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萬事俱備，我去拍戲
惹事精連接下來要幹什麼都透露了，按說南海那邊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才對。
可人家懶啊。
要是能有現成的好東西誰還願意辛辛苦苦去搞建設啊。
副節度使的意思就是，人被你抓了，事情你得辦。
回過頭，人家就找文委去了。
那兩個編劇倒是動了心思，晚上在鶴松的編劇群里詳細發出惹事精的打算。
啥意思？
「搶啊！」倆編劇覺著，惹事精既然要在自行車賽俱樂部採風，那就是從自行車賽本身出發，這可是個好機會，他又不懂自行車賽，當然要在俱樂部找素材，這素材他能找，別人為啥不能找？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讓惹事精把大概創意說出來。
鶴松內部頓時議論紛紛，還真有下了決心要扎到自行車賽俱樂部里去。
大長公主早上起來一看消息，心裡納悶兒了。
那貨就沒打算在體育競技方面拍啥電影啊。
「這又把我的員工忽悠到溝里去了。」大長公主念叨。
然後就接到吳瀟湘的電話，吳瀟湘有點擔憂。
「體育那方面，無估計還真有人會出手推著小山頭拍大電影，那塊韭菜地湧入的人也太多了，現在利益有點不夠分了，可能會向文娛方面所要市場。」吳瀟湘說起昨晚去家裡那對父子，至今還罵不絕口，「啥東西那幫人都是啊，想混體育界不好好練技術反而走歪魔邪道。」
能把吳瀟湘氣得用倒裝句，可見其氣之大。
大長公主就說：「那也要能讓那小子同意才行。」
但是壓力太大。
吳瀟湘就說：「不要小看那些人的能量。」
但是有啥用？
想推動南海環島自行車賽的主力軍，昨晚惹事精掐掉頭，祝社長一夜就整頓出好幾十個，必然牽扯出所謂正規比賽里的問題。
「炮派會比較贊同推動這個環島賽。」大長公主恥笑，「畢竟這是人家在東番留下的『重大文化活動』之一。」
不對啊，不是「媽祖娘娘託夢」嗎？
吳瀟湘越想越得提醒，於是打電話找惹事精。
二小姐接的電話。
「別打擾了，這會兒正在練功房練角色呢，至於拍啥電影之類的，誰願意跳坑誰跳去，要真有能耐，拍出好電影，那也算是做了好事。」二小姐承諾，「我們是堅決不往這一塊投入的。」
為啥？
二小姐反問：「動漫不需要做啊？」
吳瀟湘就覺著一個動漫能起啥作用，到底不如大電影能帶動的節奏快。
不過惹事精不打算往這個坑裡跳就好。
「趕緊排練，馬上要公演了。」吳瀟湘問，「這話劇一公演，估計又得全國到處跑，留給惹事精去校場的空間不大，不怕出問題啊？」
這是提醒呢。
可是吧，那邊就出不了問題。
「今天早上本來打算去看看，被校場那邊給攔擋了，人家知道惹事精有多忙。」二小姐透露，「這傢伙正在準備材料，爭取能不陪同三巨頭下去視察。」
那他想得太美了。
那是三巨頭非帶著他出去亮相嗎？
是！
關蔭煩就煩在這呢，他目前的主要工作是好好拍戲。
可三巨頭非給他找點事情。
關蔭覺著這是三巨頭看著他還能有個假期嫉妒了。
神經病似的在練功房裡一會兒練臉上的肌肉，一會兒練眼神兒，快到中午的時候，關蔭準備出來做飯。
關媽攔住問：「我咋看著你沒當回事？」
這話咋說的？
「你看人家特型演員，演你爺爺演的多好。」關媽對比，「你連聲音都不出來，就在那看自己的臉，你臉上能看出花？」
這沒法解釋啊。
「流派，主要是表演流派不同。」關蔭只好這麼跟老媽解釋。
關媽不信，表示一定是兒子沒把這話劇當回事。
「我看人家特型演員的介紹，人家一天在家光練步伐就練了半輩子，你往那一站光看自己的臉。人家為了練字，手上的繭子練出一層又一層，還有頭髮。」關媽找鏡子，「你看你這頭髮，前頭頭髮那麼厚，根本不像。」
關蔭只好解釋，這是化妝就能解決的問題。
他扮演段兆芳最難的還是胳膊，段兆芳的一條胳膊幾乎沒有力氣，擺動的時候，是和身體的新的平衡點配合的，關蔭找不准那個感覺。
很簡單來說就是他沒法找到一條胳膊掌握好一舉一動的時候身體的整體平衡，這不是把一條胳膊扎在腰帶里就能找到的。
「實在不行，到時候還得把胳膊弄脫臼。」關蔭這麼想。
要不然他估計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練不出那種感覺。
那怎麼辦？
他還得出門找人討教。
這次沒法找專業的演員，得找像段兆芳那種情況的人。
吃飯的時候，段詠華趕過來了。
她也知道關蔭最難掌握的就是老頭兒比較奇怪的那種走路姿勢。
一條胳膊緊貼著褲縫，腰稍微向這一側傾斜，這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經驗，能保證第一時間拔出盒子炮向任何敵人開火。
而另一條胳膊卻跟身體保持一點距離，這是為了支撐身體的平衡。
吃兩口飯，段詠華給支招：「總部有一位一等功臣，現在在做參謀，那是戰場上殺出來的功臣，跟老爺子的情況比較像，你去請教一下，軍人對這種心路歷程比較敏銳，要是找一般人問感覺估計問不出所以然。」
然後問：「那運動大電影就真的不拍啊？」
關蔭點頭：「至少暫時沒這個考慮。」
段詠華贊同：「那我讓公司的編劇先去採風，有素材了你給個大綱也行。」
關蔭再沒管這些事兒，惹了事兒就跑感覺非一般的好。
咱是演員，得把精力投入到演戲上啊！
這話就有點欠打了。
你說誰不好好演戲呢？
「我們自己拍。」鶴松和大唐還真有一批人，原本想蹭上惹事精的熱度，可以聽說昨晚當面把南海那個視窗的老大給抓了，這幫人也怕了。
為啥非要蹭惹事精的熱度？
用大唐老牌編劇老鐘的話說就是，除了那王八蛋還有誰能搞個噱頭都能把兩家國字號的隊伍拉進來？
「人家有那門路，有那後台，我們沒有嘛，」老鍾酸溜溜地跟楊總吐槽，「要不然，就我們這些人，吃的鹽比那小子吃過的米都多，我們還用得著求他帶？」
楊總急忙請教：「你吃那麼多鹽還沒齁死啊？」
真是奇了怪了，打不過你還非要在背後嘀咕還不敢上去打你神經病啊？
老鍾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們拍，我們去採風，踏踏實實採風，不就是拿出好劇本嘛。」老鍾回頭伸手，「但是經費……」
楊總點頭：「一天一人六十塊錢伙食費，至於什麼公關費啊，聯絡費啊，這些費用公司會出面，你們出去的人就不要太在意了，總之一句話，公司想著法兒給你們排憂解難，什麼公關啊，人情往來，這些都不需要你們再勞心勞力，你們只需要紮根在俱樂部，好好拿出素材完成一部或者多部劇本就行。」
老鐘被氣得打了一早上飽嗝兒。
你聽不出我們啥意思嗎？
我們是要好處！
錢你給我們我們自己會花！
「公司還不是為你們好？」楊總就有點生氣了，「把什麼閒雜事都給你們阻擋到一邊兒，你們只需要負責採風，拿出素材，寫出劇本，這你還不滿意，你覺著公司連給你們聯絡採風的地點都不行？」
錢啊，人家為的是錢你明白不？
「愛去不去，不去拉倒。」楊總總算任性了一次，「實在不行，我組織幾個人去跟著惹事精學還不行嗎？」
反正大唐今兒很熱鬧，一人六十塊錢一天的伙食費當然請不動一幫「著名」編劇去採風，可到底還是有一些人願意沉下心做事情的。
這就是惹事精需要的人才。
老鍾那幫人名氣大有什麼用？
「組織一批青年編劇，尤其願意到各行各業先體驗生活尋找素材，然後才當編劇的青年人，要告訴他們，努力也未必一定有好結果，但不努力一定沒前途。」關蔭跟段詠華支招，「比如這個自行車賽，國內做的最好的並不是東番，不是南海，而是高原環湖賽，還有西域大漠的比賽，這裡頭可以寫的東西太多了，那邊的幾家本土俱樂部，每天都上演勾心鬥角的宮心計，賽手，尤其著名賽手天天都有愛恨情仇，這些素材拍一百部電影都不夠，就看編劇能不能學到些東西。我拍完《亮劍》之後，也要去那邊隱居一段時間……」
段詠華嚇得撒腿就跑。
惹事精說他要隱居！
這是要嚇死多少人？
他整天這麼忙都天天跟人打架，要一隱居起來估計真成打架專業戶了。
可是你惹事精隱居起來幹啥？
學習。
關蔭真覺著不學習趕上優秀同行的難度越來越大了，他現在天天忙著打架忙著拍戲，看書的時間都少，這二十多年積累的那些知識都快用完了，而且沒有形成自己的系統的知識體系，用起來就顯得有些吃力。
得學習。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找個地方悄悄躲起來好好學習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一邊忙打架一邊忙拍戲一邊嚷嚷要退休，要不給自己嚷嚷著找點休息的時間，往後他只能越來越忙，從而擠壓現在僅有的一點學習的時間，等他自己都忘了學習的重要性了，那就真的成了拖時代後腿的那個人了。
「趁著還年輕，接受知識的能力還比較強，得趕緊學。」吃過飯，出門準備找人請教，關蔭還在琢磨。
要拍好戲，就得先建立自己的知識儲備體系啊。
要不然，現在能拿出來的作品拍完咱拍啥去？
可人家懶啊。
要是能有現成的好東西誰還願意辛辛苦苦去搞建設啊。
副節度使的意思就是，人被你抓了，事情你得辦。
回過頭，人家就找文委去了。
那兩個編劇倒是動了心思，晚上在鶴松的編劇群里詳細發出惹事精的打算。
啥意思？
「搶啊！」倆編劇覺著，惹事精既然要在自行車賽俱樂部採風，那就是從自行車賽本身出發，這可是個好機會，他又不懂自行車賽，當然要在俱樂部找素材，這素材他能找，別人為啥不能找？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讓惹事精把大概創意說出來。
鶴松內部頓時議論紛紛，還真有下了決心要扎到自行車賽俱樂部里去。
大長公主早上起來一看消息，心裡納悶兒了。
那貨就沒打算在體育競技方面拍啥電影啊。
「這又把我的員工忽悠到溝里去了。」大長公主念叨。
然後就接到吳瀟湘的電話，吳瀟湘有點擔憂。
「體育那方面，無估計還真有人會出手推著小山頭拍大電影，那塊韭菜地湧入的人也太多了，現在利益有點不夠分了，可能會向文娛方面所要市場。」吳瀟湘說起昨晚去家裡那對父子，至今還罵不絕口，「啥東西那幫人都是啊，想混體育界不好好練技術反而走歪魔邪道。」
能把吳瀟湘氣得用倒裝句，可見其氣之大。
大長公主就說：「那也要能讓那小子同意才行。」
但是壓力太大。
吳瀟湘就說：「不要小看那些人的能量。」
但是有啥用？
想推動南海環島自行車賽的主力軍，昨晚惹事精掐掉頭，祝社長一夜就整頓出好幾十個，必然牽扯出所謂正規比賽里的問題。
「炮派會比較贊同推動這個環島賽。」大長公主恥笑，「畢竟這是人家在東番留下的『重大文化活動』之一。」
不對啊，不是「媽祖娘娘託夢」嗎？
吳瀟湘越想越得提醒，於是打電話找惹事精。
二小姐接的電話。
「別打擾了，這會兒正在練功房練角色呢，至於拍啥電影之類的，誰願意跳坑誰跳去，要真有能耐，拍出好電影，那也算是做了好事。」二小姐承諾，「我們是堅決不往這一塊投入的。」
為啥？
二小姐反問：「動漫不需要做啊？」
吳瀟湘就覺著一個動漫能起啥作用，到底不如大電影能帶動的節奏快。
不過惹事精不打算往這個坑裡跳就好。
「趕緊排練，馬上要公演了。」吳瀟湘問，「這話劇一公演，估計又得全國到處跑，留給惹事精去校場的空間不大，不怕出問題啊？」
這是提醒呢。
可是吧，那邊就出不了問題。
「今天早上本來打算去看看，被校場那邊給攔擋了，人家知道惹事精有多忙。」二小姐透露，「這傢伙正在準備材料，爭取能不陪同三巨頭下去視察。」
那他想得太美了。
那是三巨頭非帶著他出去亮相嗎？
是！
關蔭煩就煩在這呢，他目前的主要工作是好好拍戲。
可三巨頭非給他找點事情。
關蔭覺著這是三巨頭看著他還能有個假期嫉妒了。
神經病似的在練功房裡一會兒練臉上的肌肉，一會兒練眼神兒，快到中午的時候，關蔭準備出來做飯。
關媽攔住問：「我咋看著你沒當回事？」
這話咋說的？
「你看人家特型演員，演你爺爺演的多好。」關媽對比，「你連聲音都不出來，就在那看自己的臉，你臉上能看出花？」
這沒法解釋啊。
「流派，主要是表演流派不同。」關蔭只好這麼跟老媽解釋。
關媽不信，表示一定是兒子沒把這話劇當回事。
「我看人家特型演員的介紹，人家一天在家光練步伐就練了半輩子，你往那一站光看自己的臉。人家為了練字，手上的繭子練出一層又一層，還有頭髮。」關媽找鏡子，「你看你這頭髮，前頭頭髮那麼厚，根本不像。」
關蔭只好解釋，這是化妝就能解決的問題。
他扮演段兆芳最難的還是胳膊，段兆芳的一條胳膊幾乎沒有力氣，擺動的時候，是和身體的新的平衡點配合的，關蔭找不准那個感覺。
很簡單來說就是他沒法找到一條胳膊掌握好一舉一動的時候身體的整體平衡，這不是把一條胳膊扎在腰帶里就能找到的。
「實在不行，到時候還得把胳膊弄脫臼。」關蔭這麼想。
要不然他估計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練不出那種感覺。
那怎麼辦？
他還得出門找人討教。
這次沒法找專業的演員，得找像段兆芳那種情況的人。
吃飯的時候，段詠華趕過來了。
她也知道關蔭最難掌握的就是老頭兒比較奇怪的那種走路姿勢。
一條胳膊緊貼著褲縫，腰稍微向這一側傾斜，這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經驗，能保證第一時間拔出盒子炮向任何敵人開火。
而另一條胳膊卻跟身體保持一點距離，這是為了支撐身體的平衡。
吃兩口飯，段詠華給支招：「總部有一位一等功臣，現在在做參謀，那是戰場上殺出來的功臣，跟老爺子的情況比較像，你去請教一下，軍人對這種心路歷程比較敏銳，要是找一般人問感覺估計問不出所以然。」
然後問：「那運動大電影就真的不拍啊？」
關蔭點頭：「至少暫時沒這個考慮。」
段詠華贊同：「那我讓公司的編劇先去採風，有素材了你給個大綱也行。」
關蔭再沒管這些事兒，惹了事兒就跑感覺非一般的好。
咱是演員，得把精力投入到演戲上啊！
這話就有點欠打了。
你說誰不好好演戲呢？
「我們自己拍。」鶴松和大唐還真有一批人，原本想蹭上惹事精的熱度，可以聽說昨晚當面把南海那個視窗的老大給抓了，這幫人也怕了。
為啥非要蹭惹事精的熱度？
用大唐老牌編劇老鐘的話說就是，除了那王八蛋還有誰能搞個噱頭都能把兩家國字號的隊伍拉進來？
「人家有那門路，有那後台，我們沒有嘛，」老鍾酸溜溜地跟楊總吐槽，「要不然，就我們這些人，吃的鹽比那小子吃過的米都多，我們還用得著求他帶？」
楊總急忙請教：「你吃那麼多鹽還沒齁死啊？」
真是奇了怪了，打不過你還非要在背後嘀咕還不敢上去打你神經病啊？
老鍾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們拍，我們去採風，踏踏實實採風，不就是拿出好劇本嘛。」老鍾回頭伸手，「但是經費……」
楊總點頭：「一天一人六十塊錢伙食費，至於什麼公關費啊，聯絡費啊，這些費用公司會出面，你們出去的人就不要太在意了，總之一句話，公司想著法兒給你們排憂解難，什麼公關啊，人情往來，這些都不需要你們再勞心勞力，你們只需要紮根在俱樂部，好好拿出素材完成一部或者多部劇本就行。」
老鐘被氣得打了一早上飽嗝兒。
你聽不出我們啥意思嗎？
我們是要好處！
錢你給我們我們自己會花！
「公司還不是為你們好？」楊總就有點生氣了，「把什麼閒雜事都給你們阻擋到一邊兒，你們只需要負責採風，拿出素材，寫出劇本，這你還不滿意，你覺著公司連給你們聯絡採風的地點都不行？」
錢啊，人家為的是錢你明白不？
「愛去不去，不去拉倒。」楊總總算任性了一次，「實在不行，我組織幾個人去跟著惹事精學還不行嗎？」
反正大唐今兒很熱鬧，一人六十塊錢一天的伙食費當然請不動一幫「著名」編劇去採風，可到底還是有一些人願意沉下心做事情的。
這就是惹事精需要的人才。
老鍾那幫人名氣大有什麼用？
「組織一批青年編劇，尤其願意到各行各業先體驗生活尋找素材，然後才當編劇的青年人，要告訴他們，努力也未必一定有好結果，但不努力一定沒前途。」關蔭跟段詠華支招，「比如這個自行車賽，國內做的最好的並不是東番，不是南海，而是高原環湖賽，還有西域大漠的比賽，這裡頭可以寫的東西太多了，那邊的幾家本土俱樂部，每天都上演勾心鬥角的宮心計，賽手，尤其著名賽手天天都有愛恨情仇，這些素材拍一百部電影都不夠，就看編劇能不能學到些東西。我拍完《亮劍》之後，也要去那邊隱居一段時間……」
段詠華嚇得撒腿就跑。
惹事精說他要隱居！
這是要嚇死多少人？
他整天這麼忙都天天跟人打架，要一隱居起來估計真成打架專業戶了。
可是你惹事精隱居起來幹啥？
學習。
關蔭真覺著不學習趕上優秀同行的難度越來越大了，他現在天天忙著打架忙著拍戲，看書的時間都少，這二十多年積累的那些知識都快用完了，而且沒有形成自己的系統的知識體系，用起來就顯得有些吃力。
得學習。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找個地方悄悄躲起來好好學習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一邊忙打架一邊忙拍戲一邊嚷嚷要退休，要不給自己嚷嚷著找點休息的時間，往後他只能越來越忙，從而擠壓現在僅有的一點學習的時間，等他自己都忘了學習的重要性了，那就真的成了拖時代後腿的那個人了。
「趁著還年輕，接受知識的能力還比較強，得趕緊學。」吃過飯，出門準備找人請教，關蔭還在琢磨。
要拍好戲，就得先建立自己的知識儲備體系啊。
要不然，現在能拿出來的作品拍完咱拍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