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隆冬將至,小姨子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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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景姐姐騎馬打仗呢——向娃兒爸發出深入靈魂的拷問:「這麼坑,真的好嗎?」

  娃兒爸哪管坑沒坑人,娃兒媽星眸迷醉,軟泥般貼著每一寸肌膚趴在胸膛上,多美妙的享受呢,想那些事兒幹啥。

  「快說,要不然我也不跟你說好事兒了。」景姐姐一察覺不對勁,連忙變著法兒求饒。

  關蔭哼哼唧唧,很是不願意地道:「沒坑誰,就是這麼個思路。哎呀,多好的夜晚,管那些幹啥,心跳這麼快,可能需要人工呼吸,來……」

  景姐姐呸的一口,還不是你害的。

  「別鬧。」嬌嗔著,景姐姐換個方式,藕臂撐著,雙手托腮,精緻的下巴對著自家娃兒爸下巴磨啊磨,道,「昨天你大師姐感慨了一件事兒,說都三十歲的人了,你怎麼看?」

  怎麼看?

  關蔭想半天才奇怪道:「三十歲有那麼年輕的臉?不對啊!」

  「說不說,說不說。」景姐姐也有招兒啊,立馬堵娃兒爸的嘴巴,一手掐著鼻子,今晚不從實招來,你就別想睡覺。

  關蔭挺無奈:「真沒察覺到時間在你們臉上有什麼痕跡啊,來,咱去洗手間看看,你看你,說你二十三歲,有誰敢信嗎?」

  「是啊,都二十五六的人了,一眨眼……」景姐姐立馬悲春傷秋。

  不就是胡攪蠻纏麼,你老婆也是高手。

  娃兒爸急了,翻身就要抱娃兒媽去洗手間,這可把景姐姐嚇壞了,身無寸縷的,小可愛醒來看到可怎麼了得?

  「乖,別鬧,好好說話。」景姐姐連忙使千斤墜,也就是八爪魚變身,立馬鎖住娃兒爸,堵著嘴巴的變成自個兒的柔唇,於是才得以寬恕。

  關蔭道:「咱得講道理,對吧?你看看我,再看看你,同齡的人啊,是不是?」

  那你小師妹還更顯年輕呢。

  「茜子才比我小几個月,你看人家那皮膚,那臉蛋兒,那才叫逆生長呢。」景姐姐有些發愁,「再過幾年,我越來越老,人家越來越年輕,那可怎麼辦?」

  關蔭安慰:「佃戶也要過個年對不對?再說,你真敢說她更年輕?你這叫容光煥發。」

  「那小師妹呢?」景姐姐追問。

  關蔭想半天說:「最多就是臉上多塗了一層防凍的蠟。」

  你就背後說你小師妹壞話吧。

  「大師姐估計要下手了,你可要做好準備。」景姐姐提醒道,「要是拒絕,那就提前打好招呼,要不然,估計到時候你們這輩子都不再相見了。」

  說完等半天,沒等到這傢伙回復,趴在娃兒爸胸膛,俏臉藏在枕頭裡,悶聲悶氣很委屈的景姐姐覺著不對勁,連忙起身一看,這傢伙居然在裝睡!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呢!」景姐姐立馬往下一溜,柔唇輕輕一襲擊,這下完了,把自己搭上了。

  「一晚上三次,看你能嘴硬幾天!」景姐姐蜷縮起來,背靠娃兒爸,美滋滋往後一仰,緊貼著靠住,香腮醉紅,懶洋洋地道。

  關蔭還敢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一手摟著盈盈一握的娃兒媽的小蠻腰,關蔭嚷嚷:「累了啊,趕緊休息,明天還有那麼多事兒呢。」

  那不能。

  「哎呀,跟你好好說話呢,你打算怎麼辦?」景姐姐道,「要是去了,人家心裡不高興;要是不去,大師姐傷心欲絕,回頭還得見人就說,小師弟娶了個母老虎,吃的死死的,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這話題能聊嗎?

  不能聊。

  不聊,被埋怨一頓。

  一聊,那就直接升級成為戰爭。

  「還沒想好?」景姐姐今晚似乎非要問出個結果。

  那沒辦法了,關蔭只好動手。

  景姐姐第四次虛弱無力,這下想問都沒那精力了,好睏哦,想碎覺。

  「抱好。」拉著娃兒爸的手往胸脯上一放,景姐姐打了個呵欠,很悻悻地抗議,「管不了管不了,不管了不管了,你們看著解決吧。」

  還是這招好,但不能什麼事兒都用這招。

  關蔭心裡琢磨,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不由嘿嘿樂了。

  景姐姐一轉身,瞪起眼睛,好得意是不是?覺著這就過關了,領旨了可以謝恩了對不對?

  你敢這麼對你媳婦兒,明天就撒潑打滾給你看!

  「沒有沒有,想起寶貝兒今兒說的一句話,」關蔭連忙親一口娃兒媽,緊緊往懷裡一抱,笑哈哈地小聲說,「寶貝兒說咱家媽媽最是嘴饞,原本我還不信,現在信了,嘿嘿。」

  景姐姐大羞,連忙更貼緊了幾分,又羞又驚問:「老公,你說寶貝兒是不是發現了?怎麼辦呀?要分床嗎?什麼時候分房睡呀?這樣下去不行哦,寶貝兒現在還不懂,再長大點兒那可不得了啦!」

  關蔭好笑又好氣,道:「咱家小寶貝兒才多大呀,是說吃好東西呢,想哪去了。」

  景姐姐還是很擔憂,都把大師姐的威脅扔一邊去了。

  這家裡,小可愛最霸道,小可愛要是不想讓爸爸媽媽膩歪,那就膩歪不了,眼看著這小霸王壓根不想跟爸爸分床睡,景姐姐可憐兮兮地覺著,很有可能要把自己給排除在外了。

  那不行啊,人家習慣了有娃兒爸的床,根本不想一個人鑽冷冰冰的被窩呀!

  「要是小寶貝兒非讓咱倆分開睡怎麼辦?」景姐姐進一步闡述自己的擔憂,「就是大師姐小師妹小姨子,那也別想霸占人家的床,可是小寶貝兒不一樣,她要不讓我跟你一起睡,你也沒辦法對不對?」

  關鍵就在最後這句。

  關蔭想想,肯定地回答:「有!」

  「那你快說,快說。」景姐姐很著急。

  關蔭一本正經地道:「換一張大床!」

  換……

  景姐姐頓時泄氣,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可是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啊。

  「相信我,絕對有辦法解決。」關蔭許諾,「我你還不知道?一向足智多謀,解決這點兒事情,壓根用不著先打草稿,相信我,誰也不會吧咱倆分開,這輩子……」

  「哼,大師姐肯定能!」景姐姐一看放心了,你有辦法,那你去對付小可愛,但是舊事要重提,於是爆出一個讓娃兒爸差點嚇死的預測,「小師妹有樣學樣也能,最討厭的就是小姨子,大師姐小師妹還比較矜持,要獨占,小姨子可不是,她要是覺著吧,時機成熟了,她敢踹開門進來鑽咱倆的被窩兒,到時候,當姐姐的還得驚慌失措抱著寶貝兒倉皇而逃,哎,上哪說理去。」

  然後,景姐姐咬著娃兒爸的嘴唇恨恨質問:「你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小姨子啊?你就不能換一個聽話點的小姨子嗎?」

  剛從驚嚇至死邊緣蹦回來的關蔭頓時無語,這也能怪我?

  景姐姐自顧自說:「不行,我得嚴防死守,咱家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就是令小姨子,她要是下定決心,那就會排除萬難,不擇手段,膽大包天地去實現自己的理想。睡覺,明天起來我要想想辦法,把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先排除掉。」

  趕走?

  那不能。

  那然後呢?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和邪惡的小姨子鬥爭到底!」景姐姐鎮臂高呼,想想又頹然,翻身爬上娃兒爸的胸膛,哼哼唧唧地要求,「老公,你要幫我。」

  「必須得幫!」關蔭回頭看看臥室那扇門,不安地道,「老婆,要不咱們把臥室的門換成保險門吧,聽你這麼一說,我越發心裡不安,萬一要是這傢伙真提著菜刀衝進來報仇……」

  「討厭!」景姐姐大發嬌嗔,「令小姨子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要有啊,那也一定是愛恨交織……」

  別說了好嗎,這話題越說越讓人心驚膽顫,令大姨媽好不容易才走,咱們該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啊!

  「親愛的,你一定要放心,你老公絕不可能把自己親老婆變成大姨子,放心,好好的,來,」關蔭上下摟住,「老公抱著好好覺覺,放心,一切都是好的,都是完全按照老婆大人的意志運行的,咱家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然後,關蔭開始唱:「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老婆就是神呀老婆就是仙兒……」

  景姐姐一聽,蠻好聽啊。

  「又是準備給誰的?」景姐姐眼睛亮晶晶的,意思就是,快說,就準備給你老婆我的。

  關蔭立即回答:「誰都不給,就教給自己,在最最最離不開的老婆大人的被窩裡唱給老婆聽的。」

  嗯,這個答案,比預想中的答案更有意義,影響深遠,高屋建瓴,非常有獨到的見解。

  「人家信了你的邪!」景姐姐嗔著,親一口,臉蛋兒過去蹭兩下,然後感謝,「親愛的,謝謝你這麼慣著人家,人家就是跟你埋怨埋怨,又沒別的意思,你要心知肚明哦,不能怪人家。」

  「有啥就說啥,有苦咱倆說,有委屈跟我訴,有啥怨氣,那也被窩裡沖我撒,咱倆就是一根繩,你要是離開了,我這命啊,也就跟著沒了。」關蔭立即表白。

  景姐姐很好奇:「不是還有半條嗎?」

  「哪的話,一根繩子,沒了一半,那也就沒啥用了,我這繩跟別的繩不一樣,要一納米不少地存在著,這才有一點意義。」關蔭哄著娃兒媽,「覺覺,抱著覺覺,不委屈,不擔心,咱就在這兒呢,哪都不去。」

  景姐姐使勁鑽了一下,哼哼唧唧:「嗯噠,不管幹啥,反正必須在這,覺覺,要抱著覺覺——」

  半晌,景姐姐似乎睡著了,可小嘴兒清清楚楚叨咕一句:「早上起來收拾令小姨子!」

  看著天花板,大姐夫無聲吶喊:「凜冬將至,小姨子快跑路吧,再不跑就來不及啦!」

  小姨子哪管得了那些,這會兒睡的四仰八叉的,壓根沒把這壓力當回事。

  要不然,你以為人家就沒察覺到某天后今晚看誰眼睛裡都帶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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