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章 這不科學
西宮，特推特想摔掉電腦出氣，但電腦是自己的，摔了多可惜？只能氣急敗壞：「快點，立刻，給我把國防長叫來，我要問他，他是吃乾飯的還是吃稀飯的。他懂得尊敬老人嗎？我這麼大年紀，睡個覺容易嗎？深更半夜，這是要讓我因睡眠不足而死，他好藉機上位？！」
將他叫起來的白宮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逕自打電話去了，後頭特推特絮絮叨叨：「還有你，你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來叫我？別以為你身材好我就不打你！」
國防長來到總統辦公室的時候，特推特正忍不住又在發推特。
「總統閣下...」
「你等等，讓我發完這條推特兒。」
國防長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兒，特推特心滿意足的發完推特兒，抬起頭看到國防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國防長馬著臉道：「十分鐘前。」
「噢，我想起來了。」特推特拍了下腦子：「哎呀人老了，記憶力消退的厲害。」
接著他臉色就是一變：「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國防長早就習慣了特推特的做派，這傢伙看起來不著調不靠譜，但絕對是個十成十的老蔭蔽。
話說能當上總統的，或許有傀儡棋子嫌疑，但本身老蔭蔽的特性是必須要具備的。
國防長二話不說，直接把一疊厚厚的的資料放在特推特面前。
然後簡單籠統的說道：「關於神盾局、九頭蛇、軍方等多個勢力，圍繞著一個被稱之為聖誕幽靈的人，製造出來的亂子。」
特推特隨意翻了翻那些資料：「九頭蛇是什麼東西？」
「簡單地說，九頭蛇是一個白手套。」國防長道。
「白手套？」
「是的。」
「用髒了就丟的那種？」
「沒錯。」
「那就丟了吧。」特推特道：「實際上我根本不管你們怎麼搞，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我的任上，你們不能給我搞出無法收拾的亂子。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叫醒，到你來這裡之前，你知道我接了多少個電話嗎？全都在質問我，我竟然連發生什麼事都不怎麼清楚！」
他雙手按在那份資料上：「聽著，天亮之前，我不想再聽到槍炮的聲音。接下來的輿論引導，你知道該怎麼做。美利堅人民的愚蠢，必須要好好利用。」
「明白。」
這一番簡短的談話，確定了接下來西宮或者說美國官府的態度。特推特補覺去了，國防長還有的忙。
怎麼平復紐約『戰爭』帶來的影響，怎麼平復馬利克新聞發布會導致的惡果，還有軍方，還有神盾局，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人頭疼之極。
尼克-弗瑞也在忙。雖然傷勢頗重，但還沒到修養的時候。
他首先要面對的，是收拾神盾局的爛攤子。九頭蛇無疑在這一夜中損失慘重，皮爾斯掛了，西特維爾掛了，郎姆洛掛了，還有他們的精銳成員幾乎都掛了。但神盾局也因此而勢力縮水。
這是其一。
其二，除開掛掉的九頭蛇核心成員，神盾局內部還有更多的普通乃至於外圍成員，這些都是要處理的。該殺的殺，該解僱的解僱，他要趁著這次機會把神盾局肅清到一乾二淨。
九頭蛇的頑強令人心驚膽戰。誰也沒想到，那些在二戰戰後被收編的科學家還能重新生根發芽。
這樣的教訓，一次就夠。
其三，應對美國官方的問責和安理會的問責。雖然通過馬利克的表演，尼克-弗瑞可以甩掉大部分黑鍋，但他作為局長，神盾局搞出這麼大的事，他必須要背負責任。
神盾局現在的局面已經無法扭轉，他打算順勢精簡——在排除掉所有值得懷疑的成員、砍掉相當一部分『計劃』、『項目』，集中剩下的資源，讓神盾局完成重生。
時間漸漸流逝，眼看東方將明，羅斯將軍幾乎已經咬碎了滿口老牙。他萬萬沒想到，區區一座自由女神像，在他軍隊高度集中的高強度火力的狂轟濫炸之下，快兩個小時了，還屹立不倒。
「這不科學！」
「將軍閣下。」
一個文質彬彬的老頭頂了頂眼鏡：「這很科學。」
「你告訴我到底有多科學？」羅斯怒道：「接近兩個小時，我的炮彈都快把曼哈頓河填滿了，那玩意兒竟然連皮都沒破！」
「很科學。」老頭心平氣和道：「將軍閣下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火力越猛，紐約的震動就越劇烈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不。」老頭道：「經過嚴密的計算，就將軍閣下使用的武器的火力強度而言，對紐約造成的震感強度，只應該有現在表現出來的三分之一的震感強度和範圍。」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頭道：「我認為是自由女神像把炮彈爆炸產生的力轉移至我們腳下的大地，因此導致地面震感的強度和範圍，超出本來的兩倍。」
羅斯瞠目結舌：「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炮彈實際上轟擊的不是自由女神像，而是我們腳下的大地？」
「是的。」老頭道：「女神像完美的轉移了炮彈的威力，所以它絲毫不損。否則無法解釋。」
羅斯將軍的雪茄掉在地上，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說，我忙了幾個小時，用掉了幾十億美金的軍火，死了幾百個士兵，最後一無所獲？」
他暴怒之極：「這不可能！」
「這就是事實。」老頭淡淡道。
此時不遠處，幾個冷麵軍官正在低聲交談。
「從之前一波勢力對這座雕像發起進攻，到現在，一夜之間傾瀉在其上的總能量，超過一百萬噸當量的熱核武器爆炸。」
「這種技術讓人驚異。似乎對純能量有完美的轉化、吞噬效果，對非純能量武器，有完美的轉移效果。」
「聖誕幽靈，他一定是我們在時間線上無法繼續回溯的真正原因。預設的計劃失敗，神盾局不但會存在下去，還會因為割掉了九頭蛇這個腫瘤而煥然一新。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沒有任何辦法。除非殺掉聖誕幽靈。只有殺掉他，我們才有可能繼續回溯時間，回到神盾局創建之前的時間段——實際上我認為這已經不重要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位聖誕幽靈，是比神盾局更有力量的存在嗎？我們要統治這顆星球，把它變成我們的第三顆生命星，就算過了神盾局這一關，這個聖誕幽靈又該怎麼辦？」
「我們無法戰勝他。除非母星的艦隊跨越星海而來。而就算艦隊抵達，就算排除這顆星球的那位守護者不考慮，我認為我們得到一顆殘破星球的可能性也大於得到完整星球的可能性。這座雕像的技術如果運用起來，我們該怎麼面對？攻擊它，實際攻擊的是星球本身，不攻擊它，我們就無法占領這顆星球。」
「潛伏。」
將他叫起來的白宮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逕自打電話去了，後頭特推特絮絮叨叨：「還有你，你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來叫我？別以為你身材好我就不打你！」
國防長來到總統辦公室的時候，特推特正忍不住又在發推特。
「總統閣下...」
「你等等，讓我發完這條推特兒。」
國防長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兒，特推特心滿意足的發完推特兒，抬起頭看到國防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國防長馬著臉道：「十分鐘前。」
「噢，我想起來了。」特推特拍了下腦子：「哎呀人老了，記憶力消退的厲害。」
接著他臉色就是一變：「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國防長早就習慣了特推特的做派，這傢伙看起來不著調不靠譜，但絕對是個十成十的老蔭蔽。
話說能當上總統的，或許有傀儡棋子嫌疑，但本身老蔭蔽的特性是必須要具備的。
國防長二話不說，直接把一疊厚厚的的資料放在特推特面前。
然後簡單籠統的說道：「關於神盾局、九頭蛇、軍方等多個勢力，圍繞著一個被稱之為聖誕幽靈的人，製造出來的亂子。」
特推特隨意翻了翻那些資料：「九頭蛇是什麼東西？」
「簡單地說，九頭蛇是一個白手套。」國防長道。
「白手套？」
「是的。」
「用髒了就丟的那種？」
「沒錯。」
「那就丟了吧。」特推特道：「實際上我根本不管你們怎麼搞，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我的任上，你們不能給我搞出無法收拾的亂子。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叫醒，到你來這裡之前，你知道我接了多少個電話嗎？全都在質問我，我竟然連發生什麼事都不怎麼清楚！」
他雙手按在那份資料上：「聽著，天亮之前，我不想再聽到槍炮的聲音。接下來的輿論引導，你知道該怎麼做。美利堅人民的愚蠢，必須要好好利用。」
「明白。」
這一番簡短的談話，確定了接下來西宮或者說美國官府的態度。特推特補覺去了，國防長還有的忙。
怎麼平復紐約『戰爭』帶來的影響，怎麼平復馬利克新聞發布會導致的惡果，還有軍方，還有神盾局，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人頭疼之極。
尼克-弗瑞也在忙。雖然傷勢頗重，但還沒到修養的時候。
他首先要面對的，是收拾神盾局的爛攤子。九頭蛇無疑在這一夜中損失慘重，皮爾斯掛了，西特維爾掛了，郎姆洛掛了，還有他們的精銳成員幾乎都掛了。但神盾局也因此而勢力縮水。
這是其一。
其二，除開掛掉的九頭蛇核心成員，神盾局內部還有更多的普通乃至於外圍成員，這些都是要處理的。該殺的殺，該解僱的解僱，他要趁著這次機會把神盾局肅清到一乾二淨。
九頭蛇的頑強令人心驚膽戰。誰也沒想到，那些在二戰戰後被收編的科學家還能重新生根發芽。
這樣的教訓，一次就夠。
其三，應對美國官方的問責和安理會的問責。雖然通過馬利克的表演，尼克-弗瑞可以甩掉大部分黑鍋，但他作為局長，神盾局搞出這麼大的事，他必須要背負責任。
神盾局現在的局面已經無法扭轉，他打算順勢精簡——在排除掉所有值得懷疑的成員、砍掉相當一部分『計劃』、『項目』，集中剩下的資源，讓神盾局完成重生。
時間漸漸流逝，眼看東方將明，羅斯將軍幾乎已經咬碎了滿口老牙。他萬萬沒想到，區區一座自由女神像，在他軍隊高度集中的高強度火力的狂轟濫炸之下，快兩個小時了，還屹立不倒。
「這不科學！」
「將軍閣下。」
一個文質彬彬的老頭頂了頂眼鏡：「這很科學。」
「你告訴我到底有多科學？」羅斯怒道：「接近兩個小時，我的炮彈都快把曼哈頓河填滿了，那玩意兒竟然連皮都沒破！」
「很科學。」老頭心平氣和道：「將軍閣下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火力越猛，紐約的震動就越劇烈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不。」老頭道：「經過嚴密的計算，就將軍閣下使用的武器的火力強度而言，對紐約造成的震感強度，只應該有現在表現出來的三分之一的震感強度和範圍。」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頭道：「我認為是自由女神像把炮彈爆炸產生的力轉移至我們腳下的大地，因此導致地面震感的強度和範圍，超出本來的兩倍。」
羅斯瞠目結舌：「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炮彈實際上轟擊的不是自由女神像，而是我們腳下的大地？」
「是的。」老頭道：「女神像完美的轉移了炮彈的威力，所以它絲毫不損。否則無法解釋。」
羅斯將軍的雪茄掉在地上，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說，我忙了幾個小時，用掉了幾十億美金的軍火，死了幾百個士兵，最後一無所獲？」
他暴怒之極：「這不可能！」
「這就是事實。」老頭淡淡道。
此時不遠處，幾個冷麵軍官正在低聲交談。
「從之前一波勢力對這座雕像發起進攻，到現在，一夜之間傾瀉在其上的總能量，超過一百萬噸當量的熱核武器爆炸。」
「這種技術讓人驚異。似乎對純能量有完美的轉化、吞噬效果，對非純能量武器，有完美的轉移效果。」
「聖誕幽靈，他一定是我們在時間線上無法繼續回溯的真正原因。預設的計劃失敗，神盾局不但會存在下去，還會因為割掉了九頭蛇這個腫瘤而煥然一新。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沒有任何辦法。除非殺掉聖誕幽靈。只有殺掉他，我們才有可能繼續回溯時間，回到神盾局創建之前的時間段——實際上我認為這已經不重要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位聖誕幽靈，是比神盾局更有力量的存在嗎？我們要統治這顆星球，把它變成我們的第三顆生命星，就算過了神盾局這一關，這個聖誕幽靈又該怎麼辦？」
「我們無法戰勝他。除非母星的艦隊跨越星海而來。而就算艦隊抵達，就算排除這顆星球的那位守護者不考慮，我認為我們得到一顆殘破星球的可能性也大於得到完整星球的可能性。這座雕像的技術如果運用起來，我們該怎麼面對？攻擊它，實際攻擊的是星球本身，不攻擊它，我們就無法占領這顆星球。」
「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