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7 訓妻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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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視那幫小青年拎著亮閃閃的片刀圍著被撞翻的片刀「其次咔嚓」的一通猛招呼,還有不少人故意將刀子當槍刺使喚,朝著車內來回猛捅,我們仨人全都目瞪口呆的傻眼了。

  蘇偉康掏出螺絲刀就要往上沖:「臥槽特麼得!」

  「別冒傻氣,沒看對伙多少人嘛,趕緊閃。」我一把揪住蘇偉康的胳膊肘往回拽,同時朝著盧波波擺手招呼:「快撤,你特麼擱那兒等年貨呢。」

  砸車的那幫傢伙至少得有十五六個人,基本上都是二十多歲的棒小伙子,而且人手一把刀,硬上湊頭,我們說不準勉強能拼一把,但大家肯定都會受傷。

  「朗舅,那三眼哥。。」蘇偉康焦躁的指著被圍攻的「帕薩特」轎車,氣的眼眶泛紅的低吼。

  我再次扭頭看了眼混亂的高速口,幾個工作人員和六七輛駛進駛入的私家車司機已經掏出手機報警,還有人錄像,重重的喘息一口氣催促:「讓你走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鑽進車裡,盧波波迅速掛擋倒車,奔著匝道口逃離。

  坐在我旁邊的蘇偉康暴躁的低吼:「朗舅,咱就這麼走了,三眼哥不特麼廢了嗎?對方人多咋地,我就不信那群籃子全都不怕死。」

  「你能殺幾個?」我側脖微笑著問他。

  「宰兩三個肯定沒問題。」蘇偉康脫口而出,隨即楞了幾秒鐘後搡了我一下嘟囔:「都什麼時候,你咋還有心情笑出來?」

  「不笑難道給你三眼哥哭喪啊?」前面開車的盧波波也同時咧嘴笑出聲:「再說了,他要是真出事兒,你嚎兩嗓子他能原地復活不?」

  蘇偉康迷瞪的望向我倆:「你們到底啥。。啥意思?」

  「還啥意思,家裡出賊了唄。」盧波波翻了翻白眼撇嘴:「看來你這佛學院真是白念了,一晚上發生那麼多事兒都不知道多想想,你朗舅先擱夜總會門口被襲,咱可以說是巧合,然後又在燒烤攤遇上內個什麼敖輝的老癟犢子,你覺得還是巧合不?」

  蘇偉康一頭霧水的抓了抓後腦勺嘀咕:「難道不是麼?」

  盧波波轉動兩下方向盤,笑罵:「是個屁,敖輝都是能直接進市政府大院的種子選手,你尋思那種人的地位在輝煌公司高不高?」

  蘇偉康木訥的點點腦袋回答:「肯定高唄,他要是不高,也不能剛一到山城,就馬上給李倬禹洗白甩干。」

  「地位如此之高的人,會像那個小妖男似的啥事不干專門在燒烤攤上等著你朗舅嗎?」盧波波吧唧兩下嘴巴道:「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知道你朗舅啥時候從夜總會出門的,然後從那邊等著,不信明天你找燒烤攤的老闆問問去。」

  「所以呢?」蘇偉康乾咳兩聲仍舊一副迷糊模樣。

  盧波波拍了拍腦門無語的苦笑:「誒我去,你這個腦子咋還趕不上你舅靈光呢,我都把話說這麼白了,怎麼還問所以,所以就是你朗舅猜測家裡可能出內鬼了,完事導演了這齣戲,想試試猜測,那台帕薩特里實際上坐的是幾個我雇來的小混子,這次要出血了。」

  蘇偉康沉默片刻,隨即拖著長音「哦」了一聲,一副頓悟的模樣:「我知道了,所以剛剛開會的時候,你故意跟特哥吵吵起來,目的就是讓朗哥觀察每個人的反應是麼?內鬼的話,肯定會表現的很開心。」

  「呃。。那是個意外。」盧波波咳嗽兩聲,尷尬的說:「我沒想跟中特吵,完全是事趕事了,你朗舅只是想借我的嘴把三眼回歸的消息散出去而已,另外真正的內鬼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表現出任何不合時宜的嘴臉,否則他就不是鬼是傻逼了。」

  蘇偉康叼著煙吞抽幾口,好奇寶寶似的又問:「朗舅,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怎麼敢肯定有人會對三眼哥不利?」

  我搖搖頭,耐心解釋:「我並不知道有人會琢磨三眼哥,我以為對方肯定會趁著這個空當懟我一波,所以來高速的路上,特意給六子、大俠發了簡訊,讓他們躲在暗處,如果真有人想整我,咱可以玩一出瓮中捉鱉。」

  「那三眼哥去哪了?」蘇偉康立馬又昂起腦袋。

  盧波波好笑的撇嘴:「他和秀秀下午就回來了,這會兒估計擱公寓造小人呢。」

  沉寂好一陣子後,蘇偉康又猛不丁發問:「誒不對昂,我整晚上都跟在朗哥旁邊,怎麼沒發現你倆啥時候研究的計劃?」

  我掏出來手機衝著他的臉哭笑不得的說:「鐵子,你知道有種神器叫手機嗎?手機里還有一種可以千里傳音的高科技叫微信,能懂不?剛才開會時候,我邊說話邊按手機就是為了跟你波姐千里傳音,明白?」

  蘇偉康呆萌的眨巴眨巴眼睛出聲:「搜嘎,你倆真是太特麼缺德了,懵了一屋子人。」

  笑鬧過來,我陷入了煩躁當中:「測出來家裡有賊是好事,但想挖出來這個賊有點難度,波姐你咋看?」

  「我特麼用眼看,一人一顆心,沒按住手之前誰也不知道彼此那顆心到底是歪的還是正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我和大外甥在內,新入伙的小兄弟還好說,查出來直接廢掉就可以,我就怕齊叔的老部下們不對勁。」盧波波嘆口氣道:「朗哥,你肯定也看得出來,六子、中特、大俠,他們仨絕對屬於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而且不沖別的,沖齊叔,你也不能真給他們怎麼樣。」

  我放下半拉車窗,一抹風瞬間「呼呼」灌了進來,意有所指的呢喃:「是啊,這事兒真想跟齊叔好好聊聊。」

  盧波波怔了一怔,隨即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加大了腳下的油門。

  四十多分鐘後,我們回到公寓,見到了許久不見的三眼和秀秀。

  看得出倆人最近絕對累壞了,眼角里全是血絲,秀秀臉上皮膚都沒有過去那麼水靈了,不過很有意思的是,兩人竟然穿著「藍白相間」的情侶睡衣。

  一見到蘇偉康,三眼馬上跟逗小孩兒似的招招手,輕拍他後腦勺兩下撇嘴:「唷,這不我家大外甥嘛,嘖嘖嘖,咋這身打扮,佛教徒了唄?」

  面對三眼,蘇偉康完全沒有在旁人面前表現的那麼冷漠,反而像是個考了一百分,等待家長表揚的乖乖仔一般,憨笑著踢著腳尖回應:「沒有修佛,就是養心。」

  「修心不外乎養性,不需要給自己造的這麼另類,明天讓你舅媽們帶你出去買兩身好看點的衣裳,挺帥氣個大小伙子別給自己總往老叟方面發展。」三眼摟住蘇偉康的肩膀,歪嘴問我:「怎麼樣,測驗結果是不是挺心涼的?」

  我苦澀的「嗯」了一聲。

  「計劃開始前我就跟你說了,你拿人心測人心,換來的只能是傷心,這年頭連東北虎都明碼標價了,你還打算尋覓到一堆不會變質的人心吶?」三眼將屋門關上,招呼我們坐下,隨即朝著秀秀打了個響指道:「你把咱從外地帶回來的禮物給小雅她們幾個姑娘分一分,我跟幾個弟弟聊點心裡話。」

  秀秀掐著蠻腰,一對秋水一般的媚眼翻動兩下輕哼:「誒喲我去,這還沒跟老娘扯證呢,就開始擺起一家之主的權威了?你再跟老娘吆五喝六,信不信我以後再也不讓你下床?」

  三眼有恃無恐的瞥眉壞笑:「那你信不信我進去就不出來?行了,昨晚上還跟小雅聊半宿視頻,現在回來啦,你不過去碰個面人家不得多想吶,去吧去吧,你們老娘們有自己的圈子,我們男人也得有點屬於自己的隱私。」

  秀秀嬌媚的吐了吐舌頭,接著從臥室里抱出來一床被子擺手:「那你們今晚上慢慢隱私吧,老娘去禍害小雅和婷婷,告辭!」

  等她走後,我立馬翹起大拇指:「闊以啊眼哥,重振夫綱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擦,你以為都跟你個雞兒短的玩意似的,跟小雅好這麼久,連人家啥尺碼都不曉得。」三眼樂呵呵的笑道:「山是山河是河,訓妻還得你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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