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截然不同【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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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腸小道上,見王警官在那吐槽自己跟顧晨,盧薇薇不但不生氣,反而心裡偷著樂。

  這種玩笑,盧薇薇巴不得王警官多說一點。

  見大家都在等待自己,盧薇薇也是提醒顧晨道:「顧師弟,我們快點趕路吧。」

  「行。」顧晨默默點頭,隨後兩人加快腳步,跟上了大部隊。

  下山途中,顧晨也是將自己剛才發現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眾人分享起來。

  王警官聽得一愣一愣,也是好奇問顧晨道:「這小和尚想幹嘛?竟然偷窺我們?他就不能正大光明一點嗎?」

  「那這個小和尚,會不會有問題啊?」聽完顧晨的說辭,袁莎莎也感覺這小和尚過於古怪。

  之前倒沒有太多關注,可不曾行到,小和尚竟然有這種行為。

  顧晨咧嘴笑笑,也是不由分說道:「這只能說明小和尚有些古怪,但是小和尚為什麼要鬼鬼祟祟,這個我的確不太清楚。」

  「那小和尚會不會跟這個案子有關呢?」盧薇薇提出假設。

  行走當中的袁莎莎若有所思:「可是這個小和尚,跟吳大師之間的交集,好像也不是很長吧?」

  「小和尚一臉稚嫩,看上去剛畢業的樣子,可吳大師跟孫芸梅的這些事情,那是多少年前留下來的?怎麼看都跟他小和尚沒有關係。」

  「或許……或許只是單純的感覺我們這幫人有些好奇吧?畢竟跟吳大師走的近。」王警官也是提出自己的看法。

  畢竟大家忙忙碌碌,還是小和尚安排的食宿。

  出於好奇心,小和尚一直在關注大家的一舉一動,似乎也說的過去。

  隨後的時間裡,大家也是簡單探討了一番,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多探討價值。

  來到山下的警用衝鋒車旁,王警官這才撥通了藍天救援隊那頭的電話。

  然而與之溝通一番後,王警官卻是一聲嘆息,默默的掛斷電話。

  盧薇薇眉頭一蹙,問王警官道:「老王,是不是藍天救援隊那邊還沒有任何線索?」

  「嗯。」王警官應了一聲,也是無奈說道:「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是怎麼搞的,這條河也並不寬,還是在市區。」

  「即便下游有多條分支,但他們攜帶的那些精密探測儀器,也不是一堆廢銅爛鐵。」

  「可即便這樣,他們告訴我,已經來來回回好幾趟,都沒有找到屍體,這就奇怪了。」

  「是不夠專業嗎?也不對吧?他們藍天救援隊,這批人應該都屬於打撈隊的,也算是整個江南市特別專業的一支水下救援力量了,可怎麼到現在連屍體也無法找到?」盧薇薇雙手抱胸,靠在警用衝鋒車上若有所思。

  顧晨也是來回走動兩圈後,說道:「依我看,可能是水流影響吧?又或者,屍體被水流衝到某處隱秘地點,被一些水藻植被給纏住,干擾了儀器探測。」

  「誰知道呢?感覺到現在也是毫無頭緒。」王警官有些無奈,只能重重的嘆息一聲,繼續說道:

  「我讓他們按照計劃繼續搜索,一定要找到屍體,他們也答應,儘量幫我們找到屍體。」

  「可這些人到底找不找得到?那就另說了。」

  「這樣,我們先回去,再做下一步計劃。」顧晨感覺,現在是兩頭受挫。

  之前尚且對北嶺這邊抱有一線希望。

  想著如果能夠在北嶺這邊找到孫芸梅兒子,以及吳大師兒子的屍體,那麼情況就會明朗許多。

  可現在看來,北嶺這邊是毫無收穫。

  因此顧晨也感覺自己之前的推斷,或許還有許多紕漏。

  現在想想,也只能先回芙蓉分局,再做下一步打算。

  車輛一路行駛,來到芙蓉分局,已經是下午4點40分。

  顧晨一回到辦公室,便立馬來到自己座位旁,打開之前對孫海芳的調查口供。

  從口供當中的資料,顧晨也能看出許多問題。

  兩姐妹都屬於孤兒,一出生就在打仗,兩姐妹是跟著家人一起逃到江南市。

  然而兩姐妹的家人,卻在兩人10歲左右的時候,倒在了疾病面前,雙雙離世。

  因此兩姐妹很早就在福利院長大。

  所以,顧晨專門看了一眼孫海芳的口供,在她提供的地址上,找到了這個清河鎮上的福利院。

  想到這裡,顧晨又道:「我準備去趟清河鎮,看看跟這兩姐妹關係要好的人,有沒有人知道一些情況。」

  「顧師弟。」盧薇薇聞言,也是善意提醒著說:「這孫芸梅和孫海芳,兩人都是年紀一大把。」

  「現在對兩人當年情況熟悉的人,估計也已經過世了。」

  「是啊顧師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很多人估計都已經過世。」袁莎莎也是提醒著說。

  但顧晨不管這些。

  目前最重要的線索,也就是北嶺山上的線索已經中斷。

  再加上孫芸梅的屍體也遲遲沒有找到。

  顧晨感覺,與其在這裡耗時間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去一趟兩姐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人還對這兩姐妹有所熟悉?

  或許還可以從熟人口中,得知一些兩人的情況。

  就比如孫芸梅疑似殺害了吳大師的兒子,是因為吳大師的兒子,殺了孫芸梅的兒子,這些都還只是停留在理論上的可能。

  但是要求證這件事情的真偽,還是需要去實地調查一下。

  王警官看著顧晨桌上的筆錄資料,也是默默點頭,同意著道:「想去就去吧,反正這件事情,一定要調查的水落石出。」

  「可不能因為孫芸梅疑似墜河失蹤,找不到屍體,就在這裡耗時間。」

  幽幽的嘆息一聲,王警官又道:「如果孫芸梅是殺害吳大師兒子的兇手,那麼這個人的內心世界,可以看得出是極其複雜。」

  「但是複雜的情緒,往往都是由於客觀生長環境造成的。」

  「尤其像孫芸梅這種年齡段的人,她的成長環境,應該是相對固定,不會有太多波動。」

  「所以從她小時候成長的環境中下手調查,不愧是一個好的選擇。」

  見王警官也同意自己,顧晨當即又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現在?」王警官低頭看了下表,也是有些遺憾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現在開車去清河鎮,那麼就得在清河鎮吃晚飯。」

  「還有可能,我們今晚就住在清河鎮。」

  想了想,王警官又道:「顧晨,你就不考慮明天再去嗎?」

  「時不我待,現在我們最卻的就是時間。」顧晨也是道出自己的看法,又道:

  「之前我們已經在許多問題上,耽誤太多時間,可現在這個案子,不可能無休止的拖下去,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問題找出。」

  「我同意顧師弟的意見,我們現在就走。」剛進芙蓉分局刑偵隊辦公室沒多久的盧薇薇,甚至連身上的裝備都還沒卸下。

  現在顧晨這麼一說,她便又有了跟顧晨一同出警的意願。

  「那我們現在出發?」袁莎莎也問。

  顧晨默默點頭,看了眼王警官方向。

  見大家都準備出發,王警官此刻頗為無奈,感覺這活又得類似。

  忙忙碌碌下來,估計得深夜才能開車到家。

  再不行,也只能晚上睡在那頭。

  「行吧。」想到這裡,王警官只能咧嘴一笑:「你們都去,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大家見狀,這才趕緊收拾各自的東西,直接又往樓下走去。

  還在調試警用衝鋒車零件的丁亮和黃尊龍,這邊才剛到芙蓉分局大院沒多久,刑偵隊的警車卻又開了出去。

  丁亮和黃尊龍抬頭一瞧,兩人也是面面相覷。

  「這不顧晨嗎?顧晨怎麼又要出去?」丁亮不由好奇的說。

  黃尊龍也是無奈笑笑:「顧晨可是個大忙人,他哪有功夫讓自己保持摸魚的習慣?估計還是去調查這個案子。」

  ……

  這邊,兩人的吐槽還繼續,然而顧晨的車輛已經開出芙蓉分局大院,直接朝著清河鎮方向駛去。

  清河鎮,也屬距離江南市市區較遠的鄉鎮,距離市區有將近60公里的路程。

  一路行駛,顧晨也是加快車速,力求能在清河鎮上吃晚飯。

  然而此時也正是省道最擁堵的時刻,因此也限制了顧晨的行駛速度。

  直到晚上6點30分,車輛這才緩緩駛入到清河鎮中心區域,一個綜合購物商場的面前。

  盧薇薇抿了抿嘴角的口水,這才從剛才的美夢中甦醒。」

  盧薇薇剛夢見自己吃了一隻烤羊腿,因此才口水直流,所以現在也是用手背擦拭著嘴角,扭頭問顧晨道:

  「顧師弟,什麼情況?是到了清河鎮對嗎?」

  「沒錯。」顧晨默默點頭,提醒著說:「你們先在車上待著,我去問問福利院在哪?」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地圖上根本找不到福利院的原址,只能找當地人問問。」

  話音落下,顧晨直接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往綜合購物中心門口走去。

  找到一名營業員,顧晨直接跟他買了幾瓶水,這才又旁敲側擊的打聽道:

  「這位大姐,問你個事。」

  「你說。」剛收完顧晨的鈔票,胖胖的中年營業員女子,此刻也是笑臉盈盈。

  「你們清河鎮這邊,之前是不是有個福利院?」顧晨說。

  中年胖女子默默點頭:「對呀,不過早就拆了,那地方也挺偏的,就在鎮子的最外頭。」

  說道這裡,還不等顧晨求教具體位置,中年胖女子便直接指向了道路盡頭,提醒著說:

  「你們往這一直開,看到那個紅綠燈,直接再往前,看到下一個岔路口,往右,然後差不多行駛一公里左右,就可以看到一堆廢棄的建築,有圍牆的那種。」

  「之前是福利院,可現在已經是個對方沙市的地方,那地方現在買沙子。」

  「這樣啊?」聽聞中年胖女子說辭,顧晨也是淡淡一笑,感激著道:「謝謝你啊。」

  「不客氣。」女子咧嘴笑笑,也是繼續說道:「對了,你們去福利院幹什麼?那地方早就沒了。」

  「找人,我們去那邊找人,想知道當年一對雙胞胎姐妹在那邊生活的情況,您知道當年福利院那些人,現在都有誰還在嗎?」

  「呃……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聞言顧晨說辭,中年胖女子也是無奈搖頭。

  似乎這座廢棄的福利院,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尤其是廢棄的年代較為久遠,因此當地人似乎也很少有人去提及。

  得到線索的顧晨,也沒再管這些,直接坐上警車,繼續往前開。

  根據中年胖女子的提示,顧晨經過第一個紅綠燈,又在下一個分叉路口往右側行駛,來到一條小路上。

  再往前開了將近一公里左右,果然,顧晨在道路右側,發現一片廢舊的建築。

  而此時建築的圍牆,也都被一些塗料噴塗。

  牆壁上是各種宣傳標語。

  而圍牆的內部,則停著一輛鏟土機,以及一輛六輪大卡車。

  而各種型號的沙礫,此刻也都成堆在那,的確跟中年女人所說的那樣,這裡就是一個買房砂石的地方。

  院子很黑,因此當顧晨的車輛燈光,照射在面前一棟兩層樓建築時,僅有的一個亮燈房間內,突然有人聽見動靜,從屋內走了出來。

  顧晨停車之後,與眾人下車觀察。

  而那名從亮燈房間走出的高瘦男子,此刻也趕緊掏出右側口袋的一包廉價香菸。

  可剛走上幾步,高瘦男子頓時又停住腳步,趕緊將廉價香菸收回,又從左側口袋中,掏出一包軟中華,這才笑臉盈盈的走上前,與眾人寒暄:

  「你們好,請問來這有何貴幹?」高瘦男子說話之間,便開始跟眾人發起向陽。

  被顧晨和王警官拒絕後,男子則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也是納悶的問道:「警察同志,我們這些沙石,那都是合法開採,是有合法開採手續的。」

  「我們不是來跟你聊這個的。」盧薇薇看了眼身邊堆積如山的砂石,也是不由分說道:「而是來跟你打聽個事。」

  「有事?早說呀。」見大家過來,似乎是有求於自己,便也很爽快的答應道:「不知道各位找我幹什麼?我就是一個看場子的,也沒犯啥事吧?」

  「也不是問你這個。」王警官隨意看上兩眼周圍的環境,只感覺外頭的寒風有些刺骨,便提醒高瘦男子說:「進去說可以嗎?」

  「哦,那是當然的,幾位裡邊請。」雖然自己也不是開飯館的,但是必要的招待還是需要的。

  外頭寒風陣陣,冷的讓人直哆嗦,加上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因此大家跟隨高瘦男子來到房間時,這才發現,男子的房間格外問你,各種用電的烤火設備是應有盡有。

  除了牆壁有些老舊,其實房間還算可以。

  只是外頭的建築過於陳舊,以至於不少位置都已經開著長滿了植被。

  最離譜的,二樓陽台上,一株小樹苗,直接從牆壁裂縫中長大。

  「裡邊請。」見這幫警察,看什麼都是一臉好奇,高瘦男子也是趕緊招呼。

  安排眾人坐在沙發上之後,便去給幾人倒上熱水。

  顧晨簡單看了一下這個房間,裡面除了有沙發,還有一張陳舊的辦公桌椅。

  甚至各種電磁爐,電飯煲也都在窗邊放著。

  看著洗手台上,還沒洗掉的碗筷,顧晨淡定這裡只有高瘦男子一人居住。

  便問道:「這裡以前是清河鎮的福利院嗎?」

  「對呀,這裡以前就是個福利院,不過很早之前就已經關停掉了,許多人都被送到市里更好的環境,所以這裡就廢棄了。」

  端起自己放在桌上的保溫杯,高瘦男子輕輕抿上一小口,這才又道:

  「後來,我們老闆把這裡的福利院舊址承包下來,當做賣沙的地方,偶爾也賣點其他配套的東西。」

  「所以你不是老闆?」盧薇薇端著熱乎乎的紙杯,也是好奇問他。

  高瘦男子默默點頭:「我就是個打工的。」

  「那你認識這個人嗎?」顧晨將自己的手機相冊點開,將孫海芳的照片亮出,擺在男子面前。

  高瘦男子眯眼一瞧,立馬搖搖腦袋:「不認識,這人誰呀?」

  「那當初在福利院工作過的那些人,現在還有誰在清河鎮?」袁莎莎也是急不可耐,趕緊追問。

  「當年那些人?」高瘦男子抬頭看向窗外方向,短暫沉思幾秒後,有才回想著說:「我記得,我們老闆之前好像就在這幹過。」

  「不過他那個時候是在這裡做短工的,應該跟這裡的人很熟吧?」

  「那你們老闆現在在哪?我要見他。」顧晨說。

  高瘦男子眉頭一蹙,有些牴觸情緒,著說:「可這大晚上的……」

  「大晚上的也得把他叫過來呀,我們有要緊事找他商量。」王警官端著紙杯,站在窗邊看向窗外,也是輕輕抿上一口熱水。

  高瘦男子看看眾人這架勢,似乎就是衝著老闆來的。

  頓時又不知道老闆究竟犯了啥事?感覺要被警察叫來問話,可見問題有些嚴重。

  可自己也的確就是個打工的,警方要求自己呼叫老闆過來,自己聽話照做就是了。

  拿起手機,高瘦男子也是撥通了電話:「喂,老闆,是我,對,你晚上得過來一趟,不是,不是有人要買沙子,是警察找上門了,說要找你商量事情。」

  短暫停頓了幾秒,高瘦男子也是靠在角落,扭頭瞥了眼顧晨幾人,這才又對著電話解釋著說:「他們就問福利院什麼的?」

  「老闆你以前不是在福利院幹過嗎?他們可能是想知道一些福利院的事情,這事我也不知道啊,只能找您自己過來。」

  「對,人現在都還在我們砂石廠呢,您還是趕緊過來吧,快點啊。」

  短暫停頓了幾秒,男子直到沒有聽見任何動靜,這才將手機移開,看了眼屏幕,對著顧晨幾人解釋說:「老闆馬上過來。」

  「他住的很遠嗎?」盧薇薇問。

  高瘦男子搖搖腦袋:「他住的不遠,就在附近的鎮子上。」

  「他有一輛電動小四輪,很小的那種車子,平時開車過來,也挺快的,你們幾位在這裡等等,說不定一會兒就到。」

  「行。」顧晨也是應了一聲,這才走到門口位置,開始觀察大院的出口位置。

  ……

  ……

  15分鐘後,遠處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一道強光。

  沒過多久,一輛四輪黑色電動老年車,便緩緩駛入到院子附近。

  司機將車輛停在與警車並排的位置,這才緩緩下車,朝著辦公室走來。

  「這大晚上的,到底什麼事啊?」一名腦袋圓圓的,身材胖胖的老大爺,進屋便開始嚷嚷。

  似乎這個時間點把自己叫過來,老大爺有些不太情願。

  可當看見辦公室里,都站著穿著制服的警察時,老大爺的語調,頓時又變得輕柔起來。

  高瘦男子指了指面前的顧晨幾人,說道:「就是他們要找你。」

  大爺走到顧晨跟前,弱弱的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來這,到底什麼事?」

  「這個人認識嗎?」顧晨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將孫海芳的照片亮在跟前。

  老大爺眉頭微微一蹙,也是仔細觀察了幾秒後,搖搖腦袋:「這人我也不認識啊,這人到底是誰?」

  「她叫孫海芳,她姐姐叫孫芸梅,這兩人是雙胞胎姐妹,當年很小的時候,一起在這裡的福利院長大,這事你有印象沒?」盧薇薇也是趕緊提醒。

  聞言盧薇薇說辭,老大爺目光一呆,這才開始努力回想,嘴裡也是碎碎念道:

  「雙胞胎姐妹?福利院?這人一看就是個老太太,當年?那得到什麼時候啊?這可有些時間久遠了。」

  頓了頓,就當大家以為這老大爺時候沒啥印象的同時,老大爺卻又突然眼睛一亮,這才一拍巴掌,提醒著說:

  「我記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好像是從外地遷到這裡來的,至於叫什麼?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她倆的?」袁莎莎問。

  高瘦老大爺「哎呦」一聲,也是頗感無奈,但卻依舊開始回想起來:

  「我記得,這兩人長大之後,工費讀書,之後就搬離了清河鎮,搬到市區那邊去了。」

  「之後,我跟他們便斷了聯繫,我記得以前她們在福利院的時候,我還跟他們一起玩過。」

  「因為我那去世的老爺子,曾經就是這座福利院的院長。」

  「這樣啊?」感覺院長是她父親,可盧薇薇看著老大爺一把年紀,頓時一種年齡感油然而生。

  心說你都已經老成這樣,那你的父親園長,豈不是更加遠古的人物?

  顧晨再次走到高瘦男子跟前,不由問道:「那關於這兩姐妹,你對她們有多少印象?」

  「她們離開清河鎮之後,是不是還經常會回來?」

  「誒?這倒是有。」在顧晨的引導提示下,大爺頓時又想到一些碎片化信心,當即誒道:

  「我記得,她們雖然去市里讀書,但是周末一般都會回來。」

  「因為在這邊,她們有套房子,是自己家的,那段時間,我每逢周末就能看見這兩姐妹的身影,出現在清河鎮的街頭巷尾。」

  「很好。」見老大爺回答的情況相當清楚,顧晨在用筆錄本記錄的同時,也是繼續追問老大爺道:

  「那她們的婚姻狀況,你是否清楚?」

  「婚姻狀況?哦。」短暫回想了幾秒,高瘦老大爺這才哦道:「聽說兩人之前都嫁的不錯。」

  「不知道是妹妹還是姐姐,好像嫁給了一個華僑,家裡挺有錢的那種。」

  「是姐姐。」盧薇薇提醒著說。

  「好吧,就當是姐姐。」老大爺也不跟盧薇薇繞彎子,直截了當的道:「但是好景不長,聽說結婚沒多久,孩子就夭折了,然後……」

  「誒不是你等會兒。」

  還不等大爺把話說完,王警官便率先打斷道:「你說這個孫芸梅的孩子夭折?」

  「對呀。」老大爺默默點頭,也是提醒著說:「夭折,夭折不知道啊?就是孩子剛出生沒多久就死了,是個死胎。」

  「這樣啊?」顧晨記錄的同時,也是抬頭瞥了眼老大爺,這才又問他道:

  「那她之後應該也要了一個孩子吧?那個孩子後來可能是18歲左右才走丟的。」

  「什麼?」聞言顧晨說辭,這下輪到老大爺懵圈了,也是一臉驚訝的看向顧晨。

  顧晨不知所以,弱弱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又要了一個18歲的孩子?那個孫芸梅,一共就有這麼一個孩子,那她哪來的18歲孩子?」

  聽聞老大爺說辭,現場突然間短暫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面面相視,感覺哪裡不對啊?

  按照之前的調查了解,孫芸梅的兒子,一直活到18歲左右,這才跟吳大師的兒子產生爭執,因為感情的事情,而要相約去北嶺決鬥。

  可現在在老大爺口中,孫芸梅卻只有一個夭折的孩子,這顯然跟之前調查的情況完全不同。

  「不對。」顧晨搖搖腦袋,也是繼續說道:「孫芸梅後來應該還是有一個兒子長大成人。」

  「不會,我跟當年的孫芸梅這麼熟,我會不知道?」

  「她孫芸梅前前後後就生過一個孩子,就是夭折的那個,之後就再沒生過孩子,因為……」

  說道這裡,高瘦老大爺似乎變得謹慎起來。

  也是特地湊到顧晨耳邊,這才小聲提醒著說:「因為從那之後,她老公卻離奇失蹤,杳無音信。」

  「你是說……」聽大爺這麼一解釋,盧薇薇似乎恍然大悟,趕緊向他確認著道:

  「你是說,孫芸梅孩子夭折後沒多久,她丈夫便失蹤了?是這樣嗎?」

  「對呀。」見盧薇薇不相信自己,大爺也是據理力爭道:「當時就是這樣。」

  「我還在想,哎呀,這孩子才剛剛夭折沒過多久,這老公也人間蒸發了。」

  「搞得那段時間,我感覺這個孫芸梅是運氣不好,有點背,可沒有老公,她哪來的孩子?」

  「再說了,就算剛剛生完孩子,她哪能這麼快又懷上呢?不可能的事情……」

  聽著高瘦老大爺在這裡澄清,這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要知道,這跟之前孫海芳和大家交代的情況,似乎出入很大。

  甚至兩人所說情況,有著截然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大家審訊孫海芳的時候,孫海芳交代,姐姐孫芸梅18歲左右的兒子,因為感情問題,約上幾乎是同齡的吳大師兒子,一起去北嶺決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孫芸梅的兒子也應該是在18歲左右失蹤的。

  可現在從接觸過孫芸梅的老大爺這裡,時候表述的又是另一種情況。

  那就是孫芸梅的孩子夭折不久,她丈夫也失蹤了。

  「你確定嗎?她孫芸梅的兒子的確是夭折了?」王警官感覺腦瓜疼,也是隨口一問。

  「確定,當然確定。」大爺似乎也被這些警察給問急眼了,當即有些不悅道:

  「誒我說你們這些警察怎麼回事啊?你們想跟我打聽事情,我把事情告訴你們,你們又不信?還18歲的兒子?她孫芸梅哪來這麼大兒子?」

  「好吧,就算您說的是真的。」顧晨現在也暫時不像跟老大爺爭吵,於是又問大爺道:

  「那你經常接觸過孫芸梅,你認為孫芸梅是個怎樣的人物?」

  「怎樣的人物?」聽顧晨這麼一說,大爺頓時眉頭緊蹙,再次開始回憶起來。

  但是這一次,似乎花費的時間較長,可所有人並沒有去干擾到他。

  兩分鐘後,大爺這才皺起眉頭,緩緩說道:「因為孫芸梅是在我們福利院長大的,所以她在市里讀書的那段時間,每逢周末都會回來。」

  「所以,我跟她接觸的也比較多,她這個人吧……總體來說,屬於特別乖巧的那種,就是比較文靜的那種類型,學習比較好。」

  「所以,她找到的老公,也是比較優秀的,就是那個所謂的華僑,家裡挺有錢的那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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