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5章 小寶貝兒又又好呲噠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大明星,什麼右侍郎,這就不是我的身份啊,我的主業就是給小寶貝兒當好爸爸,保證我心肝小寶貝想呲啥就能呲到啥,這才是我的本分。」關蔭抱著小寶貝兒追著木嘛小臉臉。

  小可愛都不躲閃,都不躲閃噠。

  木嘛一個,然後人家就要說大事。

  小可愛專屬說大事表情就是鼓著小嘴巴看著爸爸,介樣就表達人家噠意喜惹。

  女兒奴奇怪地道:「小寶貝還有要跟爸爸叮囑噠?」

  小可愛點頭,很客觀地跟爸爸介紹人家現寨噠想法。

  不系說人家就很稀飯呲酒谷面饃饃,額系小盆友們稀飯!

  「人家呲過噠,介個好呲噠嘰道系那麼一肥四,舉要系別人木呲過。」小可愛想想又補充惹,「要到人家別人噠家裡,咱們都系愛面嘰噠人,又不好意喜呲,就系說寨家呲飽飽哦吼去看看就行,介樣。爸爸嘰道人家噠意喜嘛?懂噠吧?」

  懂懂的!

  「就系說為惹咱們家面嘰,今天也必須呲到介個酒谷面饃饃對不對?介個很好辦,現寨就去做。」關蔭琢磨了一下,掐了一天假,現在應該沒蝦米問題惹,「等下呲飽飽,爸爸帶小棉襖兒去爸爸上學的地方看一下叭。」

  系嘛?

  闊以去?

  不打擾別人嘛?

  小闊耐舉要系擔心爸爸啁到哪都會有好多人接。

  爸爸不稀飯介些虛禮兒。

  「闊以,就闊以,呲飽飽就去善步,寨還去看人家噠端燈。」小可愛很奇怪呀,「辣個姑姑為蝦米要粗門呀?寄幾家不好嘛?人家又木生她,又木養她,去惹人家能當寄幾人嘛?」

  嗖!

  關二從旁邊竄了過來,對小可愛的判詞是相當的認可。

  就是!

  咱又沒吃過人家一口飯去了人家能把咱們當寄幾人嘛?

  「啁!姑姑帶你先去玩兒,一會咱就吃酒谷面饃饃,那個其實不好吃。」關小妹叮囑,「要是到了地方惹,人家給啥咱們謝謝就闊以好嗎?那個不能呲,呲多惹嘴嘴很疼噠。」

  你想想,麵餅上放點油用捻子點著燒一會兒的東西那能好吃嗎?

  那玩意兒其實就是個象徵物。

  可是為啥你們小時候特別愛吃?

  關小妹跟小可愛介紹道:「咱家以前很窮,白面饃饃有時候都呲不起,酒谷面很貴,而且不如白面饃吃著香,關鍵地里種的酒穀子產量特別低,不如種麥子,所以那會兒嘴饞,姑姑沒啥好吃的,看著人家吃白面饃之外的零食,就覺著特別好呲啦。」

  小可愛點頭,的確不系撤別愛酒谷面饅頭。

  拉嗓子。

  鵝且呲一點肚肚酸。

  有辣麼個味道就行惹。

  「不呲闊以嘛?人家給惹噠,不呲就不給人家面嘰哦,人家會說壞話噠。」小可愛擔憂。

  關二冷笑說,全村還有誰還說咱家壞話?

  正說著,關大爺提著一袋子酒谷麵粉來了。

  老頭兒特別來叮囑大孫子可不能給孩子吃多了。

  「你們現在是啥奇怪吃啥,白面饃饃吃著多香啊,酒谷面有啥好吃的。」關大爺吐槽,「城裡人淨辦邪乎事,肉不好好吃吃肉精,白面不吃吃粗糧,放到舊社會,我看這幫人也改不過來這毛病了。」

  關蔭籌劃著名和面。

  他想半天也不知道該咋給爺爺介紹啊。

  物質生活豐富到一定地步後的高級需求?

  老頭只會給你來一句:「就是沒挨過餓肚子。」

  你敢跟他講物質需求和市場供應的關係,他就說你去舊社會體驗下。

  沒法說。

  「還有,晚上看端燈,誰給的都不敢叫娃吃啊,那東西上頭倒點兒油,放個棉花捻子燒上半天弄的焦不辣幾的能吃嗎。」關大爺念叨著,擦擦手又準備下山找別人家,看還有啥山里長的好吃的給大重孫女多買一點。

  趙老太爺披上羊皮襖要跟著。

  關大爺念叨,小賣鋪好吃的也很多:「就是年輕人不喜歡吃了。」

  他年輕的時候,一斤白砂糖都能吃一年!

  那玩意兒可是稀罕物。

  可現在的年輕人咋就找稀里糊塗的東西吃呢。

  「不懂了。」關大爺念叨著陪同親家公往山下走去。

  關蔭看著也樂呵,一看花骨朵那幾個二貨也跟著準備去找點沒吃過的也就不管了。

  燙麵。

  發麵。

  燒水。

  還得再找點什麼。

  「光吃這個兩口就丟了,我再想想弄點酒谷面紅棗泥餡餅填補。」關蔭又琢磨出一種吃法來,「要不然做點……哎喲我去咋能把芽面糖餅忘了,我趕緊去找找。」

  外頭玩耍的一幫小孩都沒跟著。

  等著吃不好嗎幹嘛跟出去溜達?

  「肚子餓癟了一會還得多吃多占。」

  這幫小兔崽子的理論總是那麼強悍!

  關蔭繫著圍裙提了個袋子跑到山上,挨家挨戶一問結果被嘲笑了。

  芽面嗎?

  「白面饃饃不好吃嗎我留髮芽的麥子。」堂叔就差把這傢伙打出去。

  啥叫好日子?

  麥子屯有糧。

  頓頓吃白面饃。

  然後銀行有存款。

  這才叫好日子。

  放著好日子不過我幹嘛要……

  「沒有就沒有,咋這麼多話呢,肯定藏著不給我吃吧?」關蔭闖進家裡,在糧食屯一翻找,還真找出不少記憶中的零食。

  去年夏天的木瓜,這個已經不能直接吃了。

  不是南方的那種木瓜哈,沒有那啥的效果。

  山里長出來,一般都在懸崖上,據說黃鼠狼最喜吃這個。

  「那是去年夏天的木瓜,你不怕娃娃把你打一頓啊?」堂叔撓撓頭,倒不是不舍,關鍵壓根沒想起來,也沒想到那幫富貴至極的小孩子願意吃,於是翻江倒海從窯洞裡拖出好幾個袋子,你找去。

  關蔭有想法。

  「這個木瓜可以曬乾了碾碎後做成餅,這個杏乾兒是甜核子杏,味道好,能拌菜。這是苦核兒杏子吧,這個可以做成唐僧肉。」關蔭又想起一種小時候的美食。

  唐僧肉,有多少現在的小孩見過啊?

  那玩意兒吃了也不能長生不老,但酸酸甜甜的好廚師做出來的根本沒那股蔫吧發臭的味道哈。

  對,主要是會做。

  要不然只能買現成的——那玩意兒裡頭天知道添加過什麼東西呢。

  「對了,這個你帶著,本來打算等你們回城的時候給你。」堂叔從房裡拖出一個箱子,裡頭滿滿當當的核桃。

  山裡的核桃,跟西域那邊的紙皮核桃不一樣的。

  油大。

  但吃起來比較難。

  紙皮核桃砸開裡頭大部分是瓤。

  山核桃砸開裡頭的殼兒占了一大半。

  「對的啊,這個可以做餡餅,一會兒她們幫廚。」關蔭很仗義,給堂叔的倆孫子留了一多半兒。

  為啥?

  這人轉眼又鑽進另一個堂叔家,我看你家藏了什麼好吃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