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一波小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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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祥飛將我送到崇市復興區一家名為「藍夢」咖啡廳門前,就迅速離去了。

  我從馬路邊等了沒一會兒,大濤和小濤低頭從咖啡廳里走了出來。

  「哥!」

  「朗哥。」

  哥倆樂呵呵的朝我打了聲招呼,我低聲問:「人在裡面沒?」

  大濤粗鄙的抓了一把胳肢窩憨笑:「在呢,那娘們就是個頂級社會大炕頭,只要砸錢誰逮著誰睡,她還以為我倆又想找她敗火,我跟她說今晚上介紹她筆大活,還高興的親了我一口。」

  我接著問:「讓你們拍的視頻呢?」

  小濤從隨身背的挎包里,拿出一部小型的攝錄機遞給我道:「視頻都在哪面呢,我倆還留了一份備錄。」

  我滿意的接過攝錄機,朝哥倆知會一聲:「妥了,從門口等我一會兒。」

  「藍夢」是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不過這個點屬實有點晚了,整個大廳都沒什麼人,進屋以後,我直接走向靠近靠近窗口唯一的一位「消費者」。

  座位上的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瀑布一般的秀髮散落肩頭,長得確實挺漂亮,潔白的面孔,柳葉一般的細眉,加上挺秀的鼻樑和兩瓣淡紅的嘴唇,像極了韓國的一個女明星,只不過眼眸時不時閃過的一抹精光,完全將整張臉上的美感破壞掉。

  她穿一條純白色的露肩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併攏在一起,見到我緩緩走過來,她臉上先是掃過一抹疑惑,隨即抿嘴微笑起來,似乎覺察出來點什麼。

  我徑直坐到她對面,語調平和的微笑:「你是段夢琪?」

  「嗯。」女人微微點頭,白皙的手指捏著銀匙輕輕攪動面前的咖啡杯,仔細打量我幾眼後小聲說:「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實在是最近家裡遇上了困難,不然我肯定不會。。」

  「你這套說辭忽悠老謝沒問題,跟我沒必要扯犢子。」我打斷她的話,將攝錄機放在桌面,笑盈盈的說:「咱們直奔主題吧,你圖錢,我圖利,今晚上陪我一個朋友,我再給你拿四十萬。」

  「什。。什麼。」段夢琪愕然的張大嘴巴:「你怎麼知道我和謝謙的關係?」

  「行了,別裝出一副好像受害者的模樣,我不鄙視你這一行。」我眨巴兩下眼睛輕笑:「作為老謝眾多小媳婦其中的一個,而且還屬於不是特別受待見的那種,賺錢肯定很不易吧?平常既得買包還得買表,時不時再做做保養,隨時擔心自己會被踹掉,唉,說著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抱歉,我還有事!」段夢琪「蹭」一下站起來,像只驚嚇過度的兔子似的朝門外走去。

  「三個人的夜晚一定很曼妙吧?」我輕蔑的開口,隨手打開攝錄機的播放功能,一陣靡靡之音瞬間傳了出來,走出去幾步遠的段夢琪立馬停頓下來,隨即臉面變得泛紅,情緒激動的衝過來就要搶攝錄機,同時咬牙切齒的咒罵:「你下流。」

  我將攝錄機關掉挪動身側,一胳膊肘懟開她,皮笑肉不笑的貶低:「你拍戲的時候咋沒想到自己也挺下流的呢,都*一個山上的狐狸,誰也別罵誰騷氣,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談不談?不談的話,明天我就把這視頻拷貝個三五十份,給老謝和他那些朋友挨個發一遍。」

  段夢琪的胸口一起一伏,沉寂幾秒鐘後,咬著嘴皮恨恨坐下:「你想談什麼?提前聲明,我不知道謝謙任何事情,就像你剛才說的,我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我陪他,他給我錢,大家只是簡單的交易關係。」

  我掏出手機,不動聲色的按下錄音功能:「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清楚。」

  她咬著銀牙恨聲道:「我說我只是謝謙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等她說完以後,我微笑著擺擺手道:「我才不想知道謝謙那些破事,況且你對他的了解可能還沒我多,剛才我說了,你只需要陪我一個朋友睡一覺就可以,條件不變,四十萬!」

  段夢琪沉思半晌問:「你什麼朋友?」

  「一個你也熟悉的朋友。」我邪惡的一笑,起身道:「我在門外等你五分鐘,想清楚的話咱們馬上走。」

  我和大濤、小濤從門口等了二三分鐘,段夢琪挎著小包走了出來。

  「想想還是錢比較誘人對吧?」我似笑非笑的沖她努嘴:「既然想通了,那咱們就走吧。」

  「我要提前見到錢。」段夢琪冷著臉開腔。

  「當然沒問題。」我點點腦袋,朝著大濤道:「去吧,回去再取四十萬。」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一行四人開車返回我關孫馬克的小區。

  我朝著段夢琪吩咐下人似的出聲:「手機卡摳出去扔車外,然後照著我剛才給你的地址,敲門進去吧!」

  段夢琪冷著臉輕哼:「你說話要算數,只要我陪完你朋友,你就把視頻還給我!」

  我鄙夷的點點腦袋:「放心,我對國產片沒啥興趣。」

  段夢琪這才下車,奔著小區方向走去。

  我順勢撥通胖子的電話:「胖哥,還得麻煩你一下,這會兒一個娘們上去敲門了,你先讓她進屋,我一會兒就上去。」

  放下電話,我揉搓兩下太陽穴,舒了口氣自言自語的嘀咕:「可算他媽把羊都趕進圈子裡了,天亮差不多能收網。」

  小濤迷惑的問我:「哥,你到底唱的哪一出,花七八十萬睡個破鞋,也太奢侈了吧,我咋沒看懂你的戲路呢?」

  我笑著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道:「讓你看明白,我還能叫你哥嘛,走吧,給我送回醫院。」

  大濤也好奇的問了一句:「哥,你是不是想透過這娘們讓謝謙丟人吶?」

  我吐了口濁氣道:「丟人解決不了咱眼下的難關,我是想讓他投鼠忌器,都先別吱聲了昂,讓我歇一會兒。」

  我點燃一支煙,半閉眼睛開始琢磨整條事兒的計劃。

  當葉家父子因為姜林的事兒對我愛答不理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碰上了出道以來最冷的一次寒冬,混社會混的是個背景,拼的是個底蘊,論背景我不如孫馬克和謝謙的鐵桿關係,論底蘊,我手頭上也就坑蒙拐騙來的兩千個,這點銀子聽起來不少,可如果和孫馬克對著砸,估計都泛不起一朵小浪花。

  我如果不想狼狽退場,那僅剩的辦法就是讓謝謙和孫馬克內部起爭端,讓他們狗咬狗,可這倆人可不光只是單純的姐夫和小舅子關係,拿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些年孫馬克得幫謝謙幹了多少髒事,所以平常的挑撥離間在他倆身上夠嗆能奏效。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矛盾無非就兩點,要麼是因為利益,要麼就是女人。

  利益方面,孫馬克和謝謙肯定牢牢捆綁,所以我只能從女人下手。

  再加上,這陣子因為姜林的問題,我們核心的幾個兄弟都被人盯死,起初我覺得特別煩躁,可後來沉下心琢磨,這何嘗不是一次機會,他們既然盯著我,那我就給他演一出打死也想像不到的戲碼。

  坐在車裡,我腦補著當一群警察和社會人破門而入,想要抓到姜林這個「罪大惡極」的慣犯時候,卻發現孫馬克赤身*和一個女人在演床戲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如果他們又都知道那女人是謝謙的小媳婦,謝謙的臉又該往哪擱。

  當然這只是第一波小攻擊,讓謝謙從心底開始對孫馬克產生厭惡,等計劃落成,我後面還有一套連招組合拳等著孫馬克和謝謙,不說讓他倆徹底撕破臉皮,至少也能讓這倆籃子沒心情再繼續跟我撕逼,這把我如果能玩明白,地位絕逼提升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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