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8 跟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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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這邊一定會竭盡全力的配合,要人出人,要錢掏錢,咱務必把這事兒按下去。」

  一邊接電話,四爺一邊表情認真的站了起來。

  不知道那邊說了幾句什麼,四爺接著又問:「對了老魏,我跟你提過的那小子沒異樣吧?我的人告訴我,他突發腦溢血也被送去的公安醫院,啊?跑了?行行,我知道了,咱們晚點再電話聯繫吧。」

  結束通話以後,四爺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扭頭看向我和張星宇一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好消息。」

  「先報喜再報憂唄!」

  我和張星宇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開腔。

  四爺深呼吸一口道:「那個叫郭江的,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郭老三目前已被確定犯罪分子身份,並且還掛上了網上在逃。」

  「那壞消息呢?」張星宇隨即又問。

  我苦笑著拿胳膊靠了靠他道:「壞消息,四爺剛剛已經說了,郭老三被掛上了在逃,所謂在逃的意思不就是他要麼沒被抓到,要麼已經跑了嘛。」

  「啊?」張星宇的嘴巴瞬間咧開,臉上的肥肉跟著一陣亂顫。

  四爺翹起大拇指,嘆了口氣道:「後生可畏,王朗老弟反應敏捷,剛剛我一個老友打電話過來,公安醫院那邊發生了一場騷亂,郭老三趁亂逃走,目前下落不明。」

  我比較在意四爺的用詞,忙不迭問道:「怎麼會下落不明?」

  「他逃走的過程中,守備朝他開了兩槍,能夠肯定他中彈。」四爺壓低聲音道:「至於死沒死不好說,反正肯定有人接應他,守備攆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影蹤。」

  張星宇接茬道:「醫院和周邊路上肯定有監控攝像頭吧?這年頭想抓個人,應該不是啥費勁的事兒,前幾年國家不就在開展什麼天眼、地眼的布控麼。」

  「唉..」四爺嘆息一口,若有所指的苦笑:「設備是死的,肯定一絲不苟的執行輸入好的程序,可操作設備的人是活的,飽含七情六慾,醫院攝像頭突然全部失靈,路上的監控器被人為破壞,破壞的是幾個念高中的小孩兒,一問三不知,呵呵...你們說這事兒扯不扯?」

  「郭老三在杭城本地有關係,而且還很吃香,應該屬於黑白兩道通吃那種。」我咬著嘴皮呢喃。

  從他被捕到現在不過幾個鐘頭時間,狗日的先是緘口不言,接著又以虛無子有的「突發腦溢血」為由住進醫院,這裡頭總是有人給他傳遞過信息。

  能繞開層層檢查,在大a隊裡把信息傳達到郭老三耳中,這就需要一份大能耐,之後再想轍在醫院裡製造混亂,並且幫助郭老三成功逃脫,其中牽扯到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完全不可估算。

  四爺揪了揪鼻樑骨,表情略顯疲憊道:「按理說這個郭老三化名馬科的目的就是藉助z商銀行方家爺倆在這邊的實力,可現在方豪庭恨不得當場把他誅殺,誰還會給予他支持?」

  我思索片刻後發問:「四爺,您能確定方豪庭是真的想咬死郭老三嗎?」

  「確定!」四爺毫不猶豫的點頭:「那老頭跟我還有一些別的方面的交易,和我耍心眼無異於自取滅亡,哪怕是為了他那個廢柴兒子,他也不敢。」

  「那就奇了怪,本地沒有相當硬的關係支撐,這一系列計劃完全不可能實施成功。」我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踏踏踏...」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腳步聲泛起,只見魏偉和楊暉肩並肩從電梯裡走出來。

  「飛哥和康哥怎麼樣了?」楊暉關切的詢問。

  「大外甥剛剛挺過危險期,飛子還在觀察中。」我苦著臉回應一句,隨即發問:「其他兄弟安置好沒?」

  「大部分已經在回去的路上,有幾個兄弟中毒比較嚴重的,還在醫院恢復,基本上沒什麼事兒。」楊暉點點腦袋。

  另外一邊,魏偉湊到張星宇旁邊低語:「宇哥,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全問過了。」

  「怎麼樣?」張星宇馬上來興趣:「有眉目沒?」

  「我對象說她姐夫在這頭沒任何熟人。」魏偉表情正色道:「珊珊肯定不會跟我說假話,她告訴我,他姐夫和她姐曾經在杭城度過很長一段時間快樂的時光,之後她姐出事,這地方也變成了他姐夫的傷心地,最近幾年都沒有來過。」

  「沒有任何熟人?」張星宇撫摸著下巴頦自言自語一般呢喃:「按照他的級別和家庭背景,不應該啊?」

  「哥你看你,我能騙你是咋滴。」魏偉有點著急的哼聲:「珊珊根本不知道我問她這些到底因為啥,更不可能忽悠我。」

  「你理解錯我意思了,你們肯定不會框框騙騙,但是李響不一定說真話。」張星宇搖搖腦袋輕笑:「這事兒暫時到此為止,你再幫我查查那台旅遊大巴和車上的所有乘客,這是個細緻工程,你得耐著性子,聽清楚哈,每一個人都別放過,七大姑八大姨都研究明白。」

  「懂!」魏偉利索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

  十多分鐘後,小哥倆領命分別離開,又只剩下我、張星宇和四爺仨人。

  「你懷疑李響?」我眨巴眼睛朝張星宇輕問。

  他沉著臉回應:「不是懷疑,是他絕對有份參與,郭老三手下那批槍是來自鵬城。」

  我迷惑道:「對呀,這事兒咱們不都知道嗎?」

  「鵬城的作坊就那幾家,我讓人打聽過,這段時間都沒有出貨,有家作坊一個月前賣出去一批傢伙式,買家是個外地人,結果當天因為嫖被抓,但是武器卻不翼而飛,最有意思的是第二天把這人保出來的是李響的秘書。」張星宇語調緩慢道:「這事不算大,所以關注的人不太多,要不是高利松正好去巡捕局辦事,跟朋友閒聊提起,我根本沒往這頭聯想。」

  「你們說的這個李響是不是鵬城現在的當家人,歲數特別年輕?」四爺突然插嘴:「家庭背景相當的硬,不少人活躍在政治舞台上。」

  「對,您老認識他啊?」我忙不迭發問。

  「那倒不認識。」四爺擺擺手道:「不過我和他家族一個叫李立強的很熟悉,李立強曾經在杭城工作過很多年,最近一段時間剛剛才調走。」

  「李立強?信兒准不四爺?」張星宇瞬間亢奮的提高調門。

  四爺大大咧咧道:「忽悠你們我能長壽是咋滴?不信的話,我現在跟他撥通號碼?」

  我和張星宇對視一眼,他沉聲說道;「現在不急四爺,晚點您幫我們引薦引薦...」

  「咣當!」

  就在這時候,對面重症監護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兩個護士急沖沖跑出來:「哪位是王朗先生,傷者要叫你,抓緊時間,我們第四次手術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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