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0章 殉情【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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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並排站在店門口,也是觀察了好半天,怎麼看這家店面都感覺有些詭異的存在。

  王警官腦袋機械般,有節奏的轉向身旁的袁莎莎,問道:「小袁,你確定,你當初來過這家店?」

  「確定啊,還是幾年前的時候。」袁莎莎似乎也在瘋狂回憶。

  短暫的回想之後,她這才緩緩說道:「只不過,當初就是路過,隨便進店看了一下,可是,當初的店面裝修,好像跟現在不太一樣。」

  「那當初的店面裝修是什麼樣子?」盧薇薇也十分好奇。

  袁莎莎若有所思:「當初的那家店面,好像挺普通的,至少不會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而我之所以會進店裡,是因為門口擺著幾個精美的裝飾扣。」

  上下打量著現在的店鋪,袁莎莎又道:「可再看看現在,現在的店鋪,完全就是煥然一新。」

  「只要來這裡的人,估計都會時不時的看上兩眼吧,就感覺很特別。」

  「這樣啊?」感覺這店鋪似乎還內有乾坤的樣子,似乎這店鋪門面的改變,倒像一個文化的變遷史一樣,盧薇薇也是不淡定道:

  「那還等什麼?進去看看唄?」

  「走。」顧晨也正有此意,大家隨後推開大門,直接走進了店裡。

  然而進店之後,顧晨的腦袋,率先被某個物體碰了一下。

  很快,整個店鋪內,都想起了一陣「鈴鈴鈴」的動靜,像是鈴鐺。

  「什麼東西?」顧晨抬頭一瞧,卻發現,頭頂上的鈴鐺,正在左右搖晃。

  而這個鈴鐺的上邊,有關連著許多暗線。

  而這樣一來,整個店鋪內部,許多掛著鈴鐺的地方,也都同時響起了鈴鐺的動靜。

  什麼叫做牽一髮而動全身?顧晨感覺,或許這就叫牽一髮而動全身吧?

  鈴鐺所帶來的連帶效應還在呈現。

  盧薇薇一臉納悶,也是好奇說道:「這個店老闆,該不會把這個鈴鐺當做門鈴了吧?」

  「有可能啊。」王警官看看左右,也是不由分說道:

  「你們看看這店鋪里,感覺詭異的很啊,這裡擺放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大家隨著王警官的提示,目光也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屋內的裝潢。

  這才發現,整個屋內,都被各種裝飾扣給布滿。

  牆壁上,更是星羅棋布的擺放了許多,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盧薇薇開始努力尋找自己手裡的老鷹圖騰的扣子,但是卻並沒有發現。

  而這裡帶動物的扣子確實很多,一時間,讓大家陷入迷茫,也不清楚,這家店鋪到底叫啥?

  「對呀,這家店鋪到底叫啥?剛才好像沒看到招牌。」王警官這才想起,剛才大家進店的時候,似乎都沒有發現店裡的招牌。

  盧薇薇目光一呆,看向身旁的袁莎莎,問道:「小袁,你看見招牌沒?」

  「沒有啊。」袁莎莎搖搖腦袋,目光看向顧晨方向,趕緊問道:

  「顧師兄,你看見招牌沒?」

  「沒有,我也沒有看見任何招牌。」顧晨也是搖搖腦袋。

  這下四人全都懵在當場,似乎感覺這房間裡充滿著詭異。

  尤其是店鋪的大廳,除了一盞掛在頭頂上的昏暗燈光外,似乎都沒有其他燈光。

  給整個房間,增加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而且,窗戶都是被窗簾蓋上,這不清楚的,還以為進入了某個神秘洞穴。

  「有人嗎?」盧薇薇嘗試著跟人溝通,尋找這裡的主人,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主人不在家?」盧薇薇自我懷疑,於是趕緊又道:「有人嗎?這裡有人嗎?」

  話音落下,周圍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這下盧薇薇才相信,大家似乎是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店鋪。

  準確來說,這裡的主人好像還不在。

  王警官也是一臉懵圈,思考著說:「沒道理了,這個地方,雖然不屬於鬧市區,但是,也屬於這個所謂『風石』的大門口吧。」

  「看『風石』這個地方,好像都成了旅遊景點,還要收費參觀,那麼,這個店鋪,位置也是絕佳啊,怎麼連個招牌都沒有?還是說,老闆壓根就不想做生意?」

  帶著種種疑問,王警官似乎也陷入到糾結當中。

  顧晨繼續往裡走,來到了一處座位旁。

  然而在拐角位置,卻是發現了一個狹窄的木質樓梯。

  抬頭向上一瞧,木質樓梯,環繞著到達二樓。

  「這裡還有一層。」顧晨提醒著說。

  盧薇薇見狀,趕緊小跑幾步,來到顧晨跟前。

  跟隨著顧晨的目光,盧薇薇抬頭看著二樓方向,心裡卻是咯噔一下,一臉疑惑著說道:

  「這二樓怎麼黑漆漆的?難道沒有窗戶嗎?」

  「應該有吧,怎麼會沒有窗戶呢?肯定是拉上了窗簾吧,我記得從門口進來,應該是有窗戶的呀。」袁莎莎將自己僅有的記憶,回想起來。

  而此時此刻,王警官也來到眾人跟前,抬頭瞧了瞧,這才哼笑著說道:

  「這有什麼害怕的?又不是沒有手電筒?」

  說話之間,王警官直接將自己的強光手電掏出,對著上方照射了幾下,這才「咚咚咚」的往樓上走去。

  然而就當王警官右腿快要邁進二樓時,一聲尖銳的叫聲,頓時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王警官嚇得一個機靈,頓時差點從狹窄的木質樓梯上摔下來,也是一個踉蹌,後退了好幾個台階,這才穩住了自己的腳步。

  「媽呀,這什麼鬼東西?」王警官深呼一口重氣,也是被剛才的動靜嚇得不輕。

  「喵!」

  此時此刻,二樓再次傳來一陣尖銳的喵叫聲,聲音格外刺耳,一聽就很有攻擊性。

  「王師兄,是貓。」顧晨趕緊提醒著說。

  「而且,還是一隻性格暴躁的貓,老王你可要小心一點。」盧薇薇也聽出了端倪。

  「貓?這大黑屋裡,養貓?難道這裡也有老鼠?」

  王警官隨意猜測了一下,也是沒好氣的嘆息一聲,準備繼續往上頭去看看情況。

  可一想到剛才那隻暴躁的貓咪,似乎也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王警官呆在原地,愣了好幾秒,這才看向了顧晨方向。

  顧晨秒懂王警官的意思,也是笑笑說道:「王師兄,你下來吧,我上去看看。」

  「老王。」盧薇薇也看出了老王同志的窘迫,於是趕緊用激將法說:

  「你該不會是怕那隻貓吧?如果實在害怕,那就趕緊下來,我跟顧師弟,還有小袁上去。」

  「誰?誰怕貓了?」雖然知道盧薇薇這是在用激將法,可王警官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鑽。

  畢竟,老王同志的面子還是要的,如果自己不上樓,那麼,盧薇薇肯定會把自己今天的各種糗事,編成相聲在食堂里說。

  王警官又不傻,知道橫豎都是坑,那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

  畢竟,暴躁貓再如何暴躁,終究也只是一隻貓。

  而自己手裡還有強光手電,這種東西也不是擺設,對付普通的罪犯都是利器,對付一隻貓還不是手到擒來?

  也是在這樣給自己心裡暗示,瘋狂打氣之後,王警官這才深呼一口重氣,準備再次上樓看看情況。

  而樓下的盧薇薇和袁莎莎,立馬湊到樓梯口,伸長脖子,等待著王警官出糗。

  「喵!咚咚咚咚,砰!」

  也是在一陣尖銳的叫喊聲中,漆黑的二樓,頓時陷入到一片混亂當中,各種腳步聲此起彼伏,還伴隨著物品掉落的動靜。

  盧薇薇眼睛一亮,也是趕緊問道:「老王,老王你沒事吧?上面到底什麼情況?」

  也就在盧薇薇話音剛落之際,漆黑的二樓,頓時燈光亮起,王警官也是走回到樓梯口,對著眾人解釋說:

  「沒事了,可以上來了。」

  「上去看看。」顧晨話音落下,趕緊「咚咚咚」的走上木樓梯。

  而盧薇薇和袁莎莎對視一眼,也先後跟著顧晨一起往上走。

  不多時,大家就來到了二樓的大廳。

  一個和一樓有所不同,但又大同小異的空間。

  這裡的四周牆壁上,都是一些扣子的裝飾品。

  而在大家的正前方,一個較大的擺設物品,就這麼摔倒在地板上。

  盧薇薇湊到王警官身旁,目光也是左右觀察,忙問王警官:

  「老王,貓呢?」

  「估計是躲在那裡邊了吧。」話音落下,王警官不由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眼尖的顧晨很快發現,王警官的手背位置,流出一道殷紅的鮮血,趕緊說道:

  「王師兄,你受傷了?」

  「不礙事。」王警官也是嘆息一聲,沒好氣道:

  「真是夠倒霉的,剛才準備進去的時候,就碰見這隻暴躁貓,在那裡嘶啞咧嘴的威脅我。」

  「我進去之後,這個躲在暗處的暴躁貓,竟然直接躥了出來,對著我的手背就是一爪子過來。」

  幽幽的嘆息一聲,王警官也是抬起右手,無奈說道:

  「這不?光榮掛彩了,這隻貓攻擊之後,就躲了起來,還把這個東西給撞倒了。」

  「呵呵,這貓可真有點脾氣。」袁莎莎說話之間,也是將倒地的木質擺具扶起,將擺在上面的奇怪物品歸回原地。

  顧晨上前兩步,對著貓咪藏匿的地點,也是嘗試的呼喚了幾下。

  但是,聽到的,卻依舊是貓咪帶有攻擊性的回應。

  「顧師弟,不要過去,這隻貓好像挺有攻擊性的。」

  「對於它來說,我們都是闖入它領地的陌生人,它肯定會有防禦心理的。」盧薇薇也是解釋說。

  但此刻的顧晨,卻依舊站在原地,在短暫聆聽之後,顧晨直接蹲下身。

  這才發現,在一堆物品的前面,一個凳子的下邊,一隻狸貓正縮在那兒,目光死死的盯著外頭。

  而在這隻狸貓的身後,還藏著幾隻剛出生的小貓仔。

  這些貓仔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周圍的危險,只是不停的偎依在這隻狸貓的周圍,發出一些微弱的動靜。

  「原來是只剛生產的母貓啊?難怪攻擊性這麼強。」顧晨看出了問題的關鍵後,也是咧嘴笑笑。

  「母貓?」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也趕緊蹲下身軀,這才發現了這群貓咪,不由笑孜孜道:

  「原來是這樣啊?這隻母貓肯定是在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被陌生人傷害。」

  「而我們的氣味,又並不屬於這裡,貿然接近它的領地,難怪它要攻擊老王。」

  「是嗎?」聞言盧薇薇說辭,王警官也蹲下身,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是哭笑不得道:

  「合著是感覺我要搶走它的孩子啊?我老王可沒這心思。」

  「有沒有這心思,人家貓媽媽怎麼會知道呢?」袁莎莎也是調侃著說。

  盧薇薇也是憋笑著說道:「感覺老王太慘了,剛才是替大家擋了一爪子,挺冤枉的。」

  「可不是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背,一道鋒利的口子,周圍的鮮血都滲了出來。

  盧薇薇嘗試著用自己的溫柔,開始與貓咪溝通起來:「小貓咪,不要害怕,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頓了頓,見狸貓媽媽,依舊躲在凳子底下,發出防禦性的低哼。

  於是盧薇薇又繼續嘗試著溝通道:「那些是你的孩子吧?它們好可愛啊,你真是個偉大的母親。」

  「噗!」聽著盧薇薇這番略顯幼稚的溝通,王警官也是忍不住噗笑出聲道:「我說盧薇薇,你可真夠搞笑的,這狸貓要是能聽懂你說的人話,那才見鬼呢。」

  「我告訴你們,這狸貓,是這貓界的戰鬥貓,攻擊性,搏鬥技術,那都是各種吊打其他品種的貓。」

  「這貓……」

  「喵!」

  這邊還不等王警官把話說完,剛才還不斷發出低哼的狸貓,似乎又換了一種性格,叫聲也從剛才的尖銳動靜,變得柔聲細語的,開始喵喵的叫了起來。

  似乎也想跟盧薇薇好好溝通,這看得眾人一臉懵逼。

  「盧師姐,你懂貓語啊?」看著盧薇薇的這番操作,顧晨也是直接看懵在那。

  袁莎莎也是趕緊附和:「是啊盧師姐,你怎麼跟貓溝通的?這隻貓好像能聽懂你的善意?」

  「害!」

  聞言二人說辭,盧薇薇也是苦笑一聲道:「我哪懂什麼貓語啊?我就是感覺,這隻貓就是害怕我們,所以才發出低哼警告。」

  頓了頓,盧薇薇又是一臉得意的說:「從我盧薇薇經常給流浪動物投餵零食的經驗來看,這隻貓就是害怕。」

  「加上它剛生了一窩小貓崽,所以就更加緊張害怕,而聞到我們的陌生氣味,本能的會產生暴躁的狀態。」

  幽幽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繼續說道:「所以呢,我向它表達一下我們的善意,它聽不聽得懂我不知道,但它肯定能從我人類的語言中,感受到我盧薇薇的善意。」

  「就這麼簡單?」王警官不可思議的問。

  「對呀,就這麼簡單。」盧薇薇攤開雙手,也是哼笑著說道:

  「不這麼簡單,還需要多複雜啊?雖然大家的語言不通,但都是生物,感受彼此之間的善意,這點不難理解吧?」

  「好吧。」感覺盧薇薇總有自己的歪理,王警官是說不過她的。

  可畢竟,現在總算是化解了一場「危機」,可唯一在這場小「危機」中負傷的人員,卻是自己。

  王警官心裡那個恨啊,感覺就是有點背。

  「王師兄,給。」顧晨直接遞給王警官一個創可貼。

  王警官默默點頭,直接現場開始處理傷口。

  「嘖嘖,過來,小貓咪過來。」盧薇薇學著叫狗的唇語,呼喚那隻母貓,大膽的走出自己的舒適圈。

  坐在一張木凳上處理傷口的王警官,聽到之後,也是搖頭苦笑:「我說盧薇薇,這分明是叫狗的唇語,你叫貓……」

  「喵!」這邊還不等王警官把話說完,那隻剛才還嘶啞咧嘴,攻擊王警官的狸貓,頓時也是喵喵叫了幾聲,小心翼翼的走出凳子底下,開始朝著盧薇薇靠近。

  很快,讓王警官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隻狸貓,竟然主動將腦袋湊到盧薇薇的右手掌下,開始不斷的蹭著盧薇薇的手掌,撒嬌賣萌。

  看到這一幕,盧薇薇也是哼笑出聲道:「老王,看見沒?不管是呼喚什麼?只要對方能聽懂就行。」

  「好吧,我說不過你,感覺你跟這隻貓就是一夥的。」王警官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人,直接二郎腿一翹,將頭扭向一方。

  而此時此刻,狸貓與盧薇薇,似乎也很快建立了小友誼,一人一貓格外親密。

  袁莎莎看不過癮,也直接上手擼貓。

  一時間,場面十分溫馨。

  解除了「威脅」之後,顧晨也開始檢查起二樓的情況。

  可以說,二樓的空間,似乎要比一樓還要大上一些,但卻只有一個窗戶。

  而且窗戶的空間,似乎還十分狹小,是一個圓形結構。

  邊框似乎都是定做的,畢竟這種反常規操作的窗戶,至少在正常建築中十分罕見。

  可見,這是一個非常規建築結構。

  顧晨將窗簾拉開,直接透過窗戶,往外頭望去。

  這裡可以通過窗戶,看見附近的一些老舊建築。

  但顧晨目光一掃而過時,卻發現,窗戶對面是一棟四層樓建築。

  但是對面建築是三樓,似乎有一雙詭異的眼睛,就透過窗戶,偷窺著這邊店鋪的情況。

  而當顧晨將目光集中在對面三樓窗口時,對面的窗簾,又緩緩落下。

  「奇怪,好像有人在觀察這邊?」顧晨心裡暗自嘀咕。

  可還沒容自己思考這些,就聽見身後的王警官叫了一句:「快看。」

  眾人聞言,立馬回頭一瞧,並迅速圍攏過來。

  「這個。」王警官拿起桌上的一個木盒。

  木盒的蓋子中間,有個精緻的小鎖扣,但是沒有上鎖。

  王警官是扳開小鎖扣,將木盒打開的。

  而木盒的裡邊,海綿墊的中心區域,放著的物品,正是大家身上攜帶的,帶有老鷹圖騰的扣子。

  「怎麼這裡也有一個?」袁莎莎目瞪口呆。

  顧晨趕緊看向盧薇薇:「盧師姐,趕緊把我們那個拿出來看看。」

  「哦哦。」反應慢半拍的盧薇薇,這才趕緊將身上用透明取證袋包好的老鷹扣子,掏出來放在一起做對比。

  片刻的沉默之後,王警官這才啊道:「這不就是一模一樣的嗎?」

  「看來張志強,或許跟這家店鋪老闆有些淵源啊?」盧薇薇也感覺情況不妙。

  「早就說這裡有問題了。」王警官深呼一口重氣,似乎也被這種情況弄得暈頭轉向。

  可由於是天黑,位置也不在主幹道上,但是店鋪的門卻是虛掩著,並沒有上鎖。

  所以,大家深處這棟建築當中,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尤其是,建築內部空間大,但是窗戶的空間卻很小,這種建築結構,容易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這老闆到底跑哪去了?也不見個人影,如果不呆在店裡,或者說,店裡打烊了,那麼,他一樓就沒必要開燈,他甚至可以把店鋪門給鎖上。」

  頓了頓,王警官也是攤開雙手,不由分說道:

  「可現在這算什麼?人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該找誰?」

  「等等。」也就在王警官抱怨的同時,顧晨的耳根微微顫動,趕緊跟眾人提醒著說:「有人過來了。」

  「有人過來了?」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也是目光一呆,趕緊聆聽起來。

  而袁莎莎和王警官見狀,也都同時閉嘴,學著盧薇薇的動作,開始仔細聆聽。

  不多時,大家就聽見有人走進店裡。

  但是,鈴鐺的動靜卻沒有響起。

  這讓顧晨很快意識到,進店的人,或許對這裡非常熟悉,至少那個門口的風鈴布置,就很有意思。

  一般第一次來這裡的人,或許很少會注意頭上的鈴鐺。

  所以一進門,就會觸碰鈴鐺,而鈴鐺的上頭結構,又是串聯其他區域的鈴鐺。

  因此,陌生人第一次來店裡,會觸發鈴鐺的動靜,這似乎也說的過去。

  而只有這店裡的熟人,才能精準的躲避掉頭上的鈴鐺。

  「應該是店老闆回來了。」見腳步聲,直接走向店鋪的一角,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那下去看看吧。」盧薇薇也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躲在人家二樓算怎麼回事?

  於是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也是直接往樓梯口走去。

  王警官剛邁出一步,回頭又趕緊把那盒子帶上,順便將盒子裡的老鷹圖騰的扣子裝了進去。

  大家一行人,「咚咚咚」的走下木樓梯。

  率先下樓的顧晨,一眼就看見,坐在角落位置的一名白髮老人,此刻正翹著二郎腿,悠哉的用紙巾擦拭這手中的扣子。

  「您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闆吧?」見對方也聽見了下樓的動靜,目光卻依舊盯著自己手裡的玩意兒,似乎壓根就不在乎樓上下來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也是聽見顧晨在跟自己說話,白髮老人,這才緩緩的扭過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才哦道:

  「原來是警察同志啊?」

  「您是這裡的老闆?」顧晨又問。

  「是啊,怎麼了?」白髮老人回答的也是相當爽快。

  顧晨也不囉嗦,直接將用透明取證袋裝好的老鷹圖騰扣子,亮在對方面前問:

  「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白髮老人聞言,也是習慣性的,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才眯眼一瞧,哼笑著說道:

  「沒錯,這東西是我這裡的。」

  「那你一定認識張志強咯?」聞言白髮老人說辭,盧薇薇也是趕緊追問。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髮老人此刻卻是搖頭否認:「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麼張志強。」

  「就是他。」盧薇薇還不肯罷休,直接將張志強的照片亮出。

  白髮老人繼續瞥上一眼,也是笑孜孜道:「確實不知道,也不認識。」

  「可是,他的這個東西,跟放在你二樓木盒裡的那個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說話之間,王警官直接將木盒打開,隨後,放在顧晨的右手邊。

  此時此刻,兩個帶有老鷹圖案的扣子,就這麼呈現在白髮老人跟前。

  白髮老人瞅了瞅,也是笑孜孜道:「所以,你們認為,這個人的東西,跟我店裡的很像,所以,我就必須認識那個人嗎?」

  搖搖腦袋,白髮老人也是無奈嘆息:「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從我店裡流出去的物品也有不少。」

  「而這些物品,最終是被人專賣,或者贈送給下一個,下下一個所有人,那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抬頭看了眼王警官,白髮老人也是無所謂的笑笑說道;

  「所以,警察同志,你現在能夠理解了嗎?」

  「不理解。」面對白髮老人的說辭,王警官直接搖頭否認:「我不理解,你這家店到底是做什麼的?」

  「是啊,您這店鋪為什麼連個招牌都沒有?您這裡到底是賣什麼的呀?」此刻的袁莎莎也是充滿好奇,不由多問了一句。

  白髮老人哼笑一聲:「賣什麼的?我這裡不賣東西,這是我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也是聞言白髮老人如此一說,王警官當場懵圈,也是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吧?你住在這種像店鋪一樣的房子裡?還有,你這裡的各種裝飾,不就是商品展示嗎?」

  「我同事前幾年還來過你這裡呢,她說這裡就是店鋪啊。」

  為了讓白髮老人相信,自己並不是吹牛,於是王警官又對著袁莎莎道:「小袁,是不是啊?」

  「對呀對呀,我前幾年過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家店鋪。」

  「那是前幾年。」白髮老人,自顧自的給自己拿起一瓷器杯,輕輕的抿上一口水後,又將瓷器蓋子給蓋上。

  輕嘆一聲,白髮老人也是苦笑著說道:「你們也說了,那是幾年前。」

  「那個時候,待在這裡的是我兒子。」

  「您兒子?」想了想,袁莎莎也是若有所思道:「我雖然不記得當時的老闆是誰,但是,感覺影響中,這個地方就是個店鋪。」

  抬頭看向白髮老人,袁莎莎趕緊又道:「所以老人家,您兒子現在在哪?為什麼現在這裡變成了這種裝修?我記得,以前這裡是很明亮的感覺啊。」

  「呵呵,難道現在這裡就不明亮了嗎?」面對袁莎莎的質疑,白髮老人也是反問道。

  「老人家,我不是這個意思。」袁莎莎擺擺手,也是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之前的裝修風格,好像跟現在完全不同。」

  「當然不同。」聽著袁莎莎認真解釋,白髮老人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無奈解釋:

  「這幾你見到的那個幾年前的店鋪,是我兒子經營的,那個時候,他完全就是把這些物件,當做商品。」

  「所以現在不同了對嗎?」顧晨聽出了白髮老人話裡有話,也是隨口一問。

  白髮老人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沒錯,我兒子已經離開了,所以,他留下來的這個地方,我接手下來。」

  幽幽的嘆息一聲,白髮老人也是繼續說道:「這幾年,我都住在這裡,這裡就是我的住宿地點,就是我的家。」

  「老人家,我……我不太明白。」聞言白髮老人說辭,盧薇薇越聽越彆扭,也是再次求教著說:

  「您說您兒子離開了,他是去了外地嗎?」

  「不,他死了。」白髮老人搖搖腦袋,似乎過去的傷心往事又再次浮現。

  因此,白髮老人的表情,也是突然一下變得嚴肅起來。

  「死了?」聽著白髮老人的講述,眾人也是齊聲驚呼。

  似乎感覺情況有些不可思議。

  袁莎莎趕緊追問道:「老人家,您兒子是什麼情況?」

  「說來也有點丟人。」白髮老人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無奈搖頭:「殉情。」

  「殉……殉情?也就是說,您兒子是為了感情而自殺的?」盧薇薇捂住胸口,似乎也是被這種結果驚了一下,眼眸瞪著碩大。

  但此刻的白髮老人,反而卻顯得平靜下來。

  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著面前眾人,不由咧嘴笑笑:「沒錯,我那個沒出息的兒子,就是用這種荒唐的結果離開我的。」

  「以至於,我到現在還在給他收拾爛攤子,這幾年過去了,要不是你們提到幾年前,可能,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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