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4 兄弟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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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幾個小伙的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我掏出打火機丟給三眼。

  「咕嚕..」

  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個身上雕龍畫鳳的小伙極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

  「老欺負一幫小毛孩有啥意思,波姐呢?」我笑著朝三眼努努嘴。

  「前面燒烤攤等著呢。」三眼吐了口煙圈,哈哈大笑的摟住我肩膀道:「朗哥,這次你真是看走眼了,毛孩能開得起Q7嘛,這幾個玩意兒可是簡簡單單的小毛孩,全是最近一兩年擱山城名聲鵲起的老大..」

  我們走出去四五步遠,那個留著「飛機頭」的青年慌忙跑到我們前面,語無倫次的開口:「大鍋你是三眼鍋的老大,那一定是王朗朗鍋吧?朗鍋,我是你偶像..呸,你特別崇拜我,呸呸..我意思是..」

  我頓時被這傢伙給逗樂了:「咋地,我要不拜拜你,還活不起了唄。」

  小伙抓了抓後腦勺,磕磕巴巴的出聲:「不是朗鍋,我非常的欣賞你,啊呸,我想認你做大哥,朗鍋我外號小老虎,也是從小混子爬起來得,我什麼事情都會做。」

  我無語的瞅著面前這個跟我歲數相差無幾的青年,擺擺手解釋:「哥們,你認錯人啦,我姓勞,家裡排行老大,所以三眼哥管叫我老大,不是你說的什麼王朗。」

  「啊?」飛機頭頓時懵了一下子。

  「來鐵子,麻煩你往旁邊讓一下。」陳傲翻了翻白眼,一胳膊扒拉開青年。

  我們仨徑直朝著街口邁步而去,三眼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車子明中午以前給我送到公司去,耽誤了我的正經事,我回頭讓大小濤找你們聊聊。」

  「放心吧三眼鍋,一定準備送達。」小伙從我們身後大聲保證。

  走遠以後,我斜楞眼睛調侃:「可以啊三眼哥,現在混的明明白白。」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嫉妒的味道。」三眼叼著菸捲,故意趿拉著人字拖發出「茲拉茲拉」的響聲。

  我沒正經的打趣:「嫉妒你啥?跟我秀姐從開局到結束一共三分鐘?」

  「滾犢子昂,不扇你倆耳光,又忘了臉為啥疼是吧?」三眼拿胳膊肘輕懟我一下罵咧:「不過說實在的,最近兩年多虧了波波和小胖,不然咱家也不能平地而起,波波玩了命的跟上面人接觸,為了多認識倆人,這犢子這一年多,光是酒精中毒住了不下四五次醫院,小胖玩了命整山城這幫社會大哥,除了輝煌和葛川,但凡敢跟咱們齜牙咧嘴尥蹶子得,不是讓他倆整進監獄,就是落得終身殘疾,頭狼這倆字真是一步一血印豎起來的。」

  儘管三眼沒有為自己邀任何功勞,但我也能想到,為了守住「頭狼」的招牌,這邊的每個兄弟姐妹都有多辛苦,其他人或許沒有盧波波和張星宇那麼耀眼,但也同樣居功至偉,至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從未張口向我提過任何請求。

  「辛苦你們了是真的。」我深呼吸一口氣開口。

  「盡雞八嘮沒用的,說的好像我們不是這個家的一員似的。」三眼使勁摟住我的脖頸,左右看了看我,沉聲道:「之前聽說你被逼的吞刀片自殺,我和大小濤遺書都特麼寫好了,往後幹啥注點意,你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還是我們這幫人的。」

  我開玩笑的打趣:「合著我下回想自殺還得挨個給你們打電話請示一下唄。」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三眼慌忙拍了我後腦勺一下罵咧:「嘴別欠啊,啥特麼話也往出瞎嘚吧嘚。」

  明知道他是關心我,我還是忍不住調侃:「咋地,最近還有信仰了啊?」

  「不信但得敬。」三眼表情嚴肅的出聲:「咱吃的是槍口刀尖上的飯,賺的是染血搏命的錢,信仰啥的都扯淡,但得敬畏社會、敬畏生命,往後可不敢張嘴閉嘴的死啊活啊的瞎說。」

  說話的功夫,我們來到過去總吃飯的那家燒烤攤,看得出來最近兩年燒烤店的生意絕對火爆,桌子蜿蜿蜒蜒基本快要擺滿街邊,足足能有二三十張,更誇張的是這個時間段每張桌竟然都有人。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快要凌晨三點半了,迷惑的出聲:「干燒烤這麼來錢嗎?這個點還人滿為患。」

  「不能啊,我剛剛接你們的時候,也就兩三桌人。」三眼皺著眉頭喃喃,隨即咧嘴笑道:「哈哈,估計都是來看你的。」

  「咋地,我還變成稀有動物啦,這麼老些人組團來看我。」我翻了翻白眼嘟囔,眯縫眼睛望去。

  這麼一看,居然還真發現幾張熟悉臉孔,廖國明、張帥首當其衝,還有不少過去我在山城時候就認識的朋友。

  一下子見到那麼多熟人,我皺了皺鼻子嘀咕:「這啥情況吶?」

  三眼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能有啥情況,肯定是波波大嘴巴,想著借你回來的名頭給咱家拉一波人氣唄,你想啊,當時你離開羊城那是掛著通緝的罪名,現在大搖大擺的出現,這得多大的背景,光憑這一點,這幫人精就肯定得第一時間蹦出來跟你示好。」

  很快我們來到燒烤攤旁邊,廖國明第一個站了起來,熱情的朝我伸出雙臂,重重熊抱在一起:「朗哥,你這有點不講究啊,回來都不知道先跟我們這幫朋友見個面。」

  「我不尋思時間太晚了嘛,打算明天挨家挨戶磕頭拜訪呢。」我開心的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隨即又看向張帥微笑:「帥姐,還是那麼光彩耀人,你別吃醋哈,來來來,咱倆也抱一個。」

  許久未見,張帥一改過去那股子皮衣皮褲的冰美人造型,瀑布一般的黑髮散落肩頭,略施粉黛的俏臉讓人瞅一眼就能過目難忘,穿了一套粉紅色的運動裝,充滿青春張揚,可能是因為熬夜,她的眼圈稍稍有些泛黑,平添一股子小家碧玉的嬌柔感。

  見我目光不老實的來回打量,張帥反倒落落大方的伸出雙臂,朱唇蠕動:「來呀!」

  「咳咳咳!」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盧波波的咳嗽聲:「抱唄,又不是啥大事兒,兄弟義氣啥的都不重要,朗哥你不用顧忌我的個人情感,該抱抱哈。」

  三眼咧嘴哈哈一笑:「眼瞅著就要辦成正經事,結果牆頭抻出個驢屁股。」

  盧波波沒接三眼的話茬,斜楞著小眼,酸不溜秋的哼唧:「朗哥,你抱你的,不用管我哈,我就隨便看看。」

  張帥轉動兩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聲音嬌媚的努嘴:「那你看仔細昂,朗哥咱倆是先抱再親呢,還是先親後抱?」

  「臥槽,還要親!你倆咋不一塊上天呢,過分了昂!」盧波波用和他身材極不相符的速度「蹭」一下躥到我和張帥中間,一手推搡開張帥,一邊故意拿屁股往後撅我。

  「往特麼哪懟呢。」我沒好氣的拍了他後背一下笑罵。

  「哈哈哈..」

  周邊的朋友瞬間被盧波波一臉受氣小寡婦的衰樣子給逗得前俯後仰。

  三眼摟住我肩膀,朝著四面八方我們熟悉或不熟悉的揮了揮胳膊吆喝:「在場的不是頭狼的哥們,就是朗朗的朋友,客套話不多說哈,待會我陪朗朗挨桌敬酒,不過這會兒先讓我們處理一下家務事。」

  「等著你啊朗哥..」

  「待會三眼哥、波哥必須一起得。」

  一眾朋友也很給面的沒有怨言任何。

  半分鐘後,我們一行人走進燒烤店裡面,和外面的人山人海不同,店鋪里只擺了一桌,我睜圓眼睛望去,錢龍、秀秀姐、大龍、盧笑笑、大小濤、張星宇、白老七、鄭清樹,還有之前干器官販賣,被張星宇忽悠到我們陣營的譚光輝赫然在列。

  張星宇翻了翻白眼球,很是委屈的哼唧:「別瞅我昂,我沒想來的啊,走半道被波姐和三眼哥騷擾的受不了了,才不得已過來,你說你們喝酒拉呱,非拽著我一個喝飲料的選手跟著瞎摻和啥。」

  「朗哥!」

  「朗哥!」

  大小濤表情激動的「蹭」一下站了起來。

  分開這麼久,我還是頭一回跟他倆碰面,兩人看起來比過去魁梧許多,剃著一抹一樣的卡尺頭,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休閒裝,唯一不同的是小濤的側臉多了幾條刀口,而大濤裸露在外的雙臂遍布盤根錯節的刀疤。

  不需要多問他們任何,我拿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段時間兩人做過多少。

  說實在的,他倆算是最早一批跟著我打江山的,論輩分論資格陳傲、大龍、鄭清樹這些全都得管他們喊聲哥,但哥倆性格內斂,做人又極為低調,所以不少人都以為他們可能是弟弟輩兒。

  「兄弟,抱一下!」我撐開雙臂,狠狠的摟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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