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6、開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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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對方在這一帶經營了很久,對這裡的地形非常了解。」顧晨此刻才意識到,要在這種地方找到黑衣人絕非易事。

  但黑衣人在峽谷中,每一招都要自己的命,如果沒有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去這樣做。

  顧晨感覺,對方或許是有著某些思想的極端,又或者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情況。

  而這個峽谷,在顧晨看來,是個藏匿秘密的好地方。

  一般人不會來這裡,而就算是村里人,年輕人都已經去了外頭,留下來的都是一些中老年人。

  而這些人,沒事壓根就不會往這山里跑,尤其是深山裡。

  這些人通常會選擇在村里安度晚年。

  可現在興起的戶外熱潮,似乎將這一切都給打破了。

  原本平靜的村莊,忽然來了一些有錢人,他們開始在這裡修建小木屋,修建營地,慢慢的將這裡變成戶外聖地。

  顧晨其實早就對這片地區的商業化有所耳聞,畢竟戶外熱潮,也就這兩年才剛剛興起。

  而在各大商業路線都人滿為患的時代,更多的戶外人,開始追求小眾秘境,景色秀麗的徒步地點將更受親耐。

  而這個時候,小村莊就不會再寧靜了。

  但這個黑衣人,很顯然是已經在這裡經營很久,加上那個在亂石堆發現的屍骨,這一切都說明,這裡曾經發生過命案,可卻沒有人報案。

  或者說,這裡的人壓根就沒有去過那片地方,而黑衣人卻一直在那片隱秘地點經營著什麼?

  這樣一來,顧晨又聯想到莊天河,將老舊的羊皮地圖交給自己,並且還是指定要求交給自己,甚至跟那位老人說明自己的情況。

  這等於是在託付自己的性命,能把性命都託付出去,可見莊天河也是遇到的麻煩。

  可顧晨又想不明白,莊天河既然已經把羊皮地圖交給自己,又為什麼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回去取走羊皮地圖呢?

  這樣一來,豈不是直接向自己報案,而他帶著莊虎進入這片荒蕪之地又要幹什麼?

  很顯然,這裡面充滿矛盾,再加上那個武藝高強的黑衣人,這讓顧晨對這片地區越加感興趣。

  「顧師弟,進不進去?」盧薇薇已經來到洞口,先是用強光手電對著裡面一頓照射,發現沒有問題後,便又來問顧晨。

  顧晨看了看手下人員的裝備配置,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裝。

  在這種情況下,再強的高手也應付不了。

  顧晨長舒一口重氣,也是緩緩說道:「進去,但要小心,洞口需要有人把守。」

  「那就留下一個小隊。」盧薇薇說。

  大家在洞口商量之後,於是顧晨帶著一隊人馬,先進去探探情況。

  盧薇薇和袁莎莎跟著顧晨一起進洞,身旁還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

  在充分的武德面前,一切武林高手都是徒勞,因此顧晨也更加有底氣。

  這一次,顧晨想要將黑衣人在次抓獲,尤其很想知道,黑衣人到底什麼來頭。

  「這洞裡有風啊。」一名警員在行進過程中,也是感覺有微風吹過。

  顧晨也是默默點頭:「這洞裡連著洞,大洞套小洞,沒人知道這裡到底還有多少相同的地方,所以,這裡肯定不止一個出口,有風也很正常,大家不要擔心。」

  「好。」有顧晨這麼一說,大家也就不再說話。

  很快,無數道強光光束,照射在前方開路。

  顧晨利用自己的大師級觀察力,努力觀察周圍的一切情況。

  而且所有人每到一處拐角位置,都會在岩壁上塗上標記。

  而顧晨也已經感覺,周圍的風力似乎變得大了些,於是立馬舉手示意,讓大家停止前進。

  所有人就地蹲下,開始警戒四周,而顧晨也在觀察前方情況。

  「顧局。」一名老警員湊到顧晨身旁,提醒著說:「前面可能是進入到另一個通道的位置,地勢很低,我們估計要爬進去了。」

  「先不急。」顧晨皺了皺眉,也是向前走了幾步,在確定的確需要爬行時,顧晨開始檢查地上的痕跡。

  果然在地面上,發現了一些摩擦的跡象。

  這說明,有人從這裡經過,而這個地方,必然是那名黑衣人或者其他人經過的地方。

  顧晨完全可以根據這些痕跡,成功找到對方的下落。

  「大家聽我命令,準備爬過去,所有人都做好戰鬥準備。」

  「是。」在顧晨的命令下,所有人子彈上膛,開始繃緊神經,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懈怠。

  因為懈怠意味著死亡,對方可是個高手。

  「顧局,讓我先上吧。」見顧晨要親自探路,一名老警員攔住顧晨說。

  「沒事,前面的情況非常清楚,對方想搞伏擊,這個地方不容易施展開來。」顧晨說。

  「可前面比較危險,我跟你一起爬過去探路吧。」老警員揮了揮警用手槍說。

  顧晨默默點頭,同意道:「那行吧,你跟我一起,其他人跟在後面。」

  「是。」眾人齊聲呼應,隨後,顧晨和那名老同志一起,開始匍匐前進。

  由於洞穴開始變窄,所以爬行的時候會有些壓抑感。

  但好在有強光手電的照射,能讓這裡顯得比較光亮。

  也不知道在地上爬行了多久,顧晨忽然發現前方似乎變得寬敞起來。

  當顧晨鑽過一個小洞口,來到寬敞區域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大洞穴內。

  裡邊的空間,瞬間變得寬敞許多。

  可顧晨同時又發現,這個寬敞的區域,似乎是似曾相識。

  隨後爬出小洞口的老同志來到顧晨跟前,也是好奇問道:「這是哪?」

  「我們來過這裡。」顧晨用強光手電,照射在岩壁上。

  那名老同志立馬發現,是岩石刻畫的一個標記箭頭。

  老同志趕緊問顧晨:「是你們做的標記嗎?」

  「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們從峽谷的半山腰進的山洞,在裡面一直走了很久,沿途我們都會做好標記。」

  頓了頓,顧晨指著岩壁上的記號說:「這個就是我們做的。」

  「那說明,我們已經來到了峽谷的內部?」老同志說。

  顧晨默默點頭。

  而隨後爬出小洞口其他警員,也陸續的站立起身,開始警戒四周。

  盧薇薇和袁莎莎也來到顧晨左右。

  袁莎莎提醒著說:「現在我們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峽谷洞穴,那是往裡走呢?還是往洞口走?」

  「分兩路。」顧晨頓了頓,看向袁莎莎道:「小袁,你帶著一隊人,從這裡出去,到洞口位置待命。」

  「好。」聽聞顧晨如此一說,袁莎莎也是默默點頭。

  隨後,顧晨又看向盧薇薇,說道:「盧師姐,你跟我帶著剩下一隊人,再去洞裡看看。」

  「行。」盧薇薇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那現在趕緊吧。」

  大家在這裡簡單的溝通之後,便立馬分開。

  顧晨用手電燈光照射著地面,說道:「痕跡是往洞穴裡面延伸的,因為黑衣人剛從外頭進來,所以帶來了一些新的灰塵。」

  「看樣子,這洞穴的內部,就是他的老巢。」

  「顧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名年輕警員忽然提醒:「這裡有些血跡。」

  「我看看。」顧晨見狀,趕緊湊到那名年輕警員身旁。

  而年輕警員則是指了指比較狹窄的地面縫隙。

  顧晨眯眼一瞧,用手電燈光照射了一下,這才發現,裡面竟然躺著一具屍體。

  而這具屍體,似乎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莊虎。

  顧晨目光一怔,趕緊說道:「給我一根繩子。」

  「給。」年輕警員聞言,立馬取下自己身上的急救繩。

  顧晨拿住鎖扣位置,開始趴下身軀,小心翼翼的向著那具屍體挪動過去。

  由於岩壁縫隙非常小,但好在顧晨身材剛好,於是爬到了莊虎身旁,仔細檢查莊虎的狀態後,這才確定,莊虎已經死了。

  「顧師弟,如何?」

  此時此刻,在外頭的盧薇薇緊張的問道。

  「是莊虎,人已經死了。」顧晨說。

  「那趕緊把他弄出來呀。」盧薇薇又催促著說。

  「稍等。」顧晨將安全扣取來,叩在了莊虎腰間的皮帶位置,隨後身體慢慢的向後挪動,並且將繩索延伸。

  當顧晨完全退出了這個縫隙後,這才雙手拉緊繩索,開始向外頭拖拉。

  其他警員見狀,也都圍攏過來協助顧晨。

  不多時,莊虎的身軀,帶著厚厚的灰塵,從縫隙裡面被拉拽出來。

  「咳咳,呸!」

  盧薇薇用手扇了扇空氣中的灰塵,也是咳嗽幾聲,其他人也都向後退去。

  顧晨則是捂住口鼻,開始將莊虎的屍體,挪到一個寬敞的位置。

  此時的顧晨才發現,莊虎的全身上下,已經是傷痕累累,尤其是莊虎的胸膛,已經被人開膛破肚,傷口已經慘不忍睹,讓人看了有些作嘔。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開始有些反胃,幾名年輕警員直接就是吐了出來。

  顧晨趕緊將莊虎破損的衣服遮蓋住傷口,說道:「死者是被人用利器開膛破肚,而是手法非常殘忍。」

  「是那套鋼爪嗎?」盧薇薇問。

  「不是。」顧晨搖搖腦袋,說道:「是刀具破開的,不是利爪。」

  「而且,對方似乎是在泄憤,莊虎的全身上下,還有許多傷口,都是刀傷。」

  看了看莊虎的胸口,顧晨也是眉頭緊蹙,又道:

  「看樣子,莊虎是被人綁住手腳,生前曾遭受過殘忍的對待,死亡的表情非常悽慘,應該是疼死的。」

  「這也太殘忍了吧?誰這麼噁心?開膛破肚?我去,太噁心了,這人變態吧?」一名有些受不了的年輕警員,也是忍不住吐槽說。

  盧薇薇則是見怪不怪,說道:「這很正常,這種人,心理比較扭曲,本來就很有問題。」

  「而且,我懷疑那個黑衣人也是這種人,就是心理極度扭曲。」

  「這種人通常比較危險,或許他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背地裡,可能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盧師姐,你快別說了,怪嚇人的。」年輕警員一聽,立馬慫了。

  盧薇薇則是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沒出息,這就嚇得不行了?」

  「盧師姐。」顧晨看向盧薇薇,說道:「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把屍體弄出去,你把裝屍袋拿出來。」

  「在他那裡。」盧薇薇指了指那名年輕警員。

  「哦哦。」年輕警員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裝屍袋交給顧晨。

  隨後,大家就地將莊虎的屍體裝入其中。

  而盧薇薇則對現場情況拍照取證,將周圍的一切痕跡都展開排查。

  「顧局,這人什麼時候死的?」一名年輕警員在拉上裝屍袋的拉鏈後問道。

  「就在不久前。」顧晨說。

  「不久前?那是什麼時候?」年輕警員又問。

  「這個不好說,現在屍體也已經是這個樣子,需要帶到檢測室去做化驗。」顧晨說。

  「好吧。」年輕警員立馬閉嘴,協助顧晨一起,將裝屍袋抬起。

  隨後,大家開始朝著洞口方向前進。

  當看到光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上一口氣。

  似乎這種地方,大家一刻都不想多待。

  而袁莎莎看到顧晨抬著裝屍袋從裡面出來,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趕緊湊上前問道:「顧師兄,這人是誰?」

  「莊虎。」顧晨說。

  「是他?他是怎麼死的?」袁莎莎又問。

  「被人開膛破肚。」年輕警員還不等顧晨開口,便搶先一步道。

  「開膛破肚?這麼噁心?這兇手也太變態了吧?」袁莎莎黛眉微蹙,感覺兇手太過兇殘。

  而顧晨則是長舒一口重氣,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眼鏡男子,還有莊天河。」

  「畢竟,莊虎我們已經找到,那麼莊天河肯定就在這附近。」

  「但現在一直沒有他的下落,我很擔心,尤其是莊天河,他現在非常危險。」

  「如果兇手不是他,那麼,他也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那怎麼辦?找到他需要時間。」袁莎莎說。

  「繼續找吧。」顧晨嘆息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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