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0章 一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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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笑火蓮?這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威力非常強大。」

  「該死,段浪在最後關頭,怎麼可能搗鼓出如此恐怖的東西?不過,我想即便是他搗鼓出了這個什麼火蓮,但是,在強大的顧老面前,也完全是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

  海灘上,無數親眼目睹這一幕,面色驚呆,膛目結舌,難以置信的青幫人員,在略微震驚的同時,紛紛議論。

  在他們看來,顧嘉棠是無敵的。

  尤其是段浪在跟顧嘉棠交手的這不長時間裡,可是在顧嘉棠的手中,沒有一絲一毫地占到便宜啊。而且,他們更加深信,只要顧嘉棠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輕而易舉,一巴掌將段浪拍死。

  這,就是實力之間的差距。

  顧嘉棠使出的《六葬術》,那可是叫一個威力無窮。

  「佛笑火蓮?」較之於一群人的議論紛紛,顧嘉棠蒼老的身軀,完全性的籠罩在火蓮的紅色光環中時,他的面色之上,則是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蒼老的眼瞳中,甚至是流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發自骨髓,發自靈魂的忌憚。

  這火蓮中蘊藏的能量,可是顧嘉棠見所未見的,他在意識到了這一點時,蒼老的身軀,瞬間沖天而起,奮力逃脫……

  而那火蓮,似有巡航定位功能一般,在顧嘉棠的身影快要消失時,則是「嗖」的一聲,以顧嘉棠十倍,甚至是不止的速度,朝著顧嘉棠的身軀擊去,巨大的火蓮,只幾秒鐘時間,就撞擊到了顧嘉棠倉皇而逃的身軀……

  「轟隆!」

  一聲巨響,火蓮在半空爆炸,強大的能量,驚得平靜的海面,波濤洶湧,翻騰不斷,巨浪萬丈,駭人無比,饒是堅固結實的大地,也是在這一聲巨響之下,撕開幾米寬一條條恐怖駭人的溝壑。

  這溝壑剛剛形成,就被如潮的海水給填滿,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中,只見得一道身影,迅速掉落在海灘上,血肉模糊,不斷掙扎,狼狽不堪……

  剛才,在火蓮爆炸的一瞬,顧嘉棠雖然第一時間採取了措施,運用元力保護住自己的軀體,可是,火蓮的威力太過於迅猛,顧嘉棠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如數碎裂一般。

  「怎麼樣,顧嘉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自己之前沒有聽我的話?」段浪來到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顧嘉棠身前,冷冷地問。

  「你,你怎麼可能具備如此強大的威力?」顧嘉棠滿是不解地問道,他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的糟糕,隨時隨地,都可能氣絕而亡,在這樣的情況下,顧嘉棠是想死一個明白。

  「我雖然一直不曾施展,但是,卻並不代表我就不具備,」面對顧嘉棠那滿目難以置信的樣子,段浪淡淡地說道,「難道,你忘記了我之前說的話?你們在給我設置陷阱時,我也在將計就計,給你們設置陷阱,青幫屹立於明珠這麼多年,不招惹我也就罷了,可是,今日招惹了我,也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豈敢毀我青幫?」顧嘉棠怒喝道。

  「你廢話太多了,」段浪一巴掌朝著顧嘉棠奄奄一息的身軀拍去,沒有一絲的仁慈。

  「住手,」杜堂乾在震驚之餘,趕緊阻止,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段浪那一巴掌,徑直地拍在顧嘉棠的身上,直接性的將顧嘉棠的身軀,拍的粉碎,嚇得剛剛準備阻止的杜堂乾,「撲通」一聲,十分沒有形象地就坐在了地上。

  顧嘉棠是青幫最大的依仗,也因為這,杜堂乾才敢跑去招惹段浪的,可是現在,顧嘉棠竟然死在了段浪的手中,那他杜堂乾該怎麼辦?

  當杜堂乾正在心思複雜的同時,他就看到了段浪正一步步朝著他走來,杜堂乾來不及多想,聲音哆嗦著,道:「不,不要過來……」

  「怎麼,杜堂乾,現在害怕了?」段浪來到了杜堂乾的身前,冷冷地問。

  「你不要亂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杜堂乾結結巴巴,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要亂來?」段浪譏笑道,「你有足夠的能耐招惹我時,你就想怎麼,就怎麼,現在,你沒有足夠的能耐時,你就警告我不要亂來,杜堂乾,你算老幾,你以為,你叫我不要亂來,我就會不亂來了嗎?」

  「你,你……」瞧著段浪一步步靠近,杜堂乾可謂是慌張到了極點,結結巴巴地說道,「楊歡可是在我手上,如果你敢對我怎麼樣的話,她絕對必死無疑。」

  「你說什麼?」段浪兩個箭步上前,一把將杜堂乾的身軀提了起來,問道。

  「楊,楊歡在我手上,」杜堂乾本來是十分慌張和害怕的,可是,一見到段浪如此在意楊歡,他內心瞬間就踏實了下來,謝天謝地,楊歡在自己手上,否則的話,他現在怕是只有任由段浪宰割了。

  杜堂乾畢竟是一代梟雄,一方豪傑,類似的場面,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要他手中還有底牌,段浪饒是再強,也不敢對他怎麼樣的。

  「她在哪兒?」段浪喝道。

  「只要你跟我青幫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我一定確保楊小姐沒事,怎麼樣?」杜堂乾胸有成竹地問,不過,正在這個時候,段浪則是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杜堂乾整個人,不由地一慌,道,「你,你想幹什麼?」

  「咯吱!」

  「啊!」

  杜堂乾正在慌張時,沉寂的海灘,就只聽得「咯吱」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以及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杜堂乾一隻手腕的骨骼,直接性的被段浪給捏碎了。

  「她在哪兒?」段浪再次問,聲音冰冷,冷眸如刀。無論是冰冷的聲音,還是如刀的目光,均是讓人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

  「她,她……」杜堂乾遲疑了一下,就再次聽得「咯吱」一聲,一股鑽心的疼痛,迅速瀰漫了他渾身神經,他的另外一隻手的骨骼,再次被段浪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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