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六十九章 你現在的淚,是當初進腦子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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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蔭這個人很不好打交道。

  這是娛樂圈所有人的共識。

  可要不跟這小子打交道有時候還真不行。

  今天就有混進學究隊伍的想找關蔭求個路子。

  啥?

  「我們家孩子從小就是在大洋彼岸長大,當時是為了讓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這兩年回來發展的也特別好,應該說是學成之後回報國家,但現在文化界要搞這個限籍令這不是讓我們家孩子只能再出國嘛。」兩口子跟在薛佑麟身後嘟囔。

  薛老很奇怪,聽你這意思應該幫你們把孩子戶口落回國內啊?

  不!

  「這個限制很不符合人情法理。」夫人當年也是美貌白月光說話比較直。

  當然,人家壓根沒接受過啥久居人下的錘鍊。

  這話就把薛老師惹怒了。

  合著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幫你們說服小關廢除這道命令?

  「也不是說廢除,應該因人而異,對於有才的孩子還是要有一點渠道。」男同志當年也是國內的著名藝術人才脾氣還是有的。

  你不就是個國子監的老學究嘛,跟你說話還用低三下四啊?

  老先生索性放下茶杯問道:「這麼說你們家孩子在國內等機會呢啊?」

  不敢!

  這段時間啥情況你們都很了解,這要還留在國內萬一真的被銷毀那邊的戶口了咋辦呢嗎。

  「倆孩子都在國外,現在想回來還沒那時機。」夫人覺著這一點也很過分。

  她就念叨了一句:「就是改了國籍難道就不是炎黃子孫了嗎?」

  Emmmm——

  這得從長計議短話常說才好啊!

  老先生很解氣地撫掌大笑:「早就該這麼辦了啊!」

  夫人怒斥道:「自古以來就沒這麼辦事兒的!」

  人家還列舉了大唐時代作為證據。

  你看大唐時代咱們多包容並舉啊!

  老先生奇道:「歷史的事情你也知道個一?」

  這……

  有人過來幫忙給那幫說情:「我覺著還是應該讓小關老師出面協調一下……」

  「我不要你覺著我就要我覺著,去一邊玩耍,小心那小子過來抽你,你要沒吃好的能給這幫洋人說話?」老先生很悠哉地感慨道,「這兩位家的小子我也聽說過啊,拍了個什麼電影,據說片酬挺高,還出了什麼唱片,收穫蠻大,然後換成美鈔跑大洋彼岸買房買車一擲千金,合著這就掙我們的錢幫人家發展?」

  孔賀西過來就問了一句:「既不想回來又想把我們的錢掙了——閣下老幾?」

  那倆感覺自尊受到蔑視,索性又找朋友尋求幫助去了。

  沒招!

  他們現在只能找關侍郎了。

  因為這事兒關侍郎嚴厲盯著哪個敢收了回扣把門打開啊?

  那就只能先找關侍郎求個門路。

  你就說答應說服上頭把這個命令收了,你需要什麼樣的報酬吧。

  當然,要是能說服關侍郎進而請求景副院把限酬令也收回那就更理想了。

  嘖!

  小關同志現在終於混到能讓人家視為覲見大人物的小橋地位了。

  別說,找關某人試圖千方百計讓他「幫個小忙」的人還真的挺多。

  他不知道有人在文化名流聚會上等著呢,但他接到一個電話頗感奇怪了。

  對方好像曾經在啥地方見過吧?

  但是他又實在是個對這些名流好感欠佳的人。

  關蔭接了電話連忙問:「你到底誰啊?」

  ……

  好歹你讓人家把跟誰誰有關係和誰誰吃過飯的交情說出來!

  對方也沒想到這人跟傳說中一樣不好說話,一時還想不起該說啥了。

  「就那誰,就在定遠侯府見過的葛毅良,我是他姑父,就你把景乘雲打了的那次,還記得?」對方只好提起比較有標誌的事情來。

  關蔭恍然大悟:「就那個被迫全程摳圖演了一部電影賺了八個億的小良子?」

  噗——

  二小姐一口熱湯差點吐在自己大腿上。

  你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

  關蔭道:「這是記入娛樂圈代表性事件簿的人啊!」

  對!

  「但是這個孩子現在就不說了,關侍郎還記得程小二嗎?」對方話鋒一轉說起別的人。

  關蔭想了一下有點陌生。

  小姐姐在旁邊提醒下「就你讓C位出殯那個人」。

  中原節度使轉運使互相看了下。

  看到了吧?這一家子都橫人啊!

  所以那個「願意長居國內為中原文化的發揚光大做點貢獻」的人就別提了啊。

  關蔭的不客氣讓人家很尷尬。

  過半天對方才說:「小程還是有點才能的。」

  嗯。

  對方又說情:「現在限籍令一出這孩子發展就是個問題。」

  嗯。

  對方:「就是說這個限籍令限薪令有點太過頭。」

  嗯……

  不是!

  啥就叫有點過頭啊?

  「我認為簡直太過頭了,你怎麼能把這樣的人一封了之,你得讓人家身敗名裂啊,好歹給人家死無葬身之地啊,怎麼能限制一下就行了?」關蔭陰陽怪氣地道。

  這可把對方給惹怒了。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秘密啊!

  啥?

  「向美媛有沒有拿外國戶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弟弟拿了外國戶口,有本事你把向美媛封了吧。」對方脾氣挺大立馬掛了電話。

  關蔭很震驚,所料沒錯的話好像沒這回事?

  他立馬找向美媛詢問。

  你說,你弟弟現在是拿著外國戶口的人!

  向美媛:「???」

  信不信我把祖宗十八代給你翻出來啊?

  「意思就是沒有?」關蔭連忙慫恿,「你派那小子去把葛毅良的姑父打一頓,還有那個程小二,他們造謠說你們全家都是西方居民……」

  向美媛一想不對勁啊。

  啥叫西方居民?

  你還不如明說西天人士。

  「我找他們算帳去,算了,我讓那小子找他們算帳去,有他切身利益我看他還娘們唧唧不了,這要被人家栽贓認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向美媛當即捲起袖子去找家人。

  關蔭想了一下又給景乘雲打電話過去問下。

  景乘雲極其驚慌甚至不敢接電話。

  咋?

  你還想把於家逼到什麼地步啊?

  好歹還是老伴兒膽子大,接起電話帶著哭腔怒吼一聲「有啥錯你說我們改還不行嗎」。

  這……

  關蔭都踟躕了,最近於家好像真挺安穩。

  「也不對,我找你們是有個事情問一下,這個葛毅良還跟你們勾結很深利益輸送很多是嗎?」關蔭很好心地勸了一句,「做個人吧你們這一家子天天的就。」

  老於家徹底被這話問傻眼了都。

  葛毅良?

  那王八蛋被你老丈人……被你打的連家都不敢回我們為啥找他啊?

  「沒有,我們現在安心種地跟娛樂圈純粹形同陌路的了。」景乘雲的兒子哭著過來哀求放他們一馬。

  關蔭始終覺著有點奇怪。

  利益這種東西能有那麼容易脫鉤啊?

  幾分鐘後景副院的電話過來。

  「別再嚇唬那一家老實人了。」老丈人跟女婿娃表達的比較隱晦。

  關蔭就聽明白了,老丈人背後沒少收拾那幫蠢貨。

  「關鍵是有人現在試圖找我幫忙撤銷這限籍令,我感覺這事兒挺大的。」關蔭多少有些不自信。

  他又打不過那幫人只能提前下手。

  景副院想了一下給了一個建議。

  你去今晚文人名流聚會先把有些黑手斬斷然後再看。

  是嗎?

  意思就是今晚有架打?

  想多了,人家都是文明人誰願意跟你打群架。

  關鍵問題是你得想辦法平心靜氣苦口婆心說服人家別再找死。

  「這些人終究是會鬧到我們的人才引進戰略方針上的。」老丈人為提醒女婿娃煞費苦心了。

  關蔭一想明白老丈人的意思了。

  「沒那種煩惱,娛樂圈的這些人既譚忻又無恥,他們既想把錢掙了又想在外頭花天酒地,所以他們跟這個計劃毫無關係,以這些人的關係和金錢,想轉回來根本不難,只需要投資個公司然後等上十年就行,他們哪肯耐心等這機會,何況這些人以勤學苦練為恥以不學無術為榮,走正路對他們來說難如登天。他們的目的算下來只有倆,既要把錢掙了又要不受我們的約束,一句話形容就是他們想繼續做當二狗而能得的白日大夢,他們是和我們的人才引進戰術毫無關係的人。」關蔭給老丈人寬心說道。

  他進一步說明那幫人的嘴臉:「這些人能不要臉則一定不要臉,但凡要一點臉都是被逼著沒有辦法只好要點臉。」

  關蔭對付這些人的辦法從未改變:「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就打爛那張臉,當他們要臉的時候就讓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再把臉皮重新貼上。你們把娛樂圈這些人乃至文化界這些人的骨頭看的太硬,這些人很多都是既沒有骨頭也不要臉的人,我們只需要團結那些有骨頭也要臉的,比如我們這樣的人,自己培養我們自己的人才就可以實現偉大復興大業,不要總想著誰無辜誰可惜——那是一些天威降臨沒幾個不被雷劈的壞種。」

  中原那幫人物聽得心裡發慌。

  面對態度激烈的關老師他們無法不想起烈火一般的……

  是吧?

  但是形勢到了關侍郎管事的時候那就只有聽從他的。

  何況這些人哪一個是聖母慈父心?

  他們想的大都是能否從這裡頭弄點好處。

  但景副院要勸解一下女婿娃的。

  你這麼強硬是要遭受更多對抗的啊!

  「放心,我還算比較了解文人,尤其那幫壓根算不上文人卻自認文人的貨色,國子監的那幫才是文人,教書育人賢良方正的才是文人,不敢說文化界只說娛樂圈,這裡頭有幾個文人?給一本唐詩三百首能念成三字經的貨色,他們算什麼文人。充其量自認為是文人但真正繼承了歷代見風使舵慾壑難填奸險卑鄙的偽文人真小人的軟骨頭的貨,對付這些人手段必須強硬鋼刀必須鋒利,我心裡有數。」關蔭回過頭叮囑老丈人,「消滅這些蠢貨改變不那麼蠢的蠢貨的時代到了你們可別當拖後腿的啊。」

  他還跟老丈人提起一件事兒。

  「我聽說某地有個王八蛋,八萬塊錢把三歲的女兒賣給別人,自己跑去打賞女主播的這麼一個畜生,你們就沒想著從這個案子著手解決一些問題?」關蔭問。

  老丈人很震怒:「還有這樣的事?」

  有!

  「處罰結果只是剝奪這個畜生的撫養權利,這怎麼能行呢?這牽涉到殺頭的罪過了,你讓手下搜索一下就知道了,這事兒還沒引起多少轟動,奇怪的是罵直播的一大群,反倒有一些制杖在給畜生說同情的話,說什麼意志薄弱誤入歧途,我看,網絡實名制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還有這種畸形的,只盯著直播網紅三點一線看的貨色,也該到了清理的時候,這些人不值得同情。」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沙沙的記錄聲音關蔭就放心了。

  「另外,竊格瓦拉出來了,聽口氣好像知道錯了,要在家做點農活,這件事應該追蹤報導一下,尤其對於那些三百萬兩百萬準備簽約的垃圾小公司,既然他們跳出來那就應該對他們下手,把相關規矩傳遞下去,找腦袋那麼困難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你們就當看個熱鬧完事?不是我說你,你那幫手下壓根沒有做好承擔重任的心理準備。」關蔭批評道,「不要光盯著紙面上的規矩細化了多少,人的腦子沒跟上如何落實?」

  景副院長嘆一聲道:「你老丈人很難啊!」

  「咋難都比老百姓容易點,你不要光想著給我們留點啥機會,我們要啥機會?你這人就是膽子太小。」關蔭不滿道。

  那幫大人物滿頭大汗如雨下。

  景副院是個膽小的人嗎?

  這話你敢問哪個節度使人家敢碰死給你看。

  那傢伙臉一黑下死手跟閻王爺一樣他還膽小?

  奇葩!

  這對翁婿簡直奇葩至極!

  景副院眉開眼笑贊道:「還是自家孩子說話好聽公道!」

  這人當場拍了桌子。

  辦!

  說啥也要辦!

  既要抓道德下限也要提高道德上限,更重要的是要把人才隊伍培養起來。

  這就牽涉到一個問題。

  「你有空去一趟內部國子監先。」老丈人為這事兒愁了幾個月。

  這是三巨頭下達下來的具體任務!

  果然,關蔭一口拒絕這個看著很光榮的任務。

  「不是太忙而是壓根不能去,我可以去學習但要去給誰講課那就不要臉。」關蔭道,「我建議多請一些普通群眾去給那些准趙老爺上課。」

  甚至他還很明確地告誡老丈人,要想讓有些人知道腦子裡進了多少水就得讓他們現在流下多少眼淚。

  這純屬私貨了,完全是給老丈人灌輸打那幫王八蛋明星不要手軟的理念呢。

  那他今晚過去估計會很為難。

  畢竟,人家人多勢眾能找很多人讓他明白兩面人是有更大功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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