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0章 大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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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昔日的華族,竟然如此強橫……」

  段浪聽著母丁元的話,感慨一聲,再次掃了一眼偌大的朝歌城池,道。

  「我要在這座城池,以普通人的身份居住一段時間。」

  「咱們入城之後,先尋一個地方住下來。」

  「最好要清靜一點。」

  段浪說完,便再次坐入了馬車。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詢問過許多人華族興亡的消息,但是打探到的訊息,卻是寥寥無幾。

  華族,在這片土地上,似乎是一個永恆的禁忌。

  哪怕是他詢問的諸多華族人,他們也根本不清楚華族的過往。

  在這樣的情況下,段浪只有以普通人的身份,居住在華族的中心城池,來尋求答案了。

  不得不說,母丁元的辦事能力,是很強悍的。

  馬車駛入城池,半天時間不到,他便在朝歌偏北的位置,尋到了一處小院,將之租了下來,一番收拾之後,兩人便住入其中……

  日復一日。

  月復一月。

  一眨眼,段浪和母丁元,就已經來到朝歌半年之久。

  這半年時間以來,母丁元一直以一個僕人的身份,為段浪瞻前馬後。

  而段浪則是以一副十足的懶散的樣子,時而躺在院落的藤椅上曬太陽,時而跑到市井坊間鬥雞遛狗,時而外出遊山玩水……

  在左鄰右舍眼中,段浪就是一個十足的玩世不恭,遊手好閒,混吃等死之人。

  若不是他家底豐厚,怕是早就餓死了。

  不過,誰又清楚,自打段浪邁入朝歌的第一天,他龐大的神念,便已經覆蓋了整座城池?

  他每次外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目的。

  但實際上,他每次都是在打探與華族有關的消息。

  但遺憾的是,這半年時間以來,段浪並未有太多的收穫。

  「撒旦哥哥……」這天,段浪正躺在院落里的藤椅上呼呼大睡時,但見一道清脆的聲音,瞬間傳入他的耳際,隨即就是一雙纖細而白皙的手,抓著他的胳膊,不斷搖晃著。

  段浪朦朧間睜開眼,就見到一襲白衣,肌膚似雪的十五六歲少女,正站在自己身前,喜笑顏開。

  少女叫小草。

  名為小草。

  命如小草。

  她的出現,他的消失。

  都那麼的不痛不癢,無人問津。

  小草是段浪在幾個月前,在北海垂釣時,救下的。當時,段浪見到一條巨鯨吞噬一艘破舊的漁船,漁船上有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在少女滿是絕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卻是見段浪一劍揮出,斬滅巨鯨,救下小草

  將他帶回了自己的院子。

  從此,小草便在這裡落了根!

  段浪,就是她的依仗。

  「怎麼了,小草?」段浪問道。

  「我好想有朝一日,成為陳牧大人一樣的強者,保衛華族啊……」

  小草的聲音中,瀰漫著一絲淒涼,道。

  「可是,我自幼,就被人告知不能修行。」

  「今日,我又去了一趟華族祖廟,終於見到了大長老,請求他看看我能不能修行。」

  「大長老也說,我不能修行……」

  陳牧,是華族第一強者,小草的偶像。

  小草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她自幼,都有成為一個強者,保衛族人的想法。

  尤其是上次,段浪在北海救下小草時,小草內心,這樣的想法,就愈加的強烈。

  這幾個月以來,因為居住在朝歌,為此,小草一空閒下來,就不惜奔走十餘里,跑到祖廟外尋求見到大長老的機會!

  華族大長老,是僅次於陳牧的強者。

  小草見不到陳牧,但是,卻不一定見不到大長老。

  因為,大長老幾乎每天,都要出入祖廟。

  三個月的守候。

  只換來一句不能修行的結果。

  但少女對於此,似乎早有預料。

  為此,她那番話,也是竭力保持著風輕雲淡。

  但段浪卻能夠讀懂小草內心的悲涼和無奈。

  在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

  哪怕血脈被嚇了詛咒。

  但卻並非絕對不能修行。

  而當一個人,真正知曉自己不能修行,那將是一件多麼無奈的事情?

  「那是他們眼拙,看不出我家小草,天生神脈……」段浪依舊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嘴裡咀嚼著一根狗尾巴草,說道。

  「撲哧!」

  剛才還有些落魄的小草,聽到段浪剛才那番話,再見到段浪如今這番模樣,可是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撒旦哥哥,你不要這麼逗行不行?」小草說道。

  「逗,我哪兒逗了?」段浪笑道。

  「你騙人都不打草稿嗎?」小草的聲音中,有些埋怨地說道,「我自己是什麼樣的體質,我一清二楚,還天生神脈呢……」

  「這個……」段浪見到小草的樣子,一時間不清楚該如何表達。

  小草,的確是天生神脈,只不過,以華族人的修行天賦和境界,即便是華族最強的陳牧,也是根本不可能看出來的,更別說是大長老了。

  可是,段浪該怎麼向小草解釋呢?「瞧吧,沒話可說了吧?」小草見到段浪啞口無言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段浪懷中,道,「連大長老都說,我不能修行,難道,你還自認為,自己比大長

  老更厲害嗎?」

  「小,小草……」段浪沒回答小草的問題,而是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的那道嬌艷而火辣的身軀,有些結巴地說道。

  「幹嘛?」小草沒心沒肺地問道。

  「俗話說,男女有別,你這樣……」段浪指了指小草的舉止,道。

  「我這樣,怎麼了?」小草十分所謂地問道,「撒旦哥哥,自從幾個月前,你將我從北海救起時,小草就已經認定,小草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

  「打住,打住……」段浪聽的一陣毛骨悚然,道,「小草,什麼叫你這輩子,就是我的人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

  「所以啊。」小草道,「咱們是兄妹,我往你懷裡坐一下,怎麼啦?你該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我可是還沒成年呢……」

  「什麼?」段浪一陣愕然,小草這個女人,可是十足的讓他無語啊。「不過呢。」小草見到段浪那一驚一乍的樣子,雙手索性摟住段浪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段浪的身上,道,「你這個人雖然懶散了一點,油膩了一點,廢柴了一點,但是,誰叫我是這麼多年來,唯一願意跟你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女人呢?以後,我不留下來照顧你,還有誰願意留下來照顧你?若是你真對我有非分之想的話,我就勉為其難

  從了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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