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八十章 來,商量一下《紙牌屋》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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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蔭被這個消息嚇壞了。

  對標他?

  這不是開玩笑吧?

  不是。

  關蔭立馬問南邊的使節:「你們不是專學我們嗎就不想對標啊?」

  使節赧然道:「找不出關侍郎這樣的人物。」

  就是嘛。

  那鄰居是怎麼找到的?

  鴻臚寺少卿苦笑:「這事兒說起來怪你。」

  我……

  「沃日!」關蔭嚇壞了,「上次跟那記者說,要有對標的帝國雙璧,他們就信了?」

  一群人互相看著。

  那……

  「屯田尉也有了。」少卿忍不住咕咕咕狂笑了。

  這尼瑪!

  我們用屯田尉,那是有這傳統。

  可你們有那傳統嗎?

  再說你們弄個屯田尉能幹什麼?

  給人發牲口的糧食嗎?

  那邊純粹被關侍郎忽悠瘸了啊。

  就連南邊的使節都低著頭狂笑。

  你學人家也要學的有點樣子啊!

  就說這鐵頭,這位爺是怎麼起來的?

  那是把娛樂圈打了個遍,把各單位罵了個夠,在紫禁城打使節,在街頭抽名狗,生生往老百姓當中一紮就跟泰山一樣穩。

  你們能找出這麼一個人?

  別的不說你就讓某個人把肝帝家族罵成狗,他們不弄死你還有啥怪事呢。

  關蔭沉默了。

  他實在無法想像那……

  「這有新聞呢。」那邊的一張報紙遞過來。

  少卿道:「你看,人家對你讚揚的多好。」

  讚揚?

  關蔭駭然打開報紙一看,嗯,沒咖喱味兒。

  「帝國的大魔頭,不少人畏之如虎的頂級大明星,就兩國的差距和問題,懇切地和本報記者進行深入交談……」這段開頭看的關蔭頭皮都發麻。

  我怎麼看怎麼一股新聞聯播的味兒?

  「你們……嗯,你們的對話,是經過國內的一些人的潤筆的,比較有文采。」少卿道。

  關蔭哭笑不得就看著長篇累牘地報導著他對陣風光輝阿瓊的讚美。

  甚至連他說人家潛艇日常出問題的揶揄,也變成了「對我國管損技術給予了最大的讚美」。

  你這麼搞,我是要成最大印吹的!

  再一看,關蔭差點搞到自閉。

  熊玩意沒說錯啊,人家真搞了個「大國雙壁」還搞了個「大國版鐵頭」。

  那孩子挺厲害,好萊塢據說都很給面子的。

  這次,人家把寶萊塢給罵了。

  「自私自利,封閉自我,自以為有稱雄亞洲的優勢就可以高枕無憂,豈不知帝國好萊塢正在建設呢?如此的一動不動你還想稱雄世界?萬一被帝國全面超越,文化上的優勢必然不保,要努力,不能再懶惰下去了!」這位爺呼籲,「睜大眼睛看看身後的追趕者吧——我最親愛的朋友們啊!」

  關蔭純粹無話可說。

  國內一幫二傻子說寶萊塢厲害,他們還真信了啊!

  哦,可能很多人又要用人家出了多少好片來說話。

  不嘲笑地說,寶萊塢的確有一些能力。

  但關蔭曾經很痛恨的港片吹,其實跟寶萊塢的大片一個樣。

  這裡頭甚至連投資方也一模一樣。

  沙米爾汗是個很了不得的演員。

  但……

  算了,免得讓人家又說咱強詞奪理。

  查找一下這位好演員的道路,你對比港片的歷史就知道。

  而且,最大的問題在於,寶萊塢模式是完全分裂的,對內是一套,奶嘴寶神劇橫掃,對外是一套,以「深刻」、「積極」、「銳利」而著稱呢。完全割裂的兩個世界,你只有電影本身能有啥用?

  正如他們的國策一樣,一切看外人的評價一切靠外人的支持。

  這和我們走的是截然相反的道路啊。

  現如今,跑出這麼一位……

  嗯,也算膽大的人吧。

  你這是在犀利地批判嗎?

  再看選取的評論吧,多個單位跑出去讚揚。

  關蔭看到那個臭名昭著的單位去讚揚就知道這又是一場奶嘴寶作秀。

  「跟我們國內一些制杖相仿,不同在,國內製杖整天陶醉在『啊,外國人感激我們,他們對我們友好』的自我YY之中,反過頭,嘲笑我們自己的努力和成就是自我YY。而那邊的國人,則陶醉在一片讚美聲中,可以批,但不能深入本質。完全一個被寵壞了熊孩子,處處學帝國,可你既沒有那個基礎,也沒那個基因,你要是徹底學西方,或許還真有一條活路,那就是把一個億搞好,把其它的熬死,那樣你真就全體進發達了。可你既想避免西方的發展陷阱,又想學帝國的長足發展,更不願正視自己的問題,你怎麼發展得起來?」關蔭嘆息道。

  這樣?

  那你認為的……

  「沒說的,西方靠什麼發展起來?掠奪,堅船利炮去掠奪,是以戰養戰式的發展。可草原上的草總有吃完的時候,作為一個不懂或者不肯種地的發展,當全世界沒有讓他們可割的青草後,他們還怎麼發展?西方的發展,就是一部充滿野蠻和奴役的,其它國家的血淚史,他們自我陶醉式的龐氏騙局,他們越兇殘,越靠近死期。這一套,那邊也學到了,欺負弱小的國家,自以為有誰誰誰撐腰,誰都對他們友好,處處得罪人而不自覺,時時被當凱子還得意洋洋,」關蔭無奈了,「誰給他們的勇氣這麼自欺欺人,而認為自己在進步?」

  少卿訕笑道:「但畢竟在進步。」

  「一片讚揚的批評,而且,你們要搞清楚掌握這塊陣地的他們是什麼層次,那些人,能真心讚美對他們的批判?牲口是無法讚美的,所以他們的讚美,就是一場自我感動使得自欺欺人。」關蔭道,「讓他們瘋吧,我們做我們的事情。」

  熊玩意趁機問道:「那合作的事情……」

  「暫時沒時間。」關蔭才不慣任何人鬧出事一道歉就想過去的毛病。

  合作的好好的,你自己犯賤破壞大好局面。

  現在又怪誰?

  你自己是成年人了應該有犯錯要挨打同時給代價的覺悟。

  至於說南邊來的,那只是來打聽虛實而已。

  他還能有做主的資格?

  這背後,恐怕還有別的考慮!

  關蔭的判斷很準確。

  那幫貴黑還沒說話,南邊的使節帶來大洋彼岸的詢問。

  你跟這個合作和那個聯手,真就不想跟我們合作?

  關蔭當即明白使節來自哪裡了。

  「可以。」關蔭道,「告訴他們去,我們的合作,基本上都是以我的劇本為核心,如果他們也有這個想法,可以來和我談合作,我有劇本有錢有場地,技術跟得上,讓他們出人就可以了。」

  這……

  你以為人家是傻子啊?

  「他們參加了,是合作,他們不參加,那就是……」關蔭道。

  是什麼?

  沒什麼。

  只是想跟你們合作一下《紙牌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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