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5章: 你是哪一種
在過去的這極短的時間內，燼臨的所作所為，全都絲毫不差的展示給葉無缺看，沒有一丁點的保留，包括它的演戲和毀滅三色寶珠。
這當中，透著一絲奇異!
不是害怕葉無缺看見，反而是害怕葉無缺……看不見!
這一點，葉無缺自然也察覺到了。
所以他直接發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依舊是在試探。
不只是試探燼臨這些所作所為的原因，更是試探燼臨的背後還有誰!
是的!
到目前為止，葉無缺已經可以肯定燼臨的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存在!
燼臨能同樣穿越時空來到「這一日」頂替年輕燼臨，絕對不是它自己一個就能做到的，它很強大，乃是三大族的中興之祖，如今的最高領袖，可依舊還不夠。
隨著葉無缺這個問題出口，燼臨的神情變得莫名起來，帶上了一絲複雜，更有感慨，而它的目光，好似變得悠遠，帶著回憶，仿佛是對於過去光陰的懷念，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鋒利!
「圖什麼……」
「呵呵，問得好，問得好啊!」
燼臨發出了一聲輕嘆的感慨，而它的目光中的鋒芒也化作了一種深邃的犀利!
「人生在世，很多時候，不僅需要隨波逐流，更需要審時度勢。」
「一個人的一切決定與想法，都會和這個人一路走來的經歷，感悟，總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我，同樣是如此。」
「在你眼中，我此時此刻的行為就是赤裸裸地背叛，背叛了三大族，乃是三大族的千古罪人，按照邏輯來看根本不應該發生。」
「但!」
「你卻根本不知道在過去的『這一日』內，年輕燼臨離開後，到底又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最終，是如何從它變成了……我!」
「這些，你都暫時不知道。」
「而這是世上，再離奇再不可思議再有悖常理的決定，歸根結底，都是有原因的!」
燼臨侃侃而談，看起來意有所指，又似乎什麼都說了，有些雲裡霧裡。
葉無缺目光一動，他卻是大概聽懂了。
因為他雖然年歲不大，甚至在燼臨這樣的存在面前，根本無法與之比擬，可這些年來的經歷與遭遇，放眼古往今來諸天萬界也是獨一份的!
「如你所說，在我的認知當中，一個生靈做得出來背叛自己族群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要麼，它包藏禍心，從一開始就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利用一切，放棄一切，即便是族群，即便是血脈相連的族人，也不過只是踏腳石或投名狀罷了，說拋就拋，毫無顧忌。」
「要麼……」
「就是這個生靈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劇變與劫難，而傷它心的就是自己這個所謂的族群，逼得它恩斷義絕，再也沒有顧慮。」
「要麼……」
「就是用瘋狂的毀滅，來掩飾真正的拯救，看起來喪心病狂的行為，其實是為了掩蓋保護族群真正的希望，讓自身來背負一切因果與罪孽，掩人耳目，混淆視聽，不求短時間內見效，而是布局長遠，將族群的一絲希望，留到將來，即便為此自己背負無盡的罵名與誤會也在所不惜。」
「要麼……」
「就是被更加強大的存在篡改了心靈意志，淪為他人的傀儡，把這一切都當成了一個取樂的遊戲。」
「所以說，你是哪一種呢?」
葉無缺這一番話出口後，就這麼面色平靜的看著燼臨。
而燼臨此時已經聽的雙眼不斷閃爍，看著葉無缺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的奇異!
數息後，燼臨的聲音才響起。
「真是不可思議啊!」
「葉無缺，你才多大?年紀這方面做不了假，你只是一尊人王境，但對於這些東西竟然了解的如此透徹，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聰明就能做到的，要對於人性險惡與陰謀詭計深入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才有可能如此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愧是你啊!」
「難怪、難怪……」
說著說著，燼臨笑了起來，但語氣之中滿是一種讚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更何況是燼臨與葉無缺這樣的人，葉無缺目光一動。
「你最後兩句話，意有所指，似乎聽起來不是表面上的意思?」
聞言，燼臨看著葉無缺，眼神變得似笑非笑，極其的莫名。
「葉無缺，很多東西，你暫時不知道，但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也猜到了不少，剩下的你還沒猜出來的那些，是因為毫無線索，自然而然。」
「不過，能回答你的，我大概率都是願意回答你的。」
「就好比你方才說出的四種我背叛三大族的可能性，確實就是其中之一。」
「哦?那是第幾個?」
「嗯，偏向第二第三吧，但也有一定的出入。」
一問一答之間，葉無缺看著燼臨，燼臨一臉的坦誠。
突然，葉無缺再度開口。
「那個三色寶珠，業火方才留給你的，聽起來似乎是三大族的底蘊，留給你的秘寶，滿口說你是三大族未來的希望。」
「所以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三色寶珠內，有三大族重新崛起的力量，但也或許……暗藏殺機!」
「比如，那三個老傢伙還留了後手，它們不想死，而你這個三大族的當世第一天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最好的容器，如果奪舍了你，取而代之，它們某一個或者就能逆轉歸來!」
「畢竟，誰活著都不如自己可以繼續活著。」
葉無缺再度說出了一個可能性。
而且，這不是隨意的猜測胡謅，是有一定依據的。
就源自於方才燼臨三次狠狠砸碎那三色寶珠的行為!
帶著一絲癲狂與恨意?
這是葉無缺隱約捕捉到的。
果然!
燼臨在聽到葉無缺這番話後，眼中再度閃過了一絲奇異，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無缺，好似又受到了某種震動!
「奪舍這樣的可能性你也能猜得出來，嘖嘖……」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在『我』的身上，的確發生了奪舍這麼一個情況。」
這當中，透著一絲奇異!
不是害怕葉無缺看見，反而是害怕葉無缺……看不見!
這一點，葉無缺自然也察覺到了。
所以他直接發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依舊是在試探。
不只是試探燼臨這些所作所為的原因，更是試探燼臨的背後還有誰!
是的!
到目前為止，葉無缺已經可以肯定燼臨的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存在!
燼臨能同樣穿越時空來到「這一日」頂替年輕燼臨，絕對不是它自己一個就能做到的，它很強大，乃是三大族的中興之祖，如今的最高領袖，可依舊還不夠。
隨著葉無缺這個問題出口，燼臨的神情變得莫名起來，帶上了一絲複雜，更有感慨，而它的目光，好似變得悠遠，帶著回憶，仿佛是對於過去光陰的懷念，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鋒利!
「圖什麼……」
「呵呵，問得好，問得好啊!」
燼臨發出了一聲輕嘆的感慨，而它的目光中的鋒芒也化作了一種深邃的犀利!
「人生在世，很多時候，不僅需要隨波逐流，更需要審時度勢。」
「一個人的一切決定與想法，都會和這個人一路走來的經歷，感悟，總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我，同樣是如此。」
「在你眼中，我此時此刻的行為就是赤裸裸地背叛，背叛了三大族，乃是三大族的千古罪人，按照邏輯來看根本不應該發生。」
「但!」
「你卻根本不知道在過去的『這一日』內，年輕燼臨離開後，到底又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最終，是如何從它變成了……我!」
「這些，你都暫時不知道。」
「而這是世上，再離奇再不可思議再有悖常理的決定，歸根結底，都是有原因的!」
燼臨侃侃而談，看起來意有所指，又似乎什麼都說了，有些雲裡霧裡。
葉無缺目光一動，他卻是大概聽懂了。
因為他雖然年歲不大，甚至在燼臨這樣的存在面前，根本無法與之比擬，可這些年來的經歷與遭遇，放眼古往今來諸天萬界也是獨一份的!
「如你所說，在我的認知當中，一個生靈做得出來背叛自己族群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要麼，它包藏禍心，從一開始就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利用一切，放棄一切，即便是族群，即便是血脈相連的族人，也不過只是踏腳石或投名狀罷了，說拋就拋，毫無顧忌。」
「要麼……」
「就是這個生靈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劇變與劫難，而傷它心的就是自己這個所謂的族群，逼得它恩斷義絕，再也沒有顧慮。」
「要麼……」
「就是用瘋狂的毀滅，來掩飾真正的拯救，看起來喪心病狂的行為，其實是為了掩蓋保護族群真正的希望，讓自身來背負一切因果與罪孽，掩人耳目，混淆視聽，不求短時間內見效，而是布局長遠，將族群的一絲希望，留到將來，即便為此自己背負無盡的罵名與誤會也在所不惜。」
「要麼……」
「就是被更加強大的存在篡改了心靈意志，淪為他人的傀儡，把這一切都當成了一個取樂的遊戲。」
「所以說，你是哪一種呢?」
葉無缺這一番話出口後，就這麼面色平靜的看著燼臨。
而燼臨此時已經聽的雙眼不斷閃爍，看著葉無缺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的奇異!
數息後，燼臨的聲音才響起。
「真是不可思議啊!」
「葉無缺，你才多大?年紀這方面做不了假，你只是一尊人王境，但對於這些東西竟然了解的如此透徹，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聰明就能做到的，要對於人性險惡與陰謀詭計深入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才有可能如此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愧是你啊!」
「難怪、難怪……」
說著說著，燼臨笑了起來，但語氣之中滿是一種讚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更何況是燼臨與葉無缺這樣的人，葉無缺目光一動。
「你最後兩句話，意有所指，似乎聽起來不是表面上的意思?」
聞言，燼臨看著葉無缺，眼神變得似笑非笑，極其的莫名。
「葉無缺，很多東西，你暫時不知道，但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也猜到了不少，剩下的你還沒猜出來的那些，是因為毫無線索，自然而然。」
「不過，能回答你的，我大概率都是願意回答你的。」
「就好比你方才說出的四種我背叛三大族的可能性，確實就是其中之一。」
「哦?那是第幾個?」
「嗯，偏向第二第三吧，但也有一定的出入。」
一問一答之間，葉無缺看著燼臨，燼臨一臉的坦誠。
突然，葉無缺再度開口。
「那個三色寶珠，業火方才留給你的，聽起來似乎是三大族的底蘊，留給你的秘寶，滿口說你是三大族未來的希望。」
「所以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三色寶珠內，有三大族重新崛起的力量，但也或許……暗藏殺機!」
「比如，那三個老傢伙還留了後手，它們不想死，而你這個三大族的當世第一天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最好的容器，如果奪舍了你，取而代之，它們某一個或者就能逆轉歸來!」
「畢竟，誰活著都不如自己可以繼續活著。」
葉無缺再度說出了一個可能性。
而且，這不是隨意的猜測胡謅，是有一定依據的。
就源自於方才燼臨三次狠狠砸碎那三色寶珠的行為!
帶著一絲癲狂與恨意?
這是葉無缺隱約捕捉到的。
果然!
燼臨在聽到葉無缺這番話後，眼中再度閃過了一絲奇異，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無缺，好似又受到了某種震動!
「奪舍這樣的可能性你也能猜得出來，嘖嘖……」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在『我』的身上，的確發生了奪舍這麼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