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3、洗腦
「哈哈哈哈。」威廉忽然大笑起來，似乎整個人的神經狀態也開始變得不太正常。
顧晨走上前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自己，最終還是被你們給抓了，我以為這中間不會出任何紕漏，但是汪文海這個傢伙，實在太狡猾。」
「要不是他逃走，我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人邀請進來？」顧晨說。
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淡淡的說道：「這些人，每一個人都不是善茬。」
「我說過，他們每個人都是社會的臭蟲……」
「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也是在京城長大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的法律。」
還不等威廉把話說完，顧晨便直接打斷。
在顧晨看來，這個威廉實在是夠瘋狂的。
他這樣大規模的綁架人群，是顧晨聞所未聞。
而且，他將這幫人當做獵物一樣，玩生死遊戲。
將所有人的生命，當做兒戲，有人甚至當初殞命。
而最讓顧晨不解的是，他的幫手，全部都是一群外國人。
就是這麼一群外國人，竟然在松市做起了這種瘋狂的事情，這很難相信，這幫人沒有被洗腦。
但是顧晨知道，他們的組織者是威廉，可威廉本身就是一名精英人士，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說，是因為之前的感情受挫，備受打擊，那或許情有可原。
但是在顧晨多方了解，尤其是大衛提供的口供中不難看出，其實這些人被邀請過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許跟威廉的家世有關。
見威廉閉口不談，韓雲也是氣急敗壞，也是不斷的用言語警告威廉。
但是這種做法，顯然是很難達到對威廉的作用。
顧晨打斷了韓雲的警告，也是繼續說道：「威廉，聽說你們家族有仇家對嗎？」
聽顧晨如此一說，他立馬抬頭看向顧晨。
顧晨也是緩緩說道：「那些人質，我們已經全部解救出來，但是，裡面受傷最嚴重的那個人，他告訴我們，他並沒有做過什麼犯法的事情。」
「但是，卻依然受到了邀請函，並且他從你這裡才知道，原來，他小時候的一次多嘴，讓你們家族招惹上了殺身之禍，有這事嗎？」
「哈哈。」聽著顧晨如此一說，威廉也是乾笑兩聲，緩緩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人？沒錯，那個傢伙，他的確沒做過什麼犯法的事情，但是因為他小時候的多嘴，我們家人差點被仇家趕盡殺絕。」
「到底什麼情況？」韓雲越聽越迷糊，也是趕緊追問道。
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緩緩說道：「我們家族，的確是因為在外頭招惹了是非，所以才想著來你們國家定居生活。」
「而我的父母，也很榮幸的，拿到了你們國家的綠卡，能讓我在京城安居下來。」
「可這一切，原本就是順理成章，我們家甚至感覺可以在這裡長久生活下去。」
「可就是因為一次祭祀活動，讓我們家的行蹤暴露。」
「到底是什麼祭祀？」盧薇薇也是一頭霧水。
威廉愣了幾秒，這才毫無表情波動的道：「那是我們家族，延續了很多年的一種傳統，我們祖先一直流傳下來的儀式。」
「因為我爺爺那代人，跟人起過衝突，所以遭遇了那些人的追殺，不過我爺爺已經過世，我們一家人，也從國外逃到了國內，來到了這個國家定居。」
「原本想著，這下足夠安全，於是我父母根據我們族人留下來的傳統，每年的固定時刻，都需要進行祭祀活動。」
「可能是動靜弄得有些大，但是我們選擇的是一處較為隱秘的地點，但還是被一群小鬼給發現。」
「其中那個小鬼，將我們家祭祀的事情說了出去，導致這件事情，還成了當時的熱門新聞，有記者專門過來採訪報導。」
搖搖腦袋，威廉也是一臉無奈：「所以，我們家的情況因此也被暴露出去。」
「可原本想著，應該就是小範圍傳播，可沒想到，這件事情傳到了國外，當做一件獵奇事件。」
「可偏偏就是好巧不巧，我們家的新聞，被遠在國外的仇家發現，他們直接來到了這裡，尋找我們的蹤跡，甚至要幹掉我的父母。」
「那這件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王警官好奇問道。
威廉苦笑一聲，也是搖搖腦袋，說道：
「這幫人追殺我父母，好在我父母想辦法帶著我到處躲藏，最終還是躲過了這幫人的追殺。」
「而這般人也跟丟了我們的蹤跡，他們的簽證到期之後，就離開了。」
「而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記得，尤其記得那個將我們家祭祀的情況告訴所有人的那個小孩。」
「他長大了，但是，我不想放過他。」
「所以他是這些人當中，唯一沒有做過違法亂紀事情的人？」袁莎莎問。
威廉默默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那其他人呢？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人邀請過來？」袁莎莎表示不能理解。
但是威廉卻是哈哈大笑，說道：「懲罰惡人，一向都是我從小喜歡做的事情。」
「我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教訓這幫人，這會給我帶來快感。」
「那這些外國人呢？」盧薇薇問：「也是你們的同夥？」
「呵呵，他們？」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淡淡說道：
「他們只是跟我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因為我們讀的是國際學校，所以，我們這些老外，自然而然的就玩到了一起。」
「他們有的是外交官的孩子，有的是商人的孩子，也有一些是高級人才，知識分子的孩子。」
「這些人在我的帶領下，有了一個美好的童年，所以，我從小就是他們的領袖，我也會把我們家族的傳統思想，灌輸給他們。」
「你們到底什麼家族？」盧薇薇聽到這裡，也是越來越好奇。
威廉抬起頭，也是緩緩說道：「簡單點來說，我們家族信仰的那個教派，是在國外很小眾的一個教派，但是，我們遵循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
「包括每年的某個時刻，需要舉辦祭祀活動，你可以理解為，你們這裡信仰的某個思想。」
「太複雜了，說簡單點。」王警官說。
威廉咧嘴一笑：「那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們受到神靈的指引，去做某些事情。」
「教訓這幫人也是嗎？」顧晨問。
「算是。」威廉默默點頭，也是不由感慨。
「你也信這個？你不是精英嗎？我知道你是一名金融精英，你很有才華，是一名跨國公司的高管。」
「按理來說，你受過高等教育，這些所謂的神明，對你來說，壓根就不存在的，可你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感情受挫？」
顧晨這一問，似乎是揭開了威廉的傷疤。
他忽然變得情緒激動起來，也是重重的喘著粗氣。
他抬頭看著顧晨，臉色忽然就變得難看起來，說道：「你都知道了？」
「略微了解一些，畢竟你的這些事情，大衛都跟我們說起過。」顧晨也是淡淡說道。
在得知顧晨知道自己的過去後，威廉忽然痛哭起來，他雙手捂臉，也是哽咽著說道：
「那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是那麼的愛她，可她竟然欺騙我。」
「她一個有家室的人，卻在我面前假裝單身，欺騙了我幾年的感情。」
「最後要不是她丈夫發現了端倪，在賓館裡發現了我們，不然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抬頭看向顧晨，此刻早已是哭成淚人的威廉，也是哽咽著說道：
「我從來就沒有談過感情，可當我把感情看得無比重要的事情，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刀。」
揚起雙手，威廉繼續訴苦道：「你們知道嗎？這次的感情傷害，讓我很久才能走出來。」
「你後來不是也有過很多女友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幾乎每個月換一個女友。」
盧薇薇當然知道威廉的過去，包括他的感情狀況。
威廉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清醒起來。
畢竟，警方或許已經從多方面了解了自己，尤其是自己曾經所做過的一切。
想到這裡，威廉苦笑一聲，也是擺了擺手：「你們是不會理解的，我只想做一個好人，可現實卻把我推向深淵。」
「曾經我對家族的信仰不屑一顧，可到後來才知道，家族一直傳承的信仰，才教會我要教訓邪惡。」
「所以，我們的祖先們，會殺掉那些對我們家族有害的威脅。」
「你……你說什麼？你的祖先們，會去殺人？」袁莎莎聽到這裡有點懵，感覺這也太誇張了。
但威廉卻是不以為然，淡然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們家族的仇家是從哪裡來的？」
「就是因為家族的信仰，將對我們家族有威脅的人物全部消滅，所以才導致被那幫人的後人報復。」
「到了我這一代，我早就看清楚了一切，我想要跟著爸媽一起逃離那個糟糕的環境，可我原本以為，我可以好好的生活。」
「我可以擺脫家族祭祀的框架，做回一個真正的自己，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來生活，我甚至可以拋棄我們家族一直以來的信仰，可是……」
說道這裡，威廉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他擺了擺手，也是無奈嘆息：
「可是，我感情受挫後，就已經找不回當初的自己，我開始用家族一直以來的信仰傳承來麻痹自己。」
「以前我不停爸媽的話，放棄了每年的祭祀，因此跟我爸媽關係很差。」
「可是在受到心靈打擊之後，我決定將過去的那些東西都重新找回來，我甚至找到了那些和我一樣，需要心靈寄託的朋友。」
「也就是那些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顧晨問。
「是的。」威廉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些人在我的帶領下，也開始加入到我們家族的傳統教派，他們覺得這樣很酷，可以根據神靈的指引去做某件事情。」
「他們認為，對於這些犯罪分子，漏網之魚，他們可以利用自己的方式，來給這幫人教訓。」
「可是。」聽著威廉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麼多人的犯罪經歷，你們是怎麼掌握的？靠你一個人？」
「不，是靠我們一群人。」面對顧晨的疑惑，威廉也是搖搖腦袋，解釋說道：
「這些受邀的人，都是我們這些朋友了解情況後邀請的，他們知道這幫受邀者的過去。」
「於是我們聚在一起商量，來一個祭壇遊戲的玩法，也就是戴上我們教派的傳統面具，然後將這些罪惡之人邀請到派對現場。」
「然後，利用我們的遊戲方式，讓他們接觸到恐懼和死亡。」
「那最後呢？你想怎麼對付這幫人？」顧晨問。
威廉則是邪魅的一笑，緩緩說道：「用你們的話來說，那就是超度他們。」
「你瘋了？」
聽到威廉的這個回答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他是瘋子。
但是威廉似乎還挺享受這樣的反應，也是冷笑著說道：
「對，我就是個瘋子，這個世界本來就很瘋狂。」
「循規蹈矩的人，總是受到傷害，但是罪惡之人，卻往往可以逃脫制裁。」
頓了頓，威廉看向顧晨，也是攤開雙手問道：「這幫人，每個人都有犯罪的經歷，可是，他們就是漏網之魚，沒有人可以懲罰他們。」
「他們可以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為非作歹，所以需要我的神來懲罰他們。」
「我需要用我的方式，和我的朋友們一起，給與他們罪惡的懲罰……」
威廉越說越激動，又開始說一些有的沒的，聽著就很玄乎。
盧薇薇一邊聽著威廉的碎碎念，一邊靠向顧晨小聲說道：
「顧師弟，這個威廉是不是魔怔了？」
「應該是受到了他們國外的某種思想洗腦。」顧晨說。
「嗯，我看也是。」盧薇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最關鍵的是，他把自己兒時的那些夥伴全給坑了，洗腦能洗這麼多人，這威廉還真是夠奇葩的。」
……
顧晨走上前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自己，最終還是被你們給抓了，我以為這中間不會出任何紕漏，但是汪文海這個傢伙，實在太狡猾。」
「要不是他逃走，我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人邀請進來？」顧晨說。
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淡淡的說道：「這些人，每一個人都不是善茬。」
「我說過，他們每個人都是社會的臭蟲……」
「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也是在京城長大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的法律。」
還不等威廉把話說完，顧晨便直接打斷。
在顧晨看來，這個威廉實在是夠瘋狂的。
他這樣大規模的綁架人群，是顧晨聞所未聞。
而且，他將這幫人當做獵物一樣，玩生死遊戲。
將所有人的生命，當做兒戲，有人甚至當初殞命。
而最讓顧晨不解的是，他的幫手，全部都是一群外國人。
就是這麼一群外國人，竟然在松市做起了這種瘋狂的事情，這很難相信，這幫人沒有被洗腦。
但是顧晨知道，他們的組織者是威廉，可威廉本身就是一名精英人士，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說，是因為之前的感情受挫，備受打擊，那或許情有可原。
但是在顧晨多方了解，尤其是大衛提供的口供中不難看出，其實這些人被邀請過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許跟威廉的家世有關。
見威廉閉口不談，韓雲也是氣急敗壞，也是不斷的用言語警告威廉。
但是這種做法，顯然是很難達到對威廉的作用。
顧晨打斷了韓雲的警告，也是繼續說道：「威廉，聽說你們家族有仇家對嗎？」
聽顧晨如此一說，他立馬抬頭看向顧晨。
顧晨也是緩緩說道：「那些人質，我們已經全部解救出來，但是，裡面受傷最嚴重的那個人，他告訴我們，他並沒有做過什麼犯法的事情。」
「但是，卻依然受到了邀請函，並且他從你這裡才知道，原來，他小時候的一次多嘴，讓你們家族招惹上了殺身之禍，有這事嗎？」
「哈哈。」聽著顧晨如此一說，威廉也是乾笑兩聲，緩緩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人？沒錯，那個傢伙，他的確沒做過什麼犯法的事情，但是因為他小時候的多嘴，我們家人差點被仇家趕盡殺絕。」
「到底什麼情況？」韓雲越聽越迷糊，也是趕緊追問道。
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緩緩說道：「我們家族，的確是因為在外頭招惹了是非，所以才想著來你們國家定居生活。」
「而我的父母，也很榮幸的，拿到了你們國家的綠卡，能讓我在京城安居下來。」
「可這一切，原本就是順理成章，我們家甚至感覺可以在這裡長久生活下去。」
「可就是因為一次祭祀活動，讓我們家的行蹤暴露。」
「到底是什麼祭祀？」盧薇薇也是一頭霧水。
威廉愣了幾秒，這才毫無表情波動的道：「那是我們家族，延續了很多年的一種傳統，我們祖先一直流傳下來的儀式。」
「因為我爺爺那代人，跟人起過衝突，所以遭遇了那些人的追殺，不過我爺爺已經過世，我們一家人，也從國外逃到了國內，來到了這個國家定居。」
「原本想著，這下足夠安全，於是我父母根據我們族人留下來的傳統，每年的固定時刻，都需要進行祭祀活動。」
「可能是動靜弄得有些大，但是我們選擇的是一處較為隱秘的地點，但還是被一群小鬼給發現。」
「其中那個小鬼，將我們家祭祀的事情說了出去，導致這件事情，還成了當時的熱門新聞，有記者專門過來採訪報導。」
搖搖腦袋，威廉也是一臉無奈：「所以，我們家的情況因此也被暴露出去。」
「可原本想著，應該就是小範圍傳播，可沒想到，這件事情傳到了國外，當做一件獵奇事件。」
「可偏偏就是好巧不巧，我們家的新聞，被遠在國外的仇家發現，他們直接來到了這裡，尋找我們的蹤跡，甚至要幹掉我的父母。」
「那這件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王警官好奇問道。
威廉苦笑一聲，也是搖搖腦袋，說道：
「這幫人追殺我父母，好在我父母想辦法帶著我到處躲藏，最終還是躲過了這幫人的追殺。」
「而這般人也跟丟了我們的蹤跡，他們的簽證到期之後，就離開了。」
「而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記得，尤其記得那個將我們家祭祀的情況告訴所有人的那個小孩。」
「他長大了，但是，我不想放過他。」
「所以他是這些人當中，唯一沒有做過違法亂紀事情的人？」袁莎莎問。
威廉默默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那其他人呢？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人邀請過來？」袁莎莎表示不能理解。
但是威廉卻是哈哈大笑，說道：「懲罰惡人，一向都是我從小喜歡做的事情。」
「我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教訓這幫人，這會給我帶來快感。」
「那這些外國人呢？」盧薇薇問：「也是你們的同夥？」
「呵呵，他們？」威廉深呼一口氣，也是淡淡說道：
「他們只是跟我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因為我們讀的是國際學校，所以，我們這些老外，自然而然的就玩到了一起。」
「他們有的是外交官的孩子，有的是商人的孩子，也有一些是高級人才，知識分子的孩子。」
「這些人在我的帶領下，有了一個美好的童年，所以，我從小就是他們的領袖，我也會把我們家族的傳統思想，灌輸給他們。」
「你們到底什麼家族？」盧薇薇聽到這裡，也是越來越好奇。
威廉抬起頭，也是緩緩說道：「簡單點來說，我們家族信仰的那個教派，是在國外很小眾的一個教派，但是，我們遵循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
「包括每年的某個時刻，需要舉辦祭祀活動，你可以理解為，你們這裡信仰的某個思想。」
「太複雜了，說簡單點。」王警官說。
威廉咧嘴一笑：「那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們受到神靈的指引，去做某些事情。」
「教訓這幫人也是嗎？」顧晨問。
「算是。」威廉默默點頭，也是不由感慨。
「你也信這個？你不是精英嗎？我知道你是一名金融精英，你很有才華，是一名跨國公司的高管。」
「按理來說，你受過高等教育，這些所謂的神明，對你來說，壓根就不存在的，可你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感情受挫？」
顧晨這一問，似乎是揭開了威廉的傷疤。
他忽然變得情緒激動起來，也是重重的喘著粗氣。
他抬頭看著顧晨，臉色忽然就變得難看起來，說道：「你都知道了？」
「略微了解一些，畢竟你的這些事情，大衛都跟我們說起過。」顧晨也是淡淡說道。
在得知顧晨知道自己的過去後，威廉忽然痛哭起來，他雙手捂臉，也是哽咽著說道：
「那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是那麼的愛她，可她竟然欺騙我。」
「她一個有家室的人，卻在我面前假裝單身，欺騙了我幾年的感情。」
「最後要不是她丈夫發現了端倪，在賓館裡發現了我們，不然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抬頭看向顧晨，此刻早已是哭成淚人的威廉，也是哽咽著說道：
「我從來就沒有談過感情，可當我把感情看得無比重要的事情，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刀。」
揚起雙手，威廉繼續訴苦道：「你們知道嗎？這次的感情傷害，讓我很久才能走出來。」
「你後來不是也有過很多女友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幾乎每個月換一個女友。」
盧薇薇當然知道威廉的過去，包括他的感情狀況。
威廉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清醒起來。
畢竟，警方或許已經從多方面了解了自己，尤其是自己曾經所做過的一切。
想到這裡，威廉苦笑一聲，也是擺了擺手：「你們是不會理解的，我只想做一個好人，可現實卻把我推向深淵。」
「曾經我對家族的信仰不屑一顧，可到後來才知道，家族一直傳承的信仰，才教會我要教訓邪惡。」
「所以，我們的祖先們，會殺掉那些對我們家族有害的威脅。」
「你……你說什麼？你的祖先們，會去殺人？」袁莎莎聽到這裡有點懵，感覺這也太誇張了。
但威廉卻是不以為然，淡然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們家族的仇家是從哪裡來的？」
「就是因為家族的信仰，將對我們家族有威脅的人物全部消滅，所以才導致被那幫人的後人報復。」
「到了我這一代，我早就看清楚了一切，我想要跟著爸媽一起逃離那個糟糕的環境，可我原本以為，我可以好好的生活。」
「我可以擺脫家族祭祀的框架，做回一個真正的自己，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來生活，我甚至可以拋棄我們家族一直以來的信仰，可是……」
說道這裡，威廉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他擺了擺手，也是無奈嘆息：
「可是，我感情受挫後，就已經找不回當初的自己，我開始用家族一直以來的信仰傳承來麻痹自己。」
「以前我不停爸媽的話，放棄了每年的祭祀，因此跟我爸媽關係很差。」
「可是在受到心靈打擊之後，我決定將過去的那些東西都重新找回來，我甚至找到了那些和我一樣，需要心靈寄託的朋友。」
「也就是那些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顧晨問。
「是的。」威廉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些人在我的帶領下，也開始加入到我們家族的傳統教派，他們覺得這樣很酷，可以根據神靈的指引去做某件事情。」
「他們認為，對於這些犯罪分子，漏網之魚，他們可以利用自己的方式，來給這幫人教訓。」
「可是。」聽著威廉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麼多人的犯罪經歷，你們是怎麼掌握的？靠你一個人？」
「不，是靠我們一群人。」面對顧晨的疑惑，威廉也是搖搖腦袋，解釋說道：
「這些受邀的人，都是我們這些朋友了解情況後邀請的，他們知道這幫受邀者的過去。」
「於是我們聚在一起商量，來一個祭壇遊戲的玩法，也就是戴上我們教派的傳統面具，然後將這些罪惡之人邀請到派對現場。」
「然後，利用我們的遊戲方式，讓他們接觸到恐懼和死亡。」
「那最後呢？你想怎麼對付這幫人？」顧晨問。
威廉則是邪魅的一笑，緩緩說道：「用你們的話來說，那就是超度他們。」
「你瘋了？」
聽到威廉的這個回答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他是瘋子。
但是威廉似乎還挺享受這樣的反應，也是冷笑著說道：
「對，我就是個瘋子，這個世界本來就很瘋狂。」
「循規蹈矩的人，總是受到傷害，但是罪惡之人，卻往往可以逃脫制裁。」
頓了頓，威廉看向顧晨，也是攤開雙手問道：「這幫人，每個人都有犯罪的經歷，可是，他們就是漏網之魚，沒有人可以懲罰他們。」
「他們可以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為非作歹，所以需要我的神來懲罰他們。」
「我需要用我的方式，和我的朋友們一起，給與他們罪惡的懲罰……」
威廉越說越激動，又開始說一些有的沒的，聽著就很玄乎。
盧薇薇一邊聽著威廉的碎碎念，一邊靠向顧晨小聲說道：
「顧師弟，這個威廉是不是魔怔了？」
「應該是受到了他們國外的某種思想洗腦。」顧晨說。
「嗯，我看也是。」盧薇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最關鍵的是，他把自己兒時的那些夥伴全給坑了，洗腦能洗這麼多人，這威廉還真是夠奇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