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4、鐵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笑這麼開心?」王警官看著韓雲如此表情,也是忍不住吐槽說。

  韓雲則是咧嘴笑笑:「畢竟人質獲救了嘛,之前的壓力是在人質這邊,現在人質被解救出來,我也好有個交代。」

  「只是,現在的情況和任務變得不太一樣,接下來就是尋找威廉。」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人質安全。」

  說了這麼多,韓雲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如果這些人質有閃失,那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領導的壓力會像一座大山向我壓來。」

  搖搖腦袋,韓雲又道:「現在雖然還沒有抓到威廉他們,但是我的壓力最起碼減輕一半,找到威廉,那是遲早的事情。」

  「最起碼,領導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許多,不是嗎?」

  「有道理。」聽著韓雲的這番說辭,王警官也是拍了拍他肩膀,不由感慨道:

  「你的壓力太大了,沒關係,現在全力追捕威廉。」

  大家在現場簡單的交流之後,韓雲讓人封鎖這處地下迷宮,準備進一步檢測。

  而韓雲則帶著顧晨團隊,開始來到醫院,準備對這些接受治療的人質展開細緻排查。

  首先要知道他們都跟這威廉有什麼瓜葛,為什麼會被邀請來參加派對,這很重要。

  「這個人,是目前傷得最嚴重的一個,說話都有些費勁。」韓雲根據同事們給自己提供的信息,也是跟顧晨幾人講解起來。

  顧晨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這些人當中,年齡各不相同,而且他們都有著黑歷史,要說跟威廉沒有一點關聯,似乎也不太現實。」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也是緩緩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都調查一遍。」

  「看看這些人,是不是如汪文海之前交代的那樣,僅僅是因為犯過錯誤,所以要被威廉報復。」

  「嗯,這是個大工程,我們需要分頭行動。」韓雲說話之間,也開始給大家分配任務。

  由於人質眾多,大家需要將所有人的信息搜集之後,集中整理。

  這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而顧晨團隊,也正好給分擔壓力。

  韓雲在簡單溝通之後,帶著警員們開始去其他病房搜集信息。

  而顧晨團隊,則來到了那名受傷最嚴重的病人面前。

  女護士在給病人紮好點滴之後,也是再三提醒道:

  「病人目前很虛弱,你們如果要問話,最好是快一些,多給病人一些休息的時間。」

  「好的,謝謝。」聽著女護士的交代,顧晨也是點頭答應。

  隨後,大家目送女護士離開。

  而盧薇薇則立馬上前,來到了那名重傷者跟前。

  這名男子全身上下有多處割傷,看樣子被虐待的最慘。

  可從被解救到現在,他一直都沉默寡言,看上去很不正常。

  盧薇薇也是嘗試下的問那名中年男子:「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似乎有些生無可戀,也是淡淡回道:「莊天祥。」

  「你是怎麼收到派對邀請的?」盧薇薇問。

  莊天祥扭頭看了眼盧薇薇,也是淡淡的回道:「那天我在車間上班,回家的路上,前台說有人丟了一個邀請函過來,說是給我的。」

  「我當時也並不清楚,那邀請函到底是什麼?所以,還以為是某個網貸公司寄給我的信件呢,沒當回事。」

  「可是等我回家的時候,我發現情況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顧晨問。

  莊天祥緩緩解釋:「那封邀請函的名字,雖然是我的,但是,裡面提到了鐵牛,這讓我感覺情況沒那麼簡單。」

  「你就是鐵牛?」王警官也感覺有些蹊蹺。

  莊天祥默默點頭:「沒錯,鐵牛是我小時候的外號,知道我外號的人其實也不多。」

  「出了社會,就再沒人喊過我鐵牛了,可邀請函里卻有。」

  深呼一口重氣,莊天祥也是無奈說道:「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陷阱。」

  「誒不是你等會兒。」聽到莊天祥如此一說,袁莎莎立馬打斷道:

  「你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我想知道,那個給我發送邀請函的人是誰?畢竟,能知道我鐵牛綽號的人,肯定沒那麼簡單,他們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想他們應該最清楚。」

  「而且,我總感覺跟這幫人似曾相識,尤其是在現場看見那個面具的背景。」

  「那個面具有什麼說法嗎?」顧晨問。

  「嗯,可能是某個祭祀用的,我記得小時候,我跟幾個小夥伴,去一個廢棄的工廠廠房玩,在那裡意外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而那個時候,那幾個人就戴著這種面具,然後,在那裡舉辦著什麼儀式,反正很神秘的感覺。」

  深呼一口重氣,莊天祥繼說道:「當時我們感覺有些害怕,只能躲藏起來,其他幾個人因為不敢停留,所以都提前離開。」

  「但只有我一個人,躲在角落位置,看完了他們的那些怪異活動。」

  「你是指祭祀?」顧晨問。

  「是的。」莊天祥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個祭祀很特別,不像是我們本土的,更像是國外的一種祭祀活動。」

  「但是因為當時那幫人都戴著面具,而且看上去,他們那伙人比較危險,我是不敢接近他們,我只能是躲在角落裡,安靜的觀察。」

  「你都看見了什麼?」顧晨問。

  「一些,看不懂的動作,還有他們嘴裡默念的咒語之類的,可能叫咒語吧,神神秘秘的。」

  「但是後來吧,這幫人在完成了這種祭祀之後,便開車離開了。」

  「我當時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的那些小夥伴,還有大人,但是他們當時也沒當回事,但是都聽我說起了這件事情。」

  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下心情後,莊天祥也是繼續說道:

  「後來,當我從車間拿走那封邀請函的時候,我就發現,對方稱呼我鐵牛,很顯然,對方是調查過我的底細。」

  「最起碼,知道我曾經用過的外號。」

  「那你最近有沒有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王警官問。

  莊天祥思考了片刻,也是緩緩說道:「我最近並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而且,我一直本本分分的工作,從來也沒有招惹過誰。」

  「但是,自從接到那封邀請函之後,我就感覺,對方可能想見我,但是他們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

  「所以那段時間,我回到了住所,都回把門反鎖,然後開始檢查屋裡的情況,我生怕有人進入過我的住所。」

  「所以,我每天去上班的時候,都會拿一根頭髮絲放在門鎖上,只要有人動過門鎖。」

  「那麼,那根頭髮就會掉下來,我就能知道,有沒有人去過我房間。」

  「那然後呢?」盧薇薇問。

  「然後?」猶豫了一下,莊天祥也是無奈嘆息:

  「然後,頭髮絲離開時是咋樣,下班回來之後還是咋樣,說明沒有人來過我這裡。」

  「可我當時很矛盾,畢竟他們能找到我,我卻找不到他們,這很不正常。」

  「所以後來,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去參加這個神秘的派對,看看最後是個是情況?」

  「其實我一直想弄明白,他們為什麼知道我叫鐵牛?還是說,當年那幫人,是看見過我的存在,又知道我小時候外號叫鐵牛。」

  「所以,他們這是逼著我去參加派對,正好,我也想弄明白怎麼回事,然後我就進去了。」

  「要帶著頭套嗎?」盧薇薇問。

  「那是肯定的。」說到這裡,莊天祥也是一臉無奈:

  「進去的時候,需要戴著一頂摩托車頭盔,他們把擋風屏全部用黑色膠帶粘住。」

  「保證你戴上那個頭盔之後,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我當時開始變得害怕,我甚至想要拒絕來到這裡。」

  「可畢竟,來都來了,如果我不去深入調查一下,那我有些不得勁,所以我必須要去深入調查。」

  「那現場情況如何?」顧晨問。

  莊天祥搖搖腦袋:「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他們竟然在現場開始玩起了死亡遊戲,我們所有人成了人質。」

  「當我發現他們人員其實並不多時,還想帶領著大家一起反抗出去。」

  「可到了那個時候,竟然沒有人響應我,他們每個人都很害怕,都不肯當這個出頭鳥。」

  「結果,我成了出頭鳥,這幫人用電棍襲擊我,讓我生不如死。」

  「然後,他們把我五花大綁,然後當中用各種刑具來折磨我,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說道這裡,莊天祥也是哼笑一聲,繼續說道:

  「我還是太低估了這幫人的殘忍程度,他們用手裡的電棍,不停的折磨我,讓我服軟。」

  「可我天生是硬骨頭,結果他們打的更凶,我最終帶著遍體鱗傷的軀體,被你們給找到。」

  「咳咳!」說到最後,莊天祥忍不住咳嗽起來,也是繼續說道:

  「我問過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但是他們並沒有明確告訴我,而那個領頭的傢伙,他從始至終,都戴著面具。」

  「而我能夠跟他近距離的接觸,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傢伙是個外國人,但是他的中文說的很好。」

  「看樣子,是在中國生活了很多年,所以現在的我,能了解的情況也只有這些。」

  「我可能差點都回不來,好在我撐到了現在,咳咳。」

  莊天祥給顧晨提供了許多調查思路,包括對方可以準確叫出自己的小時候外號,這很奇怪。

  「那後來呢?當時的派對現場情況如何?是不是這樣……」

  顧晨將汪文海提供的情況,跟莊天祥說明了一下。

  在聽完顧晨的認真解釋後,莊天祥默默點頭,也是跟顧晨確認著說:

  「沒錯,那個逃走的傢伙叫汪文海,鬼靈精怪的,利用了這幫人的監控間隙,成功的逃走,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幫人說,其實他們早就把汪文海給抓了回來,而且還告訴我們,汪文海已經被他們秘密處決。」

  「他們還威脅我們,如果有逃走的想法,那會死的很慘。」

  「所以在他們口中,汪文海已經死了?」袁莎莎問。

  莊天祥默默點頭:「他們當時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們相信他們的手段,因為這幫人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搖搖腦袋,一聲嘆息,莊天祥也是緩緩說道:

  「當時,我一直在慫恿大家團結,一定要團結,可在面對電棍的威脅下,所有人的態度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大家都希望別人去做出頭鳥,但是其他人都不是傻子,知道當出頭鳥,就會跟我一樣,所以他們慫了,在最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就這樣,我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們折磨,身體也虛弱的不行。」

  「精神上,也快崩潰了,咳咳。」乾咳了兩聲,莊天祥也是無奈嘆息,說道:

  「我被這幫人用來當做恐嚇其他人的樣本,他們把我綁在一個空間大的區域,然後折磨我,讓我屈服。」

  「而我知道,在這裡的所有人當中,也有一部分人想過要反抗,但是,他們力不從心。」

  「於是,我就成了這些人當中,傷勢最嚴重的那個,當然,還有人被淹死的,太慘了。」

  說到最後,莊天祥似乎疼痛難忍,需要休息。

  而且莊天祥說著說著,也開始變得昏死過去。

  或許是太過疲憊,又或許是身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所以莊天祥說著說著,整個人便睡了過去。

  「唉?他什麼情況啊?怎麼就睡著了?」盧薇薇看到這一幕,也是沒好氣道。

  但是顧晨卻是打斷道:「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從他身上的傷勢來看,他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隨時會暈死過去。」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甚至需要睡上個幾天幾夜才能恢復體力,精神狀態也會更好一些。」

  「所以顧師弟,你的意思是,讓莊天祥繼續休息?」盧薇薇問。

  而顧晨則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