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1、我看你們是真糊塗啊
開車的趙青見龐然大物從自己的車邊路過，也瞬間輕踩剎車。
而礦車路過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揚塵，趙青小心的必然，始終讓車輛保持著安全行駛狀態。
就這樣，大家用時半個鐘頭，也終於將皮卡車開到了礦坑的底部。
此時大家才發現，從礦坑底部抬頭望上看時，儼然是來到了一個地下城的感覺。
周圍的礦坑邊緣的高度，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而在礦坑的底部，有許多移動板房，不少工人都在移動板房內休息。
這跟之前大家看到的那些工人完全不同。
趙青將車輛停到一側，眾人也是陸續下車。
「唉。」趙青忽然叫住一名路過的工人，問道：「你們剛才上去核查了嗎？」
「啥？啥核查啊？」工人莫名其妙，也是緩緩說道：
「這裡開上去，起碼要個40分鐘，我們一般下來下來工作，要到很晚才上去，那裡有機會去什麼核查？」
「也就是說，剛才你們都沒有上去過？」趙青聞言，也是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按照光頭男子跟徐工的說法，礦區的工人很少，基本上都過去核查過。
但很顯然，這些人並沒有上去。
於是顧晨拿起手機，將死者的照片點開，亮在那名工人面前問道：「這個人你見過嗎？」
「這個人？」愣了愣神，工人認真觀察了幾秒後，也是思考著說：
「好像有些眼熟。」
「什麼叫好像有些眼熟啊？到底見沒見過？」趙青一聽，也是趕緊追問。
礦工似乎也有些脾氣，見顧晨幾人是穿著警服的，但是趙青穿的是便裝。
於是礦工有些無奈道：「不是你是幹什麼的？你是警察？」
「我是鎮上的書記。」趙青說。
「哦哦，原來是書記啊，我確實不太記得，要不你問問其他人吧，我手裡還有活呢。」
話音落下，工人立馬就離開了現場。
「唉？」見工人就這麼離開，趙青顯得不太高興，也是沒好氣道：「這個傢伙搞什麼鬼啊？」
「算了。」顧晨也是無所謂，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這幫人有沒有見過死者。」
「既然這些人都沒有上去核查過，那我們就在這裡調查好了。」
「嗯。」盧薇薇默默點頭，隨後拿著手機便走向那些作業的人群。
找到一個工人聚集的地方，盧薇薇也是直接拿出手機詢問道：
「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
「你們呢？」
「我們也沒有見過？」
「那你見過沒？」
「沒有。」
……
一連問了不少人，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否認，這讓盧薇薇感覺有些挫敗。
王警官也是雙手抱胸，觀察著這裡作業的人群，隨後發現一名年長的工人坐在角落位置抽菸，於是王警官便走了過去，問道：
「大哥，這個人見過沒？」
「沒有。」
這邊王警官話音落下，連照片都還沒亮出，年長的工人便搖搖腦袋。
「不是，我都還沒拿出手機你就說沒見過？」王警官也是活久見，有些不滿的情緒。
年長的工人則是繼續搖頭：「他們都沒見過，我也沒見過。」
「不是，你看都沒看呢？」王警官一聽這種敷衍的回答，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但是年長的工人，似乎就是倔脾氣，說沒見過就沒見過，這讓王警官很沒面子。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做到年長工人的身旁，客氣的說道：
「這位大哥，我們目前正在辦理一起案子，這名男子，前不久在鎮子周邊的那個水庫里淹死，我們正在排查他的身份。」
「所以，需要請您辨認一下，所以請您認真的看一下，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很眼熟？」
由於盧薇薇說話格外溫柔客氣，並且長相也是極為出眾，年長的工人多看了盧薇薇漂亮的臉蛋幾眼後，也是嘆息一聲，這才開始認真的觀察起來。
片刻之後，年長工人說道：「原則上是沒見過。」
「呃……」
聽到年長工人如此一說，盧薇薇有些不解：「什麼叫原則上是沒見過呀？」
「就是見過，但是不能說見過。」顧晨觀察了一下年長的工人，也察覺出他的苦衷。
年長工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別再問了，問就是沒見過。」
「是不是有人打過招呼，讓你們說不認識？」袁莎莎也是上前一步，似乎感覺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年長保安繼續搖頭：「不要問我，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什麼意思啊？」趙青似乎也搞清楚了這裡面的貓膩，於是趕緊上前問道：
「是不是徐工讓你們這樣說的？是不是？」
「不是你誰呀？」年長工人似乎也並不認識趙青，不由多問了一句。
趙青趕緊回道：「我是鎮裡的書記。」
「哦，書記，你是書記我也不認識，沒見過，我剛才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打份工不容易。」
年長的工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似乎又什麼都說完了。
這等於是在瘋狂暗示，表示自己只能這麼回答，但又故意讓大家知道，這麼說也是迫不得已。
顧晨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年長工人也是想保住飯碗，於是趕緊回道：
「多謝。」
回頭顧晨便直接走到了那群工人的中間，再次將手機相冊里死者的圖片亮出，問道：
「我再問一遍，你們見沒見過這個人？」
眾人見顧晨態度嚴肅，氣氛似乎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相互看看彼此，似乎都在用眼神溝通。
「沒……沒見過。」高瘦的工人率先搖頭。
其他眾人一瞧，也都紛紛搖頭否認。
「行，我懷疑你們在有意隱瞞真相，干擾辦案，你們都把東西收拾一下。」顧晨也不跟這幫人客氣。
眾人一聽，也是有些懵逼。
似乎還沒從顧晨的話語中搞清楚狀況。
於是王警官走了過來，也是翻譯道：「意思就是讓你們收拾一下，跟我們去警察局。」
「不……不是，我們不認識就要去警察局啊？」一名胖胖的工人有些不樂意了。
王警官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說道：「這涉及一起謀殺案，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那名死者曾經在礦區待過，並且有人見過他。」
「上面的人已經有部分交代，甚至在我們警方面前做偽證被識破，我們自會處理。」
「可如果你們這些人也在撒謊，那我們只好將你們都帶進警察局調查，因為我們懷疑你們更這起謀殺案有關聯。」
「不是……」
也是被王警官的這番話給唬住了，眾人頓時變得有些慌張。
所有人都相互看著彼此，似乎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其中一名胖胖的礦工趕緊交代：「這個人，其實我們見過。」
「那剛才為什麼說沒見過？」盧薇薇也不客氣，扯開嗓門問道。
「因為……因為我們不想惹事。」此時此刻，那名胖胖的礦工又壓低了語調。
盧薇薇眉頭一挑，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礦區資金不足，開採乏力，這不是要跟外面談投資嘛，所以不能出事。」
「所以領導有交代，讓我們遇見你們，只能說不認識。」
面對盧薇薇嚴肅的表情，眾人也是有些無奈。
盧薇薇嘆息著說：「所以，這就是你們說不認識的原因？」
「沒錯。」眾人也是默默點頭，有些無奈。
盧薇薇也是嘆息著說：「你們是怎麼收到這些消息的？是徐工？」
「是。」胖胖的礦工也是默默點頭，說道：「我們在工作群里收到的消息，然後讓我們在礦區下面的人都相互轉告。」
「畢竟，這牽扯到我們的飯碗。」
「我看你們是真糊塗啊。」趙青一聽，也是有些火大，趕緊走上前道：
「你們這是在做假知道嗎？警方現在調查的是一起命案，你們這樣作假，這不就是告訴警察同志，你們跟這起死亡事件有關係嗎？」
「沒有沒有。」
眾人一聽，也都急了，趕緊擺手否認。
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你們這樣說，當然有你們的理由，但是你們要清楚，這是一起命案，很嚴重的命案。」
「不是說你們不認識這個人就過去了，我們遲早會調查到你們身上。」
「警察同志，大家也是按照領導的要求這麼說，畢竟我們礦區的資金真的不多了，我們都有兩個多月沒發工資了。」
「說是要等後期投資的資金到位之後，再一次性補發下去。」
「大家現在都是在用愛發電，礦區如果出意外，那我們可能都要丟工作的。」
「是啊。」
有人如此一說，立馬引起了其他礦工的共鳴，大家也都表示了自己的無奈。
顧晨走上前，也是找到那名胖胖的礦工，問道：「那這個人，你見過嗎？」
「見過。」胖胖的礦工默默點頭。
「在哪裡見過？」顧晨又問。
「就……在這裡。」
「在這裡？你是說就在這個礦坑的底部？」盧薇薇一聽，也是有些意外。
胖胖的礦工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沒錯，當時這個人，穿著工作服來到這裡，我們還以為是新來的同事呢？」
「因為大家都在忙碌各自手頭上的工作，也對他的身份不太清楚。」
「感覺，應該是某個領導的親戚吧？因為他在這裡，不像是幹活的。」
「那像什麼？」袁莎莎問。
「像個領導，就是來這裡檢查工作的領導。」另一名高瘦的工人說。
「也就是說，你們都在礦區見過這個人？」盧薇薇也是繼續追問。
眾人相互看看彼此，也是默默點頭，表示認可。
盧薇薇嘆息一聲，整個人沒好氣道：「那這個人來到這裡之後，都做了那些工作？最後去了哪裡？」
「沒有工作。」
面對盧薇薇的詢問，眾人也是異口同聲。
胖胖的工人繼續說道：「他來這裡，也是到處走走看看，然後詢問我們這些人，這裡的情況怎麼樣？礦石開採怎麼樣？」
「當時我們感覺，這個傢伙，應該是新工友吧？可能是過來熟悉環境的。」
「但是大家並不熟，所以我們回答的也比較敷衍。」
「然後呢？」顧晨又問。
「然後，他在每個地方轉了一下，碰見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就詢問一些東西。」
「我們問他是哪個部分的？他就說是新來的工人，說什麼領導讓他來熟悉一下環境什麼的。」
「反正這裡很多工人，都分散在各處工作崗位。」
「因為礦區很大嘛，所以大家平時見一面都不容易，尤其是上班時間還是錯開的。」
「所以我們感覺沒見過，也很正常。」
「後來呢？這個傢伙去哪裡了？」袁莎莎問。
「搭了一輛礦車上去了，之後，就再沒見過他。」高瘦工人說。
「那你們這裡到底什麼情況？」顧晨也是走上前問道。
眾人相互看看彼此，也是有些猶豫。
趙青見狀，也是趕緊催促道：「讓你們說就說。」
「也沒啥工作，開始速度也很忙，大家都在磨洋工。」胖胖的工人說。
「什麼意思？」盧薇薇有些好奇。
於是胖胖的工人又繼續解釋：「就是這裡沒有太多開採是設備，每天的工作量都很簡單，其實用不了這麼多人。」
「但是大家都怕丟工作，畢竟上一天班賺一天錢，再加上礦場的領導也說了，他們在等投資，等投資的錢一到帳，就會有新設備進場。」
「這樣一來，我們的開採效率就會大大提升，還會有更多的工人被招募進來。」
「所以大家都在磨洋工啊？假裝自己工作很忙的樣子？」王警官看到這一切，也是恍然大悟。
眾人也是相互看看彼此，這才默默點頭。
「明白了。」王警官如夢初醒，也是緩緩說道：
「合著你們都在表演啊？我剛才還以為你們很忙碌的樣子？」
「那是演戲給你們看的。」高瘦的工人多嘴了一句。
王警官也是微微一笑：「這也是你們領導交代的？」
「對呀。」似乎現在已經被警方識破，加上警方也在調查命案，所以大家的回答也開始變得真誠起來。
高瘦工人也是緩緩說道：「因為上面的領導有交代，看見外人進來，不管是誰，都要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
而礦車路過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揚塵，趙青小心的必然，始終讓車輛保持著安全行駛狀態。
就這樣，大家用時半個鐘頭，也終於將皮卡車開到了礦坑的底部。
此時大家才發現，從礦坑底部抬頭望上看時，儼然是來到了一個地下城的感覺。
周圍的礦坑邊緣的高度，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而在礦坑的底部，有許多移動板房，不少工人都在移動板房內休息。
這跟之前大家看到的那些工人完全不同。
趙青將車輛停到一側，眾人也是陸續下車。
「唉。」趙青忽然叫住一名路過的工人，問道：「你們剛才上去核查了嗎？」
「啥？啥核查啊？」工人莫名其妙，也是緩緩說道：
「這裡開上去，起碼要個40分鐘，我們一般下來下來工作，要到很晚才上去，那裡有機會去什麼核查？」
「也就是說，剛才你們都沒有上去過？」趙青聞言，也是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按照光頭男子跟徐工的說法，礦區的工人很少，基本上都過去核查過。
但很顯然，這些人並沒有上去。
於是顧晨拿起手機，將死者的照片點開，亮在那名工人面前問道：「這個人你見過嗎？」
「這個人？」愣了愣神，工人認真觀察了幾秒後，也是思考著說：
「好像有些眼熟。」
「什麼叫好像有些眼熟啊？到底見沒見過？」趙青一聽，也是趕緊追問。
礦工似乎也有些脾氣，見顧晨幾人是穿著警服的，但是趙青穿的是便裝。
於是礦工有些無奈道：「不是你是幹什麼的？你是警察？」
「我是鎮上的書記。」趙青說。
「哦哦，原來是書記啊，我確實不太記得，要不你問問其他人吧，我手裡還有活呢。」
話音落下，工人立馬就離開了現場。
「唉？」見工人就這麼離開，趙青顯得不太高興，也是沒好氣道：「這個傢伙搞什麼鬼啊？」
「算了。」顧晨也是無所謂，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這幫人有沒有見過死者。」
「既然這些人都沒有上去核查過，那我們就在這裡調查好了。」
「嗯。」盧薇薇默默點頭，隨後拿著手機便走向那些作業的人群。
找到一個工人聚集的地方，盧薇薇也是直接拿出手機詢問道：
「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沒有。」
「你們呢？」
「我們也沒有見過？」
「那你見過沒？」
「沒有。」
……
一連問了不少人，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否認，這讓盧薇薇感覺有些挫敗。
王警官也是雙手抱胸，觀察著這裡作業的人群，隨後發現一名年長的工人坐在角落位置抽菸，於是王警官便走了過去，問道：
「大哥，這個人見過沒？」
「沒有。」
這邊王警官話音落下，連照片都還沒亮出，年長的工人便搖搖腦袋。
「不是，我都還沒拿出手機你就說沒見過？」王警官也是活久見，有些不滿的情緒。
年長的工人則是繼續搖頭：「他們都沒見過，我也沒見過。」
「不是，你看都沒看呢？」王警官一聽這種敷衍的回答，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但是年長的工人，似乎就是倔脾氣，說沒見過就沒見過，這讓王警官很沒面子。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做到年長工人的身旁，客氣的說道：
「這位大哥，我們目前正在辦理一起案子，這名男子，前不久在鎮子周邊的那個水庫里淹死，我們正在排查他的身份。」
「所以，需要請您辨認一下，所以請您認真的看一下，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很眼熟？」
由於盧薇薇說話格外溫柔客氣，並且長相也是極為出眾，年長的工人多看了盧薇薇漂亮的臉蛋幾眼後，也是嘆息一聲，這才開始認真的觀察起來。
片刻之後，年長工人說道：「原則上是沒見過。」
「呃……」
聽到年長工人如此一說，盧薇薇有些不解：「什麼叫原則上是沒見過呀？」
「就是見過，但是不能說見過。」顧晨觀察了一下年長的工人，也察覺出他的苦衷。
年長工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別再問了，問就是沒見過。」
「是不是有人打過招呼，讓你們說不認識？」袁莎莎也是上前一步，似乎感覺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年長保安繼續搖頭：「不要問我，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什麼意思啊？」趙青似乎也搞清楚了這裡面的貓膩，於是趕緊上前問道：
「是不是徐工讓你們這樣說的？是不是？」
「不是你誰呀？」年長工人似乎也並不認識趙青，不由多問了一句。
趙青趕緊回道：「我是鎮裡的書記。」
「哦，書記，你是書記我也不認識，沒見過，我剛才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打份工不容易。」
年長的工人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似乎又什麼都說完了。
這等於是在瘋狂暗示，表示自己只能這麼回答，但又故意讓大家知道，這麼說也是迫不得已。
顧晨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年長工人也是想保住飯碗，於是趕緊回道：
「多謝。」
回頭顧晨便直接走到了那群工人的中間，再次將手機相冊里死者的圖片亮出，問道：
「我再問一遍，你們見沒見過這個人？」
眾人見顧晨態度嚴肅，氣氛似乎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相互看看彼此，似乎都在用眼神溝通。
「沒……沒見過。」高瘦的工人率先搖頭。
其他眾人一瞧，也都紛紛搖頭否認。
「行，我懷疑你們在有意隱瞞真相，干擾辦案，你們都把東西收拾一下。」顧晨也不跟這幫人客氣。
眾人一聽，也是有些懵逼。
似乎還沒從顧晨的話語中搞清楚狀況。
於是王警官走了過來，也是翻譯道：「意思就是讓你們收拾一下，跟我們去警察局。」
「不……不是，我們不認識就要去警察局啊？」一名胖胖的工人有些不樂意了。
王警官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說道：「這涉及一起謀殺案，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那名死者曾經在礦區待過，並且有人見過他。」
「上面的人已經有部分交代，甚至在我們警方面前做偽證被識破，我們自會處理。」
「可如果你們這些人也在撒謊，那我們只好將你們都帶進警察局調查，因為我們懷疑你們更這起謀殺案有關聯。」
「不是……」
也是被王警官的這番話給唬住了，眾人頓時變得有些慌張。
所有人都相互看著彼此，似乎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其中一名胖胖的礦工趕緊交代：「這個人，其實我們見過。」
「那剛才為什麼說沒見過？」盧薇薇也不客氣，扯開嗓門問道。
「因為……因為我們不想惹事。」此時此刻，那名胖胖的礦工又壓低了語調。
盧薇薇眉頭一挑，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礦區資金不足，開採乏力，這不是要跟外面談投資嘛，所以不能出事。」
「所以領導有交代，讓我們遇見你們，只能說不認識。」
面對盧薇薇嚴肅的表情，眾人也是有些無奈。
盧薇薇嘆息著說：「所以，這就是你們說不認識的原因？」
「沒錯。」眾人也是默默點頭，有些無奈。
盧薇薇也是嘆息著說：「你們是怎麼收到這些消息的？是徐工？」
「是。」胖胖的礦工也是默默點頭，說道：「我們在工作群里收到的消息，然後讓我們在礦區下面的人都相互轉告。」
「畢竟，這牽扯到我們的飯碗。」
「我看你們是真糊塗啊。」趙青一聽，也是有些火大，趕緊走上前道：
「你們這是在做假知道嗎？警方現在調查的是一起命案，你們這樣作假，這不就是告訴警察同志，你們跟這起死亡事件有關係嗎？」
「沒有沒有。」
眾人一聽，也都急了，趕緊擺手否認。
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你們這樣說，當然有你們的理由，但是你們要清楚，這是一起命案，很嚴重的命案。」
「不是說你們不認識這個人就過去了，我們遲早會調查到你們身上。」
「警察同志，大家也是按照領導的要求這麼說，畢竟我們礦區的資金真的不多了，我們都有兩個多月沒發工資了。」
「說是要等後期投資的資金到位之後，再一次性補發下去。」
「大家現在都是在用愛發電，礦區如果出意外，那我們可能都要丟工作的。」
「是啊。」
有人如此一說，立馬引起了其他礦工的共鳴，大家也都表示了自己的無奈。
顧晨走上前，也是找到那名胖胖的礦工，問道：「那這個人，你見過嗎？」
「見過。」胖胖的礦工默默點頭。
「在哪裡見過？」顧晨又問。
「就……在這裡。」
「在這裡？你是說就在這個礦坑的底部？」盧薇薇一聽，也是有些意外。
胖胖的礦工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沒錯，當時這個人，穿著工作服來到這裡，我們還以為是新來的同事呢？」
「因為大家都在忙碌各自手頭上的工作，也對他的身份不太清楚。」
「感覺，應該是某個領導的親戚吧？因為他在這裡，不像是幹活的。」
「那像什麼？」袁莎莎問。
「像個領導，就是來這裡檢查工作的領導。」另一名高瘦的工人說。
「也就是說，你們都在礦區見過這個人？」盧薇薇也是繼續追問。
眾人相互看看彼此，也是默默點頭，表示認可。
盧薇薇嘆息一聲，整個人沒好氣道：「那這個人來到這裡之後，都做了那些工作？最後去了哪裡？」
「沒有工作。」
面對盧薇薇的詢問，眾人也是異口同聲。
胖胖的工人繼續說道：「他來這裡，也是到處走走看看，然後詢問我們這些人，這裡的情況怎麼樣？礦石開採怎麼樣？」
「當時我們感覺，這個傢伙，應該是新工友吧？可能是過來熟悉環境的。」
「但是大家並不熟，所以我們回答的也比較敷衍。」
「然後呢？」顧晨又問。
「然後，他在每個地方轉了一下，碰見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就詢問一些東西。」
「我們問他是哪個部分的？他就說是新來的工人，說什麼領導讓他來熟悉一下環境什麼的。」
「反正這裡很多工人，都分散在各處工作崗位。」
「因為礦區很大嘛，所以大家平時見一面都不容易，尤其是上班時間還是錯開的。」
「所以我們感覺沒見過，也很正常。」
「後來呢？這個傢伙去哪裡了？」袁莎莎問。
「搭了一輛礦車上去了，之後，就再沒見過他。」高瘦工人說。
「那你們這裡到底什麼情況？」顧晨也是走上前問道。
眾人相互看看彼此，也是有些猶豫。
趙青見狀，也是趕緊催促道：「讓你們說就說。」
「也沒啥工作，開始速度也很忙，大家都在磨洋工。」胖胖的工人說。
「什麼意思？」盧薇薇有些好奇。
於是胖胖的工人又繼續解釋：「就是這裡沒有太多開採是設備，每天的工作量都很簡單，其實用不了這麼多人。」
「但是大家都怕丟工作，畢竟上一天班賺一天錢，再加上礦場的領導也說了，他們在等投資，等投資的錢一到帳，就會有新設備進場。」
「這樣一來，我們的開採效率就會大大提升，還會有更多的工人被招募進來。」
「所以大家都在磨洋工啊？假裝自己工作很忙的樣子？」王警官看到這一切，也是恍然大悟。
眾人也是相互看看彼此，這才默默點頭。
「明白了。」王警官如夢初醒，也是緩緩說道：
「合著你們都在表演啊？我剛才還以為你們很忙碌的樣子？」
「那是演戲給你們看的。」高瘦的工人多嘴了一句。
王警官也是微微一笑：「這也是你們領導交代的？」
「對呀。」似乎現在已經被警方識破，加上警方也在調查命案，所以大家的回答也開始變得真誠起來。
高瘦工人也是緩緩說道：「因為上面的領導有交代，看見外人進來，不管是誰，都要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