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推崇備至 只因起兄是主角
「小神伏法，任由上使處置發落。」無機老人對著石門躬身行了一禮，態度很是恭敬。
「很好，不過要注意你的措辭，不是我們對你處置發落，而是經過審判長大人裁決，由他來發落。」
「小神明白。」
「恩，那我們走吧。」
那道聲音方落，只聞嘎吱一聲，石門裂開一道縫隙，從中伸出一條鎖鏈。
這鎖鏈通體漆黑，卻爆發金芒，不知道是由什麼材質鍛造的。
其方一現身，只一個纏繞，就將無機老人手腳全部鎖住，後二者一同消失原地。
嘎吱！
待到眾人反應過來之際，石門重新閉合，漸漸虛化，不多時就失去了蹤跡。
「這個審判所究竟的什麼來歷，看樣子來頭很大，在天界擁有著難以想像的權力。」
直到石門徹底消失，行天方才開口，之前他也只是在一旁觀看，未敢輕言。
「不清楚。」
玉造化搖頭道：「我的記憶雖然已經恢復，但都是下界的記憶，對於上界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聞言，行天點點頭，「我也是一樣，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限制，而且這個限制，貌似與這個審判所有所關聯。」
「算了，先不要考慮這些了。」玉造化擺擺手，「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當下，無鴻復原之後，接下來會怎麼走，我們又該如何應對。還有，無機就這樣走了，他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意思已經表達，那就是讓我們幫忙照看一下他的混沌靈界。」
「恩，混沌靈界肯定不能放棄，稍後我們將之搬到這裡來，你看玄幻天君，已經開始行動了。」言語之間，行天指向遠方，那裡玄幻世界方向。
此時，玄幻世界正在縮小，朝著太玄紫霄宮的方向緩緩移動，而九大帝城，則在四方環繞，似乎是在為其保駕護航。
顯然，玄幻天君已經徹底與無鴻走到了一起，就連老巢都一起帶了過去。
「哼。」
玉造化冷哼一聲，眸子發寒，抬起手幾欲動作，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並沒有出手。
而行天，視線只是在玄幻世界上停留了一下，就放到了太玄紫霄宮上。
「據我推測，無鴻接下來可能有三步棋要走。其一，那就是趁著起兄還未復原，來找我們強行開戰。其二，就是研究邪異，想辦法幫玄幻天君儘快恢復傷勢。其三，不出世，繼續閉關，將另一隻腳也踏入聖境之中。」
「這……」
聞言，玉造化眉頭一皺，「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我們又當如何應對？」
行天搖搖頭，「說不好，三種可能都有，我更傾向於第三種。如今這個時候，若是強行開戰，我們在實力上的確弱上對方一籌，但也不是任由他拿捏，拖得越久，形勢對我們越加有利。至於幫助玄幻天君恢復傷勢，其有沒有這個能力我不清楚，但縱是有，也肯定有所拿捏，不會讓玄幻天君反客為主，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如我們兄弟這般，必然不是鐵板一塊，也會互相防備、猜疑對方。」
「我明白了，照你這麼一說，短期之內，開戰的機率不大，更多的則是看突破進度，誰的進度快，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不錯。」
行天淡淡一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當前的任務，就是守護起兄，不能讓他受到外界的干擾。若是以攻守來論，目前的我們，就屬於防守的一方，而對方則屬於是進攻的一方。」
聞言，玉造化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行天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呵呵，造化兄何必如此見外，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你我都是自家兄弟。」
玉造化道：「我想知道，行天兄為什麼對這個無起如此看重，且有一種超乎尋常的信任。」
「主角。」許是猜到了玉造化會有此一問，行天想也不想直接作答。
「主角？」玉造化皺眉。
「不錯，就是主角，每個時代都有一個主角，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主角，起兄就是這樣的主角，而且他還是主角之中的主角，可以稱之為主角之王。」
「行天兄這番評價，是否有些過高，我承認無起了得，身有陽天傳人，變數化身等等多種光環，但光憑這些，似乎並不足以讓一尊曾經為天君的存在如此推崇，其中想必另有緣由。」
「你說對了。」行天露出笑意，「的確另有緣由，之前無機老人在場，有一部分經歷我沒有細說，這些經歷涉及到了天界的一些天君。」
「哦？快詳細與我說說，究竟是什麼經歷？」
「話說當初洪荒的形勢，那可真叫一個複雜。在那段歲月里，什麼牛鬼蛇神全都跳出來了。不說別的，就我這般身份，雖說尚未覺醒，但氣運也遠非常人所能比擬的。然而，在那裡連前十都擠不進去，別說前十，前二十，前三十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這怎麼可能？」玉造化驚訝，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那裡的主角太多了，幾乎全都是主角，一般的我就不列舉了，就單說天君，容我先算一算。」
話說一半，行天掐動一下手指，後繼續道：「涉及到的天君足有二十三人，他們分
別是墨天、醫天、農天、法天、顏天、丘天、名天、武天、易天、經天、數天、化天、物天、量天、粒天、弦天、文天、科天、微天、宏天、生天、逍遙天、陰陽天。」
「什麼？涉及到了這麼多尊天君？」
「恩。」
行天緩緩點頭，「這些天君，或是分出分身，或是降下投影，或是直接參與，或是暗中下手。總之，全都參與到了洪荒這盤大棋之中。可以說，這些人都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按照道理來說，在鈞天沒有出手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壓製得住他們，但有一個人做到了，這個人就是起兄。他只用了短短一百年的時間，就結束了洪荒的割據局面，將那個時代幾乎所有人，包括天君投影在內，都緊緊圍繞在了自己身邊，遵從自己的理念，折服自己的理念，最後，他成為了唯一主角，也是唯一領袖，帶領大家浩浩蕩蕩，殺進了彼岸。」
「這……」
聽行天講完，玉造化語塞，久久未語，足足過去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回過神來。
「了不起，實在了不起，這位起兄真乃神人也，不，神人都難以形容，我實在想不出，世間竟然會有如此人物。」
玉造化讚不絕口，而後不禁感慨道：「最開始，我還以為他頂多也就是玄幻這樣的角色，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別看玄幻奪了我的世界，拋開恩怨不談，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他的，毅力，智慧，悟性，魄力，手段等等都不欠缺，把握的時機也剛剛好，若不是有無機這個變數，恐怕已經完全成事，實現了改朝換代。」
「恩。」
行天點點頭，對此頗為認可，但隨後又道：「他們兩人很像，都是為了顛覆統治，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起兄擁有自己的理念，擁有著獨特的人格魅力，這一點縱是敵手，也都認可。不然縱是做到了上述我所言這些，也不過就是一個頗有能力的野心家罷了，還不值得我如此吹捧。」
「理念？什麼理念？」
「呵呵。」
行天微微一笑，手中玄光一閃，就出現一枚玉簡，其中所記錄的是一份演講稿。
這份演講稿，正是當年無起點燃智慧之火前，於天下兆億眾生面前，所講的那番話，被行天暗中記錄了下來。
而無起的理念，也完完整整包含在內。
玉造化接過，神念掃視了一番，先是止不住一陣搖頭，後又止不住一陣點頭，神色頗為怪異。
「此既是宣言又是誓言，既是宏願又是夢想，但無論是言還是想，其在之後，都付諸了行動，哪怕最後失敗了，依然可敬、可嘆。行天兄，這次我徹底明白了，就依你所言，我們共同守護無起，我也想看看，他最終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言罷，二人結束談話，下一刻就來到了混沌靈界，同玄幻天君一樣，準備進行搬遷。
「很好，不過要注意你的措辭，不是我們對你處置發落，而是經過審判長大人裁決，由他來發落。」
「小神明白。」
「恩，那我們走吧。」
那道聲音方落，只聞嘎吱一聲，石門裂開一道縫隙，從中伸出一條鎖鏈。
這鎖鏈通體漆黑，卻爆發金芒，不知道是由什麼材質鍛造的。
其方一現身，只一個纏繞，就將無機老人手腳全部鎖住，後二者一同消失原地。
嘎吱！
待到眾人反應過來之際，石門重新閉合，漸漸虛化，不多時就失去了蹤跡。
「這個審判所究竟的什麼來歷，看樣子來頭很大，在天界擁有著難以想像的權力。」
直到石門徹底消失，行天方才開口，之前他也只是在一旁觀看，未敢輕言。
「不清楚。」
玉造化搖頭道：「我的記憶雖然已經恢復，但都是下界的記憶，對於上界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聞言，行天點點頭，「我也是一樣，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限制，而且這個限制，貌似與這個審判所有所關聯。」
「算了，先不要考慮這些了。」玉造化擺擺手，「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當下，無鴻復原之後，接下來會怎麼走，我們又該如何應對。還有，無機就這樣走了，他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意思已經表達，那就是讓我們幫忙照看一下他的混沌靈界。」
「恩，混沌靈界肯定不能放棄，稍後我們將之搬到這裡來，你看玄幻天君，已經開始行動了。」言語之間，行天指向遠方，那裡玄幻世界方向。
此時，玄幻世界正在縮小，朝著太玄紫霄宮的方向緩緩移動，而九大帝城，則在四方環繞，似乎是在為其保駕護航。
顯然，玄幻天君已經徹底與無鴻走到了一起，就連老巢都一起帶了過去。
「哼。」
玉造化冷哼一聲，眸子發寒，抬起手幾欲動作，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並沒有出手。
而行天，視線只是在玄幻世界上停留了一下，就放到了太玄紫霄宮上。
「據我推測，無鴻接下來可能有三步棋要走。其一，那就是趁著起兄還未復原，來找我們強行開戰。其二，就是研究邪異，想辦法幫玄幻天君儘快恢復傷勢。其三，不出世，繼續閉關，將另一隻腳也踏入聖境之中。」
「這……」
聞言，玉造化眉頭一皺，「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我們又當如何應對？」
行天搖搖頭，「說不好，三種可能都有，我更傾向於第三種。如今這個時候，若是強行開戰，我們在實力上的確弱上對方一籌，但也不是任由他拿捏，拖得越久，形勢對我們越加有利。至於幫助玄幻天君恢復傷勢，其有沒有這個能力我不清楚，但縱是有，也肯定有所拿捏，不會讓玄幻天君反客為主，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如我們兄弟這般，必然不是鐵板一塊，也會互相防備、猜疑對方。」
「我明白了，照你這麼一說，短期之內，開戰的機率不大，更多的則是看突破進度，誰的進度快，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不錯。」
行天淡淡一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當前的任務，就是守護起兄，不能讓他受到外界的干擾。若是以攻守來論，目前的我們，就屬於防守的一方，而對方則屬於是進攻的一方。」
聞言，玉造化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行天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呵呵，造化兄何必如此見外，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你我都是自家兄弟。」
玉造化道：「我想知道，行天兄為什麼對這個無起如此看重，且有一種超乎尋常的信任。」
「主角。」許是猜到了玉造化會有此一問，行天想也不想直接作答。
「主角？」玉造化皺眉。
「不錯，就是主角，每個時代都有一個主角，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主角，起兄就是這樣的主角，而且他還是主角之中的主角，可以稱之為主角之王。」
「行天兄這番評價，是否有些過高，我承認無起了得，身有陽天傳人，變數化身等等多種光環，但光憑這些，似乎並不足以讓一尊曾經為天君的存在如此推崇，其中想必另有緣由。」
「你說對了。」行天露出笑意，「的確另有緣由，之前無機老人在場，有一部分經歷我沒有細說，這些經歷涉及到了天界的一些天君。」
「哦？快詳細與我說說，究竟是什麼經歷？」
「話說當初洪荒的形勢，那可真叫一個複雜。在那段歲月里，什麼牛鬼蛇神全都跳出來了。不說別的，就我這般身份，雖說尚未覺醒，但氣運也遠非常人所能比擬的。然而，在那裡連前十都擠不進去，別說前十，前二十，前三十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這怎麼可能？」玉造化驚訝，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那裡的主角太多了，幾乎全都是主角，一般的我就不列舉了，就單說天君，容我先算一算。」
話說一半，行天掐動一下手指，後繼續道：「涉及到的天君足有二十三人，他們分
別是墨天、醫天、農天、法天、顏天、丘天、名天、武天、易天、經天、數天、化天、物天、量天、粒天、弦天、文天、科天、微天、宏天、生天、逍遙天、陰陽天。」
「什麼？涉及到了這麼多尊天君？」
「恩。」
行天緩緩點頭，「這些天君，或是分出分身，或是降下投影，或是直接參與，或是暗中下手。總之，全都參與到了洪荒這盤大棋之中。可以說，這些人都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按照道理來說，在鈞天沒有出手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壓製得住他們，但有一個人做到了，這個人就是起兄。他只用了短短一百年的時間，就結束了洪荒的割據局面，將那個時代幾乎所有人，包括天君投影在內，都緊緊圍繞在了自己身邊，遵從自己的理念，折服自己的理念，最後，他成為了唯一主角，也是唯一領袖，帶領大家浩浩蕩蕩，殺進了彼岸。」
「這……」
聽行天講完，玉造化語塞，久久未語，足足過去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回過神來。
「了不起，實在了不起，這位起兄真乃神人也，不，神人都難以形容，我實在想不出，世間竟然會有如此人物。」
玉造化讚不絕口，而後不禁感慨道：「最開始，我還以為他頂多也就是玄幻這樣的角色，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別看玄幻奪了我的世界，拋開恩怨不談，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他的，毅力，智慧，悟性，魄力，手段等等都不欠缺，把握的時機也剛剛好，若不是有無機這個變數，恐怕已經完全成事，實現了改朝換代。」
「恩。」
行天點點頭，對此頗為認可，但隨後又道：「他們兩人很像，都是為了顛覆統治，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起兄擁有自己的理念，擁有著獨特的人格魅力，這一點縱是敵手，也都認可。不然縱是做到了上述我所言這些，也不過就是一個頗有能力的野心家罷了，還不值得我如此吹捧。」
「理念？什麼理念？」
「呵呵。」
行天微微一笑，手中玄光一閃，就出現一枚玉簡，其中所記錄的是一份演講稿。
這份演講稿，正是當年無起點燃智慧之火前，於天下兆億眾生面前，所講的那番話，被行天暗中記錄了下來。
而無起的理念，也完完整整包含在內。
玉造化接過，神念掃視了一番，先是止不住一陣搖頭，後又止不住一陣點頭，神色頗為怪異。
「此既是宣言又是誓言，既是宏願又是夢想，但無論是言還是想，其在之後，都付諸了行動，哪怕最後失敗了，依然可敬、可嘆。行天兄，這次我徹底明白了，就依你所言，我們共同守護無起，我也想看看，他最終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言罷，二人結束談話，下一刻就來到了混沌靈界，同玄幻天君一樣，準備進行搬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