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三個無起
沉吟了一會兒，黑衣無起點點頭，「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劫一直存在，就在我們心中，不不不，是真正的無起，在他的心中。」
「恩！」無起露出笑意，「就是這樣，我，還有你，都在真正無起的心中，是他心中的兩個聲音，或者說是兩個念頭幻化。」
「心劫，也是心結，只有打開心結，才能渡過心劫，表面上是火劫，但由於業火與其他火有本質不同，火劫，也就變成了心劫。」
「理解起來有點抽象，主要是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真實的世界裡，我們是真實的，世界也是真實的，各自經歷的一切，同樣是真實的。」
「停！你不用說了！」黑衣無起擺手，「只要你我一個聲音，化解矛盾，心結就此打開，真正的無起，就會重現，而我們，只是他的一道分身，沒錯吧！」
「沒錯，就是如此！」
「好吧！你說服了我，我們就此融合吧！」
「合該如此！」
話音一落，兩個無起不再爭鋒，化成兩道紅光，糾纏到一起，而後，共同注入石碑之中。
嗡！
石碑再次顫抖，爆發紅光，有精血在滲出，在外部的花紋之間，緩緩流淌。
那些被精血覆蓋的區域，花紋漸漸發生變化，成為了淡金色，且形狀也發生了改變，成為了一行行的小字。
等到全部變化之後，這些小字從碑中飛了出來，不斷變化順序，最後形成一篇經文，無比神聖。
這一切，都落在無起眼中，他不由得露出笑意，伸出手朝著經文抓去，他知道，這是煉化混沌的口訣。
嗖！
金光一閃，這經文並沒有被無起抓到，而是化成一條線，注入了石碑之中。
「恩？」無起一愣，也就在這時，石碑開始慢慢變形，不斷有碎屑掉落，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人。
這人被混沌氣籠罩，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就這樣站著，也不言語，一動不動。
過去了足有一刻鐘，這人臉上的混沌氣才漸漸消失，露出了他的容貌，與無起一般無二。
「哈哈哈……」
兩個無起相對而立，忽然大笑。
「經文不能給你，這是蒼天界的根本，還要靠它鎮壓、吞噬、煉化混沌氣，包括日後晉級，全都得依仗它。」
「我已經明白了，需要我做什麼，你如今能給我哪些幫助？」
「我需要法則，大量的法則，只有法則充裕，才能穩定這個世界，才能進一步擴張，至於你，可以在這裡修煉，提升境界。」
「這裡並沒有時
間法則，為什麼會比外界的時間慢，而且能達到數百倍的程度？」
「這是因為距離，這裡並不在洪荒大陸之內，彼此相隔甚遠，時間也會出現偏差。」
而後，石碑化成的無起，於原地盤坐，不再言語。
另一個無起則祭出造化玉牒，開始召喚法則，朝著這方世界注入。
………………………………………………
北俱蘆洲的某地。
綠草茵茵，依山傍水，天際飄著幾朵白雲，下方半山腰處，還蓋有兩三間茅草屋。
此間種種，充滿著恬靜與安詳，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意境在其中，讓人心生嚮往。
在小溪邊，有兩道身影佇立，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黑色長袍，面容清秀，極具威嚴，女的身著彩衣，衣袂蹁躚，冰肌玉體，站在一起，仿若神仙眷侶。
這兩人，一個是黑衣無起，另一個則是敖星，敖離末。
此時，黑衣無起頻頻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敖星見此不由疑惑，「少主，你怎麼了？難道是反悔了不成？」
「第二元神欺人太甚，他找到了蒼天界，將我留下的那縷元神哄騙，而後抹除，鳩占鵲巢，徹底煉化了石碑！」
「唉！」敖星輕嘆，「這不是早就在你我的意料之中了嗎？少主既然已經打算放下，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到底還是功虧一簣，我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為他做了嫁衣，但現在不甘心也沒有用了，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少主曾經不是說過，第二元神並不會趕盡殺絕嗎？我們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嘛，徹底遠離紛爭，一切麻煩與我們無關，有他在前面頂著。」
「離末，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實際上，他就是我，我也是他，只是人格不同，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有朝一日，我如今的意志會消散，徹底消散。」黑衣無起意志有些消沉。
「其實我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
「沒錯，早在崆峒山時，你提到第二元神，我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當年老師分離二心之時，我就曾經看到過。」
「呵呵！」黑衣無起一愣，而後笑道：「那你怎麼還會跟我走，選擇我，而不選擇他？」
敖星沉吟了片刻，笑顏一展：「因為他變了，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了，只有神性，沒有人性。」
「我懂了！」黑衣無起點點頭。
「這個給你，有它在，你永遠不會消失。」敖星說著，取出一塊令牌，遞到黑衣無起手中。
「這是……」黑衣無起拿著令牌，將之翻轉。
唰！
一道金光迸發，射向天際，映出四個大字，受命於天。
「對呀！」敖星眨了眨眼，「就是這塊令牌，當年我並沒有還給老師，而是偷偷留了下來，直到近日，封印才徹底打開。」
「好吧！有它在，第二元神一日不大成，就一日奈何不了我。」
「恩，這北俱蘆洲廣袤無垠，遠離一切紛爭，正是隱居的好地方，這些年我也累了，不想再去面對那些恩怨情仇了。」
言罷，一道虛影從她體內走出，和她樣子類似，只是愁容滿面，帶著悽苦之相，顯得格外哀傷。
鏘！
沒有猶豫，敖星拔出紫青寶劍，當空一斬，將那道虛影一切兩段，而後用力一絞，徹底消散。
做完這一切，敖星整個人緩緩升空，飄了起來，四處飛舞，臉上笑意更濃，不時發出銅鈴之聲。
黑衣無起靜立原地，許久未動，他的眼中有些恍惚，出現了一些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片段。
那是一片深山老林，虎嘯猿啼，野獸遍地，一個小男孩身處其中，與它們為伍，瓜果充飢，露水止渴。
而後，畫面一轉，小男孩長大了一點，他走出了那片深山，來到了外界，進入了人類社會，開始流浪。
在這期間，他衣不裹體，食不果腹，飽受欺凌，嘗遍了人間疾苦，受盡了欺凌與白眼，一次又一次在痛苦中掙扎。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得到了一些修煉法門，將自己練的死去活來，數次差點死去，終於窺得門徑，邁出了第一步。
他開始反抗，變得暴力，也有些弒殺，他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站在世界的最巔峰，讓所有人都仰望，不敢直視於他。
畫面跳轉，那是咸陽城，他第一次那麼無助，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不想再受屈辱，就此了斷，結束一生。
「唉！」黑衣無起搖搖頭，嘆息一聲，抬起手，又放下，再抬起手，他有些猶豫不決。
突然，又一副畫面在他心中出現。
那是旻天宮，接受傳承時候的場景，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也了解了其中的因果。
這一切都是由他父親，也就是丘造成，包括他母親的身死，以及關於他的一切算計。
「呵呵……」
黑衣無起大笑，此間種種，與敖星何其相似，都不過你是棋子而已，何來真情可言。
「她能放下，我能放下嗎？」
「放下吧！」
「放下吧！」
突然，一個聲音
，在他體內迴蕩，不斷重複。
「誰？」黑衣無起一下驚醒，眸子一豎，耳朵微微顫動。
「放下這一切，你就可以向她一樣！」
「向她一樣不好嗎？你看她，斬斷過去，無憂無慮，從此沒有煩惱，沒有悲傷，永遠快樂下去！」
「一切都有第二元神替你承擔，你既然已經沒有了爭霸之心，又何必如此執著，你放心他並不會放下，你超脫他未必超脫。」
……………
這聲音一刻不停，宛若魔咒，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訴說，勸他放下，就此超脫。
黑衣無起眼神出現迷茫，在思考著這個聲音的話，隱約間，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很快又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他的手再次抬起，高過頭頂。
「放下吧！」
「好吧，你說的對，我應該放下，沒必要再執著下去，也不想看到她再次痛苦。」
轟！
黑衣無起的手落了下來，擊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
隨後，一個瘦弱少年從他的體內跌出，慢慢崩碎，化成齏粉，於虛空之中飄蕩。
「恩？你是什麼東西？感蠱惑本座！」
突然，黑衣無起驚醒，勃然大怒，身軀猛的一陣，從中逼出一團黑氣。
這黑氣一到空中，化成一個人影，這人影有些虛化，幾近透明，沒有實體，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有些事情，叫作身不由己，我別無選擇，不久的將來，你會懂我，只是希望到那個時候，你不要學我，重蹈我的覆轍。」
「你是誰？這是什麼意思？」黑衣無起冷冷道。
「呵呵，你已經猜到了我是誰，又何必再問？」
「果然是你，你一直隱藏在六道輪迴盤中，我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你的棋子！」
「你說的沒錯，這是我的算計，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真的害你，一切在未來都會揭曉！」
言罷，虛影消散，隨風而逝，沒了蹤跡。
「少主！怎麼了？」
遠處，敖星發現不對，一個閃動，飛了過來，語氣很是急促。
「沒事！」黑衣無起搖了搖頭，沉思片刻，「我想好了，答應你，我們一起在這裡，不再回去了！」
「真的！」敖星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有些不可置信。
「恩！」黑衣無起緩緩點頭，而後拉著敖星，一同離去。
在他們身後，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很長，最後消失不見。
「恩！」無起露出笑意，「就是這樣，我，還有你，都在真正無起的心中，是他心中的兩個聲音，或者說是兩個念頭幻化。」
「心劫，也是心結，只有打開心結，才能渡過心劫，表面上是火劫，但由於業火與其他火有本質不同，火劫，也就變成了心劫。」
「理解起來有點抽象，主要是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真實的世界裡，我們是真實的，世界也是真實的，各自經歷的一切，同樣是真實的。」
「停！你不用說了！」黑衣無起擺手，「只要你我一個聲音，化解矛盾，心結就此打開，真正的無起，就會重現，而我們，只是他的一道分身，沒錯吧！」
「沒錯，就是如此！」
「好吧！你說服了我，我們就此融合吧！」
「合該如此！」
話音一落，兩個無起不再爭鋒，化成兩道紅光，糾纏到一起，而後，共同注入石碑之中。
嗡！
石碑再次顫抖，爆發紅光，有精血在滲出，在外部的花紋之間，緩緩流淌。
那些被精血覆蓋的區域，花紋漸漸發生變化，成為了淡金色，且形狀也發生了改變，成為了一行行的小字。
等到全部變化之後，這些小字從碑中飛了出來，不斷變化順序，最後形成一篇經文，無比神聖。
這一切，都落在無起眼中，他不由得露出笑意，伸出手朝著經文抓去，他知道，這是煉化混沌的口訣。
嗖！
金光一閃，這經文並沒有被無起抓到，而是化成一條線，注入了石碑之中。
「恩？」無起一愣，也就在這時，石碑開始慢慢變形，不斷有碎屑掉落，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人。
這人被混沌氣籠罩，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就這樣站著，也不言語，一動不動。
過去了足有一刻鐘，這人臉上的混沌氣才漸漸消失，露出了他的容貌，與無起一般無二。
「哈哈哈……」
兩個無起相對而立，忽然大笑。
「經文不能給你，這是蒼天界的根本，還要靠它鎮壓、吞噬、煉化混沌氣，包括日後晉級，全都得依仗它。」
「我已經明白了，需要我做什麼，你如今能給我哪些幫助？」
「我需要法則，大量的法則，只有法則充裕，才能穩定這個世界，才能進一步擴張，至於你，可以在這裡修煉，提升境界。」
「這裡並沒有時
間法則，為什麼會比外界的時間慢，而且能達到數百倍的程度？」
「這是因為距離，這裡並不在洪荒大陸之內，彼此相隔甚遠，時間也會出現偏差。」
而後，石碑化成的無起，於原地盤坐，不再言語。
另一個無起則祭出造化玉牒，開始召喚法則，朝著這方世界注入。
………………………………………………
北俱蘆洲的某地。
綠草茵茵，依山傍水，天際飄著幾朵白雲，下方半山腰處，還蓋有兩三間茅草屋。
此間種種，充滿著恬靜與安詳，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意境在其中，讓人心生嚮往。
在小溪邊，有兩道身影佇立，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黑色長袍，面容清秀，極具威嚴，女的身著彩衣，衣袂蹁躚，冰肌玉體，站在一起，仿若神仙眷侶。
這兩人，一個是黑衣無起，另一個則是敖星，敖離末。
此時，黑衣無起頻頻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敖星見此不由疑惑，「少主，你怎麼了？難道是反悔了不成？」
「第二元神欺人太甚，他找到了蒼天界，將我留下的那縷元神哄騙，而後抹除，鳩占鵲巢，徹底煉化了石碑！」
「唉！」敖星輕嘆，「這不是早就在你我的意料之中了嗎？少主既然已經打算放下，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到底還是功虧一簣，我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為他做了嫁衣，但現在不甘心也沒有用了，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少主曾經不是說過，第二元神並不會趕盡殺絕嗎？我們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嘛，徹底遠離紛爭，一切麻煩與我們無關，有他在前面頂著。」
「離末，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實際上，他就是我，我也是他，只是人格不同，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有朝一日，我如今的意志會消散，徹底消散。」黑衣無起意志有些消沉。
「其實我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
「沒錯，早在崆峒山時，你提到第二元神，我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當年老師分離二心之時，我就曾經看到過。」
「呵呵！」黑衣無起一愣，而後笑道：「那你怎麼還會跟我走，選擇我，而不選擇他？」
敖星沉吟了片刻，笑顏一展：「因為他變了，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了，只有神性，沒有人性。」
「我懂了！」黑衣無起點點頭。
「這個給你，有它在，你永遠不會消失。」敖星說著，取出一塊令牌，遞到黑衣無起手中。
「這是……」黑衣無起拿著令牌，將之翻轉。
唰！
一道金光迸發，射向天際，映出四個大字，受命於天。
「對呀！」敖星眨了眨眼，「就是這塊令牌，當年我並沒有還給老師，而是偷偷留了下來，直到近日，封印才徹底打開。」
「好吧！有它在，第二元神一日不大成，就一日奈何不了我。」
「恩，這北俱蘆洲廣袤無垠，遠離一切紛爭，正是隱居的好地方，這些年我也累了，不想再去面對那些恩怨情仇了。」
言罷，一道虛影從她體內走出，和她樣子類似，只是愁容滿面，帶著悽苦之相，顯得格外哀傷。
鏘！
沒有猶豫，敖星拔出紫青寶劍，當空一斬，將那道虛影一切兩段，而後用力一絞，徹底消散。
做完這一切，敖星整個人緩緩升空，飄了起來，四處飛舞，臉上笑意更濃，不時發出銅鈴之聲。
黑衣無起靜立原地，許久未動，他的眼中有些恍惚，出現了一些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片段。
那是一片深山老林，虎嘯猿啼，野獸遍地，一個小男孩身處其中，與它們為伍，瓜果充飢，露水止渴。
而後，畫面一轉，小男孩長大了一點，他走出了那片深山，來到了外界，進入了人類社會，開始流浪。
在這期間，他衣不裹體，食不果腹，飽受欺凌，嘗遍了人間疾苦，受盡了欺凌與白眼，一次又一次在痛苦中掙扎。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得到了一些修煉法門，將自己練的死去活來，數次差點死去，終於窺得門徑，邁出了第一步。
他開始反抗，變得暴力，也有些弒殺，他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站在世界的最巔峰，讓所有人都仰望，不敢直視於他。
畫面跳轉，那是咸陽城，他第一次那麼無助，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不想再受屈辱，就此了斷，結束一生。
「唉！」黑衣無起搖搖頭，嘆息一聲，抬起手，又放下，再抬起手，他有些猶豫不決。
突然，又一副畫面在他心中出現。
那是旻天宮，接受傳承時候的場景，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也了解了其中的因果。
這一切都是由他父親，也就是丘造成，包括他母親的身死，以及關於他的一切算計。
「呵呵……」
黑衣無起大笑，此間種種，與敖星何其相似，都不過你是棋子而已，何來真情可言。
「她能放下，我能放下嗎？」
「放下吧！」
「放下吧！」
突然，一個聲音
，在他體內迴蕩，不斷重複。
「誰？」黑衣無起一下驚醒，眸子一豎，耳朵微微顫動。
「放下這一切，你就可以向她一樣！」
「向她一樣不好嗎？你看她，斬斷過去，無憂無慮，從此沒有煩惱，沒有悲傷，永遠快樂下去！」
「一切都有第二元神替你承擔，你既然已經沒有了爭霸之心，又何必如此執著，你放心他並不會放下，你超脫他未必超脫。」
……………
這聲音一刻不停，宛若魔咒，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訴說，勸他放下，就此超脫。
黑衣無起眼神出現迷茫，在思考著這個聲音的話，隱約間，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很快又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他的手再次抬起，高過頭頂。
「放下吧！」
「好吧，你說的對，我應該放下，沒必要再執著下去，也不想看到她再次痛苦。」
轟！
黑衣無起的手落了下來，擊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
隨後，一個瘦弱少年從他的體內跌出，慢慢崩碎，化成齏粉，於虛空之中飄蕩。
「恩？你是什麼東西？感蠱惑本座！」
突然，黑衣無起驚醒，勃然大怒，身軀猛的一陣，從中逼出一團黑氣。
這黑氣一到空中，化成一個人影，這人影有些虛化，幾近透明，沒有實體，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有些事情，叫作身不由己，我別無選擇，不久的將來，你會懂我，只是希望到那個時候，你不要學我，重蹈我的覆轍。」
「你是誰？這是什麼意思？」黑衣無起冷冷道。
「呵呵，你已經猜到了我是誰，又何必再問？」
「果然是你，你一直隱藏在六道輪迴盤中，我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你的棋子！」
「你說的沒錯，這是我的算計，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真的害你，一切在未來都會揭曉！」
言罷，虛影消散，隨風而逝，沒了蹤跡。
「少主！怎麼了？」
遠處，敖星發現不對，一個閃動，飛了過來，語氣很是急促。
「沒事！」黑衣無起搖了搖頭，沉思片刻，「我想好了，答應你，我們一起在這裡，不再回去了！」
「真的！」敖星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有些不可置信。
「恩！」黑衣無起緩緩點頭，而後拉著敖星，一同離去。
在他們身後，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很長，最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