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七章 趙小弟很鬱悶
趙姐姐一覺睡醒，感覺院子裡有人來回走動，不由奇怪，聽起來不像做事，好像在等人。
於是起床，旁邊景姐姐抱著小可愛睡得正香，感覺到動靜，醒來一看，太陽都照到窗子上了，連忙要起床。
趙姐姐壓手：「繼續睡，下雨著呢，等下咱們起床吃飯直接去電視台。」
但是院子裡是誰？
趙子睿。
趙姐姐開門一看，不由奇怪，你這驢拉磨似的，幹啥呢？
趙子睿搓搓手，有點尷尬，縮頭縮腦問：「惹事精起床沒？」
趙姐姐很奇怪，我們沒一個炕上睡，你問這話啥意思？
「有事兒？」一看那架勢，趙姐姐明白了，「想學拳？」
不！
趙子睿搖頭，道：「主要是啥呢，有個朋友托我辦點事兒，昨晚喝了點，就給拍胸膛答應了，這不是……」
這可把趙姐姐惹怒了，抄起門背後的頂門棍就準備動手。
膽子大了，還敢自作主張了不是？
趙子睿連忙解釋：「不是，就是一點小事，放心，我可不會吃裡扒外。」
那可難說。
琢磨這事兒得讓這小子自己去說，要不然，那不成了外家人了麼，於是趙姐姐扔下棍子，威脅說：「自己掂量，好事兒就找他自己說，要自己都覺著不是什么正經事兒，你去說你挨揍去，我可不管，對了，不許把不三不四的人再往家裡領，回頭去帝都玩幾天回來儘快找正經事兒工作，上學也要勤工儉學，家裡哪來錢給你花。」
趙子睿想想，很為難：「但是我不會掙錢，就會花錢啊。」
趙姐姐點頭：「那你就別花了，反正家裡少不了你吃喝穿。」
但是今兒還真得問姐姐要點錢花，小趙同志最近手頭緊，攢的一點兒私房錢全投研究上了，還真有點兒捉襟見肘。
可是吧，看看頂門棍，趙子睿愣沒敢說。
「算了，找惹事精商量商量。」趙子睿心裡琢磨，又問，「人跑哪去了？」
趙姐姐一看旁邊屋子，沒人，另一邊，天仙兒肯定還沒起床，就說：「出門鍛鍊去了。」
提起這個，趙姐姐又嫌棄：「你看看你，年紀都差不多，怎麼就那麼懶，你再這樣下去，你那身材得走形，女朋友都找不到你知道嗎？你就不能早起鍛鍊？」
趙子睿自有理由在此：「長安空氣不清新，早起有害健康。」
於是一棍抽過來，這廝落荒而逃。
還反了天了，到處都是你的理由，不怕挨揍是怎麼著？
趙姐姐余怒未消，想想人家二小姐，多勤快，多刻苦，在鍛鍊身體方面從來不需要人逼著，奇了怪了，這男娃娃怎麼就這麼懶，半點兒好處都沒學，淨想吃喝玩樂了？
「長此以往，門風不正！」趙姐姐下定決心，兩天節目拍完，回來一定要開個會，把年輕一代的鍛鍊問題好好說說。
趙子睿哪知道這計劃，這會兒蹲門口台階上忐忑呢。
「惹事精肯幫忙不？」心裡有點懊悔，不該喝高了拍胸脯打保證，惹事精要不管，那可怎麼辦？
念叨沒一會兒，惹事精順著小巷子溜溜達達回來了，手裡還拎著點新鮮蔬菜——臨出門的時候，趙老爹早起吊嗓子，叮囑買點菜回來，這是任務。
一看趙子睿蹲門口嘟嘟囔囔，好像拍台階，惹事精樂了。
「練鐵砂掌呢？」過去一打招呼，關蔭問，然後建議，「這樣不行，你得磨，在台階上磨，什麼時候磨下去三公分水泥，什麼時候，你這鐵砂掌啊，肯定爐火純青了。」
趙子睿沒顧得上跟這傢伙扯淡，問：「那啥，今天早上幹啥啊？」
關蔭想想，道：「她們都去電視台，我又不去，那肯定幫著收拾一下衛生啊，我看家裡幾套家具也該收拾了，我看看能修就修，不能就換。」
狐疑看看這小子，關蔭問：「有事兒？」
「有。」趙子睿痛痛快快問，「我有幾個朋友，最近進一家遊戲公司上班著呢啊，主要是啥呢，這個背景音樂，他們沒那能耐，弄不出來，找了一些音樂工作室，人家要價太高，覺著那公司挺大，一張口就是幾百萬上千萬，這不是昨天你回來嘛，有個朋友打電話問，看能不能幫忙給琢磨個背景音樂……」
關蔭聽懂了，於是坐下來，先跟小舅子談判：「但是我要價高啊。」
「一分鐘六十？」趙子睿悍然降價。
這提議，反正敢在家裡說，趙老爹先捶死這個冷慫娃。
關某人啥咖位？
製作遊戲bgm，那就不是按分鐘算的事兒，一個場景一個bgm，算下來你就比市面上的價格高几倍，那也是公司賺了。
關某人為你家遊戲製作背景音樂，宣傳出去那就是最大的熱度，這流量王出手你還想一分鐘六十，信不信別的遊戲公司把你這破遊戲公司給撕了？
「那就沒得談了，一分鐘的背景音樂，六十塊錢我請你吃鍋貼都不夠。」關蔭很嫌棄，「肯定小公司，算了，你給拒絕了吧，就說我心情很好，沒工夫掙這錢。」
「別啊，先去看看，反正早上也沒事兒，過去看看。」一著急，趙子睿都用上普通話了，請求，「就過去看看，咋樣？那公司很大，國內前三有商量，前五沒問題，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就屬於冷娃了，關某人要去哪家公司，那就是給帶流量，不讓人關注都不行，你以為這傢伙說去看看就去看看？
一看就是沒過過過日子的日子的冷慫。
不過，這面子得給。
關蔭想想，道：「也行，那就一會兒出門去看看，你今兒不去學校啊？」
趙子睿兩眼放空，很呆滯：「啊，今天啊，我們學校沒給我安排課程啊。」
嘖，研究生，就是任性，但是你是不是太不把學問當回事兒了？
關蔭批評：「沒個坐十年板凳的屁股，就別去做學問，你這態度很有問題，天天想著學校沒安排課程你就可以不去學校，那你讀什麼書？」
話音剛落，院子裡傳來趙老爹的聲音：「這話說得對！」
趙老爹原本在吊嗓子，去城牆根兒，但今兒得早點回來，從後門進門，正準備洗臉熬罐罐茶，就聽那倆在門口說話，怕那倆合夥兒不著調，趙老爹琢磨得出門說說，結果就聽到關某人教訓趙子睿。
這三觀，正啊！
背著手出來，趙老爹背對那倆不著調，似乎四十五度看天，很有歷史人物的滄桑感，感慨：「做學問，那也是一門手藝，不沉下心好好看書，認真鑽研，那就沒有出息。古往今來，哪一個做學問的把學校不安排課程當不上課的藉口？」
然後，趙老爹回頭交待關某人：「你要好好教他，不聽話你給打去，課堂上坐不住，老盼著下課放假的學生，那就是缺打。」
這可是聖旨啊！
關蔭摩拳擦掌：「那我得好好收拾收拾，最好有個儀式感，畢竟，打人這種事情我不是很擅長，得翻老黃曆找良辰吉時。」
趙子睿欲哭無淚，他就不明白了，惹事精為啥老是能搶在老爹的滿意點上？難道這傢伙天生就是個會搶位的惹事精？
不應該啊！
不是說好女婿娃就是上門的賊寇嗎，老爹你搞清楚，我才是你親兒砸！
趙老爹對兒砸的瞪眼睛行為很不滿，一個箭步過來，趙小弟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讓你好好學，學好，你還不聽，整天就跟著狐朋狗友提籠架鳥招搖過市是不？」趙老爹一招金雞獨立，關蔭識得厲害，立馬竄過去，往旁邊一站，攙扶趙老爹。
你以為趙老爹要幹啥？
在輔都大區那塊，老人揍年輕人，一般不玩武術，那沒啥本土特色。
就一招。
金雞獨立——脫鞋！
一頓鞋底板抽下來，反正至少能讓皮小孩屁股蛋疼，也算能起到教育意義。
趙老爹就最擅長這一招。
趙小弟還不敢跑。
跑？
八百步開外，趙老爹說砸兒砸後腦勺，就絕不打屁股蛋，練二十多年的絕招兒，那能偏了？
但趙小弟心裡氣的不行。
就沒見過那麼頭鐵的姐夫，你不勸架就算了，咋還給老爹當支架呢？
惹事精起鬨：「揍，揍一頓肯定聽幾天話，過幾天再揍，慢慢就聽話成習慣了。」
說著，這廝也有脫鞋摻和到打小舅子的舉動中去的衝動，眼看著手都往鞋上摸了。
趙子睿有辦法，立即舉手：「我投降！」
這就打不下去了。
趙老爹一手扶著女婿娃，一手提著鞋，威脅：「也就是你認錯態度還行，不然我今天非打腫你屁股！」
關蔭很失望，說好動手呢？你光吵吵有啥用，你得下手打，不然我幫你打也行。
攙著趙老爹坐在台階上，關蔭順手拿過鞋子，道：「這小子不打不覺悟，你坐著，我揍他，你給看著火候，啥時候覺著可以了你啥時候喊一聲。」
這下趙子睿不敢站著了，嗖一下跑進院子，喊一聲：「姐，救命啊，咱爹要揍我，那個惹事精也要揍去！」
趙姐姐補刀：「那你肯定沒幹正經事兒。」
趙子睿傻眼，合著你的意思所以呢？
「所以你站著讓揍一頓就行了，他們下手有分寸，不會把你打壞。」趙姐姐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稍微懂事點？啊？」
趙小弟欲哭無淚。
我招誰惹誰了？
這才哪到哪啊。
關蔭提著菜進院子，洗菜，和面，早上打算做點泮湯，手麻腳利，看得趙老爹都慚愧了——老頭兒就會煮掛麵，還經常半生不熟。
趙子睿在廚房門口轉半天，冷不防惹事精呵斥：「看啥？過去叫爺過來吃飯，你光看著幹啥？」
趙子睿二話沒敢說，心裡話，我這是有事兒，還有事兒求你，不然你以為我在這轉悠啥？
趙媽再次補刀：「這娃幹啥啥不行，就知道個吃。不會做飯，洗衣服離開洗衣機就沒奈何，這輩子也就是命好，投胎到不缺吃喝的家裡，要不然，我都為他發愁。」
關蔭順嘴說：「可能找個勤快點的女朋友就給帶好了。」
「他？」趙媽搭一張凳子，在窗台下挑豌豆，再次補刀，「誰瞎了才會跟他。」
於是起床，旁邊景姐姐抱著小可愛睡得正香，感覺到動靜，醒來一看，太陽都照到窗子上了，連忙要起床。
趙姐姐壓手：「繼續睡，下雨著呢，等下咱們起床吃飯直接去電視台。」
但是院子裡是誰？
趙子睿。
趙姐姐開門一看，不由奇怪，你這驢拉磨似的，幹啥呢？
趙子睿搓搓手，有點尷尬，縮頭縮腦問：「惹事精起床沒？」
趙姐姐很奇怪，我們沒一個炕上睡，你問這話啥意思？
「有事兒？」一看那架勢，趙姐姐明白了，「想學拳？」
不！
趙子睿搖頭，道：「主要是啥呢，有個朋友托我辦點事兒，昨晚喝了點，就給拍胸膛答應了，這不是……」
這可把趙姐姐惹怒了，抄起門背後的頂門棍就準備動手。
膽子大了，還敢自作主張了不是？
趙子睿連忙解釋：「不是，就是一點小事，放心，我可不會吃裡扒外。」
那可難說。
琢磨這事兒得讓這小子自己去說，要不然，那不成了外家人了麼，於是趙姐姐扔下棍子，威脅說：「自己掂量，好事兒就找他自己說，要自己都覺著不是什么正經事兒，你去說你挨揍去，我可不管，對了，不許把不三不四的人再往家裡領，回頭去帝都玩幾天回來儘快找正經事兒工作，上學也要勤工儉學，家裡哪來錢給你花。」
趙子睿想想，很為難：「但是我不會掙錢，就會花錢啊。」
趙姐姐點頭：「那你就別花了，反正家裡少不了你吃喝穿。」
但是今兒還真得問姐姐要點錢花，小趙同志最近手頭緊，攢的一點兒私房錢全投研究上了，還真有點兒捉襟見肘。
可是吧，看看頂門棍，趙子睿愣沒敢說。
「算了，找惹事精商量商量。」趙子睿心裡琢磨，又問，「人跑哪去了？」
趙姐姐一看旁邊屋子，沒人，另一邊，天仙兒肯定還沒起床，就說：「出門鍛鍊去了。」
提起這個，趙姐姐又嫌棄：「你看看你，年紀都差不多，怎麼就那麼懶，你再這樣下去，你那身材得走形，女朋友都找不到你知道嗎？你就不能早起鍛鍊？」
趙子睿自有理由在此：「長安空氣不清新，早起有害健康。」
於是一棍抽過來，這廝落荒而逃。
還反了天了，到處都是你的理由，不怕挨揍是怎麼著？
趙姐姐余怒未消，想想人家二小姐，多勤快，多刻苦，在鍛鍊身體方面從來不需要人逼著，奇了怪了，這男娃娃怎麼就這麼懶，半點兒好處都沒學，淨想吃喝玩樂了？
「長此以往，門風不正！」趙姐姐下定決心，兩天節目拍完，回來一定要開個會，把年輕一代的鍛鍊問題好好說說。
趙子睿哪知道這計劃，這會兒蹲門口台階上忐忑呢。
「惹事精肯幫忙不？」心裡有點懊悔，不該喝高了拍胸脯打保證，惹事精要不管，那可怎麼辦？
念叨沒一會兒，惹事精順著小巷子溜溜達達回來了，手裡還拎著點新鮮蔬菜——臨出門的時候，趙老爹早起吊嗓子，叮囑買點菜回來，這是任務。
一看趙子睿蹲門口嘟嘟囔囔，好像拍台階，惹事精樂了。
「練鐵砂掌呢？」過去一打招呼，關蔭問，然後建議，「這樣不行，你得磨，在台階上磨，什麼時候磨下去三公分水泥，什麼時候，你這鐵砂掌啊，肯定爐火純青了。」
趙子睿沒顧得上跟這傢伙扯淡，問：「那啥，今天早上幹啥啊？」
關蔭想想，道：「她們都去電視台，我又不去，那肯定幫著收拾一下衛生啊，我看家裡幾套家具也該收拾了，我看看能修就修，不能就換。」
狐疑看看這小子，關蔭問：「有事兒？」
「有。」趙子睿痛痛快快問，「我有幾個朋友，最近進一家遊戲公司上班著呢啊，主要是啥呢，這個背景音樂，他們沒那能耐，弄不出來，找了一些音樂工作室，人家要價太高，覺著那公司挺大，一張口就是幾百萬上千萬，這不是昨天你回來嘛，有個朋友打電話問，看能不能幫忙給琢磨個背景音樂……」
關蔭聽懂了，於是坐下來，先跟小舅子談判：「但是我要價高啊。」
「一分鐘六十？」趙子睿悍然降價。
這提議，反正敢在家裡說，趙老爹先捶死這個冷慫娃。
關某人啥咖位？
製作遊戲bgm，那就不是按分鐘算的事兒，一個場景一個bgm，算下來你就比市面上的價格高几倍，那也是公司賺了。
關某人為你家遊戲製作背景音樂，宣傳出去那就是最大的熱度，這流量王出手你還想一分鐘六十，信不信別的遊戲公司把你這破遊戲公司給撕了？
「那就沒得談了，一分鐘的背景音樂，六十塊錢我請你吃鍋貼都不夠。」關蔭很嫌棄，「肯定小公司，算了，你給拒絕了吧，就說我心情很好，沒工夫掙這錢。」
「別啊，先去看看，反正早上也沒事兒，過去看看。」一著急，趙子睿都用上普通話了，請求，「就過去看看，咋樣？那公司很大，國內前三有商量，前五沒問題，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就屬於冷娃了，關某人要去哪家公司，那就是給帶流量，不讓人關注都不行，你以為這傢伙說去看看就去看看？
一看就是沒過過過日子的日子的冷慫。
不過，這面子得給。
關蔭想想，道：「也行，那就一會兒出門去看看，你今兒不去學校啊？」
趙子睿兩眼放空，很呆滯：「啊，今天啊，我們學校沒給我安排課程啊。」
嘖，研究生，就是任性，但是你是不是太不把學問當回事兒了？
關蔭批評：「沒個坐十年板凳的屁股，就別去做學問，你這態度很有問題，天天想著學校沒安排課程你就可以不去學校，那你讀什麼書？」
話音剛落，院子裡傳來趙老爹的聲音：「這話說得對！」
趙老爹原本在吊嗓子，去城牆根兒，但今兒得早點回來，從後門進門，正準備洗臉熬罐罐茶，就聽那倆在門口說話，怕那倆合夥兒不著調，趙老爹琢磨得出門說說，結果就聽到關某人教訓趙子睿。
這三觀，正啊！
背著手出來，趙老爹背對那倆不著調，似乎四十五度看天，很有歷史人物的滄桑感，感慨：「做學問，那也是一門手藝，不沉下心好好看書，認真鑽研，那就沒有出息。古往今來，哪一個做學問的把學校不安排課程當不上課的藉口？」
然後，趙老爹回頭交待關某人：「你要好好教他，不聽話你給打去，課堂上坐不住，老盼著下課放假的學生，那就是缺打。」
這可是聖旨啊！
關蔭摩拳擦掌：「那我得好好收拾收拾，最好有個儀式感，畢竟，打人這種事情我不是很擅長，得翻老黃曆找良辰吉時。」
趙子睿欲哭無淚，他就不明白了，惹事精為啥老是能搶在老爹的滿意點上？難道這傢伙天生就是個會搶位的惹事精？
不應該啊！
不是說好女婿娃就是上門的賊寇嗎，老爹你搞清楚，我才是你親兒砸！
趙老爹對兒砸的瞪眼睛行為很不滿，一個箭步過來，趙小弟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讓你好好學，學好，你還不聽，整天就跟著狐朋狗友提籠架鳥招搖過市是不？」趙老爹一招金雞獨立，關蔭識得厲害，立馬竄過去，往旁邊一站，攙扶趙老爹。
你以為趙老爹要幹啥？
在輔都大區那塊，老人揍年輕人，一般不玩武術，那沒啥本土特色。
就一招。
金雞獨立——脫鞋！
一頓鞋底板抽下來，反正至少能讓皮小孩屁股蛋疼，也算能起到教育意義。
趙老爹就最擅長這一招。
趙小弟還不敢跑。
跑？
八百步開外，趙老爹說砸兒砸後腦勺，就絕不打屁股蛋，練二十多年的絕招兒，那能偏了？
但趙小弟心裡氣的不行。
就沒見過那麼頭鐵的姐夫，你不勸架就算了，咋還給老爹當支架呢？
惹事精起鬨：「揍，揍一頓肯定聽幾天話，過幾天再揍，慢慢就聽話成習慣了。」
說著，這廝也有脫鞋摻和到打小舅子的舉動中去的衝動，眼看著手都往鞋上摸了。
趙子睿有辦法，立即舉手：「我投降！」
這就打不下去了。
趙老爹一手扶著女婿娃，一手提著鞋，威脅：「也就是你認錯態度還行，不然我今天非打腫你屁股！」
關蔭很失望，說好動手呢？你光吵吵有啥用，你得下手打，不然我幫你打也行。
攙著趙老爹坐在台階上，關蔭順手拿過鞋子，道：「這小子不打不覺悟，你坐著，我揍他，你給看著火候，啥時候覺著可以了你啥時候喊一聲。」
這下趙子睿不敢站著了，嗖一下跑進院子，喊一聲：「姐，救命啊，咱爹要揍我，那個惹事精也要揍去！」
趙姐姐補刀：「那你肯定沒幹正經事兒。」
趙子睿傻眼，合著你的意思所以呢？
「所以你站著讓揍一頓就行了，他們下手有分寸，不會把你打壞。」趙姐姐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稍微懂事點？啊？」
趙小弟欲哭無淚。
我招誰惹誰了？
這才哪到哪啊。
關蔭提著菜進院子，洗菜，和面，早上打算做點泮湯，手麻腳利，看得趙老爹都慚愧了——老頭兒就會煮掛麵，還經常半生不熟。
趙子睿在廚房門口轉半天，冷不防惹事精呵斥：「看啥？過去叫爺過來吃飯，你光看著幹啥？」
趙子睿二話沒敢說，心裡話，我這是有事兒，還有事兒求你，不然你以為我在這轉悠啥？
趙媽再次補刀：「這娃幹啥啥不行，就知道個吃。不會做飯，洗衣服離開洗衣機就沒奈何，這輩子也就是命好，投胎到不缺吃喝的家裡，要不然，我都為他發愁。」
關蔭順嘴說：「可能找個勤快點的女朋友就給帶好了。」
「他？」趙媽搭一張凳子，在窗台下挑豌豆，再次補刀，「誰瞎了才會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