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1 胸藏錦繡,口吐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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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附近的五金店裡買了兩把錘子,外加幾把螺絲刀後,我們又讓後打的那台計程車將我倆送回剛剛上車地方,然後我倆直接跑到臨街的一家小賣店門口,要了兩瓶冰鎮啤酒,閒漢似的坐在門口邊閒扯邊來回觀望。

  之前那輛收了我們「好處費」的計程車還算比較守規矩,老老實實的將車子停在路口等待。

  錢龍攥著酒瓶猛嘬一口,看向我輕問:「朗哥,你憑啥認為對方一定會找過來呢?」

  「你有沒有感覺那個高利松很像我?」我斜嘴叼著菸捲笑問。

  錢龍盯著我的臉龐打量幾秒鐘後,撥浪鼓似的搖頭:「沒有吧,你眼大他眼小,你眉毛淡他眉毛重,還有就是..」

  「我特麼說的不是長相,是做事的風格。」我無語的打斷。

  「辦事風格?」錢龍昂著腦袋琢磨幾秒鐘後,重重點頭道:「你別說,還真有點像,尤其是那副陰陽怪氣的屌毛樣子,他跟你簡直一模一樣,都特麼特別欠揍。」

  我撇撇嘴擺手:「行啦老鐵,你打住吧,消消停停的喝你酒,咱倆不在一個頻道里。」

  說罷話,我繼續昂頭看向先前打的那台計程車,腦子裡過電似的回映我從和那個高利松碰面以後的全部畫面,想的越深,我愈發感覺這傢伙的智商和情商都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大截子。

  「媽的,要是有個人商量一下就好了。」我煩躁的踩滅菸蒂,重新又續上一支叼在嘴裡,琢磨半晌後,試探性的按下張星宇的號碼。

  自從阿城一別之後,張星宇這個王八犢子就徹底失聯了,踏上他所謂的「修心之旅」,還跟段磊說他一定要親眼看看西藏距離天最近的地方,要一步一叩首的去朝拜布達拉宮。

  這期間我嘗試過給他聯繫,但每次都是「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嘟..」

  電話撥過去,沒想到那頭竟然神奇的傳來一陣等待音,緊跟著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張星宇標誌性的粗調門:「餵?」

  聽筒里「呼呼」的雜音很大,感覺他那邊好像是在颳大風一般。

  我馬上興趣滿滿的調侃:「兒砸,你特麼取完經沒?見沒見到我佛慈悲。」

  張星宇扯著喉嚨喊叫:「老子現在擱雅魯藏布大峽谷附近呢,本來跟了一隊自駕游的哥們露營,結果突然起風了,那群哥們著急忙乎的要走,有什麼事情你快點說,不然我待會容易缺氧。」

  聽到他的話,我馬上正經道:「我碰上一道劫,剛剛我在鄭市服務區..」

  十幾分鐘後,我將整個晚上的經歷完完整整告訴張星宇。

  他那頭立時間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焦躁的催促:「胖子,你特麼在我聽我說話嗎?」

  「急個毛線急,你現在不自信的心態已經輸了一半。」張星宇沒好氣的應聲:「老子聽著呢,我在分析你說的這傢伙,從表面上來看,他屬於那種胸藏錦繡,口吐蓮花,好像是個無懈可擊的完人,對吧?」

  我實話實說的承認:「是!那傢伙太特麼冷靜了,即便被我和錢龍綁票,照樣滿臉笑呵呵..」

  「這類人跟你挺像的,不管行不行,首先擺出一副吃定對方的模樣。」張星宇抽了口氣道:「但實際上,你自己了解自己,更多時候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你現在感覺,他應該會定位你,然後順藤摸瓜找過來對嗎?」

  我像是說繞口令似的開腔:「對,但是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知道他想圈我的想法,說起來有點繞口,你能聽得明白不?」

  張星宇突兀發出一陣笑聲:「換成是你,你明知道對方可能安排套,會不會想去踩一下?」

  我略微思索一下回答:「我會,如果把鄭市換成羊城,對付幾個外地來的,哪怕他再生猛,我不信人海戰術堆不死他。」

  「那他肯定也會。」張星宇哈了口氣道:「我剛剛說了,你倆在某些地方很像,當然我現在對他的了解,基本上全是透過你的口述,對付具體是個什麼性格,我不太了解,就按照你分析的這些,我感覺他可能明知道你埋伏好了,也一定會過來踩一下,因為他很自信,在自己的地頭上,你翻不起任何浪花。」

  我接著問:「然後呢?」

  張星宇有條不紊的說:「如果把那個高利松當成你,我按照你的性格的分析,想讓他消逼停得,就一個方法,一個回合給他打痛了,讓他心裡頭產生忌諱,可能才不敢繼續招惹你。」

  我無奈的苦笑:「哥哥誒,現在的關鍵是,我這邊只有我和皇上倆人,我倆就算特麼吃男人一號,估計也沒那麼生猛,鄭市是人家的主戰場,我估摸著他再不濟,喊個百八十號人過來不是啥問題。」

  「不會的,他的目的估計也是想讓你忌諱,既然想讓你忌諱,就不會喊太多馬仔過來,不然你就算輸也是口服心不服,反而還容易加劇咱們和他之間的矛盾,他肯定也害怕給你整急眼了,你孤注一擲的拋開輝煌公司先找他拼命。」張星宇嘿嘿一笑道:「按照我的預計,第一,小雅絕對不會出事,他碰小雅,就意味著正式和頭狼宣戰,第二,這把他想整你,頂多是為了日後我們和談,他更有籌碼,不過這其中不包括輝煌公司的因素在裡面。」

  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你扯這麼老些,倒是告訴我,我具體應該咋做啊?」

  張星宇輕飄飄的說:「混子之間的戰鬥從來只講輸贏,不會涉及生死,讓皇上拿出來蹲十年的氣魄,今晚上他不管來多少人,你倆都能就地干倒,這是我的建議,如果你做不來,那就直接抱頭認個慫,我想對方不會過分難為,就好比兩頭餓狼遇上,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但肯定得有一頭服另外一頭。」

  我咬牙切齒的咒罵:「你特麼說了等於沒說..」

  張星宇聲音洪亮的叫嚷:「朗朗,說什麼?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了昂,等我有時間再打給你..」

  緊跟著電話掛斷,我再撥過去的時候,又變成了機械的電子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死胖子,臥槽尼瑪!」我惡狠狠的咒罵。

  強忍著將手機摔爛的衝動,我又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側頭看了眼旁邊的錢龍,結果發現他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瞅啥呀?」我皺著眉頭髮問。

  錢龍從我嘴邊接過剛抽一口的菸捲,使勁裹了一口道:「我覺得胖砸說的也是個法,街頭幹仗講輸贏,不論生死,咱倆要是豁出去的開整,對方可能真不是個頭,整完以後,我無非進去蹲兩年的事兒,反正有你在外面呢,我也不怕自己會吃虧受罪。」

  「他腦子有問題,你也有啊?」我斜眼看了看他擺手打斷:「別跟我扯淡,容我再琢磨琢磨。」

  錢龍夾著菸捲,歪脖看向我笑問:「王朗,我問你昂,如果我兒子馬上要生了,身邊只有咱倆人,我整死誰,你會不會替我進去扛罪?」

  我知道錢龍想要表達什麼,立即打斷:「說特麼啥啥話呢,老子根本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就問你,我兒子馬上出生,咱倆必須得進去一個,你去還是我去!」錢龍攥著酒瓶揚脖「咕咚咕咚」牛飲幾大口後,朝著我道:「你別嘮沒用的,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去還是我去?」

  我抹擦一下臉頰道:「皇上,事情目前沒有咱們想像中那麼嚴重..」

  「你去還是我去!」他的嗓門驟然提高:「我只想要個準確答覆,你去還是我去!」

  盯著他那雙狹長的眸子,我吐了口濁氣道:「我..我去。」

  「夠了。」錢龍咧嘴一笑,拍了拍我肩頭道:「咱倆特麼從小一塊玩到大,什麼玩意兒都不分你我,這些年你對我什麼樣,我了解,我對你什麼樣,你也知道,矯情的話放在心裡,今天有我在,誰他媽也不能把你踐踏!喝酒吧。」

  我蠕動兩下喉結道:「咱撤吧,我想到一個更完美的計劃。」

  「能不能繼續喝酒了?」錢龍一隻手握住我的腕子,另外一隻手舉起酒瓶,眯縫眼睛道:「你非讓我這會兒主動去找那個什麼高氏集團,你才罷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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