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古體者(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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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自星。

  北門聯盟國。

  北門世家府邸之內、一處會議桌上。

  「嘭。」

  北門龍成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眼眸陰翳、好似一隻赤紅蒼鷹,鷹睨眈眈,他冷笑一聲。

  「皇陽?我北門龍成,倒要看看他們打的什麼算盤!破碎法?呵呵,若是沒有,皇陽世家掀翻在即!」

  世間安得破碎法?

  自古至今未曾有!

  就連罡氣真人之上的破碎者,也僅僅是遠古傳說、

  而現在,皇陽世家居然宣稱破碎法的存在?還要聚集世界古體者,齊聚一廣場,真真可笑!

  北門龍成手掌一抓,合金桌就出現了一處凹陷,凹陷處的指紋、手印清晰可見。

  「咔咔!」

  北門龍成面無表情,將這一塊合金抓的粉碎。

  一旁的西門世家眾人,不禁咂舌默然。

  古體最強者,乃是罡氣真人巔峰。

  整個牟自星,也只有五位罷了。

  北門世家掌權者、北門龍成,僅四十六歲,就已經臻至罡氣真人巔峰!

  堪稱迄今為止最強古體天才,也是世界聞名的古體最強者。

  ——

  琅沫聯盟國。

  此時,正值黑夜。

  但琅沫世家府邸,卻燈火輝明。

  琅沫聯盟各個世家的高層齊聚一堂,正圍在一個老者周圍。

  老者一身純黑長袍,裸著雙足,踏在精緻毛絨地毯上,脖子戴著一圈彩色晶石鏈。

  他雙眼微微張開,眼眸縫隙滿是精芒。

  一個中等世家的掌權者笑著開腔:「琅沫足真人,也不知皇陽世家了什麼瘋,破碎法?這種傳說,怎麼可能存在?」

  其餘一些世家掌權者,也附和著。

  「是啊,這皇陽世家膽子太大,想要吸引全球古體者聚集一場,他們莫非是有什麼陰謀?」

  一些人聽到這話,暗暗警惕起來。

  雖然古體者實力強大,不是凡人。

  但是,在無窮無盡、早已埋伏好的高科技彈藥面前,也要飲恨殞落,一身體力無處施展。

  坐在上的琅沫足,陡然睜開雙目。

  「諸位,請聽我一言。」

  「您說。」一個世家掌權者恭謹說道。

  琅沫足聲音低沉,仿佛蘊含著碎金斷石的韻味:「根據我們琅沫世家打聽到的消息,皇陽皇都……極有可能存在一位破碎者。」

  一言既出,全堂死寂。

  整個會議室內,仿佛有著陣陣寒風吹過,即使他們身為古體者。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一個中年人狂咽唾沫,聲音顫抖:「破碎者!?破碎者真的存在?破碎者……只是傳說啊!」

  在場的眾人也都心神搖曳,緊盯著琅沫足。

  琅沫足淡笑一聲:「對於我們,破碎者乃是傳說,但對於普通民眾來講,我們古體者又何嘗不是傳說?」

  眾人駭然相視,默然無言。

  他們不敢開口說話,都在努力消化著這一道可怖的消息。

  琅沫足閉上眼睛,輕笑說道。

  「若不是破碎者存在,又有何等存在,能夠使得皇陽世家九位罡氣真人狼狽退散?又如何能讓皇陽戶,在一個破落餐館內,卑躬屈膝為其端茶倒水、付款結帳?」

  什麼?

  皇陽戶!?

  「琅沫足真人,您……您說的皇陽戶,可是皇陽絕戶者?他,他端茶倒水!?」

  無數人面色震顫,幾乎窒息。

  皇陽戶,於危瀾之際扛起皇陽世家,在風雨飄搖中大殺四方,殺的二十多個古體者世家,滅族絕戶!

  皇陽絕戶者,與卑躬屈膝等詞彙,根本不是一個世界啊!

  琅沫足搖搖頭。

  「皇陽世家罡氣真人,九位。再加上依附的罡氣真人,足足有十三位。我們琅沫聯盟國,僅僅七位!北門聯盟國更是只有五位。」

  「這一次,我們琅沫世家的罡氣真人、化勁宗師早已商議好,皇陽之行,勢在必行。」

  ——

  牟自星暗流激盪。

  許許多多的古體者,望向同一個方向——皇陽皇都。

  想要破碎法嗎?

  毫無疑問,任何一個古體者都想要。

  ——

  華元聯盟國與皇陽聯盟國領土邊界線。

  一個白老人,手中持著一個半米直徑的巨大拐杖,時而墩在地上,時而揮舞風聲。

  「皇陽皇都,破碎法?呵呵。」

  他低聲喃喃。

  白老人身側,同樣有著五位罡氣真人,邁步而行。

  在白老人身後,三十二位化勁宗師,龍行虎步,步步生風。

  ——

  三天之後。

  皇陽皇都、皇陽第三醫院、重症監護室。

  此時,監護室內。

  熾熱陽光普照,氣候悶熱。

  但在監護室內,氣候調節器開著,卻宛如春天般溫暖。

  床上躺著一個白蒼蒼,滿臉褶皺、神態平寧、眼眸清澈溫和的中年女子。

  「我兒,不要去。」中年女子溫聲說著,眼中帶著絲絲心痛。

  一個青年面色淡漠,雙目卻蘊含著寒光習習,澎湃洶湧的氣息蕩漾開來,青色衣襟飄蕩著。

  姜平注視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輕笑著說道。

  「母親,錢星絕欺壓我們家庭多少年?就因為當初落敗於父親大人手裡啊!這些年來,我們忍受的屈辱還少嗎?」

  中年女子沉默。

  「母親。」

  「您放心。」

  「我去殺錢星絕。」

  姜平一字一頓吐出,錚錚冷語仿佛令整個監護室都降低了溫度。

  ——

  皇陽皇城。

  南湖湖畔。

  一群學生模樣的少女唧唧喳喳,歡呼雀躍。

  今天是學校雙休日,也是唐蓉蔚的二十一歲生日。

  四個少女藕臂外露,洋溢著青春氣息。

  唐蓉蔚有些悶悶不樂,她穿著一套潔白的短袖、短裙以及白色絲襪、乃至鞋子,也是純白的。

  她長披肩,顯得清麗動人。

  一身純白色,顯得純淨溫婉。

  其餘三個少女,察覺到唐蓉蔚的興致不高,不禁有些疑惑,相互看了幾眼。

  一個紫色短女生嬉笑道:「蓉蔚,有人追求你還不好嗎?你何苦悶悶不樂呢?」

  唐蓉蔚擠出一絲微笑:「也許吧。」

  紫色短女生抿了抿嘴,搖著腦袋,低聲嘀咕:「張博源長得帥氣,家裡又有錢有勢,每日噓寒問暖、頻獻殷勤,這還不算好嗎。」

  唐蓉蔚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張博源的確優秀,但他一年裡更換十個女朋友,這也是學校內人盡皆知的。

  四個少女很快恢復了歡聲笑語。

  紫色短女生沿著湖畔跑在前方,時不時回嬌笑著。

  不得不說,這片南湖極大極廣,位處皇都最南側,接近郊區,但依然人來人往。

  湖水依依、叢山迭起,湖水與綠山交映。

  紫短女生跑在前面,卻被一個黑衣男子攔住了:「這片南湖今日不開放。」

  黑衣男子臉色冰寒,似乎心情不悅。

  四個少女相互對視幾眼,訥訥無言,她們只是學生而已,哪裡敢胡亂惹事。

  更何況,眼前這黑衣男子不止一個,周圍還有著數十個同樣身穿黑衣的男子,阻攔著遊覽公園的普通民眾。

  唐蓉蔚皺起眉頭:「現在是雙休日啊,這麼多人,難道你們全都要阻擋?」

  南湖公園,她們才溜達了一小半。

  況且,今天是唐蓉蔚的生日,她們背著書包,還打算著前往南湖深處,坐在湖畔上,享受美食呢。

  就這麼退去,四個少女都有些不甘。

  「砰!啊啊!砰砰!」

  遠處一個外地遊客,慕名而來,不理黑衣男子的勸阻的,直接闖了進去……卻被一把拎著腳腕,悽慘地摔在地面上。

  血跡滲出。

  呻吟不斷。

  紫色短女生身軀停滯,不滿的情緒化作滿腔恐懼。

  唐蓉蔚也是面色一僵,心中的不甘,通通化為了害怕與畏懼,她們哪裡見過這種暴力血腥的場面。

  「咦?小蔚?」

  一個身材高大、風流倜儻的青年大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怎麼,想進去遊覽?這片區域今天被封鎖了,普通人不能進的。」

  四個少女扭頭望了過去,正是張博源。

  張博源淡笑著,走了過來,目光停留在唐蓉蔚靚麗的臉龐……以及高聳的胸部上。

  紫色短少女嬌笑一聲:「張博源,今天可是蓉蔚的生日呢,我們還打算進去划船呢。」

  張博源搖搖頭。

  「划船?今天有大人物要來,划船肯定不行的。算了,我帶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大人物吧。」

  一邊說著,張博源一邊走到唐蓉蔚的身邊,做出邀請的手勢。

  唐蓉蔚有些擔憂地指了指黑衣男子,小聲提醒道:「他們不讓進去呀!」

  「哈哈,沒事。」張博源笑了笑,身上陡然有股莫名氣息蕩漾,他走上前去,與黑衣男子說了幾句。

  「走吧。」

  張博源帶著四個懵懂少女,走進南湖深處。

  ——

  南湖深處。

  一位坐在湖心的釣魚老翁,戴著斗笠,滿頭白顯露,他雙足赤露,一身漆黑蓑衣。

  唐蓉蔚一臉呆滯地注視著。

  其餘三個少女,也是滿目駭然,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人,居然可以站在水面上?

  這個蓑衣老者,究竟還是人嗎?

  莫非……這就是傳說之中、可以上天入地的古體者!?

  張博源在一旁解釋道:「小蔚,這就是古體者。哈哈,你們以前應該沒見過吧?」

  紫色短少女激動的渾身顫抖:「古體者真的存在啊!」

  張博源點點頭,下巴朝著湖水中心處抬了抬,悄聲說道:「那一位就是蓑衣宗師錢星絕,古體化勁宗師,有著碎金斷玉之威,一招一式都具備莫大力道。」

  「至於我,也是一位古體者,呵呵。」

  四個少女面面相覷,好像是聽到了現實版的網絡故事。

  這不禁讓她們有些茫然。

  到底是她們太無知,還是這個世界太廣闊?

  張博源嘿笑一聲:「按照物理學量化計數,一位古體化勁宗師,一拳之力至少在二十噸以上!」

  二十噸!?

  四個少女眼珠子瞪得溜圓:「怎麼可能!?」

  紫色短少女愕然萬分,狠狠甩了甩腦袋,四處瞄了幾眼,咽著唾沫,目光泛著異彩,盯著一處白衣身影。

  「張博源,他們也是古體者嗎?」

  張博源瞥了一眼,眯起眼睛打量了好半天,有些不屑地說道:「這兩個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混進來的。等會自然有人將他們攆出去。」

  古體者,即使是明勁,也有氣息蕩漾。

  但這兩個人,一個白衣青年,氣息平穩,一個淡藍色衣衫少年,氣息弱小。

  分明是兩個普通人。

  「恩?」

  身穿淡藍色衣衫的萬輝宇扭頭瞥了眼張博源,嗤笑一聲:「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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