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大姐夫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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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蔭連忙往外迎,手裡拖著那麼大一個袋子,不沉啊。

  回頭還埋怨老丈人:「看把你清閒的。」

  老丈人立馬對女婿娃怒目而視,說誰呢?

  丈母娘眉開眼笑,下車時臉上的嚴肅都不見了。

  「沒事,又不重。」把袋子遞給女婿娃,錢老師很感慨,「這孩子心太實了,就是點吃的,給豆豆帶著。」

  隨後,錢老師又多說了一句:「別讓盈盈全吃光了,她嘴饞。」

  大姐夫當然要維護小姨子,立馬給小姨子說情:「哪可能,盈盈又不是小孩子,那麼苗條,哪是愛吃零食的人。」

  小姨子眉開眼笑,回頭對自己媽怒目而視。

  這下,錢老師想起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了。

  沖景副院使個眼色,景副院很無奈,在錢老師的威逼下,只好伸出手:「豆豆,姥爺抱抱。」

  小可愛看看一袋子零食,嗯,帶禮物了,那還行。

  大大方方過去,小可愛還問呢:「花了多少錢錢呀?」

  「沒花錢,姥姥做的。」姥爺慈眉善目,腳下加快了腳步。

  段將軍一看,明白了,拍拍關蔭肩膀,呵呵一笑,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關蔭納悶啊,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來,我跟你說句話。」丈母娘拉了下女婿娃。

  關蔭暈頭暈腦跟過去,在院子一角站著,樂呵呵道:「有啥事兒您指示,辦不到的想著法也要辦到。」

  錢老師臉色嚴肅,左顧右盼一下,周圍沒人,才低聲問:「你們的事兒,準備怎麼辦?」

  婚禮啊?

  關蔭瞬間樂了,立馬保證:「想熱鬧就往大了辦,不想那麼麻煩,那我們也聽你們的!那啥,啥時候辦啊?」

  嘿,這混球,淨想美事兒了。

  「家裡養著那麼多狐狸精,那婚禮能那麼快辦嗎?」錢老師驀然抬高了音量,她可看出來了,關家也好,段家也好,都打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呢,樊文秀要去輔都,說好了要去趙家拜訪。

  哼哼,還有個李家。

  孩子們還沒怎麼著呢,你們著什麼急?

  算了,這些事兒都太麻煩,先不說。

  「別打岔!」錢老師嚴肅地提醒,「我說盈盈呢,你倆……哪一步了?」

  關蔭駭然,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們發乎情……不是,我們壓根什麼都沒有發生啊,天地良心,真沒有!」

  口袋裡一鼓,只聽錢老師快速叮囑:「還是要照顧大丫頭的心情的,那什麼,要做好防護措施。」

  掏出口袋裡的東西一看,關蔭臉都綠了。

  沒天理啊,哪有送套套的。

  錢老師也尷尬的很,可她思來想去,恐怕已經出了大事兒了,小女兒那脾氣她太知道了,她要有了心思,不行動才怪,一個個小年輕,真要乾柴烈火,那誰也擋不住,別說大丫頭那麼忙,就算二十四小時盯著,能防得住二丫頭的胡鬧?

  關蔭欲哭無淚,真沒什麼啊,你要相信我們!

  錢老師嚴肅叮囑:「別讓大丫頭知道,還有,千萬不要鬧出人命,知道不?要不然,我女兒我知道,她們要是互相掐起來,天都會塌!」

  關蔭舉手發誓:「真沒什麼……」

  「我懂,我懂。」錢老師嘆息,「這不是讓你們預防著嗎,收好,就這樣。」

  尷尬至極的錢老師快步往裡頭跑,心裡又氣又鬱悶,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關蔭一個人留在院子裡風中凌亂,你要聽我解釋啊,你相信我好嗎,我們真沒什麼啊!

  半天磨磨蹭蹭回到屋裡,關蔭老覺著氣氛不對勁,哪不對勁呢?

  看起來,都熱熱鬧鬧聊天兒呢,小可愛在檢查零食口袋裡的戰利品,趙姐姐在倒茶,景姐姐在切水果,小師妹跟小姨子在遊戲裡砸裝備,一切都很平靜啊。

  難不成,口袋裡的東西掉出來了?

  拍拍自己的額頭,關蔭連忙往自己臥室里跑。

  錢老師想喊住,你想讓大丫頭發現是怎麼的?

  景姐姐一看,心裡狐疑,連忙放下水果拼盤跟過去。

  完了,要爆發世界戰爭了。

  錢老師猛一閉眼,這可咋整?

  臥室里,關蔭往床頭櫃裡放套套,景姐姐進來一看,立馬大紅臉,關上門,氣道:「你買這些幹什麼?我又沒讓你……嗯?你沒出門啊!」

  娃兒爸回來後,口袋裡乾乾淨淨的,不存在有這些東西啊。

  關蔭有點兒不知道怎麼說,只好解釋:「丈母娘拿過來的,讓我們注意著點。」

  景姐姐嚇一跳,啥?

  稍稍一想,以景姐姐的聰明,哪會想不到怎麼回事兒。

  「你,這算是拿了聖旨了?」景姐姐滿心不是滋味兒,想發火,又不知道發到哪去,這件事兒里,娃兒爸也是受害者啊。

  她本想連忙把這件事兒翻篇,可這嘴吧,好像不受控制似的。

  放好東西,關蔭一回頭,看到娃兒媽捏著自己的衣角,又是委屈,又是尷尬,還有點生氣。

  丈母娘好心辦壞事兒啊,這不是無中生有麼。

  連忙過去要抱,景姐姐一閃,悶悶道:「新人總比舊人好……」

  「什麼話,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啊,我老婆最美,天天抱著都不夠。」關蔭連忙強行抱住安慰。

  景姐姐哼兩聲,道:「是哦,白天抱著我,晚上……」

  「晚上還抱著你,咋都抱不夠。」關蔭感受到娃兒媽的掙扎力度小了,立馬抱得更緊,安慰道,「丈母娘是誤會的,不存在那種事兒,我吧,你是知道的,不存在那種事兒。」

  「手裡的風箏還有斷線的時候呢。」景姐姐心裡委屈,這是想瞞著她嗎?人家心裡難受。

  關蔭駁斥:「什麼風箏不風箏,我傻啊我想飛,不知道的覺著我是個女兒奴,其實你知道的,我可不僅僅是女兒奴,還是老婆奴,老婆累了,我就是小馬扎。老婆不開心了,我就是解語花……」

  「呸!」景姐姐啐道,「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世上哪有你這麼彪悍的解語花!」

  「那我哪管得了,我愛我老婆,含羞草都沒問題啊!」關蔭立馬表態,「老婆大人你就說,是要天上的星星,還是要天上的月亮,咱肯定沒二話,立馬找梯子上去摘啊!」

  景姐姐一把抱住娃兒爸,哼哼兩聲,說:「才不要,我就要我老公!」

  「誰都搶不走!」關蔭立即抱起來,放腿上,往床頭一坐,「真的,這就是個尷尬的誤會,哪有那種事兒?」

  景姐姐湊過來咬一口,恨恨道:「都被你丈母娘察覺了,還誤會了。哼,你可給我放清醒點兒,別以為有了聖旨就敢無法無天,小姨子雖好,可不要胡來哦。」

  關蔭往景姐姐翹臀上捏兩下:「我只對我老婆胡來。」

  景姐姐點頭:「這才對,對別人胡來,那是耍流氓,對自己老婆,那就不叫胡來。哼,今晚讓豆豆跟大師姐睡,人家要好好審問審問你!」

  關蔭怦然心動,悄悄問:「要解鎖新姿勢?那,要不,趁著現在……」

  景姐姐嚇一跳,駭然蹦到地上往外跑,這昏君,天還沒黑呢,你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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