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3、鐵哥們
辦公室內，再三思考之後，顧晨又問徐老師：「徐老師，趙小川在學校的時候，跟哪些人玩得比較好，就是那種鐵哥們。」
「鐵哥們？」愣了愣神，徐老師頓時陷入到沉思，可卻變得猶豫起來。
好半天后，他這才緩緩說道：「我倒是記得有一個學生，跟他關係不錯。」
「這兩傢伙，平常就喜歡待在一起，一起去食堂，一起上下課。」
「可這個學生吧，名字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我知道是我們班的。」
「那您有他們這屆的畢業照嗎？」顧晨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有。」徐老師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帶著趙小川這屆，一直到初中畢業，而他們的畢業照，我都有保存，就在我家的柜子里。」
想了想，徐老師又道：「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回去，我給你們拿？」
「那就麻煩您了。」見徐老師有照片，顧晨也是趕緊道謝。
隨後，大家跟隨徐老師一起走出辦公室。
在辦公室走廊跟同事溝通的趙青見狀，也是趕緊停止了與同事的溝通，主動走過來詢問道：
「怎麼樣？顧警官。」
「徐老師給他們提供了很多線索，我們現在需要去徐老師家取一些東西。」顧晨說。
「哦，那對你們辦案有幫助對吧？有幫助就好。」見自己安排的徐老師，給顧晨團隊帶來了幫助，趙青也是趕緊說道。
顧晨也是與趙青握手感謝：「謝謝你趙書記，要不是你，我們辦理這件案子還挺麻煩的。」
「不客氣，應該的嘛。」趙青也是個實在人，也是笑了笑，與顧晨調侃著說。
兩人也是簡單的溝通幾句後，顧晨這才趕緊去開車，帶著徐老師，返回到徐老師的家中。
徐老師家就住在鎮子的北部，一個地勢較高的位置。
站在這邊，是能夠俯瞰到整個鎮子的全貌，但是這裡的建築不多，人口也比較少。
但這比較符合教師家庭的品味，畢竟這裡風景不錯。
「顧警官，你們請進吧。」用鑰匙打開院子鐵門後，徐老師也是招呼大家進屋。
顧晨唉了一聲，趕緊帶著大家走進了院子。
隨後，大家又一起跟隨著徐老師，走進了他家的客廳。
徐老師走進一間書房，開始打開抽屜，將一個大號的相冊拿出。
這裡面是徐老師年輕時候一直存下來的照片，也有他教書這些年保留的照片。
徐老師一邊翻看，一邊念叨：「趙小川？他是哪一屆來著？哦，是這屆，對，是這屆。」
貌似找到了趙小川的畢業合照，徐老師趕緊抽出相冊，拿在手裡端詳了一番。
隨後指著其中一名男子說：「這個就是跟趙小川玩的不錯的學生，叫趙卓文，他們兩個經常在一起。」
「所以你們一問，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顧晨根據徐老師的介紹，也開始拿起照片端詳起來，隨後看著趙卓文的樣貌，問徐老師：
「徐老師，那這個趙卓文現在住在哪裡？」
「我記得，他好像住在其他鎮子。」徐老師說。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呢？」盧薇薇也是好奇問道。
徐老師搖搖腦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覺應該是在外地工作吧，但是過年這段時間，他肯定是在家裡的。」
「就是不清楚，他現在有沒有離開。」
「聯繫方式有嗎？」王警官問。
顧晨見狀，趕緊將照片翻轉，背後是這些人的家庭住址，還有一些聯繫方式。
顧晨趕緊找到關於趙卓文的聯繫電話，問道：「徐老師，這些是他們自己的手機號碼嗎？」
「可能是家長的，初中生不讓他們帶手機。」徐老師說。
「只要能聯繫上趙卓文就行。」顧晨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按照畢業照後面的聯繫方式，開始撥打過去。
不多時，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餵？你哪位啊？」
「我是江南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的，請問趙文卓是您的親人嗎？」顧晨直接開門見山。
可能是聽到警察自報家門，對方顯得比較警惕，這才又問：「你們找趙卓文做什麼？」
「他跟趙小川是不是初中同學？我們目前正在調查關於趙小川失蹤的案子。」
「聽說趙卓文是他當時最好的同學，所以我們想跟趙卓文打聽一下，關於趙小川的事情。」
顧晨也是直接將問題道出。
得知並不是自己的兒子趙卓文惹上麻煩，電話那頭的中年男子，這才松上一口氣，淡淡說道：「我是趙卓文的父親，你們說的那個趙小川，我們家卓文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沒關係，我們只是想通過趙卓文，打聽一下關於趙小川的情況。」顧晨也是繼續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才回應道：「那你們想怎麼了解？」
「趙卓文現在在家嗎？」顧晨問。
「在，但是明天就要出去工作了。」中年男子說。
「那我們過來找你們。」顧晨見狀，也是趕緊說道。
「好吧，那你們來這裡找我們……」
中年男子也是將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訴給顧晨，顧晨也是在電話中，簡單的跟他表示感謝後，這才掛斷電話。
深呼一口氣，顧晨淡淡說道：「趙卓文家距離這裡並不算很遠，我們現在過去。」
「好。」眾人見狀，也是立馬動身。
顧晨也是再次與徐老師握手表示感謝道：「非常感謝徐老師的配合。」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要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請告訴我。」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忙走了。」
……
兩人也是簡單的寒暄幾句後，徐老師目送顧晨幾人開車離開，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而顧晨則繼續開車，來到了隔壁的鎮子。
又根據電話中男子給出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帶院子的建築。
此時此刻，院子大門打開，似乎有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當顧晨將車輛停在門口一側時，站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這才主動走了出來。
見顧晨幾人走下車，便立馬迎上去，給顧晨發煙：
「警察同志，你剛才是跟我通話。」
「謝謝，我不抽菸。」顧晨拒絕了中年男子的好意後，也是繼續說道：「趙卓文在家嗎？」
「在的，在客廳。」中年男子又把香菸發給王警官，被王警官婉拒後，這才帶著大家往客廳走去。
此時此刻，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年輕男子，也站在門口位置。
和他父親一樣，趙卓文長的一張大長臉，一眼就能看出二人是父子。
「你就是趙卓文？」顧晨問道。
「是的。」趙卓文默默點頭。
顧晨又問：「你跟趙小川是初中同學？」
「是，我們高中也在一起讀，但是不在一個班。」趙卓文說。
「能聊聊嗎？」顧晨問。
「可以，要不，去我房間吧？」趙卓文說。
隨後，大家在趙卓文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房間，一個牆壁上貼滿了籃球海報的地方。
趙卓文給眾人搬來凳子和椅子，然後自己選擇坐在床頭。
袁莎莎將房間門關閉，並且打開執法記錄儀。
而顧晨則是開門見山的，將手機相冊點開，將他們那張畢業照亮在趙卓文面前，問道：
「這張照片還有印象嗎？」
「有，這是我們初三的畢業照，當時趙小川站在我前面。」趙卓文只是看上一眼，便趕緊說道。
「聽說你在學校的時候，跟趙小川關係不錯，是那種鐵哥們？」盧薇薇問。
趙卓文笑了笑：「鐵哥們談不上，就是玩的比較好。」
「那你覺得趙小川是一個怎樣的人？」王警官好奇問道。
「趙小川啊？」雙手十指交叉，趙卓文抬頭思考了幾秒後，這才緩緩說道：
「他這個人吧，性格比較內向，脾氣也比較火爆，動不動就發脾氣。」
「但我記得，他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哪是哪種樣子？」一旁的袁莎莎好奇問道。
「哎呦。」趙卓文眯眼思考，也是緩緩說道：
「他之前的脾氣是比較好的，初一的時候，我們才剛認識，也剛成為同學。」
「他那個時候特別陽光開朗，但是後來突然就變了。」
「當我第一次在班裡跟人聊天的時候，突然聽見身旁一聲爆響，轉頭一看才發現，是趙小川拍桌子，跟旁邊一名同學吵架。」
「當時我就愣住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然後就趕緊過去勸架。」
「後來才知道，人家只是靠在他桌子上，跟人聊天的時候，習慣性的擺動身體，然後導致趙小川的桌子一直在搖。」
「本來這種事情吧，你說一下不就好了，結果趙小川直接拍桌子，感覺那種動靜還挺大的。」
「就感覺吧，其實根本沒必要這樣，大家都是同學，幹嘛要這樣呢？」
說道這裡，趙卓文也是搖搖腦袋，表示不太理解。
於是盧薇薇又問：「那他是不是在學校的時候，受到過什麼刺激？」
「受到過什麼刺激啊？」想了想，趙卓文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唉，你還別說，還真別說，的確是有可能的。」
「怎麼說？」王警官一聽，也是頗為好奇。
而坐在床頭的趙卓文則是緩緩說道：「就比如趙小川的學習成績吧，之前一直很不錯的，屬於名列前茅的那種。」
「尤其是語文和數學成績特別好，我記得每次考試，都都考不贏趙小川。」
「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小川的脾氣越來越壞，上課也開始走神，成績剛開始還起起伏伏的，但是後來就開始走下坡路。」
「後來就連我都能輕輕鬆鬆的考贏他，我就感覺情況不對勁，肯定是趙小川遇到什麼事情了。」
「那是什麼事情呢？」王警官也很想知道。
「哎呦。」趙卓文雙手抱胸，也是若有所思道：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當時好像也問過他，但是他沒告訴我。」
「我記得他當時告訴我的是，是他自己考試狀態不好，可我能看出，他可能是遭遇了什麼事情。」
「後來我就追問他，是不是家裡有事？還是其他什麼的。」
「本來吧，作為班裡的好兄弟，我關心一下兄弟正常吧？結果他還來了脾氣，讓我少管這些，他說沒事就沒事。」
攤開雙手，趙卓文也是一臉無奈：「你們說，我能怎麼辦？」
「當時我心裡就感覺特別委屈，我關心你，你還不識好歹。」
「所以有段時間，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吧，畢竟還是好兄弟，沒過多久，我們就和好如初了。」
「那他的這個學習成績起起伏伏的特別厲害，原因到底是什麼？」王警官思考之後，還是繼續追問。
趙卓文哼笑了一聲，搖搖腦袋：「這個真不太清楚。」
「那這個人你認識嗎？」見趙卓文如此一說，顧晨又將手機相冊打開。
這次亮出的是死者高丞的照片。
趙卓文眯眼一瞧，也是若有所思。
好半天后，他這才緩緩說道：「這個人好眼熟啊，我感覺有印象，但是又有些記不太清楚，是在哪裡見過呢？」
「這個人是你們的學長，你們讀初中的時候，他在讀高中，他叫高丞。」顧晨也是直接將高丞的情況告知給趙卓文。
趙卓文一聽，眼睛忽然一亮，也是甩了甩右手食指，不由分說道：
「對，是叫高丞，我記起來了，他是高年級的，沒錯。」
「那他跟趙小川認識嗎？」盧薇薇見趙卓文對高丞是有印象的，於是趕緊追問。
趙卓文撓撓腮幫，短暫思考幾秒後，這才點了點頭，不由分說道：
「我記起來了，沒錯，他跟趙小川是認識的，我經常看見他會來找趙小川，兩人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你怎麼確定？就因為這個高丞經常來找趙小川？」王警官問。
「可以這麼說吧。」輕嘆一聲，趙卓文雙手交叉抱胸，身體不斷前後搖擺，放鬆的說道：
「反正我經常看見這個高丞來找趙小川，感覺他們應該是家比較近，所以彼此之間比較熟悉吧。」
「但是吧，也總感覺哪裡不對。」
……
「鐵哥們？」愣了愣神，徐老師頓時陷入到沉思，可卻變得猶豫起來。
好半天后，他這才緩緩說道：「我倒是記得有一個學生，跟他關係不錯。」
「這兩傢伙，平常就喜歡待在一起，一起去食堂，一起上下課。」
「可這個學生吧，名字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我知道是我們班的。」
「那您有他們這屆的畢業照嗎？」顧晨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有。」徐老師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帶著趙小川這屆，一直到初中畢業，而他們的畢業照，我都有保存，就在我家的柜子里。」
想了想，徐老師又道：「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回去，我給你們拿？」
「那就麻煩您了。」見徐老師有照片，顧晨也是趕緊道謝。
隨後，大家跟隨徐老師一起走出辦公室。
在辦公室走廊跟同事溝通的趙青見狀，也是趕緊停止了與同事的溝通，主動走過來詢問道：
「怎麼樣？顧警官。」
「徐老師給他們提供了很多線索，我們現在需要去徐老師家取一些東西。」顧晨說。
「哦，那對你們辦案有幫助對吧？有幫助就好。」見自己安排的徐老師，給顧晨團隊帶來了幫助，趙青也是趕緊說道。
顧晨也是與趙青握手感謝：「謝謝你趙書記，要不是你，我們辦理這件案子還挺麻煩的。」
「不客氣，應該的嘛。」趙青也是個實在人，也是笑了笑，與顧晨調侃著說。
兩人也是簡單的溝通幾句後，顧晨這才趕緊去開車，帶著徐老師，返回到徐老師的家中。
徐老師家就住在鎮子的北部，一個地勢較高的位置。
站在這邊，是能夠俯瞰到整個鎮子的全貌，但是這裡的建築不多，人口也比較少。
但這比較符合教師家庭的品味，畢竟這裡風景不錯。
「顧警官，你們請進吧。」用鑰匙打開院子鐵門後，徐老師也是招呼大家進屋。
顧晨唉了一聲，趕緊帶著大家走進了院子。
隨後，大家又一起跟隨著徐老師，走進了他家的客廳。
徐老師走進一間書房，開始打開抽屜，將一個大號的相冊拿出。
這裡面是徐老師年輕時候一直存下來的照片，也有他教書這些年保留的照片。
徐老師一邊翻看，一邊念叨：「趙小川？他是哪一屆來著？哦，是這屆，對，是這屆。」
貌似找到了趙小川的畢業合照，徐老師趕緊抽出相冊，拿在手裡端詳了一番。
隨後指著其中一名男子說：「這個就是跟趙小川玩的不錯的學生，叫趙卓文，他們兩個經常在一起。」
「所以你們一問，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顧晨根據徐老師的介紹，也開始拿起照片端詳起來，隨後看著趙卓文的樣貌，問徐老師：
「徐老師，那這個趙卓文現在住在哪裡？」
「我記得，他好像住在其他鎮子。」徐老師說。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呢？」盧薇薇也是好奇問道。
徐老師搖搖腦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覺應該是在外地工作吧，但是過年這段時間，他肯定是在家裡的。」
「就是不清楚，他現在有沒有離開。」
「聯繫方式有嗎？」王警官問。
顧晨見狀，趕緊將照片翻轉，背後是這些人的家庭住址，還有一些聯繫方式。
顧晨趕緊找到關於趙卓文的聯繫電話，問道：「徐老師，這些是他們自己的手機號碼嗎？」
「可能是家長的，初中生不讓他們帶手機。」徐老師說。
「只要能聯繫上趙卓文就行。」顧晨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按照畢業照後面的聯繫方式，開始撥打過去。
不多時，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餵？你哪位啊？」
「我是江南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的，請問趙文卓是您的親人嗎？」顧晨直接開門見山。
可能是聽到警察自報家門，對方顯得比較警惕，這才又問：「你們找趙卓文做什麼？」
「他跟趙小川是不是初中同學？我們目前正在調查關於趙小川失蹤的案子。」
「聽說趙卓文是他當時最好的同學，所以我們想跟趙卓文打聽一下，關於趙小川的事情。」
顧晨也是直接將問題道出。
得知並不是自己的兒子趙卓文惹上麻煩，電話那頭的中年男子，這才松上一口氣，淡淡說道：「我是趙卓文的父親，你們說的那個趙小川，我們家卓文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沒關係，我們只是想通過趙卓文，打聽一下關於趙小川的情況。」顧晨也是繼續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才回應道：「那你們想怎麼了解？」
「趙卓文現在在家嗎？」顧晨問。
「在，但是明天就要出去工作了。」中年男子說。
「那我們過來找你們。」顧晨見狀，也是趕緊說道。
「好吧，那你們來這裡找我們……」
中年男子也是將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訴給顧晨，顧晨也是在電話中，簡單的跟他表示感謝後，這才掛斷電話。
深呼一口氣，顧晨淡淡說道：「趙卓文家距離這裡並不算很遠，我們現在過去。」
「好。」眾人見狀，也是立馬動身。
顧晨也是再次與徐老師握手表示感謝道：「非常感謝徐老師的配合。」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要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請告訴我。」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忙走了。」
……
兩人也是簡單的寒暄幾句後，徐老師目送顧晨幾人開車離開，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而顧晨則繼續開車，來到了隔壁的鎮子。
又根據電話中男子給出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帶院子的建築。
此時此刻，院子大門打開，似乎有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當顧晨將車輛停在門口一側時，站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這才主動走了出來。
見顧晨幾人走下車，便立馬迎上去，給顧晨發煙：
「警察同志，你剛才是跟我通話。」
「謝謝，我不抽菸。」顧晨拒絕了中年男子的好意後，也是繼續說道：「趙卓文在家嗎？」
「在的，在客廳。」中年男子又把香菸發給王警官，被王警官婉拒後，這才帶著大家往客廳走去。
此時此刻，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年輕男子，也站在門口位置。
和他父親一樣，趙卓文長的一張大長臉，一眼就能看出二人是父子。
「你就是趙卓文？」顧晨問道。
「是的。」趙卓文默默點頭。
顧晨又問：「你跟趙小川是初中同學？」
「是，我們高中也在一起讀，但是不在一個班。」趙卓文說。
「能聊聊嗎？」顧晨問。
「可以，要不，去我房間吧？」趙卓文說。
隨後，大家在趙卓文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房間，一個牆壁上貼滿了籃球海報的地方。
趙卓文給眾人搬來凳子和椅子，然後自己選擇坐在床頭。
袁莎莎將房間門關閉，並且打開執法記錄儀。
而顧晨則是開門見山的，將手機相冊點開，將他們那張畢業照亮在趙卓文面前，問道：
「這張照片還有印象嗎？」
「有，這是我們初三的畢業照，當時趙小川站在我前面。」趙卓文只是看上一眼，便趕緊說道。
「聽說你在學校的時候，跟趙小川關係不錯，是那種鐵哥們？」盧薇薇問。
趙卓文笑了笑：「鐵哥們談不上，就是玩的比較好。」
「那你覺得趙小川是一個怎樣的人？」王警官好奇問道。
「趙小川啊？」雙手十指交叉，趙卓文抬頭思考了幾秒後，這才緩緩說道：
「他這個人吧，性格比較內向，脾氣也比較火爆，動不動就發脾氣。」
「但我記得，他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哪是哪種樣子？」一旁的袁莎莎好奇問道。
「哎呦。」趙卓文眯眼思考，也是緩緩說道：
「他之前的脾氣是比較好的，初一的時候，我們才剛認識，也剛成為同學。」
「他那個時候特別陽光開朗，但是後來突然就變了。」
「當我第一次在班裡跟人聊天的時候，突然聽見身旁一聲爆響，轉頭一看才發現，是趙小川拍桌子，跟旁邊一名同學吵架。」
「當時我就愣住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然後就趕緊過去勸架。」
「後來才知道，人家只是靠在他桌子上，跟人聊天的時候，習慣性的擺動身體，然後導致趙小川的桌子一直在搖。」
「本來這種事情吧，你說一下不就好了，結果趙小川直接拍桌子，感覺那種動靜還挺大的。」
「就感覺吧，其實根本沒必要這樣，大家都是同學，幹嘛要這樣呢？」
說道這裡，趙卓文也是搖搖腦袋，表示不太理解。
於是盧薇薇又問：「那他是不是在學校的時候，受到過什麼刺激？」
「受到過什麼刺激啊？」想了想，趙卓文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唉，你還別說，還真別說，的確是有可能的。」
「怎麼說？」王警官一聽，也是頗為好奇。
而坐在床頭的趙卓文則是緩緩說道：「就比如趙小川的學習成績吧，之前一直很不錯的，屬於名列前茅的那種。」
「尤其是語文和數學成績特別好，我記得每次考試，都都考不贏趙小川。」
「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小川的脾氣越來越壞，上課也開始走神，成績剛開始還起起伏伏的，但是後來就開始走下坡路。」
「後來就連我都能輕輕鬆鬆的考贏他，我就感覺情況不對勁，肯定是趙小川遇到什麼事情了。」
「那是什麼事情呢？」王警官也很想知道。
「哎呦。」趙卓文雙手抱胸，也是若有所思道：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當時好像也問過他，但是他沒告訴我。」
「我記得他當時告訴我的是，是他自己考試狀態不好，可我能看出，他可能是遭遇了什麼事情。」
「後來我就追問他，是不是家裡有事？還是其他什麼的。」
「本來吧，作為班裡的好兄弟，我關心一下兄弟正常吧？結果他還來了脾氣，讓我少管這些，他說沒事就沒事。」
攤開雙手，趙卓文也是一臉無奈：「你們說，我能怎麼辦？」
「當時我心裡就感覺特別委屈，我關心你，你還不識好歹。」
「所以有段時間，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吧，畢竟還是好兄弟，沒過多久，我們就和好如初了。」
「那他的這個學習成績起起伏伏的特別厲害，原因到底是什麼？」王警官思考之後，還是繼續追問。
趙卓文哼笑了一聲，搖搖腦袋：「這個真不太清楚。」
「那這個人你認識嗎？」見趙卓文如此一說，顧晨又將手機相冊打開。
這次亮出的是死者高丞的照片。
趙卓文眯眼一瞧，也是若有所思。
好半天后，他這才緩緩說道：「這個人好眼熟啊，我感覺有印象，但是又有些記不太清楚，是在哪裡見過呢？」
「這個人是你們的學長，你們讀初中的時候，他在讀高中，他叫高丞。」顧晨也是直接將高丞的情況告知給趙卓文。
趙卓文一聽，眼睛忽然一亮，也是甩了甩右手食指，不由分說道：
「對，是叫高丞，我記起來了，他是高年級的，沒錯。」
「那他跟趙小川認識嗎？」盧薇薇見趙卓文對高丞是有印象的，於是趕緊追問。
趙卓文撓撓腮幫，短暫思考幾秒後，這才點了點頭，不由分說道：
「我記起來了，沒錯，他跟趙小川是認識的，我經常看見他會來找趙小川，兩人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你怎麼確定？就因為這個高丞經常來找趙小川？」王警官問。
「可以這麼說吧。」輕嘆一聲，趙卓文雙手交叉抱胸，身體不斷前後搖擺，放鬆的說道：
「反正我經常看見這個高丞來找趙小川，感覺他們應該是家比較近，所以彼此之間比較熟悉吧。」
「但是吧，也總感覺哪裡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