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3 真的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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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嬉皮笑臉的關門離去,我則唉聲嘆氣的掏出手機。

  說老實話,我現在一聽見手機響就哆嗦,生怕誰又給我蹦出來一兩條讓我失眠的噩耗。

  看了眼號碼竟然是熊初墨的,我這次稍微緩和一口氣:「這麼晚還沒休息吶墨墨姐?」

  「剛和導演組和演員們開完慶功宴。」熊初墨聲音甜膩的嬌笑:「今天要謝謝你哦王朗,你安排那幾個朋友很負責,成功把我們劇組開拍被搗亂的新聞送上了頭條,我劇組的導演和編劇都說,他們長得就特別惡,很適合演壞人。」

  不等她說完,我趕忙道:「快打住吧,親愛的墨墨姐,他們身上都有案子,您老可千萬別再折騰我啦。」

  熊初墨沉默一下,隨即貌似氣呼呼的哼聲:「誒,你這人怎麼順杆往上爬呢,管誰叫親愛的呢?」

  「我這不是想表現的咱倆關係不錯嘛,恕罪恕罪。」我頓時有點尷尬,本身挺正常的一句玩笑話,誰知道她還跟我較真了。

  「切。。」熊初墨輕嗔一聲:「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啦,我的事情算是暫時穩下來了,你那邊怎麼樣了?酒店準備什麼時候開業?」

  我打趣道:「後天吧,算命先生說這天開業,我們能財源滾滾。」

  熊初墨頗為不屑的問:「都什麼年代了還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什麼困難嗎?」

  「話不能這麼說,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不然愛因斯坦到晚年為啥要研究神學。」我調侃一句道:「墨墨姐,我不跟您客套了哈,我還真有困難,缺錢,賊拉缺。」

  「我就不該嘴欠。」熊初墨咳嗽兩聲道:「缺錢這個月也幫不上你忙,我手裡的積蓄和零花錢全都投資到電影裡了,等下個月吧,我爸給我零花錢,我再給你投點。」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老祖宗這句話總結的特別通透,我們費盡心思的玩命、崛起,跟天娛集團打的不可開交,到現在為止可能還不及熊初墨幾個月的零花錢,這就是最真實的現實寫照。

  我沉默幾秒鐘後苦笑:「不急,墨墨姐啥時候寬裕啥時候再投資我。」

  熊初墨絕對不知道我的所感所想,很無所謂的轉移話題:「對啦對啦,你剛才說愛因斯坦晚年研究神學是從哪看到的?我待會查查去。」

  「忘記擱哪看得了,也可能是我自己瞎編的吧,時間不早啦,墨墨姐早點休息吧。」我隨口敷衍,其實潛台詞其實就是,沒錢我還跟你談個籃子。

  熊初墨不知道是真的傻甜白,還是喝點酒顯得想跟我扯犢子,幽幽的出聲:「王朗,我發現你這個人挺深邃的,表面看起來像個小痞子,可有時候卻又總能說出一些耐人尋味的話,下午我跟遠仔打電話還提起你,他說他都看不透你。」

  我應付差事的接茬:「哈哈,墨墨姐說笑啦,我跟個大傻子似的有啥看不透的。。」

  「墨墨,幾點了還在打電話?」

  這時候,手機里突兀傳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這就睡。」熊初墨馬上應了一聲,隨即壓低調門:「明天我再跟你聊哈,我媽催我睡覺。」

  掛斷電話後,我瞟了眼手機,扔到旁邊充上電,然後點燃一支煙,自言自語的搖頭:「你們這些天之驕子才真的是深邃。」

  不論是熊初墨還是葉致遠,這些公子小姐表面都看起來跟尋常老百姓沒多大區別,時而成熟的像個爹,時而又幼稚的像個大齡嬰兒,每次我覺得好像已經夠了解他們的時候,他們總會風格一變,讓我感到陌生。

  就拿熊初墨來說,這妞會動不動跟我談幾百萬的投資,可剛剛卻又表現的像個乖乖女似的可人。

  「看不透啊看不透。。」我將菸蒂撅滅,微閉上眼睛呢喃。

  就在我半夢半醒間,感覺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枕頭旁邊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震動起來,給我嚇了個踉蹌。

  抓起電話看了一眼,居然是何佳煒的號碼,我立即一激靈坐了起來:「怎麼了大煒?」

  「朗哥,醫院有點不對勁。」何佳煒聲音壓的很低的呢喃:「剛剛皇上嚷嚷餓了,我出去幫他們買宵夜,回來的時候路過醫護辦,見到兩個小年輕在跟護士打聽錢龍和劉博生住在哪。」

  「兩個小年輕?」我立即皺緊眉頭。

  何佳煒抽了口回答道:「對,看著很臉生的,說話帶著一股山城口音,幸虧錢龍和劉博生住院都是用的假名,那兩人沒有問出來結果,我偷摸跟著倆人離開醫院,發現他們上了一台車,車這會兒就在醫院門口停著呢,朗哥,接下來我該咋辦?需不需要帶著皇上和阿生從後門先溜走?」

  「呼。。」我吐了口濁氣,思索幾秒鐘後出聲:「不用,你就守在病房門口就可以,有啥不對勁的對方馬上撥110,我這會兒安排人過去一趟。」

  撂斷電話後,我突然間想起來天道之前跟我說過的,酒店裡有內鬼,起初我還有點不以為然,現在我是真信了,如果不是有人泄密,根本沒人知道錢龍和劉博生受傷,在什麼地方住院。

  左思右想半天后,我撥通白老七的號碼。

  電話足足響了兩三通,白七爺才吧唧嘴,聲音慵懶的接起:「,房子著火啦,大半夜也不讓老子安生。」

  「七哥,你這會兒得馬上來趟天河區,我們酒店旁邊的第三人民醫院,有幾個狗籃子可能惦記上錢龍和阿生啦,我們晚上出點事兒,他倆受了點傷。。」我長話短說的表明意思。

  白老七想了想後說:「我從增城區過去最快也得四十多分鐘啊?到時候對方會不會已經跑了?」

  「不會,我聽大煒的意思,他們沒打聽出來人具體住哪個病房,應該是準備蹲點。」我tian了tian嘴皮道:「我先帶大龍過去,完事咱們一塊把那一車人都按下來。」

  聽到是正經事,白老七也沒跟我討價還價,直接道:「行,我這就動身,小朗啊,你到了以後先不要動手,對方如果真想鬧事,不可能就出動一台車,保不齊暗地裡還藏著其他人。」

  「明白。」

  打完電話以後,我迅速爬起來,套上西裝外套,就開門吆喝王鑫龍。

  幾分鐘後,我倆腳步匆忙的朝酒店外跑去,邊跑我邊朝著王鑫龍問:「皇上和阿生住院的事情,你們都告訴過誰?」

  「誰也沒告訴啊。」王鑫龍搖搖腦袋,思索幾秒後,他拍了拍後腦勺道:「我想起來啦,你打電話的時候,李新元和酒店的幾個領班在旁邊,譚光輝那幾個本家兄弟好像也聽見了,他們不一定知道是什麼事,但肯定看得出來是出事了。」

  「媽的,回頭得好好研究一下他們了,你先開車去!」我吐了口唾沫,拿出手機撥通余佳傑的號碼:「傑哥,帶幾個小.兄.弟把三醫院的兩條街口給我堵。。」

  我話音未落下,對面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緊跟著兩扇刺眼的大車燈直愣愣的射在我臉上,我本能的抬起胳膊擋在臉前,那輛汽車驟然加速。

  這時候王鑫龍突然猛的推搡我一下,我趔趄的摔倒在旁邊,而對面那台汽車「咣」的一下撞在王鑫龍的身上,王鑫龍整個人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凌空飛起,然後重重跌在酒店門前的台階上,口鼻開始往出躥血。

  「大龍!」我回頭看了眼王鑫龍,呆滯了不到兩秒鐘,趕忙要往過跑。

  「咣咣。。」

  兩聲車門打開的脆響,緊接著從車裡突兀跳下來六七個青年,徑直朝我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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