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除？
寧小凡抱著楚惜顏，一路橫衝直撞，惹得不少學生驚詫回頭。
醫務室距離體育館很近，但幾個白大褂能力有限，處理一些發燒小感冒還行，但這種鈍器造成的重傷卻沒轍。
進行一番搶救後，楚惜顏被火速送往校外的大醫院。
寧小凡想跟過去，卻被楚家的保鏢給攔下來了。
他想了想，楚家那麼有錢，應該問題不大。
第二天。
一大早的，班主任劉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然後讓他滾去會議室。
會議室中間有一張紅楠木長桌，圍坐著幾個校方大佬。
「經過校方慎重考慮，寧小凡同學，我們決定給予你……開除處分。」
校長室內，一個半禿頂、身材較矮的中年人陰沉地看著寧小凡，他就是清江一中的校長，朱東強。
此次事件太惡劣了！
朱東強恨不得把寧小凡大卸八塊。
楚惜顏昏迷不醒，顧家差點斷子絕孫，不僅導致校董顧國豪為體育館鋪新地板的計劃泡湯，更是惹怒了楚家。
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來自貧民窟的窮學生！
站在會議桌前，冷漠的聲音盤旋在耳畔，寧小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明明是顧天宇尋釁滋事，開除的卻是他？
「為什麼？我不懂。」
寧小凡深吸一口氣，目光有些顫抖。
「寧小凡……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身材肥碩、濃妝艷抹的劉蓉從位子上站起，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戳到寧小凡鼻子。
劉蓉咬牙怒視著寧小凡，「你糾集一幫社會混混，毆打優等生顧天宇，導致左睪腫脹下垂。楚惜顏也被你打成重度腦震盪……你這種人渣，還有臉問為什麼？」
「你特麼放屁！」寧小凡怒火中燒。
「請注意你的言辭！寧小凡同學，這裡是校長室，你最好收起你肆意妄為的性子！」
朱東強用指節敲了敲楠木桌子，拔高音量。
「哼，沒教養的農民工！」劉蓉憤憤不平地坐下來。
「我們一中是全清江最好的學校，培養的都是社會精英，這種垃圾啊，早該開除了。」一個戴著細框眼鏡，娘娘腔的男老師說道。
「校長做的是明智之選！」
「我們清江一中容不下這種社會渣滓！」
頓時，教導主任、副校長和德育處主任七嘴八舌，言語之惡毒，令寧小凡緊攥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寧小凡是吧？」
忽然，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校長室，眼神猶如虎狼。
「顧董！」
朱東強大驚失色，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李，快快！把我那壺極品碧螺春拿出來！」朱東強趕忙招呼。
「好咧！」
娘娘腔的李老師翹起蘭花指，滿臉諂媚之色。
「顧國豪……原來如此。」
寧小凡的嘴角，驀然浮現一抹蒼涼的笑容。
盛輝告訴過他，顧天宇的老爸顧國豪，是清江一中校董之一，財力雄厚。校長什麼的，只不過是他的打工仔。
顧國豪一進來，便姿態甚大地坐在沙發上，旁邊的校長主任一個勁的端茶送水，捏腰捶腿。
「寧小凡，你一個卑賤的農民，垃圾一樣的下等人，竟敢打我顧國豪的兒子，你想過後果沒有？嗯？！」
顧國豪冷冷看著寧小凡，這目光，猶如在看一個下水道里蠕動的蛆蟲。
「顧國豪！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寧小凡瀕臨暴走之際，門外又響起一道怒喝聲。
「誰？」
顧國豪轉臉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臉龐猶如刀削斧鑿的男人走進會議室，氣勢如山，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大佬。
「哼，虧你顧國豪還是盛世財團的董事長，做事竟然這麼沒有擔當。」男人一臉鄙夷，極其不屑與之為伍。
「楚董事長！」
朱東強嚇得一哆嗦，山海集團董事長，楚海山！
今天這是怎麼了，兩個身家數百億的集團大佬，竟然齊聚一個小小的會議室？
「小李，快快，再給楚董泡一杯茶！」
「不必了！」
楚海山一揮手，怒氣沖沖道：「我今天來，是要為我女兒討個公道。朱校長，我想了解一下，惜顏究竟是怎麼受傷的？」
「這個……呃……我昨天不在學校，具體情況也不太清楚……」
朱東強低著頭，就跟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劉蓉咽了口唾沫，上前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呵呵，楚董，事情是這樣的。昨天體育課，這個差生寧小凡糾集了一幫社會混混，圍毆顧董的兒子顧天宇，結果誤傷了令千金……」
「放你媽的屁！」
五個髒字，從楚海山這位大佬嘴裡狠狠吐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寧小凡。
「楚董，你……」
劉蓉從來沒被人這樣罵過，頓時臉漲得通紅，但卻不敢反駁半個字。
「哼，根據我的調查，明明是顧天宇找人打寧小凡，怎麼到你這兒就反過來了？」楚海山冷冷掃了劉蓉和朱東強一眼：
「你們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厲害，當我楚海山是三歲小孩不成？！」
說完，楚海山猛地一拍桌子！
「楚董，不敢不敢……」
朱東強趕忙擺手，對旁邊的劉蓉一個勁的擠眉弄眼，「劉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我也不清楚啊……」劉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旁邊，寧小凡雙拳緊攥。
在楚海山的威勢下，朱東強、劉蓉等一眾老師，嚇得就像冬日裡的幾隻鵪鶉，瑟瑟發抖。
寧小凡終於明白了，在這個社會，財富、地位和權利有多麼重要…
「我說楚董事長，用得著發這麼大火嗎？不就是一次意外嗎？」顧國豪笑著出聲。
「發火？哼，顧國豪，你是沒見過我發火的樣子吧！」
楚海山目光猶如鷹視狼顧，語氣極度不善。
「我告訴你，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全部調查清楚了。你要是有時間，真該管管你那個紈絝兒子，否則遲早在外面被人打死。」
「我顧國豪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顧國豪也怒了，拍桌而起。
「咳咳，兩位董事長稍安勿躁。這個……事情的原委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朱東強腦門布滿冷汗。
楚海山雖然不是校董，但真要把他惹毛了，自己的烏紗帽也保不牢。
「希望朱校長……妥善處理，別冤枉一個好人，也別放過一個壞人！」
「是是是……那寧小凡同學，就先留校察看……」朱東強諂媚地笑道。
「哼！」
最終，楚海山冷冷一哼，轉身走出會議室。
……
走廊上。
寧小凡叫住了楚海山，想要詢問楚惜顏的病情。
楚海山上下打量了寧小凡一眼，盛怒的面容稍稍緩和。
「你就是寧小凡吧？事情我都清楚，你放心，我楚海山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你救了我女兒，就是對我楚家有恩，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吧。」
寧小凡搖了搖頭，「我只想知道惜顏怎麼樣了。」
楚海山凝望了寧小凡一眼，這才嘆道：「告訴你也無妨，情況……很糟糕。重度腦震盪加上腦散，至今昏迷不醒，可能要做開顱手術。」
「開顱手術！？」
寧小凡面色一緊，「不行！做手術風險太大了……太大了……一定有別的辦法……」
「唉，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再拖下去，惜顏只會更加危險。」楚海山嘆息不已。
「不好意思，楚叔叔，我要馬上回家一趟！」
撂下這句話，寧小凡風風火火地朝樓下跑去。
楚海山搖搖頭，也緩步下樓。
寧小凡只是個窮學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醫務室距離體育館很近，但幾個白大褂能力有限，處理一些發燒小感冒還行，但這種鈍器造成的重傷卻沒轍。
進行一番搶救後，楚惜顏被火速送往校外的大醫院。
寧小凡想跟過去，卻被楚家的保鏢給攔下來了。
他想了想，楚家那麼有錢，應該問題不大。
第二天。
一大早的，班主任劉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然後讓他滾去會議室。
會議室中間有一張紅楠木長桌，圍坐著幾個校方大佬。
「經過校方慎重考慮，寧小凡同學，我們決定給予你……開除處分。」
校長室內，一個半禿頂、身材較矮的中年人陰沉地看著寧小凡，他就是清江一中的校長，朱東強。
此次事件太惡劣了！
朱東強恨不得把寧小凡大卸八塊。
楚惜顏昏迷不醒，顧家差點斷子絕孫，不僅導致校董顧國豪為體育館鋪新地板的計劃泡湯，更是惹怒了楚家。
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來自貧民窟的窮學生！
站在會議桌前，冷漠的聲音盤旋在耳畔，寧小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明明是顧天宇尋釁滋事，開除的卻是他？
「為什麼？我不懂。」
寧小凡深吸一口氣，目光有些顫抖。
「寧小凡……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身材肥碩、濃妝艷抹的劉蓉從位子上站起，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戳到寧小凡鼻子。
劉蓉咬牙怒視著寧小凡，「你糾集一幫社會混混，毆打優等生顧天宇，導致左睪腫脹下垂。楚惜顏也被你打成重度腦震盪……你這種人渣，還有臉問為什麼？」
「你特麼放屁！」寧小凡怒火中燒。
「請注意你的言辭！寧小凡同學，這裡是校長室，你最好收起你肆意妄為的性子！」
朱東強用指節敲了敲楠木桌子，拔高音量。
「哼，沒教養的農民工！」劉蓉憤憤不平地坐下來。
「我們一中是全清江最好的學校，培養的都是社會精英，這種垃圾啊，早該開除了。」一個戴著細框眼鏡，娘娘腔的男老師說道。
「校長做的是明智之選！」
「我們清江一中容不下這種社會渣滓！」
頓時，教導主任、副校長和德育處主任七嘴八舌，言語之惡毒，令寧小凡緊攥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寧小凡是吧？」
忽然，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校長室，眼神猶如虎狼。
「顧董！」
朱東強大驚失色，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李，快快！把我那壺極品碧螺春拿出來！」朱東強趕忙招呼。
「好咧！」
娘娘腔的李老師翹起蘭花指，滿臉諂媚之色。
「顧國豪……原來如此。」
寧小凡的嘴角，驀然浮現一抹蒼涼的笑容。
盛輝告訴過他，顧天宇的老爸顧國豪，是清江一中校董之一，財力雄厚。校長什麼的，只不過是他的打工仔。
顧國豪一進來，便姿態甚大地坐在沙發上，旁邊的校長主任一個勁的端茶送水，捏腰捶腿。
「寧小凡，你一個卑賤的農民，垃圾一樣的下等人，竟敢打我顧國豪的兒子，你想過後果沒有？嗯？！」
顧國豪冷冷看著寧小凡，這目光，猶如在看一個下水道里蠕動的蛆蟲。
「顧國豪！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寧小凡瀕臨暴走之際，門外又響起一道怒喝聲。
「誰？」
顧國豪轉臉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臉龐猶如刀削斧鑿的男人走進會議室，氣勢如山，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大佬。
「哼，虧你顧國豪還是盛世財團的董事長，做事竟然這麼沒有擔當。」男人一臉鄙夷，極其不屑與之為伍。
「楚董事長！」
朱東強嚇得一哆嗦，山海集團董事長，楚海山！
今天這是怎麼了，兩個身家數百億的集團大佬，竟然齊聚一個小小的會議室？
「小李，快快，再給楚董泡一杯茶！」
「不必了！」
楚海山一揮手，怒氣沖沖道：「我今天來，是要為我女兒討個公道。朱校長，我想了解一下，惜顏究竟是怎麼受傷的？」
「這個……呃……我昨天不在學校，具體情況也不太清楚……」
朱東強低著頭，就跟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劉蓉咽了口唾沫，上前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呵呵，楚董，事情是這樣的。昨天體育課，這個差生寧小凡糾集了一幫社會混混，圍毆顧董的兒子顧天宇，結果誤傷了令千金……」
「放你媽的屁！」
五個髒字，從楚海山這位大佬嘴裡狠狠吐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寧小凡。
「楚董，你……」
劉蓉從來沒被人這樣罵過，頓時臉漲得通紅，但卻不敢反駁半個字。
「哼，根據我的調查，明明是顧天宇找人打寧小凡，怎麼到你這兒就反過來了？」楚海山冷冷掃了劉蓉和朱東強一眼：
「你們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厲害，當我楚海山是三歲小孩不成？！」
說完，楚海山猛地一拍桌子！
「楚董，不敢不敢……」
朱東強趕忙擺手，對旁邊的劉蓉一個勁的擠眉弄眼，「劉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我也不清楚啊……」劉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旁邊，寧小凡雙拳緊攥。
在楚海山的威勢下，朱東強、劉蓉等一眾老師，嚇得就像冬日裡的幾隻鵪鶉，瑟瑟發抖。
寧小凡終於明白了，在這個社會，財富、地位和權利有多麼重要…
「我說楚董事長，用得著發這麼大火嗎？不就是一次意外嗎？」顧國豪笑著出聲。
「發火？哼，顧國豪，你是沒見過我發火的樣子吧！」
楚海山目光猶如鷹視狼顧，語氣極度不善。
「我告訴你，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全部調查清楚了。你要是有時間，真該管管你那個紈絝兒子，否則遲早在外面被人打死。」
「我顧國豪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顧國豪也怒了，拍桌而起。
「咳咳，兩位董事長稍安勿躁。這個……事情的原委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朱東強腦門布滿冷汗。
楚海山雖然不是校董，但真要把他惹毛了，自己的烏紗帽也保不牢。
「希望朱校長……妥善處理，別冤枉一個好人，也別放過一個壞人！」
「是是是……那寧小凡同學，就先留校察看……」朱東強諂媚地笑道。
「哼！」
最終，楚海山冷冷一哼，轉身走出會議室。
……
走廊上。
寧小凡叫住了楚海山，想要詢問楚惜顏的病情。
楚海山上下打量了寧小凡一眼，盛怒的面容稍稍緩和。
「你就是寧小凡吧？事情我都清楚，你放心，我楚海山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你救了我女兒，就是對我楚家有恩，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吧。」
寧小凡搖了搖頭，「我只想知道惜顏怎麼樣了。」
楚海山凝望了寧小凡一眼，這才嘆道：「告訴你也無妨，情況……很糟糕。重度腦震盪加上腦散，至今昏迷不醒，可能要做開顱手術。」
「開顱手術！？」
寧小凡面色一緊，「不行！做手術風險太大了……太大了……一定有別的辦法……」
「唉，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再拖下去，惜顏只會更加危險。」楚海山嘆息不已。
「不好意思，楚叔叔，我要馬上回家一趟！」
撂下這句話，寧小凡風風火火地朝樓下跑去。
楚海山搖搖頭，也緩步下樓。
寧小凡只是個窮學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