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五十九章 師姐弟相愛相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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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丈人顯然是傾向於婚禮必須交給女兒辦的。

  這不,一大早他老人家給女婿娃打電話了。

  關蔭迷迷糊糊的就覺著電話有點煩。

  誰啊?

  大早上不休息幹嘛呢?

  接起來一聽關蔭清醒了:「喲,岳父大人啊。」

  景副院雞皮疙瘩抖一地。

  大早上聽你這荒腔走板老子瘮得慌!

  「昨天發生了事情都了解了吧?」景副院問道。

  關蔭想半天:「就婚禮放早上辦的?」

  瑪德!

  這混蛋當了皇帝也是個昏君!

  「軍國大事還不如你的一場婚禮嗎?」景副院怒批。

  關蔭想半天也不知道老丈人說的啥。

  昨天有啥軍國大事?

  有也是女婿娃抽了一群人。

  嗯,就是這個樣子你可以千度去。

  「你不知是心大,還是的確沒把小霸王放眼裡。」景副院明確說了關鍵字。

  哦?

  小霸王遊戲……

  呸!

  「你說的是民間傳說的友誼典範啊?」關蔭很奇怪,「這玩意兒有啥反常舉動了,跟咱有啥關係?走自己的路讓他們騷去吧。」

  你聽聽,這還是討論軍國大……

  嗯?

  景副院忽然聽明白了。

  這是極其蔑視地對待那幫人啊!

  可你搞清楚那幫人掌握著輿論陣地呢!

  「要重視。」景副院提高聲音批評。

  關蔭呵呵道:「重視他們不如重視咱邊軍又多了幾套裝備。」

  你的意思是說這事兒不必管?

  「算了,我寫一篇文章,就有些精猶的軟骨頭,就被蠱惑的人心,寫一篇,名字都有了,叫《別了,大衛王》。」關蔭坐起來說道。

  老丈人稱讚:「看來你早已成竹在胸了。」

  「去年去參觀,其實就有了這個想法,修正了一些小看法,改變了一點大認同,對他們的看法,從有些人編造的故事會上的認識,變成了真正的審視,充其量那就是一群風燭殘年的老朽,在夢囈大衛王的謊言,並以此作為了真理,試圖利用手中的工具,迫使別人也信了它的邪,不足為奇。老天會下雨,姑娘要嫁人,隨它去。」關蔭並不意外那幫人的選擇。

  所以他壓根不關注這種所謂變化的。

  景副院叮囑:「必須要有老人家的那股子氣勢!」

  必須!

  小霸王一個「我們不欠你們的」,關蔭看著都可笑。

  說的好像我們欠你的似的。

  「別扯交情了,談錢。」關蔭對那幫人的態度始終沒變過。

  一幫被打了兩千多年的貨色,現在還想做大?

  不過這氣勢得蓄飽滿!

  關蔭蓋好被子,娃兒媽海棠春睡正濃呀。

  木嘛個,又木嘛小可愛。

  小可愛小手手一抓:「爸爸又要練功去呀?」

  女兒奴輕聲細語說:「爸爸不練功就被人家給超過啦!」

  小可愛咕噥:「爸爸好辛苦呀!」

  不辛苦,只要能給我小寶貝掙來奶粉錢再辛苦都不辛苦啦!

  小可愛嘆道:「就系爸爸介麼辛苦,人家就闊以稍微辣麼偷懶點。」

  呃——

  景姐姐噗嗤一聲嬌笑,也耍賴。

  景姐姐咕噥:「老公那麼辛苦,人家就偷懶一下下好啦。」

  嗯嗯嗯,我去給你們打天下你們坐就好了啦。

  關蔭一出門,一隻大妖精在練功。

  小姐姐蹲門口,嘴裡哼哼唧唧的閉著眼睛模仿拉二胡呢。

  「魔怔了?」關蔭連忙一摸額頭。

  「去,幾個大妖精逼得我沒辦法了只能加倍學習了。」小姐姐都沒睜眼。

  四個大妖精,一個比一個厲害。

  大小姐大師姐也就算了,那是天賦超過優秀同行百倍的存在。

  可小師妹現在也要逆天了。

  這如何了得?

  尤其二小姐,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

  腦子還靈性,可人家也在發奮讀書學習。

  「去找大師姐,別打擾我了。」小姐姐才不想在學習的時候被坑。

  這貨一時一個想法啊。

  他要是想把她帶進坑裡,今天的晨練就糟蹋了。

  大師姐早起了嗎?

  早起了。

  「感覺很久都沒練大秦腔,疏忽了。」大師姐一邊壓腿一邊念叨。

  是嗎?

  關蔭連忙來了一嗓子:「奉君命勸蘇武來到北海——今兒里見故友有口難開!」

  喲?

  《蘇武牧羊》?

  大師姐眼睛一亮:「我降番又勸他良心何在?我悲悲切切下馬來——」

  咿呀?

  唱小生?

  關蔭一挑眉:「望陳州,心傷慘,大地連遭三年旱,餓死黎民有萬千!」

  大師姐一巴掌抽過來。

  「剛跟你唱《蘇武牧羊》,你給我來《八件衣》,接下來是不是來一段兒《趕坡》,要不你反串王寶釧?」大師姐怒問。

  關蔭想了下:「前邊走的高文舉——」

  大師姐哈哈大笑,你又來一段《花亭相會》。

  她也有辦法教訓這傢伙。

  「左邊尿濕右邊換,右邊尿濕換左邊,」大師姐悲悲切切大青衣,「左右兩邊都尿遍,抱在娘懷可暖干。」

  你唱。

  你來唱。

  關蔭扭頭就走,這是《三娘教子》大戲。

  你弄死我也沒法接你這段唱詞啊,這是三娘教育叛逆的兒子的話啊。

  趙姐姐一轉音道:「老爺受刑在金殿,舉家惶惶心不安;但願早日守康安,滿爐香火謝蒼天。」

  哎喲!

  《孫安動本》。

  這可是寫大忠臣的好戲!

  關蔭停下腳步來了一段兒:「張從老賊罪滔天,殘害黎民有萬千。他無恥夜宿深宮院,先父憤極一本參。老王爺不聽忠言諫,屈斬午門喪黃泉。」

  是吧?

  你得接上來才行嘛。

  趙姐姐身段兒柔軟,起蘭花指做揩淚狀,哭音起頭兒:「先父秉公拿本諫,忠心耿耿保江山,萬歲卻先把他斬,冤魂至今有誰憐?」

  這師姐弟一人幾句還沒唱完,景姐姐抄起板胡沖了出來。

  幹嘛呀?

  你們幹嘛呀?

  欺負人嗎?

  不知道本宮音樂造詣在你們之上?

  女魔頭們也睡不著了。

  大早上的你們這一人一口,大家還怎麼睡得著啊?

  正好,咱們要板胡有板胡要揚琴有揚琴今兒一大早來一段兒大秦腔。

  提神兒!

  也算是讓藝術界的那些高冷的藝術家們怕一怕咱!

  「看你一早上雖有紅光滿面,然滿腹殺氣,彷佛有要言之情,如今正在蓄勢,莫忙,哥哥請寬坐,洒家們助你一臂之力!」二小姐從裡屋殺到了。

  大姑娘們一頭懵。

  說人話!

  「他想罵人了,氣勢還不夠。」二小姐果斷介紹道。

  是嗎?

  說說罵誰還需要有氣勢?

  「罵人?我從來不罵人。」關蔭道,「就是要說幾句話,寫一篇文,那行吧,正好,《蘇武牧羊》一段折子戲,算是叫醒沉睡的網民。」

  好!

  一群人集體喝彩。

  可咱就在劇組唱啊?

  人家不休息?

  大哥,你看看都幾點了?

  「收拾下,這邊也有戲台,估計有劇團,借一身衣服,咱今天唱念做打得把氣勢蓄足。」仙兒打了個呵欠當即打電話借服裝,回頭一想不行啊。

  關蔭不在意,大師姐可不穿別人穿過的服裝。

  她的專用戲服,就連趙小弟都不准碰的。

  「算了,素就素點吧,正好看他們唱念做打,本宮也學點亂彈。」小師妹悍然打起學大秦腔的主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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