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一十六章 挨頓罵,有些人才會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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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郎中不怕關蔭罵他。

  越罵越說明還比較在乎總局。

  一旦這傢伙陰陽怪氣那就說明,他很可能要想辦法用別的部門代替他們的職位。

  這是張郎中最恐懼的。

  范郎中令不懂,他還埋怨對他們要求太過了呢。

  下班了,人家去會個朋友怎麼了啊。

  難道還把同志們要求成鐵人?

  鐵人也得講感情啊!

  「你幹嘛去?」范郎中令一看郎中立馬備車要外出還很驚訝。

  你不是吧?

  堂堂郎中令,論級別跟他一樣!

  資歷還超過了!

  你還真一個電話跟三孫子似的?

  張郎中是個好人,他沒跟范郎中令說這麼做的用意。

  「沒事,我跟人家比較熟,挨罵還是讓我去,你看著負責一下今天的工作,記住,這件事先別跟下面的人通報。」張郎中憨厚。

  范郎中令就是個傻子,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據說,那貨在三巨頭面前很有地位。

  那要是他告一狀把他前途掐了怎麼辦?

  得去!

  當面對質一下。

  你還能……

  「哎臥槽這還咋玩真的了呢。」下一分鐘范郎中令怕了。

  管內務的長老打電話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先把范郎中令罵成了豬頭。

  你豬嗎?

  你長腦子嗎?

  你祖上是地主老財嗎?

  不是你為何要給地主老財說話?

  你站著陣地當嚮導,你唯恐敵人不亂!

  這樣你回家抱孩子玩尿泥去行嗎?

  范郎中令委屈地想哭,還分辨:「下班後……」

  「下班後有成群結隊恰好去一個會所的嗎?上班時間摸魚放駱駝,該你們辦的事情壓根不在意。我問你,你們的審核是怎麼搞的?沒出事金錢開路,出了事自罰三杯,是不是?你告訴我是不是,別在那找藉口推諉,你還是不是架構內的一員?你還是不是吃國家發給你的俸祿?得過且過當為國家立功,聽群眾的呼聲反而成害國害民,怎麼,發給你的錢,你買美洲麵粉就當你不吃我們的飯了嗎?老百姓對影視界的亂象是深惡痛絕,你們的美酒佳肴是一天一天不斷,這個是你親戚,你處理了回家吃不上熱飯,那個是你狗朋友,罰款了你參加聚會沒面子,你面子值幾個錢?老百姓反對的,你反而讚揚,老百姓讚揚的,你卻在打擊,你的問題,應該從嚴從重從快徹查,你他媽,惹得老子被一個小年輕電話里一頓貶損,你算個什麼男人,對百姓你重拳出擊,對資本你擺帶拉稀,格老子,你不滾蛋沒天理。」長老氣得直呼呼呢。

  范郎中令整個人都懵逼了,那王八蛋又怎麼告我狀了?

  「等你接受處分的時候會對你宣布,現在在辦公室等御史找你。」長老下了死手。

  他對手下不下死手,鐵頭娃就要對他下死手。

  「這兔崽子說話太難聽了,好嘛,我還支持他著呢,給我陰陽怪氣一頓嘲笑,什麼『長此以往,你手下鈉你的蒼頭向資本邀功』,什麼『吃人肉的李闖王部下衝進你家,你那兒媳婦兒不給納頭就拜才怪』,這兔崽子太坑爹,她出了問題,你去抽她啊,我歡迎你去教育,不,就怪我沒管,我一老公公怎麼管?管急了真出問題,我一天文件幾公斤,哪來時間管。」長老找景副院告狀。

  景副院領會:「我讓老爺子給提一下。」

  這才對的嘛。

  「那女人娘家很不是東西,要注意分辨,有些是打著紅旗搶地皮,有些是文人嘴臉,要本事沒有,可千萬別把這種人當人才。」長老問,「那還能把那倆的感情給彌補回去嗎?」

  這就超出關老師的能力了。

  他是資本死敵又不是婦女之友。

  老丈人打著試下的想法打電話過去了。

  「我看你就是賊性難改,打一次不糾正,現在還打著讚美的名義出來妄圖矇騙老子,你他媽那點智商,給老子提壺都不配,還讓老子給你的劇本站台,你這是劇本?你癩蛤蟆上腳面,不吃人你噁心人,你井裡頭的蛤蟆,不知道天字不長嘴巴,你以為打通了總局,你就會暢通無忌?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關蔭在那邊一頓痛罵。

  這就把景副院給震驚了。

  一般情況下這傢伙不容易被激怒。

  那這次他又被誰給氣成這個樣?

  「沒事,一欠打的帶著劇本登門,想讓我們給他拍,剛打了一頓,還下令封殺,這是公然對各部發的封殺令。」二小姐說道。

  景副院警惕了:「情況很嚴重?」

  這麼說,三大名導被說動陪同前來拜訪了。

  文委一個主事親自帶著過來。

  此外還有禮部的一個押司。

  這什麼陣容?這是鐵桶陣容!

  寫的屁股歪,這倒可以一笑置之。

  可文委總局都來背書了。

  這就意味著這種人的書籍劇本是可以迅速轉化為價值的壞東西。

  二小姐沒說三個名導,那三個是滑頭,他們可能看懂了,但他們假裝沒看懂,剛才還把那垃圾摁著一頓痛揍來著。

  她只說了劇本的名字。

  啥?

  《集結號》。

  這是原來文藝界的帝都圈搞出來的,編劇沒來但圈內一個很有名的人帶著劇本來了。

  關蔭一看名字就厭惡,打開一看背景設定直接動手了。

  這電影,好看?

  可能。

  但電影的險惡用心極其值得警惕。

  「我軍的歷史上,何曾有過欺騙將士斷後的事情呢?在那場戰爭當中,又有那支部隊做出過把一個連當成棄子?就連敵人也驚嘆我軍連一個班都不捨得扔,你們是怎麼搞的?連這點都不懂?」關蔭又打電話問張郎中。

  張郎中已經跑到門口了。

  「你別來見我,我脾氣很大,當面不抽你才怪。你馬上把這種亂象解決了,三天,我只給你三天,三天後還有這種情況,你們集體辭職,不,你們集體進去吃牢飯,編造歷史的事情,有些壞群眾可以,但你們哪一個是普通群眾?吃國家的飯,絲毫不把國家的事情放在腦子裡,我看你們是自在過頭了,這件事,從你這個郎中開始查起,你不要自我批評,你沒那個能力,既然文藝界處處捧著你們,我來批,我發動一些群眾批你,記著,大後天這個時候,你們的問題沒解決乾淨,我帶著刀上門解決,連你一起解決。」關蔭說完扔下電話。

  本以為這幫人上山下鄉搞好了。

  結果打著這個旗號又開始大吃大喝。

  這還好處理。

  可這些人跟地主老財又聯手了。

  他們還試圖改變老百姓的腦子。

  這怎麼能忍?

  張郎中沒敢面上無光。

  他知道,這次真得把百分之九十九的手下一擼到底了。

  而且,還必須把一些特別嚴重的送進去才可以。

  否則,你怎麼在紫禁城交差?

  「這不是一個人的威嚴,這恐怕是大問題,紫禁城關注的焦點。」張郎中回頭就往單位跑。

  從老范開始,挨個往下解決。

  自己?

  他他媽連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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