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瞞天過海的瞎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約莫二十多分鐘後,兩輛車風馳電掣的停到小賣部門口,一輛吉利,一輛比亞迪,緊跟著錢龍、楊晨、盧波波先從吉利車裡躥出來,爾後劉洋和程正龍、鈕濤也咋咋呼呼嘣了出來。

  錢龍橫著臉,一把薅住我胳膊問:「*他媽跑哪去了?」

  劉洋也湊過來假惺惺的問:「到底咋回事啊朗哥?剛才皇上給我舅打電話說你被綁了。」

  我抹了一把髒兮兮的臉苦笑說:「別特麼提了,倒霉催的,吃完飯,我從門口等他們……」

  聽我把「瞎話」說完,錢龍皺著眉頭問:「扯半天蛋,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綁的你?」

  「嗯。」我喪氣的點點腦袋。

  本身我是想按照冉光曙說的,把事兒推到那個叫王南的身上,可後來又一琢磨太明顯,不能直接了當的提,我這幫兄弟腦子來得慢,陸國康可比猴兒還精,萬一揣測出點什麼,得不償失。

  盧波波攥著拳頭說:「這事兒根本不用猜,十有八九是侯瘸子那個老逼養的乾的,咱白天剛懟完他,不服勁兒,跟咱玩陰的。」

  楊晨憤憤的跺了跺腳罵:「真*丟人,行了!先回雪糕廠吧,小影她們幾個都等著呢。」

  我們幾個陸續往車邊走,等錢龍他們上車,我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衝著劉洋問:「對了,土豪洋,你聽過南哥這個人嗎?我跑出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喊帶隊那小子南哥,好像是王南還是張南。」

  「南哥?王南張南?」劉洋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說:「這名字太大眾,縣城名兒裡帶個南字的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回頭我找朋友打聽打聽吧。」

  我雙手抱拳感謝道:「成,謝謝啦。」

  劉洋擺擺手淺笑說:「小事兒,都一個槽子裡混飯吃的親兄弟,待會你給我舅打個電話,他聽說你被人綁了,急的不行不行的。」

  聽到他的話,我心頭頓時涌過一股子內疚,說實在的,陸國康對我們不錯,真要是把他給賣了,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子,可不聽冉光曙的話,我們哥幾個鐵定倒血霉。

  楊晨降下來車窗,衝著我喊了一嗓子:「你特麼夢遊呢?」

  我知道他不是吼我,就是單純的看不上劉洋,我朝著劉洋說:「待會別走,一塊喝點,替我壓壓驚。」

  劉洋瞟了一眼楊晨,不自然的說:「行。」

  上車以後,錢龍直接一腳油門躥了出去,楊晨丟給我幾張面巾紙撇嘴說:「擦擦吧,別待會讓小影擔心,郎朗不是我說你昂,往後沒事別跟劉洋扯淡,那小子不上道,今晚上剛聽說你被綁了,就張羅著要報警,一點不在意你死活。」

  我胡亂抹了一把臉說:「他就是膽小,平常愛吹個牛逼,別跟他一樣。」

  錢龍邊開車邊透過後視鏡狐疑的打量我:「你真不知道被人誰綁的?」

  我了解他的脾氣,你好好說他肯定抓歪理,乾脆懟了他一句:「要不我就地給你發個毒誓?」

  錢龍立馬消停,嘬嘬嘴巴嘟囔:「操,別*跟吃槍藥似的,逮誰懟誰,老子不是關心你嘛,你要不是我兒子,死街上都沒人搭理。」

  我一巴掌摑在他後腦勺罵:「滾你大爺的!」

  楊晨賤不溜秋的占便宜:「關我啥事,你倆罵歸罵,別摻和我昂。」

  「磕他!」

  「波波,替我扇他倆小嘴巴子。」

  我們幾個頓時笑鬧在一塊,從小到大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但凡誰受到委屈,其他倆人肯定會玩命的逗,沒一會兒就屁事都沒了,不同的是現在加入了盧波波這個傻棒槌。

  沒多會兒回到雪糕廠,剛一下車,我的嘴巴頓時就長大了。

  總共五六天沒過來,雪糕廠完全大變樣,柵欄式的大鐵門被拆掉,外牆被塗成了淺藍色,讓人瞅著就有點小清新的感覺,門口的空地上,整整齊齊擺了三十多張木桌木椅,頭頂上還閃著滿天星似的霓虹燈。

  對面的兩間車間和冷庫還在裝修,時不時可以看到有工人進進出出,車間倒是沒怎麼變樣,冷庫則被整理的有點像教室的感覺。

  王影、謝媚兒和陳姝含還有呂兵坐在門口一張空桌上說話,看到我們回來,王影幾乎是小跑著扎進我懷裡,揪著小臉擔心的問:「王朗,你沒事吧?」

  我心裡暖烘烘的,輕拍她的後背打趣:「我身上埋汰,別待會把你的裙子染成花格的。」

  謝媚兒懶著錢龍的手臂,俏皮的吐著舌頭說:「行了,等會再秀吧,考慮一下某人的感受。」

  陳姝含馬上閉上眼,兩手在半空中來回摸索:「我瞎了,這會兒什麼都看不見!」

  盧波波立馬躥過來,一把握住陳姝含的小手耍賤:「含含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當你的眼。」

  陳姝含一把甩開盧波波的手,掩嘴壞笑:「那還是讓我繼續瞎著吧。」

  鬧騰一會兒後,劉洋領著程正龍、鈕濤開車跟了過來,鈕濤從後備箱裡搬出來兩箱啤酒。

  楊晨瞥眼問:「你咋又回來了?」

  劉洋尷尬的指了指我說:「朗哥不說一塊喝點壓壓驚嘛。」

  「對,一塊喝點。」我一把推開楊晨,衝著劉洋招招手說:「別搭理他,這幾年經期紊亂,瞅誰都想欠他錢。」

  我們幾個拼了一張桌,開始大吃二喝,我把剛才的瞎話,又當著幾個女的面編了一遍,邊喝酒邊做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說:「嚇死爹了,那幫逼說要割我腰子,嚇得我把吃奶勁兒都使出來,才跑掉的。」

  王影小臉刷白的握住我的手說:「王朗,以後你別混了,好好跟著兵哥做生意吧。」

  對面的呂兵揚脖喝了一杯酒後,朝著我使了個眼色說:「郎,我帶你看看車間裝修的。」

  我直接起身跟他一塊往車間方向走,我倆繞過車間,站在一棵樹底下,呂兵遞給我一支煙問:「真不知道誰綁你的?」

  我煞有其事的舉起手說:「哥,天地良心,以我的脾氣要知道誰幹的,不得抄他家去啊。」

  呂兵咬著菸嘴問我:「會不會跟那個黑皮筆記本有關?」

  我搖搖頭說:「不能吧,對方根本沒提這事兒。」

  呂兵咬牙又問:「那會不會是警。。」

  話沒說完,他揉了揉嘴角乾笑:「不好意思,我神經有點過敏,如果你賣我,這會兒警察肯定早就過來了。」

  我表情認真的說:「兵哥,我雖然不算啥英雄豪傑,但賣哥們的損籃子事兒肯定不會幹。」

  呂兵拍拍我肩膀打斷:「我信你,不管誰要綁你,這幾天你自己操點心,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每天我沒過來,就說明風聲不對,我躲起來了。」

  我想不到因為我這次的事兒,會讓他起這麼大反應,趕忙說:「不至於哥。」

  「真至於,我們一夥好多人已經落網了。」呂兵苦笑一聲說:「你記得招呼工人把車間的牆面重新粉刷一遍,塗什麼顏色,我今天跟工頭都交代了,這兩天沒事兒的話,你們別閒著,四處轉轉,找找那些擺路邊攤的,拉他們來咱這兒試試,然後選個好日子準備開業吧。」

  聊完天,我倆又回到酒桌上,誰也沒提剛才的談話內容,我用劉洋手機打給陸國康,結果他那邊關機了,我又編輯了一條簡訊給他發過去。

  一幫人吃吃喝喝鬧到後半夜才散場,本身借著酒勁我想無恥的去王影那蹭一宿,結果我倆走到她家小區門口的時候,錢龍把電話打到了王影那。

  我憤怒的咒罵:「啥事啊王八犢子!」

  電話那頭特別凌亂,叫罵聲,叮叮噹噹的打砸聲響成一片,錢龍聲嘶力竭的吼叫:「快回雪糕廠,有人砸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