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鹽殺包包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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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夫正在挨揍,下手的是小姨子。

  眼看著到晚飯時間了,關蔭正在廚房忙活,又要進劇組,那當然得先犒勞犒勞大家,昨天大盤雞有點油膩,關蔭琢磨著做一桌養生餐。

  結果,剛洗米呢,出去一看,小姨子又喝上了。

  那愜意的,白白嫩嫩兩隻腳丫子搭在茶几上,沙發上放一個小几,上頭擺一盤花生,還不是油炸花生米,是五香水煮花生,還有一份袋裝豬蹄兒。

  沙發旁邊,酒精小火爐上,一壺黃酒溫到正佳,二小姐提起銅壺,青瓷酒杯里倒二兩,呲溜一口黃酒,咔嚓一口豬蹄兒,還有人給剝花生呢。

  景姐姐在剝花生,主要是小可愛被小姨姨饞到了,想次兩口。

  人家還小,不能學小姨姨喝酒,但是花生是可以次噠。

  趙姐姐正在瀏覽新聞,小師妹啃豬蹄兒,臉蛋兒上油膩膩的,十分不講究形象。

  「怎麼這麼悠閒?」關蔭過去看看,準備給小姨子惹一下豬蹄兒,這孩子吃上特別不講究,給啥吃啥,那豬蹄兒在冰箱裡冷藏的,都不怕鬧肚子。

  景姐姐道:「剛給劉香打了電話,讓她先在廣陵劇組拉起人馬,令小姨子勞苦功高,喝兩口沒事兒。」

  就不能等會兒再喝?

  不能!

  為啥?

  「令丈母娘要來了。」小姨子端起酒杯,「來兩口兒?」

  關蔭搖頭,開始唱歌:「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幻想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乍一聽,嗯,還挺好聽,甚至小姨子還順嘴兒問一句:「新歌兒啊?」

  到「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二小姐立馬不沉穩了。

  臉刷一下拉下來,什麼話?

  我芳齡二十二,什麼自由死亡,那還遙遠的很呢,咒我啊?

  「從頭開始唱。」小姨子推開小几,巴掌已經蠢蠢欲動了。

  作死的大姐夫還真敢從頭開始唱,什麼走進歡樂場之類的一出來,小姨子也不管別的,一個飛撲,衝過去就打,大姐夫當然得跑啊,可架不住小姨子借著酒勁兒,那行動是相當的迅速。

  「我掐死你個混蛋!」錢老師扶著樊文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二小姐騎在大姐夫北上,雙手掐著大姐夫的脖子,下巴使勁磨,大有在大姐夫腦門兒上再開個旋兒的意思。

  景姐姐忙著勸架,一邊拉娃兒爸不讓到處亂跑,這倆人瘋起來敢拆房,一邊還得勸小可愛:「寶貝兒,爸爸和小姨姨鬧著玩呢,別追!」

  趙姐姐低頭摘菜,小師妹忙著收拾屋子。

  反正整個家裡亂成一團。

  錢老師當即看不過去了,你看二小姐那不矜持樣兒,就穿一條短褲的大長腿往大姐夫腰裡一鎖,兩隻小手掐著大姐夫脖子——你胸大也不能用來當卡子啊,卡不住!

  「反了天了!」抄起笤帚疙瘩,錢老師先揍二小姐,鬧也不能這麼鬧啊,知道的知道你們這姿勢……咳,都習慣了,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下死手了。

  二小姐立馬跳下來撒腿就跑,繞到沙發背後,還衝大姐夫齜牙:「你等著,回頭我收拾你!」

  「又是為啥?」樊文秀不以為意,笑呵呵地問趙天后。

  趙天后嘆了口氣:「唱一首歌,把盈盈給惹著了。」

  小姨子得意洋洋:「我聽明白了,沒說我,那你隨便。」

  你聽出來了為啥還要貌似下死手?掐壞算誰的?

  掐壞?

  拉倒吧,那傢伙享受著呢,就樂意逗小姨子玩兒。

  「又喝酒!」錢老師一聞到酒味就不高興,好好的二小姐,非學什么女霸王,酒是你能喝的?

  大姐夫說好話:「對身體好,一天就一點,沒事兒。」

  那還行。

  「看脖子都掐出手印了。」錢老師很心疼,這可是女婿娃,你看都打成這樣都不帶急眼的,還笑嘻嘻地給小姨子說情呢,這孩子心善。

  就有一點不好,你不能讓一個小丫頭騎到脖子上欺負啊。

  「你倆多大年紀了,怎麼就管不好個家呢?」錢老師著重批評大小姐和趙天后。

  兩位天后面面相覷,管好家?這家還用我們管?大大小小都是霸王,我們敢把他們怎麼著?

  「喝茶喝茶,等下吃飯。」關蔭安撫兩邊,都不能得罪,都得哄,不能真讓丈母娘以為小姨子下死手,鬧著玩兒呢,「大麥茶,中午才買的,正好一會兒送你們回去一家捎點,好東西!」

  樊文秀問:「明天就去劇組啊?」

  「那得去啊,趕緊拍完,得跟人家的什麼宮闈歷史證據較量較量。」關蔭介紹,「主要是人家把臉都湊過來了,不打說不過去,對不起人家那麼折騰。」

  哦,那就行,去了劇組都忙起來,人還能安心點,要不然,某個人一閒下來就惹事兒,那太讓人操心了。

  「晚飯吃啥?」樊文秀打算去廚房看看。

  關蔭攔擋了,不是不能看,而是看了估計會對小姨子有不好的印象,這傢伙,剛才瘋起來差點都扛不住,你那翹臀是漂亮,可你不能往大白菜上坐啊,你看你那褲子,剛給你買的,還白的,你這一坐,變色了吧?

  「換衣服去。」小師妹連忙拉著二小姐往樓上跑,不能讓看到剛才的瘋勁兒,人老了,見不得鬧騰,不管怎麼說,二小姐都是盟友,不能出賣。

  等段大人和景副院下班過來,飯菜都上桌了,一看,標準十菜一湯,還都是養生的,倆餓壞了的大佬很滿意,大晚上的,你們年輕人多吃肉沒問題,可你們不能不照顧我們對不?

  「藥膳?」景副院看看飯桌,問女婿娃,「你上哪找那麼多時間學廚藝的?」

  關蔭挑眉:「沒什麼,我只是把別人干正事兒的時間放在研究廚藝上了,嘗嘗,這山藥不錯,還有這百合蓮子羹,我覺著還行。」

  行不行都跟你沒啥關係。

  「這個是你的。」小姨子從廚房出來,把一盤鹽殺包包菜放大姐夫面前。

  景副院不明白,為啥?

  那還能為啥,那是小姨子翹臀壓扁了的包包菜,難道還能讓別人吃?

  「你們要願意吃,我也沒意見啊。」沖三位天后挑眉,二小姐笑哈哈拿個饅頭,從中間掰開,裡頭夾兩筷子鹽殺包包菜,咔嚓一口,點頭,「味道不錯。」

  「吃,都吃。」關蔭很謙虛,讓姐姐妹妹們都嘗嘗。

  景姐姐皺皺眉,很嫌棄,你倆闖的禍,你倆自個兒解決,我們放著那麼好的藥膳不吃,跟你們吃什麼鹹菜。

  「這小米粥也不錯,正宗陝北小米,陝北小米養人啊。」趙姐姐也沒搭理,先給樊文秀和錢老師盛飯,就當沒看到那盤包包菜。

  小米粥是砂鍋熬的,那是真熬,砂鍋上浮著一層油脂,看著就有胃口。

  喝兩口,錢老師看看倆大佬,然後和樊文秀對視,飯菜雖好,但我們今兒是有正事兒找你們的,是不是先把正事兒談了再吃飯啊?

  啥事兒?

  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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