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心底之人 融合不可控之心
隨著聲音越來越微弱，這一縷造化氣機也跟著一併淡化，直至消失不見。
「真相之門？那是什麼地方，難道那裡有所有一切的真相，七代去那裡是想要驗證什麼？」
想了一會兒，無起沒有想出什麼頭緒，當下他將心思又全都收了回來。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解決後方追兵，確保自身安全，否則什麼真相不真相，都沒什麼意義。
方才七代提到，言憑藉造化氣機可以渡過三次危機，如此卻是讓他安心不少。
至於七代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他沒有絲毫懷疑，對方說得出就肯定做得到。
再有，就是關於代價的問題，聽七代的意思，若是動用了三次機會，日後還需要進行補償，而且貌似還很嚴重。
不然，對方也不會建議他能不動用還是不動用的好。
這些無起都記在了心裡，之後他開始檢查周身，看看與之前有什麼不同。
須臾，他尋到了方才那縷造化氣機，其並沒有消失，而是隱藏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自修行至今，之間接觸的每一個人，無起都會對其定位，將其影像存放於腦海最深處。
而那些讓他印象最深刻的，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的人，則會沉澱於心底。
旻天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為重要的那一個。
就在之前，無起想盡一切方法想要破局，勾起了對旻天的思念，也觸發了其留在了他內心深處影像之中的造化氣機。
若不是今日觸發，他還不知道，對方竟然還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東西。
當下，他一邊趕路，一邊對這縷造化氣機進行探索，想要找到其中的秘密。
他相信，其中隱藏著大秘密，而這個大秘密就能幫他擺脫此次困局。
如此，一連過去兩日，無起嘗試了各種方法，終於將謎題徹底揭開。
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將這縷造化氣機與心底的旻天剝離，後融入「無落」體內。
這似乎是一種轉嫁，其中蘊含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他有一種即將撥雲見日卻又被一層紗遮住了視線的感覺。
梳理一下，就是說在他的想像之中，心底存在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旻天，明確來說乃是旻天的影像，其體內存在一縷造化氣機。
同時，在他體內還存在一顆心，此心名為不可控之心，將之命名為「無落」。
現在，將二者融合到了一起，揉捏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顆新心，或可稱之為未知心。
無起檢驗了一下，這顆未知心比之之前的不可控之心要容易操控得多。
甚至，甚至比之本心還要容易操控，稍一運轉，就有無數念頭蜂擁而至，一併跳出。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覺得世間一切都不過爾爾，根本就沒有什麼人、事、物能夠讓我駐足，自己已經踏上絕巔。」
「不，這不是我，這絕對不是真正的我，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誰？是七代嗎？」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適才七代根本就沒有出現，一切全都是我的幻覺、我的臆想，我在萬般無奈之下將自己幻想成了七代？」
「會不會是境界的原因，天境第二層我將之命名為痴心妄想，這一切都是妄想的結果？」
……
此時此刻，無起的心緒亂成了一鍋粥，未知心與本心都在自問自答，每一字每一句都在翻來覆去衝擊著他的心神。
「聚！」
突然，無起眸子一豎，亂發飛舞，將身旁的鴻鵠天君一下就震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他上空出現一道旋渦，初時微不可見，但很快就番了億萬倍不止。
在這個過程中，虛空中所有物質，無論是已知物質還是未知物質，全都融入旋渦之中。
而虛空也變成了真正的虛空，徹底空無一物，甚至虛空本身都不復存在。
少時，旋渦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沒有繼續膨脹下去，而是開始不斷收縮、凝實。
最後，在無起的頭頂上方，出現一輪磨盤高速旋轉，與他的本命磨盤一般無二。
至此，無起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繼續控制磨盤不斷加速。
而在磨盤達到轉速最快之時，其又戛然而止，馬上進行翻轉，中間沒有不協調。
只是有粉末不斷落下，循著一種莫名軌跡飄向遠方，最後換成一顆又一顆星辰。
「怎麼回事，蒼天大人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在煉製法寶？」
「好強大，這就是至高法則麼，當真不可揣摩，我能感覺其中蘊含無比恐怖的法則之力，不用觸及，只需稍稍臨近，估計渣都不會剩下。」
「突破了，蒼天大人突破了，之前催動至高法則還得我等聯手，現在他一個人就足夠了，且威能提升萬倍不止。」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蒼天大人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就連氣質都變了。」
「我也看出來了，變得比之前更那啥更那啥了，怎麼說呢，就是更符合至高領袖的身份。」
……
此時，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關注著無起，以及無起鬧出來的這麼大動靜。
這在事先根本就沒有絲毫預兆，是以也讓他們產生了這樣那樣的猜測。
時間點滴流逝，一轉眼就過去了半年，在這個過程中，無起始終一言未發。
而他頭頂之上那輪磨盤，隨著正轉反轉不斷打磨，也變得越來越薄，晶瑩而又剔透。
細查可以發現，其正在朝著一個牒子的模樣發展，這個牒子正是造化玉牒。
如此一日，兩日，三日，轉瞬又過去了半年。
這一日，無起終於有所動作，只見他袖袍一抖，大手一招，磨盤就被招到了手中。
不，已經不能稱之為磨盤了，而要改成玉牒，造化玉牒。
經過一年時間，他又重新塑造了一枚造化玉牒出來。
而且，從外表來看，與原來的造化玉牒可以說是絲毫不差，同樣帶著淡淡幽光。
只是不知道在功能上與之前是否一致，還是說只是徒有其表。
「蒼天大人，你突破了？」鴻鵠天君第一個湊了上來。
「算是吧。」
無起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著新造化玉牒來回端詳，還頻頻皺眉。
見此，鴻鵠天君沒有打攪，退到了一旁，同時還示意其餘眾人不要多言。
如此，又過了好一會兒，無起手一松，造化玉牒脫手而出。
緊跟著其幽光大盛，遮擋住了所有人的感官，不過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剎那。
下一刻，幽光散去，造化玉牒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偉岸身影。
這道身影就是七代，也就是旻天。
「旻天大人？這是旻天大人？」眾人驚呼，全都傻眼。
據經天講述，在此之前旻天曾短暫坐鎮混亂殿，統治過兼界一段歲月。
而諸天盟與混亂殿淵源頗深，眾人又都是諸天盟有頭有臉的人物，是以勤見過旻天。
哪怕沒有見過本尊，但也聽過其大名，又或者從其他人那裡了解其具體形象。
是以，眾人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眼前這名由造化玉牒幻化的男子就旻天。
而且，非但形象逼真，就連氣質都與之一般無二，這是常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來的。
「哈哈哈！」旻天大笑，笑得十分張揚，肆無忌憚。
待笑過之後，其身形變得一陣模糊，變成了無起的樣子，不過氣質卻是不變。
而不知什麼時候，無起本尊周身氣息不斷變弱、變弱、再變弱，最後恢復如初。
再之後，兩個無起漸漸重疊，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無起，唯一的無起。
至於氣質，則於二者之間不斷變換，一時之間，很難定型，給眾人的感覺也忽近忽遠。
「走吧，繼續趕路。」融合之後，無起吩咐一聲，後當先一步，射向遠方。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有些複雜，卻也沒多說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真相之門？那是什麼地方，難道那裡有所有一切的真相，七代去那裡是想要驗證什麼？」
想了一會兒，無起沒有想出什麼頭緒，當下他將心思又全都收了回來。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解決後方追兵，確保自身安全，否則什麼真相不真相，都沒什麼意義。
方才七代提到，言憑藉造化氣機可以渡過三次危機，如此卻是讓他安心不少。
至於七代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他沒有絲毫懷疑，對方說得出就肯定做得到。
再有，就是關於代價的問題，聽七代的意思，若是動用了三次機會，日後還需要進行補償，而且貌似還很嚴重。
不然，對方也不會建議他能不動用還是不動用的好。
這些無起都記在了心裡，之後他開始檢查周身，看看與之前有什麼不同。
須臾，他尋到了方才那縷造化氣機，其並沒有消失，而是隱藏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自修行至今，之間接觸的每一個人，無起都會對其定位，將其影像存放於腦海最深處。
而那些讓他印象最深刻的，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的人，則會沉澱於心底。
旻天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為重要的那一個。
就在之前，無起想盡一切方法想要破局，勾起了對旻天的思念，也觸發了其留在了他內心深處影像之中的造化氣機。
若不是今日觸發，他還不知道，對方竟然還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東西。
當下，他一邊趕路，一邊對這縷造化氣機進行探索，想要找到其中的秘密。
他相信，其中隱藏著大秘密，而這個大秘密就能幫他擺脫此次困局。
如此，一連過去兩日，無起嘗試了各種方法，終於將謎題徹底揭開。
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將這縷造化氣機與心底的旻天剝離，後融入「無落」體內。
這似乎是一種轉嫁，其中蘊含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他有一種即將撥雲見日卻又被一層紗遮住了視線的感覺。
梳理一下，就是說在他的想像之中，心底存在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旻天，明確來說乃是旻天的影像，其體內存在一縷造化氣機。
同時，在他體內還存在一顆心，此心名為不可控之心，將之命名為「無落」。
現在，將二者融合到了一起，揉捏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顆新心，或可稱之為未知心。
無起檢驗了一下，這顆未知心比之之前的不可控之心要容易操控得多。
甚至，甚至比之本心還要容易操控，稍一運轉，就有無數念頭蜂擁而至，一併跳出。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有一種感覺，覺得世間一切都不過爾爾，根本就沒有什麼人、事、物能夠讓我駐足，自己已經踏上絕巔。」
「不，這不是我，這絕對不是真正的我，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誰？是七代嗎？」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適才七代根本就沒有出現，一切全都是我的幻覺、我的臆想，我在萬般無奈之下將自己幻想成了七代？」
「會不會是境界的原因，天境第二層我將之命名為痴心妄想，這一切都是妄想的結果？」
……
此時此刻，無起的心緒亂成了一鍋粥，未知心與本心都在自問自答，每一字每一句都在翻來覆去衝擊著他的心神。
「聚！」
突然，無起眸子一豎，亂發飛舞，將身旁的鴻鵠天君一下就震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他上空出現一道旋渦，初時微不可見，但很快就番了億萬倍不止。
在這個過程中，虛空中所有物質，無論是已知物質還是未知物質，全都融入旋渦之中。
而虛空也變成了真正的虛空，徹底空無一物，甚至虛空本身都不復存在。
少時，旋渦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沒有繼續膨脹下去，而是開始不斷收縮、凝實。
最後，在無起的頭頂上方，出現一輪磨盤高速旋轉，與他的本命磨盤一般無二。
至此，無起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繼續控制磨盤不斷加速。
而在磨盤達到轉速最快之時，其又戛然而止，馬上進行翻轉，中間沒有不協調。
只是有粉末不斷落下，循著一種莫名軌跡飄向遠方，最後換成一顆又一顆星辰。
「怎麼回事，蒼天大人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在煉製法寶？」
「好強大，這就是至高法則麼，當真不可揣摩，我能感覺其中蘊含無比恐怖的法則之力，不用觸及，只需稍稍臨近，估計渣都不會剩下。」
「突破了，蒼天大人突破了，之前催動至高法則還得我等聯手，現在他一個人就足夠了，且威能提升萬倍不止。」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蒼天大人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就連氣質都變了。」
「我也看出來了，變得比之前更那啥更那啥了，怎麼說呢，就是更符合至高領袖的身份。」
……
此時，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關注著無起，以及無起鬧出來的這麼大動靜。
這在事先根本就沒有絲毫預兆，是以也讓他們產生了這樣那樣的猜測。
時間點滴流逝，一轉眼就過去了半年，在這個過程中，無起始終一言未發。
而他頭頂之上那輪磨盤，隨著正轉反轉不斷打磨，也變得越來越薄，晶瑩而又剔透。
細查可以發現，其正在朝著一個牒子的模樣發展，這個牒子正是造化玉牒。
如此一日，兩日，三日，轉瞬又過去了半年。
這一日，無起終於有所動作，只見他袖袍一抖，大手一招，磨盤就被招到了手中。
不，已經不能稱之為磨盤了，而要改成玉牒，造化玉牒。
經過一年時間，他又重新塑造了一枚造化玉牒出來。
而且，從外表來看，與原來的造化玉牒可以說是絲毫不差，同樣帶著淡淡幽光。
只是不知道在功能上與之前是否一致，還是說只是徒有其表。
「蒼天大人，你突破了？」鴻鵠天君第一個湊了上來。
「算是吧。」
無起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著新造化玉牒來回端詳，還頻頻皺眉。
見此，鴻鵠天君沒有打攪，退到了一旁，同時還示意其餘眾人不要多言。
如此，又過了好一會兒，無起手一松，造化玉牒脫手而出。
緊跟著其幽光大盛，遮擋住了所有人的感官，不過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剎那。
下一刻，幽光散去，造化玉牒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偉岸身影。
這道身影就是七代，也就是旻天。
「旻天大人？這是旻天大人？」眾人驚呼，全都傻眼。
據經天講述，在此之前旻天曾短暫坐鎮混亂殿，統治過兼界一段歲月。
而諸天盟與混亂殿淵源頗深，眾人又都是諸天盟有頭有臉的人物，是以勤見過旻天。
哪怕沒有見過本尊，但也聽過其大名，又或者從其他人那裡了解其具體形象。
是以，眾人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眼前這名由造化玉牒幻化的男子就旻天。
而且，非但形象逼真，就連氣質都與之一般無二，這是常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來的。
「哈哈哈！」旻天大笑，笑得十分張揚，肆無忌憚。
待笑過之後，其身形變得一陣模糊，變成了無起的樣子，不過氣質卻是不變。
而不知什麼時候，無起本尊周身氣息不斷變弱、變弱、再變弱，最後恢復如初。
再之後，兩個無起漸漸重疊，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無起，唯一的無起。
至於氣質，則於二者之間不斷變換，一時之間，很難定型，給眾人的感覺也忽近忽遠。
「走吧，繼續趕路。」融合之後，無起吩咐一聲，後當先一步，射向遠方。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有些複雜，卻也沒多說什麼，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