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9 氣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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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殺人啦!」

  隨著兩聲槍響,售樓大廳里的工作人群瞬間開始尖叫慌亂。

  「王朗!」而手機聽筒中也立時傳來武旭不規則的呼吸聲。

  我輕飄飄的應聲:「誒,在呢?」

  他牙齒咬的「吱嘎」作響:「你把范春雷丟巡捕局,我一句話不會多說,勝敗兵家常事,但你廢了他..」

  「做夢娶媳婦,盡特麼想好事,丟巡捕局,你花點錢就能出來,我圖個籃子!」我不耐煩的打斷:「你說你長得跟個籃子皮兒一樣,說話怎麼也滿口的褲襠味兒?咋好意思舔個大喪臉跟我談規矩的呢,你都要拿我老婆孩子說事了,還指望我跟你仁義,操!」

  武旭冷冰冰的獰笑:「光天化日的開槍,我不信你不怕麻煩。」

  「什麼叫麻煩?我兜里有槍,身後有人,槍隨時能響,人隨時敢幹,對你來說就是天大的麻煩。」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你跟我東拉西扯的臭白話半天,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報警嘛,我滿足你這個不成熟的小夢想,說罷,還想嘮多久?」

  武旭被我氣的聲音都已經開始打顫:「呵呵呵,你好樣的。」

  「那必須的,不光我是好樣的,我個個兄弟如龍似虎,哦對了,你消息可能比較閉塞,我再給你透漏一個大驚喜,老朱收我兄弟當乾兒子了,還是哭著求著的那種,也就是說你苦苦哀求了半輩子的基業,我兄弟唾手可得,嘖嘖,這特麼就是命啊,你說找誰說理去。」我爽朗的樂出聲,專挑讓他扎心的話往出說。

  「呼..呼..」

  聽筒里傳來一陣破風箱似的粗重呼吸聲,不用看我都知道那頭的武旭此刻已經暴跳如雷。

  感受到他的憤怒,我繼續加大摧殘力度:「過完年,老朱要舉行一個收子儀式,你電話號碼不換吧?到時候我通知你哈,好歹過來喝杯水酒,要是沒有你這個大媒人,我兄弟哪可能認到這麼富甲天下的爹,最關鍵的是我兄弟賊聽我的,你說維多利亞往後更名頭狼利亞好聽不啦?從你身上,我真真正正的學到了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有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倆俗語..」

  「啪!」

  沒等我把話說完,電話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沒素質,不想聊就說句再見嘛,砸什麼手機。」盯著掛斷的手機屏幕,我洋洋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接著又將目光投向躺在地上慘叫連連的范春雷:「老范,還能聊幾句不?」

  范春雷可憐巴巴的伏在地上哀求:「王總,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嬉皮笑臉的蹲在他面前,抬手在他光禿禿的大腦門子上抹擦兩下:「我再問你幾個問題昂,回答完咱們就拉倒,至於警方會怎麼判你,我保證不再做手腳,OK不?」

  「您說。」范春雷表情痛苦的狂點腦袋。

  「之前是你給光頭強匯的款嗎?兩次總計八十來萬。」我眨巴眼睛輕問。

  范春雷懵懂的愣了幾秒鐘,隨即搖搖腦袋道:「光頭強是誰?我沒有給任何人匯過錢。」

  「不是你?」我皺了皺眉頭,接著道:「那武旭團伙里除了你以外,誰還在yang城,名字裡帶個夏字的。」

  范春雷咬著嘴皮思索好一陣子後,表情認真的回答:「沒了,該撤的全都撤了,武旭這邊也沒有姓夏的,或者名字里含夏字的,我和他認識很多年,他的那些手下不說全都了解,但也熟悉的七七八八,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

  我揉搓著他的腦袋頂,加重語氣:「你確定?別讓我去雞棚子裡再找你昂,有啥咱倆好好嘮,武旭都雞八跑沒影了,你還指望他能再管你是咋地,況且你註定是要在yang城勞改的,求佛不如求我,你給我說高興了,我說不準還能讓雞棚子裡的哥們多照顧照顧你。」

  「他的手下絕對沒有,有可能也是後來認識的,我沒見過的。」范春雷重重點頭,說著話,他突兀提高調門道:「哦對了王總,武旭有一個情人,認識很多年了,我當時還在維多利亞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那個女人好像是姓夏,不過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太清楚。」

  聽到他的話,我立時間來了精神:「那女人現在在哪?」

  范春雷咽了口唾沫道:「維多利亞剛開業的時候,她來yang城住過一段時間,我們當時還一起吃的飯,後來就不知道哪去了,有次武旭喝醉酒看起來很惆悵,我就多嘴問了一句,他說他情人在搞什麼公司,需要很大一筆錢,再往後就沒聽他在提起過了。」

  「行,你挺講究的,進去以後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將來有機會,咱們也可以坐下來喝喝酒、聊聊天。」我再次摸了摸他的大光頭,陰惻惻的擠眉:「另外我冒昧的問一下,你腿上的槍傷是咋回事?」

  「我的傷..是自己摔的。」范春雷苦笑著呢喃。

  「啪!」李俊峰彎腰就是一嘴巴子扇在他臉上,鼓著眼珠子厲喝:「你特麼糊弄鬼呢,咋摔能摔出來倆槍眼,記住啦,我叫瘋子,進去以後跟人實話實說,就說是被我打的,為什麼打你?因為你欠,找人傷了我兄弟,聽清楚沒?」

  「這..」范春雷為難的望向我。

  「你瞅他干你奶奶個哨子,開槍的是我,王總今天來這兒買樓,恰巧碰上,理解啥意思不?」李俊峰表情兇狠的呵斥一句,接著一把拍開我搭在范春雷腦袋上的手掌笑罵:「別特麼摸了,都快盤的包漿了。」

  「記住了。」范春雷立即狂點兩下腦袋。

  「走了。」李俊峰瀟灑的吐掉嘴裡的菸捲,舉槍指向四周那幫工作人員道:「需要做筆錄的地方,都好好配合,指名道姓的說是我瘋子乾的就可以,你說你們這幫籃子好歹賺人家老范一回工資,有事一個個全跟螞蚱似的亂蹦。

  幾分鐘後,我們幾個離開鬧騰騰的售樓大廳,我埋怨的捅咕兩下李俊峰:「你說你是不是有病,現在還是揚名立萬的年代嗎,嘣就嘣了,你亮什麼號子。」

  「槍響大街小巷,刀扎四面八方,一個對手都沒有,寂寞啊。」李俊峰迴以一笑,無限裝逼的打了個哈欠。

  孟勝樂插混打科的壞笑:「你不懂,我大哥這是在用實際行動跟躲在暗地裡的那幫籃子宣告,我們正式回歸,想要把頭狼說事,想問過我瘋哥。」

  李俊峰一把摟住孟勝樂的肩膀頭:「知我者樂哥。」

  懶得打理他倆的「商業互捧」,我抽了抽鼻子道:「鬧出來這麼大動靜,肯定得留個人給巡捕說明情況,我提前聲明昂,我待會要去接小雅逛街,肯定沒時間。」

  說著話,我直挺挺的看向張星宇,同一時間孟勝樂、李俊峰也都大眼不眨的呆萌瞟著張星宇。

  張星宇立即破馬張飛的蹦躂著喊叫:「干哈呀,又特麼是我?你們能不能疼愛一下我這個傷者,不到一禮拜,我刀傷、槍傷、棍傷都輪圈體驗了一把。」

  「要不我來吧,反正我身上掛這事兒呢,判個十年八年應該跑不了。」

  「說啥呢,還是我來吧,我身上的事兒輕,頂多也就二十年..」

  李俊峰和孟勝樂對視一眼,兩人唱雙簧的演繹起來。

  「馬德,現在亡命徒都開始看孫子兵法了嘛?以退為進玩的這麼溜,操。」張星宇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額頭,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餵中哥,我要報警,剛剛我和朗朗在一家同輝地產看房,結果碰上一個暴徒進去搶劫,二話沒說直接把個大胖子突突了兩槍,對對對,極其的窮凶極惡,那暴徒我認識,叫李俊峰,以前曾經在我們公司上過班,啊?你問我他現在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咱這種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肯定不能跟那類人同流合污,對對對,你趕緊派人過來吧。」

  笑看張星宇拙劣的演技,我側頭朝著李俊峰和孟勝樂道:「晚上丁凡凡他們請吃飯,你倆自覺早點過來哈。」

  孟勝樂撇撇嘴嘟囔:「人家請你們一家三口,我們跟著過去湊雞毛熱鬧。」

  我白楞一眼道:「傻呀你倆,不吃大戶吃誰的,而且今晚上我打算趁著酒勁,動員他們把我前陣子提出的那個理財公司幹起來,風雲大哥都快把我電話打爛了,理財公司早點弄,咱們枯家窯那頭也能早點蓬勃再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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