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1、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來到小賣部門口，兩夫妻率先走了進去，趙小川的母親也是趕緊問道：「老闆，你說看見我兒子走進這個毛坯房的，你跟警察說明一下。」
也是被中年女子突然一說，戴著眼鏡胖胖的老闆，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他看了看跟在兩夫妻後面的警察，也是趕緊問道：「怎麼了？」
「就是我兒子，你不是說看見他進入到那邊的房子裡嗎？」
「對呀。」面對趙小川的母親如此一說，胖老闆也是趕緊點頭附和：
「我確實看見他往房子那邊走過去，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裡面，我也只是隨便看了一眼。」
「再說了，那房屋還沒有建好，是住不了人的呀，難道說，你兒子住在裡邊？」
「不是。」趙小川母親搖搖腦袋，也是說明實情：
「他的東西的確是在裡面放著，但是他人不在，行李上很多灰塵。」
「而且，地上墊著幾個紙箱，但是，我兒子並沒有睡在上面，紙箱上面沒有痕跡。」
趙小川的母親，也是將剛才顧晨分析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小賣部老闆講解起來。
「哦，這樣啊？」也是聽的有些雲裡霧裡，小賣部老闆也是搖搖腦袋，不由分說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當時看見他的時候，就是往這裡面走，至於後面他去到哪裡？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這裡有監控嗎？」顧晨問。
「有，但也只是門口的監控。」胖胖的老闆說。
「也可以，能夠把監控調取出來，給我們查看一下嗎？」顧晨繼續追問。
「當然可以。」面對警方的詢問要求，胖胖的老闆也只好配合。
不多時，便調取電腦上的監控畫面，給顧晨調閱。
顧晨也是根據這名老闆說明的日期情況，開始逐漸認真的排查起來。
但是老闆的監控安裝很顯然過於狹隘，只丟准了自己的店門口，並沒有完全對準街道。
因此能夠提供的東西比較少。
盧薇薇趕緊問道：「這個趙小川有沒有在你店裡買過東西？」
「沒有。」胖胖的老闆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
「他從來就沒進過我店裡。」
「那天還有誰見過他，你能知道嗎？」王警官也是趕緊追問。
胖胖的老闆搖搖腦袋：「這個我真不知道，因為我那天在店裡玩手機，只是這個趙小川從我店門口路過，我才多看了一眼。」
「那個時候我又正好坐在店門口的位置，你們從監控也能看到，我就是隨便看了一眼，看見他往那個在建的毛坯房裡走，所以就關注了一下。」
目光看向趙小川的父母，胖胖的老闆繼續說道：
「然後就是今天，他們兩夫妻來這裡打聽消息，正好跟我那天看到的情況比較相似，我就建議他們去毛坯房裡看看，然後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是的是的，是這位老闆提供的消息。」趙小川的父親聞言，也是趕緊確認了胖老闆的說辭。
王警官雙手抱胸，猶豫著說道：「那就有點麻煩了。」
「你要說，有目擊者看見還好說。」
想了想，王警官又問胖老闆：「從剛才的監控來看，你當時不是坐在門口玩手機嗎？也往那邊看了幾眼。」
「那你有沒有看見，趙小川從房間裡出來？」
「有。」問到這裡，胖老闆默默點頭：
「我記得，他出來之後，好像是往那邊走，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那邊是哪裡？」袁莎莎問。
「往那邊一直走，有我們鎮子上的一家麵粉加工廠。」胖老闆說。
顧晨聞言，也是往道路盡頭望去。
猶豫這裡並不是交通要道，因此周圍的建築顯得比較稀少。
所以這裡有地，房屋才開始沿著道路建設起來。
顧晨扭頭看向眾人，說道：「要不，我們去那邊問問？」
「可以。」盧薇薇點頭同意。
隨後大家在跟小賣部老闆溝通幾句後，便直接往麵粉廠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大家就發現了一些破舊的廠房，老舊的鐵門外頭，掛著一個老舊的木牌，上面寫著麵粉廠的字樣。
然而裡面看上去卻是雜草叢生，顧晨怎麼看這裡都不像個麵粉廠的樣子。
「這應該是麵粉廠的遺址吧？」袁莎莎也是不由好奇。
「嗯，像個空置了很久的老廠房。」王警官也是不由分說。
趙小川的父親則是趕緊解釋：「這個地方，以前是有一個麵粉加工廠，但是現在，那家麵粉廠早就搬走了。」
「而這裡的老廠房，也一直沒有租出去，比較現在辦廠的，都會選擇去工業園那邊，因為熱鬧，也好招供。」
「而且配套設施也很完善，所以就都往那邊遷移。」
「現在這個麵粉廠，早就荒廢了。」
「荒廢了卻沒有上鎖？」盧薇薇看著沒有上鎖的鐵門，也是不由分說道：
「要不進去看看吧？畢竟這個趙小川往這邊走，可這邊也沒有什麼建築，也就這幾棟老廠房。」
「進去看看吧。」顧晨也是同意道。
隨後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直接跨越進去。
其他人則是緊跟其後，一起跟在顧晨身旁，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猶豫是荒廢的廠房，因此這裡院子的雜草長得非常高，尤其是水泥路面上的縫隙中，也長出了許多雜草。
所以走在老廠房裡面的水泥路上，也會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周圍被雜草包圍，老舊廠房的大門，卻是木頭的結構，從兩側通過滑軌推開。
而此刻的木板門上，早就長滿了各種青苔植物，讓這裡看上去頗有一種年代久遠的樣子。
顧晨戴上白手套，將其中一個廠房的木門推開。
由於這裡被荒廢了很久，因此木門的滑輪很難轉動，所以大家一起推，才將其中一扇木門給推開。
而此時此刻，一股腐爛的味道從裡面傳來。
大家也是一起捂住口鼻，趕緊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而裡面都是一些老舊機器，如今也早已被蜘蛛網環繞。
「咳咳。」王警官不由乾咳兩聲，說道：
「這地方一看就很少人來這裡，窗戶上的玻璃，都被砸的差不多了，滿地的玻璃碎渣。」
王警官吐槽的同時，顧晨卻在認真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地面上有許多厚厚的灰塵和雜草。
周圍到處都是蜘蛛網。
而顧晨發現，自己走進去的同時，腳印會非常明顯。
而此時此刻，大家都沒有走進廠房的內部，於是顧晨在環顧一周後，確定這裡沒有人進來，於是又帶著大家離開了廠房。
「不用看了，沒有腳印。」顧晨說。
「我們去第二個廠房看看。」盧薇薇說。
於是大家又來到了第二個廠房門口，而這一次，大門似乎很容易推開，但也費力氣。
當廠房推開的那一剎那，顧晨很快便發現了地上的腳印，頓時變得警惕起來，提醒著說：
「大家注意，前面有腳印。」
「這難道是趙小川的腳印？」盧薇薇眼睛一亮，也是趕緊看向身後的兩夫妻。
兩夫妻低頭一瞧，也開始思考起來。
「這鞋碼看上去應該是43碼的，而且是板鞋。」抬頭看向兩夫妻，顧晨又問：
「趙小川平時穿什麼鞋子？」
「板鞋。」趙小川的母親說。
「那他穿多大碼的鞋子？」袁莎莎也繼續追問。
「好像是……好像是43碼的鞋子。」趙小川的母親在思考了幾秒後，這才趕緊說道。
「那就對上了。」顧晨一聽，也是趕緊說道：
「地面上留下的腳印，就是一雙43碼的板鞋，也很有可能就是趙小川的腳印。」
「啊？是兒子的腳印？」中年男子一聽，也是激動起來。
但顧晨卻是澆了盆涼水，提醒著說：「也有可能不是，只是當做參考。」
見兩夫妻要上前，顧晨趕緊攔住，提醒著說：「你們就待在這裡，不要亂走，不要破壞現場痕跡。」
「哦哦，對，不能破壞現場痕跡。」聽顧晨如此一說，中年男子也是趕緊點頭，也是提醒自己的老婆：
「你也不要亂走，影響警察同志調查。」
「知道了。」中年女子眉頭一蹙，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而此刻的顧晨和同事們，則佩戴了好腳套和其他防護裝備，這才開始沿著腳印的位置，一直往裡面走去。
由於是老舊廠房，因此這裡遺留下了許多老舊機器。
再加上這裡的地縫中，到處都長滿了植物，因此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觸。
顧晨繼續沿著腳印往前走，這才發現了整個老舊廠房的正中間位置，擺著一張老舊的木椅。
木椅上似乎又被擦拭的痕跡，於是顧晨幾人立馬圍攏過去，開始觀察起木椅的情況。
可一看才知道，木椅上的灰塵，似乎被擦拭過。
而腳印到了這裡，似乎就變得非常明顯。
「趙小川可能在這裡休息過，但是，他好像又離開了這裡。」顧晨說。
「那該怎麼辦？沿著腳印一直走找啊。」站在門口位置的中年男子，此刻的情緒也是接近崩潰。
但是對比自己的老婆，中年男子顯然要更加沉著一些。
「別急。」顧晨安慰了一句，繼續沿著腳印往前走。
而在行走尋找的同時，顧晨也不短的觀察著廠房兩側的情況，也終於讓自己走到了廠房的另一個出口。
而推開老舊木門，前方依舊是一片荒地。
各種雜草，甚至比門口長得還要茂盛。
而腳印到了這裡，又再次消失。
而此時此刻，顧晨的腦海中，已經在開始反覆的出現廠房裡腳印的布局。
「顧師弟，你在想什麼呢？」盧薇薇見顧晨神情嚴肅，甚至在思考問題，於是便趕緊湊過來問。
「我在想，趙小川進入舊廠房之後，他的腳步位置，感覺毫無章法，胡亂行走。」
「那可能是他在房間裡思考問題吧？」王警官猜測著說。
顧晨則是緩緩說道：「他當時的心情應該挺糟糕的。」
指了指面前的腳印方向，顧晨繼續說道：「之前是坐在這裡休息，但是後來，他開始毫無目的的在房間裡各種行走。」
「最終，他決定離開這裡，這才從老舊廠房的另一處房門出口，一腳跨了出去。」
「那趙小川去了哪裡？」王警官問。
顧晨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腳印從出廠房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我們再出去找找。」
「好。」見顧晨找到線索，盧薇薇也緊跟其後。
大家推開了大門後，又再次回到了那個雜草叢生的院子裡。
沒過多久，就在大家還在認真搜尋趙小川腳印的時候，顧晨發現與廠房一牆之隔的外頭，就是一個大水庫。
「這裡有水庫，莫非，趙小川去另外頭？」顧晨心裡想著，趕緊快步上前，將廠區後門給打開，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顧晨看著面前的大水庫，心裡也陷入沉思：
「難道說，趙小川來過這裡？」
感覺很有可能的顧晨，繼續往水庫邊走去。
而這個時候，路面也開始由水泥地變成了現在的泥巴地。
由於是靠近水庫，因此這裡的雜草更加茂盛，而廠房與水庫之間的這條路，已經完全被雜草給占領。
但是顧晨卻在這些雜草中間，發現了一條人為踩出的一條小道。
「你們快過來。」顧晨趕緊提醒大家向自己靠齊。
眾人聞言，也是立馬轉向來到顧晨跟前。
「怎麼了顧師弟？」盧薇薇問。
顧晨指了指地面，說道：「這有腳印，跟趙小川的十分接近。」
「沒錯，這腳印跟我們在廠房裡看到的腳印差不多，而且，這裡也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袁莎莎也是根據自己看到的情況解釋說道。
王警官雙手抱胸，也是不由感慨：「那這個趙小川跑這裡來幹什麼？前面就是水庫，該不會在這裡釣魚吧？」
「誒？你別說，你還很別說，趙小川當時身上的錢財都被騙光，按理來說，他那個時候最缺錢。」
「所以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他總要吃飯吧，那沒錢吃飯，可以釣魚啊。」
……
也是被中年女子突然一說，戴著眼鏡胖胖的老闆，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他看了看跟在兩夫妻後面的警察，也是趕緊問道：「怎麼了？」
「就是我兒子，你不是說看見他進入到那邊的房子裡嗎？」
「對呀。」面對趙小川的母親如此一說，胖老闆也是趕緊點頭附和：
「我確實看見他往房子那邊走過去，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裡面，我也只是隨便看了一眼。」
「再說了，那房屋還沒有建好，是住不了人的呀，難道說，你兒子住在裡邊？」
「不是。」趙小川母親搖搖腦袋，也是說明實情：
「他的東西的確是在裡面放著，但是他人不在，行李上很多灰塵。」
「而且，地上墊著幾個紙箱，但是，我兒子並沒有睡在上面，紙箱上面沒有痕跡。」
趙小川的母親，也是將剛才顧晨分析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小賣部老闆講解起來。
「哦，這樣啊？」也是聽的有些雲裡霧裡，小賣部老闆也是搖搖腦袋，不由分說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當時看見他的時候，就是往這裡面走，至於後面他去到哪裡？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這裡有監控嗎？」顧晨問。
「有，但也只是門口的監控。」胖胖的老闆說。
「也可以，能夠把監控調取出來，給我們查看一下嗎？」顧晨繼續追問。
「當然可以。」面對警方的詢問要求，胖胖的老闆也只好配合。
不多時，便調取電腦上的監控畫面，給顧晨調閱。
顧晨也是根據這名老闆說明的日期情況，開始逐漸認真的排查起來。
但是老闆的監控安裝很顯然過於狹隘，只丟准了自己的店門口，並沒有完全對準街道。
因此能夠提供的東西比較少。
盧薇薇趕緊問道：「這個趙小川有沒有在你店裡買過東西？」
「沒有。」胖胖的老闆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
「他從來就沒進過我店裡。」
「那天還有誰見過他，你能知道嗎？」王警官也是趕緊追問。
胖胖的老闆搖搖腦袋：「這個我真不知道，因為我那天在店裡玩手機，只是這個趙小川從我店門口路過，我才多看了一眼。」
「那個時候我又正好坐在店門口的位置，你們從監控也能看到，我就是隨便看了一眼，看見他往那個在建的毛坯房裡走，所以就關注了一下。」
目光看向趙小川的父母，胖胖的老闆繼續說道：
「然後就是今天，他們兩夫妻來這裡打聽消息，正好跟我那天看到的情況比較相似，我就建議他們去毛坯房裡看看，然後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是的是的，是這位老闆提供的消息。」趙小川的父親聞言，也是趕緊確認了胖老闆的說辭。
王警官雙手抱胸，猶豫著說道：「那就有點麻煩了。」
「你要說，有目擊者看見還好說。」
想了想，王警官又問胖老闆：「從剛才的監控來看，你當時不是坐在門口玩手機嗎？也往那邊看了幾眼。」
「那你有沒有看見，趙小川從房間裡出來？」
「有。」問到這裡，胖老闆默默點頭：
「我記得，他出來之後，好像是往那邊走，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那邊是哪裡？」袁莎莎問。
「往那邊一直走，有我們鎮子上的一家麵粉加工廠。」胖老闆說。
顧晨聞言，也是往道路盡頭望去。
猶豫這裡並不是交通要道，因此周圍的建築顯得比較稀少。
所以這裡有地，房屋才開始沿著道路建設起來。
顧晨扭頭看向眾人，說道：「要不，我們去那邊問問？」
「可以。」盧薇薇點頭同意。
隨後大家在跟小賣部老闆溝通幾句後，便直接往麵粉廠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大家就發現了一些破舊的廠房，老舊的鐵門外頭，掛著一個老舊的木牌，上面寫著麵粉廠的字樣。
然而裡面看上去卻是雜草叢生，顧晨怎麼看這裡都不像個麵粉廠的樣子。
「這應該是麵粉廠的遺址吧？」袁莎莎也是不由好奇。
「嗯，像個空置了很久的老廠房。」王警官也是不由分說。
趙小川的父親則是趕緊解釋：「這個地方，以前是有一個麵粉加工廠，但是現在，那家麵粉廠早就搬走了。」
「而這裡的老廠房，也一直沒有租出去，比較現在辦廠的，都會選擇去工業園那邊，因為熱鬧，也好招供。」
「而且配套設施也很完善，所以就都往那邊遷移。」
「現在這個麵粉廠，早就荒廢了。」
「荒廢了卻沒有上鎖？」盧薇薇看著沒有上鎖的鐵門，也是不由分說道：
「要不進去看看吧？畢竟這個趙小川往這邊走，可這邊也沒有什麼建築，也就這幾棟老廠房。」
「進去看看吧。」顧晨也是同意道。
隨後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直接跨越進去。
其他人則是緊跟其後，一起跟在顧晨身旁，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猶豫是荒廢的廠房，因此這裡院子的雜草長得非常高，尤其是水泥路面上的縫隙中，也長出了許多雜草。
所以走在老廠房裡面的水泥路上，也會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周圍被雜草包圍，老舊廠房的大門，卻是木頭的結構，從兩側通過滑軌推開。
而此刻的木板門上，早就長滿了各種青苔植物，讓這裡看上去頗有一種年代久遠的樣子。
顧晨戴上白手套，將其中一個廠房的木門推開。
由於這裡被荒廢了很久，因此木門的滑輪很難轉動，所以大家一起推，才將其中一扇木門給推開。
而此時此刻，一股腐爛的味道從裡面傳來。
大家也是一起捂住口鼻，趕緊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而裡面都是一些老舊機器，如今也早已被蜘蛛網環繞。
「咳咳。」王警官不由乾咳兩聲，說道：
「這地方一看就很少人來這裡，窗戶上的玻璃，都被砸的差不多了，滿地的玻璃碎渣。」
王警官吐槽的同時，顧晨卻在認真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地面上有許多厚厚的灰塵和雜草。
周圍到處都是蜘蛛網。
而顧晨發現，自己走進去的同時，腳印會非常明顯。
而此時此刻，大家都沒有走進廠房的內部，於是顧晨在環顧一周後，確定這裡沒有人進來，於是又帶著大家離開了廠房。
「不用看了，沒有腳印。」顧晨說。
「我們去第二個廠房看看。」盧薇薇說。
於是大家又來到了第二個廠房門口，而這一次，大門似乎很容易推開，但也費力氣。
當廠房推開的那一剎那，顧晨很快便發現了地上的腳印，頓時變得警惕起來，提醒著說：
「大家注意，前面有腳印。」
「這難道是趙小川的腳印？」盧薇薇眼睛一亮，也是趕緊看向身後的兩夫妻。
兩夫妻低頭一瞧，也開始思考起來。
「這鞋碼看上去應該是43碼的，而且是板鞋。」抬頭看向兩夫妻，顧晨又問：
「趙小川平時穿什麼鞋子？」
「板鞋。」趙小川的母親說。
「那他穿多大碼的鞋子？」袁莎莎也繼續追問。
「好像是……好像是43碼的鞋子。」趙小川的母親在思考了幾秒後，這才趕緊說道。
「那就對上了。」顧晨一聽，也是趕緊說道：
「地面上留下的腳印，就是一雙43碼的板鞋，也很有可能就是趙小川的腳印。」
「啊？是兒子的腳印？」中年男子一聽，也是激動起來。
但顧晨卻是澆了盆涼水，提醒著說：「也有可能不是，只是當做參考。」
見兩夫妻要上前，顧晨趕緊攔住，提醒著說：「你們就待在這裡，不要亂走，不要破壞現場痕跡。」
「哦哦，對，不能破壞現場痕跡。」聽顧晨如此一說，中年男子也是趕緊點頭，也是提醒自己的老婆：
「你也不要亂走，影響警察同志調查。」
「知道了。」中年女子眉頭一蹙，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而此刻的顧晨和同事們，則佩戴了好腳套和其他防護裝備，這才開始沿著腳印的位置，一直往裡面走去。
由於是老舊廠房，因此這裡遺留下了許多老舊機器。
再加上這裡的地縫中，到處都長滿了植物，因此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觸。
顧晨繼續沿著腳印往前走，這才發現了整個老舊廠房的正中間位置，擺著一張老舊的木椅。
木椅上似乎又被擦拭的痕跡，於是顧晨幾人立馬圍攏過去，開始觀察起木椅的情況。
可一看才知道，木椅上的灰塵，似乎被擦拭過。
而腳印到了這裡，似乎就變得非常明顯。
「趙小川可能在這裡休息過，但是，他好像又離開了這裡。」顧晨說。
「那該怎麼辦？沿著腳印一直走找啊。」站在門口位置的中年男子，此刻的情緒也是接近崩潰。
但是對比自己的老婆，中年男子顯然要更加沉著一些。
「別急。」顧晨安慰了一句，繼續沿著腳印往前走。
而在行走尋找的同時，顧晨也不短的觀察著廠房兩側的情況，也終於讓自己走到了廠房的另一個出口。
而推開老舊木門，前方依舊是一片荒地。
各種雜草，甚至比門口長得還要茂盛。
而腳印到了這裡，又再次消失。
而此時此刻，顧晨的腦海中，已經在開始反覆的出現廠房裡腳印的布局。
「顧師弟，你在想什麼呢？」盧薇薇見顧晨神情嚴肅，甚至在思考問題，於是便趕緊湊過來問。
「我在想，趙小川進入舊廠房之後，他的腳步位置，感覺毫無章法，胡亂行走。」
「那可能是他在房間裡思考問題吧？」王警官猜測著說。
顧晨則是緩緩說道：「他當時的心情應該挺糟糕的。」
指了指面前的腳印方向，顧晨繼續說道：「之前是坐在這裡休息，但是後來，他開始毫無目的的在房間裡各種行走。」
「最終，他決定離開這裡，這才從老舊廠房的另一處房門出口，一腳跨了出去。」
「那趙小川去了哪裡？」王警官問。
顧晨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腳印從出廠房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我們再出去找找。」
「好。」見顧晨找到線索，盧薇薇也緊跟其後。
大家推開了大門後，又再次回到了那個雜草叢生的院子裡。
沒過多久，就在大家還在認真搜尋趙小川腳印的時候，顧晨發現與廠房一牆之隔的外頭，就是一個大水庫。
「這裡有水庫，莫非，趙小川去另外頭？」顧晨心裡想著，趕緊快步上前，將廠區後門給打開，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顧晨看著面前的大水庫，心裡也陷入沉思：
「難道說，趙小川來過這裡？」
感覺很有可能的顧晨，繼續往水庫邊走去。
而這個時候，路面也開始由水泥地變成了現在的泥巴地。
由於是靠近水庫，因此這裡的雜草更加茂盛，而廠房與水庫之間的這條路，已經完全被雜草給占領。
但是顧晨卻在這些雜草中間，發現了一條人為踩出的一條小道。
「你們快過來。」顧晨趕緊提醒大家向自己靠齊。
眾人聞言，也是立馬轉向來到顧晨跟前。
「怎麼了顧師弟？」盧薇薇問。
顧晨指了指地面，說道：「這有腳印，跟趙小川的十分接近。」
「沒錯，這腳印跟我們在廠房裡看到的腳印差不多，而且，這裡也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袁莎莎也是根據自己看到的情況解釋說道。
王警官雙手抱胸，也是不由感慨：「那這個趙小川跑這裡來幹什麼？前面就是水庫，該不會在這裡釣魚吧？」
「誒？你別說，你還很別說，趙小川當時身上的錢財都被騙光，按理來說，他那個時候最缺錢。」
「所以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他總要吃飯吧，那沒錢吃飯，可以釣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