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7、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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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商店老闆也不知道,顧晨抓捕逃犯要借自己的魚竿走什麼?但看到顧晨的模樣時,心中也在暗自揣摩:

  「這個警察好帥啊,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是哪裡呢……」

  那邊的商店老闆還在琢磨,胖小孩還在哭泣,而顧晨已經拿著釣魚竿,來到了一處拐角位置。

  在這個位置,顧晨可以觀察到巷子的許多死角,包括一些圍牆的視角。

  顧晨站在原地等待了一小會兒,那名男子這才氣喘吁吁的,從圍牆上緩步走到了拐角位置。

  這裡是圍牆的盡頭,除非折返到圍牆的另一邊,也就是繞過巷子交叉路口的那棟建築,否則就得繼續沿著圍牆跑。

  剛才還體力充沛,可畢竟這是在圍牆上「飛檐走壁」,體力消耗巨大。

  就算男子再能跑,此時此刻,也已經到了筋疲力盡的時候。

  顧晨見男子出現在圍牆位置,立馬找了個石柱隱藏自己。

  而那名男子在來到交叉建築位置時,也是停下腳步。

  雙手叉腰,努力的喘息著。

  可扭頭一瞧,卻早已不見顧晨的身影。

  顧晨站在下方也能隱約聽到圍牆上的男子在罵罵咧咧。

  見四周無人,男子企圖從圍牆上下來,然後選擇一個合適的方位逃走。

  可就當男子跳下圍牆的瞬間,腳步沒站穩,直接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這要是換做平時體力充沛的時候,男子根本不會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

  也是被顧晨追的有些狠,所以體力消耗巨大,一時間沒站穩。

  可當男子仰頭的同時,卻發現一個熟悉的倒影,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男子嚇得眼睛一怔。

  趕緊轉身趴在地上,這才發現,面前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追捕自己的顧晨。

  「媽的。」飆了一句髒話後,男子早已顧不得太多,立馬爬起身,就要往巷子的右側拼命奔逃。

  可就在這時,男子在奔跑的同時,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道破空聲響,不多時,自己衣服的肩膀位置,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鎖住。

  可還不等男子反應過來,似乎又有一道拉力將自己向後拉扯。

  由於奔跑太快,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也是摔了一個仰面朝天。

  而當男子再次爬起身,其他逃跑時,顧晨又神奇般的出現在自己跟前。

  自己早已是累得氣喘吁吁,可顧晨卻是大氣不喘一下。

  就這麼淡定的站在跟前,而且手裡還拿著一根釣魚竿。

  男子這才反應過來,顧晨這是將自己當成大魚來釣啊?

  「糟糕。」見此情況,男子大呼不好,就要逃走,可顧晨卻一把將他輕鬆拽住,隨後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男子按倒在地上。

  隨後,陽光在玫瑰金手銬的反射下,讓男子瞬間睜不開眼。

  只聽見背後「咔嚓」一聲響,自己好像被什麼堅硬的物體給困住了雙手。

  顧晨淡定的將男子壓倒在地上,提醒著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放開我,放開我。」男子哪能聽顧晨的,立馬開始掙紮起來。

  可顧晨擒拿畢竟是專業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壓制,就讓男子無法起身。

  隨後,顧晨電話打給了王警官,也是提醒著說:「王師兄,人我已經抓到了,位置我發給你。」

  「好,我們這就過來支援。」電話里的王警官聞言,也是趕緊附和。

  ……

  ……

  沒過多久,王警官,盧薇薇,袁莎莎,高虎跟何千幾人也都相繼趕到。

  見此刻顧晨的身邊,已經圍攏了一群人,大家這才開始撥開人群,才發現,那名逃走的男子,此時早已被顧晨壓制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這傢伙不好抓吧?」見顧晨成功將人制服,高虎也是笑孜孜道。

  「還好吧,這傢伙爬圍牆確實是把好手,不過也是一根筋,只知道一直往前跑。」顧晨也是淡淡說道。

  抓這種跑酷型嫌疑人,顧晨當然不能跟對方比跑酷專業,畢竟那是人家的長處。

  有時候就需要發揮一些小技巧。

  「先把人帶回去吧。」顧晨提醒著說。

  「行,這個人交給我。」王警官趕緊將男子從地上架起,隨後用右手死死鎖住對方的胳膊,形成一個環扣。

  而何千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

  其他人則跟在身後一起離開。

  顧晨剛想跟著大家一起走,可走上幾步卻又停下腳步。

  盧薇薇見狀,也是忙問顧晨道:「顧師弟,怎麼了?」

  「我還忘記一件事情。」顧晨說。

  「什麼事情?」盧薇薇一點呆萌的問。

  「我忘記把釣魚竿還給那個老闆,剛才抓這家有用了一下。」

  「抓……抓這傢伙還得用魚竿?」顧晨這是什麼操作?盧薇薇不懂,但還是本能的跟在顧晨的身旁,一起朝著一家店鋪走去。

  盧薇薇也是交談著說:「顧師弟你知道嗎?我們追趕過來的路上,還阻止了一起中年女子虐待她的事件。」

  「你是不知道,那個小胖子,屁股都快被她媽給打腫了。」

  「什麼事情引起的?」顧晨邊走邊問。

  「好像是那個小胖子撒謊,被他媽教訓呢,估計從這以後,那個小胖子不會再撒謊了。」

  「呃,好吧。」

  ……

  兩人也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漸漸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

  ……

  芙蓉分局,一號審訊室。

  顧晨,盧薇薇,王警官跟高虎四人坐在那兒。

  對面是逃跑被抓過來的胡岳東。

  高虎也是提醒著說:「胡岳東,你跟湘南市的阿忠是不是很熟?」

  「對呀。」此刻早已沒了脾氣的胡岳東,也是冷冷的回道。

  「你跟著他來到江南市做什麼?」王警官也問。

  「過來考察市場。」

  「什麼市場?」盧薇薇緊接著又問。

  「就是,酒吧呀,聽說這裡的夜生活非常熱鬧,所以我們想過來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這裡開一家酒吧。」

  胡岳東也是回答的有模有樣。

  於是盧薇薇又問:「那你怎麼沒跟阿忠幾人住在一起呢?」

  「我不喜歡跟大家擠在一起,我也不差錢,自己開個賓館多舒服。」胡岳東說。

  

  「那他們現在的情況你知不知道?」王警官又問。

  「不太清楚。」胡岳東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

  「前些天因為選址和股份的問題,我跟他們吵了一架,然後我就離開了,準備在這裡玩幾天就回家。」

  「也就是說,你不清楚阿忠他們現在的情況咯?」顧晨見胡岳東說話如此冷靜,也是提醒著說。

  而胡岳東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說實話,我這些天都沒有跟他們聯繫,也不清楚他們什麼情況……」

  「他們都死了。」這邊還不等胡岳東把話說完,顧晨便將實情告知給他。

  而此時此刻,聽到阿忠幾人死訊的胡岳東,整個人目光一怔,瞬間變得呆若木雞。

  「胡岳東。」見胡岳東此刻沒了反應,高虎也是提醒一句,又問:

  「阿忠他們的死,你難道不知情?」

  「我……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死了呢?」此時的胡岳東,似乎也不可置信。

  似乎感覺這跟自己想像中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也是趕緊追問顧晨幾人:

  「警察同志,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呵呵,怎麼死的?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見胡岳東一副驚恐表情,盧薇薇也是想炸他一下。

  可胡岳東卻始終保持著懵圈的狀態,也是繼續追問:「警察同志,請告訴我好嗎?阿忠他們到底怎麼了?出車禍還是怎麼了?」

  「被人下毒。」王警官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上一口茶水後,這才又道:

  「準確來說,是有人在他們的易拉罐啤酒里下毒。」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幹的?」到了此時此刻,胡岳東似乎還是一副老子不知情的模樣,反倒問起了顧晨幾人。

  王警官哼笑一聲,也是氣笑著說:「誰毒死的?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你……你的意思是……」

  說到這裡,胡岳東似乎才如夢初醒,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指向自己道:「所以,你們懷疑是我下的毒?」

  「不是你下的毒,那你跑什麼?我問你跑什麼?」高虎也是抓捕前胡岳東的騷操作給弄得雲裡霧裡。

  但胡岳東聞言卻是嘆息一聲,趕緊替自己澄清道:「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抓賭的呢。」

  「抓賭?」盧薇薇一聽,頓時黛眉微蹙,也是繼續追問:「你參與賭博?」

  「呃,這個……我……我們換個話題吧。」

  「老實交代。」見胡岳東都已經泄露了,盧薇薇哪裡能夠允許自己眼睛裡進沙子,也是繼續催促道:

  「胡越東,我勸你最好是老實交代,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啊。」

  「可是,我真的以為你們來抓我,就是因為我私設賭局,聚眾賭博。」

  說道這裡,胡岳東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似乎也是如釋重負。

  似乎相比於毒殺來說,這種聚眾賭博的情況,似乎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你聚眾賭博?就因為這個,你就拼命奔跑,連命都不要了?」

  「這麼高的圍牆,說翻就翻,你還真夠可以的?」王警官似乎心裡有些好笑,心說這個胡岳東還挺能裝的。

  能夠利用自己的情況,來帶顛倒問題,企圖矇混過關。

  但是顧晨團隊又豈是胡岳東可以輕鬆拿捏的?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

  「我告訴你胡岳東,不要以為混淆問題,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實話告訴你吧,你在江南市的行蹤,我們也是有所掌握。」

  「這些天,阿忠幾人一直待在出租屋沒怎麼出去。」

  「而出門都是去商店採購,而且幾人都是住在一起。」

  「只有你,選擇後腳跟著阿忠幾人來到這裡,然後單獨居住。」

  「而且據我們所知,阿忠幾人的死亡時間是幾天前的晚上,而那天晚上,他們正好在附近的街道上,買了一些燒烤。」

  「又去隔壁的商店,購買了一些易拉罐裝的啤酒,而你當天也去過綠源小區,也就是胡岳東幾人租住的房子。」

  「而在你離開後,他們就中毒身亡,你說這是巧合嗎?」

  「這……這,這肯定是冤枉啊。」感覺自己還是挺冤的,胡岳東也是極力替自己辯解道:

  「首先,我是跟他們一起吃過夜宵,但也就是平常的,普普通通的吃吃喝喝。」

  「別說在江南市,我們在湘南市也是這麼吃吃喝喝的,也沒什麼不對的。」

  「可問題是,你離開後,他們就中毒身亡。」盧薇薇也是右手轉筆,不由提醒著說。

  胡岳東也是雙手抓起頭髮,顯得整個人有些坐立不安。

  好半天后,他這才重重的拍打座椅,也是沒好氣道:「我們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

  「再說了,我們以為酒吧選址和股權分配問題,討論的不順利。」

  「我在聚餐的時候,並沒有吃什麼,只是去飲水機旁,借了一杯水,喝完我就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盧薇薇問。

  「一概不知。」胡岳東也是點頭附和,顯得自己很委屈。

  但顧晨也是抬頭問他:「阿忠的朋友徐天俠,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呀,好幾次都一起吃過飯呢,他是阿忠的朋友。」一提到死者徐天俠,胡岳東似乎就特別話多。

  可一瞧眾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於是胡岳東又趕緊跟眾人解釋說:

  「不……不是,你們該不會又想問什麼吧?」

  幽幽的嘆息一聲,努力平復下心情,胡岳東又道:

  「當然,我聽說了一些關於徐天俠的事情,他好像在我們湘南市那邊的一棟高層建築上摔了下來,當場去世。」

  「那你怎麼看?」高虎雙手抱胸,躺靠在座椅上,也是認真的問他。

  而此時的胡岳東似乎更像個乖寶寶,也是思考幾秒後,這才又道:

  「我怎麼看?可能是他最近壓力太大,所以一時想不開,就爬上高樓,然後跳樓自殺唄。」

  「你就沒有別的其他什麼看法嗎?」見胡岳東在把徐天俠的死歸咎於男人壓力大時,王警官覺得有些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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