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現場會不會是陷阱?【二合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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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師弟,你在找什麼?」盧薇薇黛眉微蹙,立馬走到顧晨的身邊。

  顧晨依舊沒接話,而是掏出紙巾,墊在死者的手指之間,輕輕向外扳開。

  此時此刻,一個油炸物體出現在眼前。

  顧晨重新掏出另一張紙巾,將油炸物品包在中間,慢慢的展開。

  此時此刻,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盧薇薇,問道:「盧師姐,這是什麼吃的?你知道嗎?」

  「這個……」吃貨屬性的盧薇薇,也是在細心觀察一番後,這才不太確定的說道:「不會是油炸牡蠣黃吧?」

  「油炸牡蠣黃?」顧晨再次確認的問道。

  盧薇薇一時間也不好判斷,只好叫來袁莎莎和王警官。

  「小袁,老王,你們兩個也過來看看,看看這玩意到底是個啥?」

  「油炸?」王警官湊近一瞧,這才接到手裡觀察一番:「油炸物體的表層有澱粉。」

  用手輕輕掰開,王警官皺了皺眉:「還有……雞蛋,應該還放了椒鹽的樣子。」

  「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盧薇薇問。

  王警官仔細研究一番後,這才肯定了盧薇薇剛才的說辭:「你判斷的沒錯,應該是油炸牡蠣黃。」

  「難道是劉麻子當天所吃的食物?」顧晨皺皺眉,趕緊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廚房。

  此時此刻,顧晨果然在一個鐵鍋內,發現了還沒撈起了一鍋油炸。

  不僅如此,劉麻子所做的其他菜餚,也基本沒動。

  想到這裡,顧晨忽然雙手抱胸,若有所思。

  「難道是劉麻子在用餐前,有人到訪,然後劉麻子拿起食物前去開門,結果被人殺掉的嗎?」

  顧晨想想之後,頓時又搖了搖頭,自我否定:「不對啊,難道劉麻子平時吃東西,都用手直接抓取嗎?萬一是剛出爐,燙手怎麼辦?」

  想到這裡,顧晨趕緊又返回屋內,重新回到劉麻子屍體旁,將他那隻抓取油炸牡蠣黃的右手,重新展開檢查一番。

  「顧師兄,你又在看什麼?」袁莎莎不明覺厲,但顧晨剛才的一番檢查時,袁莎莎就一直在注意。

  所以顧晨走到哪裡,或者有哪些表情的微妙變化,都容易讓袁莎莎產生好奇。

  道理很簡單,盧薇薇和王警官之所以跟著顧晨,總能提升不少辦案水平,關鍵在於顧晨總能搶先發現重要線索。

  而根據線索進行推理,似乎也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可最難莫過於線索搜集,這點袁莎莎最清楚。

  由於跟隨顧晨出勤的次數有限,因此袁莎莎特別珍惜每一次跟顧晨辦案的時間。

  顧晨也是在重新細緻的檢查完劉麻子的手掌心後,這才確認的說道:「劉麻子手掌明顯有燙傷的痕跡。」

  「燙傷?難道是油炸牡蠣黃?」丁亮問。

  顧晨點頭道:「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話,我想是的。」

  話音落下,現場忽然短暫的安靜下來。

  王警官也是皺皺眉,重新蹲下身,確認了剛才顧晨的說辭。

  而盧薇薇也是若有所思的反問道:「如果根據顧師弟所說的,死者劉麻子的手掌是被油炸牡蠣黃燙傷的,那他為什麼不用筷子,而要用手抓取呢?」

  「還有,難道面對刺殺自己的歹徒,他此刻還有心情吃東西?這有點奇怪吧。」

  「是有點奇怪。」顧晨接上盧薇薇的話,這才站起身道:「我剛才檢查過廚房,鍋里還有些沒有撈起的油炸牡蠣黃。」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菜餚,並且都沒有動過的跡象,這說明什麼?」

  「說明……死者劉麻子,是在用餐錢被殺的。」黃尊龍搶答說。

  袁莎莎也立馬補充道:「說明房間有可能並不是第一現場,劉麻子很有可能是在客廳被殺,隨後才被兇手拖進了房間。」

  顧晨看著兩人,也是微微點頭,道:「你們兩個說的都對,如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死者劉麻子的確是在用餐前被殺,畢竟食物都沒有動過。」

  「而且劉麻子拿著燙手的油炸牡蠣黃,倒在了房間,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這也是最大的疑點。」

  「疑點?」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不太明白。

  徐正剛在猶豫再三後,這才直截了當的問顧晨:「所以顧晨,你認為的疑點是什麼?」

  「他手裡的油炸牡蠣黃。」顧晨說。

  「又是油炸牡蠣黃?」盧薇薇也是本能的驚了一下,這才又道:「所以顧師弟,你認為這個有些燙手的油炸牡蠣黃,很有可能是死者劉麻子,想要留給我們的信息對嗎?」

  「可能是吧。」顧晨也不少很確定,雙手抱胸左右尋思。

  這時候,他看了看身邊的幾名老大爺,這才又找到剛才那名高瘦大爺,問他:「劉麻子在子弟學校教書,那他教的是哪們課程?」

  「哪門課程?這個……」高瘦大爺仔細回想,這才又道:「我現在記不太清楚,要不然我幫你問問。」

  隨後,高瘦大爺對著不遠處的胖大爺道:「老何,你知道劉麻子在學校教書的時候,教的是哪門課程嗎?」

  「生物吧,我好像記得他一直教生物。」胖大爺說。

  「那能確定嗎?」高瘦大爺又問。

  結果胖大爺斬釘截鐵道:「我當然知道,他還教過我孫子呢,錯不了。」

  「生物?」得到胖大爺的回覆後,顧晨皺皺眉,暫時先將這些信息記錄在便簽紙上。

  而此時的王警官,也將這些老人聚在一起,直接又問:「話說劉麻子既然是孤身一人居住,那有沒有什麼人,是跟他交往密切的?」

  「交往密切?」

  幾位大老爺一聽,當即相互看看彼此。

  可大家在相互小聲議論後,又一名白須老者站出來道:「要說跟劉麻子交往密切的人,說實在,還真沒多少。」

  「不過我記得,處了他前妻因為離婚孩子撫養權的問題,會經常來家裡跟他談判。」

  「不過,每次兩人都是不歡而散,沒有一次是不吵架的,我就住他們對面樓,經常會聽見房間內,有雜碎東西的聲音。」

  「他們有這麼大仇恨嗎?」顧晨問。

  白須老者笑笑說道:「雖然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不過既然婚姻走到了盡頭,那就另當別論了。」

  「也就是那段時間,劉麻子在單位的名氣臭了,害得不少女同事都避他不及。」

  「總感覺只要跟他關係走的近,就容易被人誤會似的,見他就跟躲瘟神一樣。」

  「所以那段時間,也是劉麻子跟他妻子爭吵最凶的時候,兩人經常大打出手。」

  顧晨聽完微微點頭,又道:「也就是說,那段時間,兩人幾乎是水火不容,矛盾也是最深的?」

  「對。」白須老者非常肯定,也是抬頭思索道:「有幾次還驚動了警察,是警察過來調解的。」

  「所以要說誰最有殺人動機,我感覺應該是他前妻,因為好幾次我都聽見他前妻說過,如果劉麻子不把女兒的撫養權還給她,她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她……她真這麼說過?還是說這只是一時的氣話?」盧薇薇問。

  白須老者撓撓後腦:「這個……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感覺這兩夫妻吧,是真的水火不相容,畢竟他前妻不止一次這麼說過,誰知道是不是氣話呢。」

  顧晨將這些信息簡單記錄後,又問:「那除了劉麻子的前妻外,其他人呢?有沒有跟他交往頻繁,卻對他充滿敵意的人呢?就比如謠傳跟他走的非常近的一些女同事?或者這些女同事的家人?」

  「畢竟劉麻子害得她們名聲盡失不是嗎?」

  「這個……」白須老者皺皺眉,看向身邊的高瘦大爺,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高瘦大爺一臉無奈,道:「這個怎麼說呢?生氣肯定是有的,不過感覺對方都挺理性的,畢竟跟這些女同事關係不清不楚,我們也只是道聽途說。」

  「再說了,劉麻子也算是一個生活規律的人,每天下班之後,晚上基本都在家,就這樣,你還指望劉麻子能幹點啥?最多是在工作中,可能跟這些女同事走的太近吧。」

  「是啊,而且這些女同事好像也沒吃啥虧,也都不願意承認跟他劉麻子走的太近,所以也就不存在跟他有極度仇恨的可能了。」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

  「那些女同事,好像都挺嫌棄劉麻子的吧?」

  大爺們瞬間化身福爾摩斯,都開始根據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對有可能殺害劉麻子的兇手進行分析一波。

  顧晨在這些信息中,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有用線索,於是又問:「那你們知不知道,除了劉麻子的前妻外,還有這些所謂的女同事,以及女同事的家屬,還有沒有其他人跟他走動頻繁?」

  為了能讓這些老大爺get到要點,顧晨瞬間又改口道:「不管是不是跟他有矛盾,這段時間跟他來往頻繁的人有沒有?」

  「有!」片刻之後,胖大爺這才伸手道:「警察同志,我倒是想起來一人。」

  「誰?」顧晨問。

  「他堂弟,他堂弟好像在這段時間內來過幾次,我在操場上就碰到過幾次。」胖大爺說。

  顧晨皺皺眉,趕緊將這些信息記錄在案,又道:「他堂弟是什麼工作?家裡住哪?叫什麼名字,這些你知道嗎?」

  「好像是在市區一家酒吧工作吧?」胖大爺沒回復,高瘦大爺倒是搶答成功。

  「酒吧?」顧晨尋思片刻後,又問:「能不能具體些,就比如酒吧的名字什麼的?」

  「好像是叫什麼玫瑰酒吧的樣子吧,反正就是在體育路那邊那個。」高瘦大爺說。

  「非常好。」顧晨也是點點頭,慶幸的說道:「所以,除了前妻和他堂弟外,這段時間再沒有人跟他走動頻繁對嗎?」

  所有大家面面相覷後,齊齊搖頭。

  高瘦大爺也是不由分說道:「警察同志,該給你交代的東西,我們都已經交代過了,要說還有沒有,的確是沒有了。」

  「畢竟他劉麻子也是一個非常孤僻的人,平時也不願跟我們過多的交流。」

  「而且現在企業改制,這座化工廠的人才,都被挖到市里另一家企業去了,能搬走的家屬都已經離開了這裡,也就我們這些沒啥本事的人,基本還待在這裡。」

  「只要不拆遷,我們就基本在這養老了。」

  聽著大家的說辭,顧晨頻頻點頭,在整理完信息之後,這才對著幾位大爺笑笑說道:「真是麻煩各位了,如果還有什麼最新的線索,麻煩立刻通知我們。」

  說道這裡,顧晨將刑偵三組辦公室電話寫好之後,從便簽紙上撕下交給高瘦大爺:「這是我們辦公室電話,上面有我們幾個人的姓名,你只要說找我們就行。」

  「可以的。」高瘦大爺接過便簽之後,這才弱弱的問道:「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顧晨也是笑笑說道。

  幾名大爺在一番念念碎中離開了……

  而這時候,王警官也在聯繫完市局技術科後,掛斷了電話。

  他看看顧晨和其他人,淡淡說道:「市局技術科,等下會派車過來,我們現在需要保護好現場。」

  「我明白。」丁亮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道:「這裡就交給我跟黃尊龍吧,你們去調查劉麻子前妻和他堂弟。」

  「那就拜託了。」王警官也是笑笑,可回頭一瞧,顧晨卻不見了蹤跡,頓時疑道:「顧晨哪去了?」

  「我在房間。」另一處房間內,忽然傳來顧晨的回應。

  當王警官、盧薇薇、袁莎莎和徐正剛來到房門口時,顧晨已經在一處床頭櫃裡,找到了劉麻子的身份證。

  隨後用紙巾包好放進口袋……

  「這裡還需要繼續搜索嗎?」盧薇薇問。

  「找一下吧。」顧晨走出房間,看向丁亮和黃尊龍,頓時笑笑說道:「這邊的現場,你們兩個負責看守,另外,在房間裡找一找其他線索,看看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如果有新發現,記得隨時跟我們保持聯繫。」

  「呵呵。」黃尊龍一聽,當時就笑了:「我說顧晨,就憑你這逆天的觀察力,我們還有機會嗎?」

  「總有疏漏的時候吧。」顧晨拍拍二人的肩膀,隨後將身份證拿在手裡道:「劉麻子,真名劉奇,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不過好在剛才那幾位大爺,給我們提供了兩個調查方向。」

  「就是劉奇的前期和堂弟對嗎?」徐正剛問。

  顧晨點點頭,說道:「對,目前來看,只能將目標鎖定在這兩人身上,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我非常好奇。」

  一聽顧晨也有疑惑的時候,袁莎莎立馬又問:「顧師兄所說的好奇,是指給W塞紙條的那個人吧?他會不會是另一個人?而不是真正的兇手?」

  「小袁,你也意識到了?」顧晨剛才就想說來著。

  雖然從現場情況來看,最大的嫌疑人似乎有兩個,一個劉奇的前期,一個劉奇的堂弟。

  不過給徐正剛塞紙條,誘導大家來案發現場的人,似乎是除兩人之外的第三人。

  顧晨以目前現場僅有的條件來看,似乎還並不能推斷這個塞紙條的神秘人,目的是什麼。

  不過,顧晨相信眼前所見的這些,必定還會有紕漏。

  畢竟能將大家都引到這邊來,說明對方早有準備。

  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場會不會有其他陷阱,是對方故意布置的呢?

  就目前來說顧晨還不好說,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儘量抽絲剝繭般的將真兇找出來。

  徐正剛也是看出了顧晨的顧慮,這才靠近他道:「我說顧晨,聽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感覺自己很危險似的,感覺是被人盯上了。」

  「你?」顧晨瞥了他一眼。

  「對啊。」徐正剛非常肯定的道:「不然,那個人為什麼偏偏要給我塞紙條?那顯然是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啊!」

  「而且這麼想想,感覺對方是躲在暗處,而我們在明處,鬼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呢?」

  顧晨皺皺眉,問道:「那你有沒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呃……」徐正剛忽然呆了一下,這才弱弱的問道:「囂……囂張算嗎?感覺我以前是挺囂張的,顧晨,囂張犯法嗎?」

  顧晨:「……」

  「好吧我承認。」徐正剛一愣,頓時又苦笑道:「除了在賽場上囂張了些,我還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再賽車場上得罪過一些車隊的成員,不過那都是比賽場上常有的事情,大家都只是打嘴仗,並不會上升到其他方面。」

  看了看顧晨,徐正剛淡淡說道:「再說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相信你。」顧晨也是笑孜孜道:「要說伸張正義什麼的,你這傢伙倒是做了不少,讓你犯罪,我看你現在還沒這膽。」

  「對嘛。」徐正剛也是如釋重負道。

  緊接著顧晨又反問他:「所以……既然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你緊張什麼?你怕人家報復什麼?」

  「呵呵。」徐正剛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幹笑兩聲,淡然的說道:「對啊,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怕什麼?」

  「這個給我塞紙條的人,可能就是想通過我,將消息傳達給你們警方,就是這樣的,我擔心個屁啊!」

  說道之里,徐正剛似乎也從剛才的陰雲中解脫出來,頓時也沒這麼擔心害怕了。

  顧晨看了看手錶,這才又道:「時間不早了,咱們現在得立馬行動起來。」

  他看了看王警官,說道:「王師兄。」

  「啥事你說。」王警官心領神會。

  「今晚值夜班的是何俊超對吧?」顧晨問。

  王警官點點頭,甩著右手食指道:「我明白了,我這就打個電話給何俊超,讓他把劉奇的前妻信息調取出來。」

  「聰明!」顧晨見王警官配合默契,省去了自己的一些繁瑣解釋,整個人心裡也是美滋滋。

  王警官掏出電話開始聯繫,而顧晨則打開手機地圖,查到了體育路附近的玫瑰酒吧。

  沒過多久,王警官收到了來自何俊超的回覆。

  在一番溝通後,這才對著顧晨道:「劉奇前妻的地址已經找到了,離這有些距離,要不我們先去劉奇前妻那看看,稍後回來時,再去體育路玫瑰酒吧?」

  「可以啊。」先遠後近,節省時間才是王道,顧晨當然得同意。

  大家在現場一番收拾後,回到了剛才停車的地方。

  此刻的助理老周,依然躺在駕駛位上抽著香菸。

  他將座椅調至45度,整個身體側躺在那,車內放著一些輕音樂。

  也是發現了大家從家屬區大門內走出來,老周趕緊丟掉了香菸,這才推門下車,來到徐正剛面前道:「徐公子,你們見到24了?」

  「沒有。」徐正剛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助理老周眉頭一皺:「沒見到24?那你們在那裡待這麼久?難道是地址弄錯了?」

  「也不是。」徐正剛繼續搖頭,也是沒好氣道:「要說吧,這地址的確沒毛病,可那個塞紙條的人,似乎根本不是讓我們去找24,而是把我們引到這片家屬區。」

  說道這,徐正剛忽然躬下聲,靠近助理老周道:「你知道嗎?我們剛才去過那間紙條上的地址,但是見到的不是24,而是一句冷冰冰的屍體。」

  「屍……屍體?!」

  聽到這話,原本還是一臉淡然的主力老周,整個人身體不由向後一縮,目光呆滯的看向大家:「你……你們在裡邊這麼久,就是因為發現了屍體?」

  「那還能是什麼?」王警官也是一臉納悶道:「原本是來拜訪國際賽車場風雲榜第一的24,可結果帶給我們的卻是一臉驚喜。」

  想想之後,王警官立馬又改口道:「不不,應該說是『驚嚇』,對,就是驚嚇,果然生活處處是驚嚇啊。」

  大家在一番調侃之後,紛紛登上加長奔馳。

  而此時呆滯在駕駛位外側的助理老周,這才一臉懵圈的問徐正剛:「那徐公子,咱們現在去哪裡?」

  徐正剛坐在車廂內,身體向後一靠:「山河家園。」

  「山河家園?」助理老周呆滯了一下,這才輕聲的說道:「這地方挺遠的,大晚上要跑這麼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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