上揚的說道： 「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二叔感覺有問題了接著問道：是的他也好還是秦熺也罷，亦或者說是祖父都一樣，市場是變化的，我們一直說慣性思維害死人的對吧，秦熺不想賣牛，也想過冬天怎麼解決牛的吃喝問題，只不過他是問了下人，而下人們想到的就是去年冬天，什麼東西大致的價格了對吧，就好比他信誓旦旦的跟二叔說，去年臨安府一隻肥羊都是百兩銀子呢！他們就是拿去年的情況尤其是東西的價格，跟今年進行比較，只不過今年呢很多東西都改變了好不！要知道九成九的莊子還有府邸都在老爹手裡了，去年很多莊子還可以種植這些東西呢，可是今年的！呵呵呵！就算是種植了，試問那些胡蘿蔔也都會進入老爹的腰包了，而城外村鎮的農戶誰家會去種爛大街的胡蘿蔔呢！家裡隨便找點地方種一些，冬天當菜吃就成了，賣是賣不上價格的，這個已經是這兩年下來，人們達成共識的東西了，而城裡人沒有地，他們倒是想種來的，拿什麼種！老爹說這話的底氣就在這裡對吧！並且冬天運輸不易，就算其他州府也有人種胡蘿蔔，可問題是你運輸過來一趟，呵呵呵！胡蘿蔔也許還是原來爛大街的價格，但是這運費呢，尤其是下雪了之後道路難行的情況之下，沒有棉被包裹，走一趟要是胡蘿蔔凍壞了，賤賣了試問下一趟誰還願意販賣過來呢！隨便弄點別的過來也比走一趟胡蘿蔔賺的多的多吧！這種情況之下今年的胡蘿蔔價格不飆升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