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推心置腹 神話酒後吐真言
「神主，我……咳咳……」
「不願意就算了，本座也不勉強你。」
「不是，神主，剛才似乎被噎到了，我如果留下，是不是每天都有這麼豐富的大餐提供。」
皇無極著實有些沒成事，就好像多少年沒有吃過東西一樣，場中沒有幾個人如他這般。
當然，還真有幾個，這幾個人分別是蟻力神、初始神、寒武神、奧陶神、志留神、泥盆神、石炭神、三疊神、侏羅神、白堊神。
他們同皇無極一樣，都屬於混沌一族，都是無機老人創造出來的生命體。
而無機老人又是兼界的本源，理論上來講，混沌生靈也算是兼界的起始生靈之一。
之所以稱為之一，因為其自出現到現在也沒有多麼久遠，屬於一個時代的產物，在其之前還有真菌這等微生物。
而真菌這等微生物曾經遍及整個天界，稱得上是一個大家族，可惜現在已經被絞殺的差不多了。
「本座很好奇，這都到了天界這麼久了，你們怎麼還是這副老樣子，就沒有考慮過對自己的生命版本進行一次升級？」
「神主，實不相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路，我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發現了修行的真諦。這個真諦就是吃，修行其實並沒有那麼玄乎，依我之間無非就是吃而已，只要吃得夠多，體內積累足夠多的物質，剩下的就不用管了，都交給肚子自己調節就好，分解之後的基本粒子願意怎麼排列就怎麼排列就是了。」皇無極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給神靈天君介紹自己等人的修行之道。
「修行就是吃？」神靈天君琢磨了一下，不由得笑了，「有意思，有意思，之前與眾人交流，有的人認為修行就是玩兒，有的人認為修行就是吃，還有人覺得修行就是做夢，到你這裡又變成了吃，看來你們都很有想法。」
「神主大人，不知您怎麼看，您覺得修行是什麼？」
「本座嗎？吃、喝、玩、樂、修心、修真、修智慧、修精神等等本座都曾嘗試過，最後確定為修神，信奉自己為自己的神，天上地下所有人的神，所有人的信仰，膜拜的偶像，追尋的目標。」
「太高深了，我有點聽不懂。」皇無極訕訕一笑。
「不，你懂，跟我還是收起你的小聰明為好。其實修什麼不重要，為了什麼修才最重要，本座只告訴你一點，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唯有生存下來了方才有選擇的權力，選擇究竟修什麼，修什麼是對的，修什麼是錯的，哪條路通，哪條路不通。」
「神主，你說的似乎同無起老師說的不一樣，老師說人應該有更高追求，存在底線，擁有原則性，當生存與追求發生衝突時，應該選擇追求，否則縱使活下來了，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人生失去了目標，失去了意義，與死了也沒什麼不同。」
「哦？那你覺得我和他誰說的對？」神靈天君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個……」皇無極撓撓頭，看了看周圍其他人，道：「我的追求不高，就是吃而已，只要能吃飽，也不追求好，什麼生與死，什麼底線、意義都與我無關。」
「哈哈。」神靈天君大笑，沒有再與皇無極多說什麼，就此轉向了其他桌位。
之前無起停留時間有限，眾人都沒有怎麼好好聚聚，現在確是不急於一時，大家想聚多長時間就聚多長時間。
而且，這裡相比於外界可要安全太多了，只要不是天界主人那等人物出現，安全不是問題，在二十四區少有人敢正面與神靈天君叫板，尤其是一場風波之後。
「神兄，話說你這一大份家業是怎麼賺的，有沒有什麼經驗傳授給大家。」這時，經天突然問了一個問題，諸天也都看了過來，他們對此也比較好奇。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無非四個字，燒殺搶掠。」神靈天君沒有避諱，直接坦言。
「我這一路走來，與你們可截然不同，這一路上，隕落在我手上的冤魂可謂不計其數。當年我的出生地是一個叫作神界的中等世界，在中等世界中排名都及其靠前。那時候的神界很混亂，沒有什麼道義可講，沒有什麼信義可言，所有人都是你殺我我殺你，你搶我我搶你，無限內卷。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絕境，最後方才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完成了原始積累，就此成為神界高層之一。後來有一次神界與仙界大戰，仙界同樣是一方中等世界，排名比之神界還要靠前，綜合實力要比神界強大不少。當時的神界之主身受重傷，我偷襲了他，將之煉化，完成了我修行之路上最為關鍵性的一步。而今的天神門長老團，有部分人就是當年神界的領袖之一，在我偷襲了神界之主之後，他們選擇了支持我，擁戴我成為了新的神界之主。之後一段歲月，我帶領神界度過了最困難的時期，仙界退走了，並沒有真的與神界火併到底。再後來我修行有成，一隻腳踏入了主宰行列，將仙界徹底搗毀，只剩下部分骨幹逃離。接收了這些資源之後，我就帶領神界四處遊走，適時趕上天界大亂，我在走了多地之後，最後來到了這裡，將神界變成了天神門，神界也就是天神門的前身。」
「精彩，精彩啊。」名天鼓掌，隨後又感慨道：「神兄寥寥數語，可謂是概括了天界大部分人的一生，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只不過神兄是崛起勝出的那一個，而其他人大多數註定都只能淪為路邊枯骨，成為踏腳石。」
「是啊，當年我也有一大群兄弟，很大一群，不比你們這個群體少，我們可以說是肝膽相照，交情莫逆。」說到這裡，神靈天君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沒有說之後怎麼樣，但眾人也猜到了，神靈天君的那些兄弟定然早已淪為枯骨多時。
「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咱們換個話題聊。」經天看出神靈天君情緒有些不太對。
到了這個境界，一般很難有什麼情緒波動，而神靈天君的臉上卻充滿複雜。
「沒什麼。」神靈天君擺擺手，繼續道：「當年最早時候同我打過交道的那批人，現在已經一個都找不到了。你們也都知道，隨著修行日久，想要找到真正交心之人也越來越困難，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前路也註定孤獨，唯有孤獨，只有孤獨，終日裡為人處世都不過逢場作戲耳。但今日我卻又有了不一樣的體會，那就是你們的到來。前番我之所以派小衍潛伏到你們身邊去，就是想要看一看，看看你們究竟還是不是當年我分身所熟識的那些人，你們進入天界這個大染缸之後，究竟有多少改變，變化究竟大不大。如果你們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那麼很抱歉，今日我不會招待你們。所幸你們還是你們，雖然也有變化，但變化不大，跟還在，初心好在。誠然，我們之間在某些問題的看法上、見解上都可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分歧，但這也沒有什麼，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今日話有點多，我平時也不是一個碎言之人，相信諸位都懂我是個什麼意思，見笑了。」
「哈哈。」聞言，孔截笑了，他雖然在笑，但口中卻直道：「不見笑，不見笑。」
「神兄真性情，適才你一番話也句句發自肺腑。你說的很對，修行到了最後，剩下的恐怕只有孤獨，並非每個人都能走到最後，總有人會掉隊，這個人可能是身邊的每一個人，也有可能是自己，最後化為回憶，化為風景。既然今日我等能夠重聚，拿緣來佛祖的話說，那就是緣分，什麼都不多說了，讓我珍惜這段緣分。」
言罷，所有人一同起身，共同舉杯，敬向神靈天君，神靈天君點點頭，後一飲而盡。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接下來我還有大禮相送，你們不是都在為天妖盟的藏經閣惋惜嘛，我天神門的圖書館比之可以說有過之而不及，保准你們所有人都滿意，這樣，期限不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複製多少就複製多少，只要別把原本帶走給我搬空了就行。」
「哈哈，我等可不知道客氣怎麼寫。」眾人大笑，既然適才話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也就無需再客套什麼了。
接下來，神靈天君親自帶領眾人前往圖書館，場中就只有節奏天君與尋常天君有些無所適從。
「走吧，一起，天妖盟可以為所有人開放一次大實驗室，本座為你兩位開放一次圖書館也沒有什麼。」神靈天君笑道，讓二人同大家一樣，不必拘束。
之後，在神靈天君的帶領之下，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圖書館而去，所到之處，一干天神門弟子無不瞠目結舌。
「不願意就算了，本座也不勉強你。」
「不是，神主，剛才似乎被噎到了，我如果留下，是不是每天都有這麼豐富的大餐提供。」
皇無極著實有些沒成事，就好像多少年沒有吃過東西一樣，場中沒有幾個人如他這般。
當然，還真有幾個，這幾個人分別是蟻力神、初始神、寒武神、奧陶神、志留神、泥盆神、石炭神、三疊神、侏羅神、白堊神。
他們同皇無極一樣，都屬於混沌一族，都是無機老人創造出來的生命體。
而無機老人又是兼界的本源，理論上來講，混沌生靈也算是兼界的起始生靈之一。
之所以稱為之一，因為其自出現到現在也沒有多麼久遠，屬於一個時代的產物，在其之前還有真菌這等微生物。
而真菌這等微生物曾經遍及整個天界，稱得上是一個大家族，可惜現在已經被絞殺的差不多了。
「本座很好奇，這都到了天界這麼久了，你們怎麼還是這副老樣子，就沒有考慮過對自己的生命版本進行一次升級？」
「神主，實不相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路，我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發現了修行的真諦。這個真諦就是吃，修行其實並沒有那麼玄乎，依我之間無非就是吃而已，只要吃得夠多，體內積累足夠多的物質，剩下的就不用管了，都交給肚子自己調節就好，分解之後的基本粒子願意怎麼排列就怎麼排列就是了。」皇無極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給神靈天君介紹自己等人的修行之道。
「修行就是吃？」神靈天君琢磨了一下，不由得笑了，「有意思，有意思，之前與眾人交流，有的人認為修行就是玩兒，有的人認為修行就是吃，還有人覺得修行就是做夢，到你這裡又變成了吃，看來你們都很有想法。」
「神主大人，不知您怎麼看，您覺得修行是什麼？」
「本座嗎？吃、喝、玩、樂、修心、修真、修智慧、修精神等等本座都曾嘗試過，最後確定為修神，信奉自己為自己的神，天上地下所有人的神，所有人的信仰，膜拜的偶像，追尋的目標。」
「太高深了，我有點聽不懂。」皇無極訕訕一笑。
「不，你懂，跟我還是收起你的小聰明為好。其實修什麼不重要，為了什麼修才最重要，本座只告訴你一點，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唯有生存下來了方才有選擇的權力，選擇究竟修什麼，修什麼是對的，修什麼是錯的，哪條路通，哪條路不通。」
「神主，你說的似乎同無起老師說的不一樣，老師說人應該有更高追求，存在底線，擁有原則性，當生存與追求發生衝突時，應該選擇追求，否則縱使活下來了，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人生失去了目標，失去了意義，與死了也沒什麼不同。」
「哦？那你覺得我和他誰說的對？」神靈天君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個……」皇無極撓撓頭，看了看周圍其他人，道：「我的追求不高，就是吃而已，只要能吃飽，也不追求好，什麼生與死，什麼底線、意義都與我無關。」
「哈哈。」神靈天君大笑，沒有再與皇無極多說什麼，就此轉向了其他桌位。
之前無起停留時間有限，眾人都沒有怎麼好好聚聚，現在確是不急於一時，大家想聚多長時間就聚多長時間。
而且，這裡相比於外界可要安全太多了，只要不是天界主人那等人物出現，安全不是問題，在二十四區少有人敢正面與神靈天君叫板，尤其是一場風波之後。
「神兄，話說你這一大份家業是怎麼賺的，有沒有什麼經驗傳授給大家。」這時，經天突然問了一個問題，諸天也都看了過來，他們對此也比較好奇。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無非四個字，燒殺搶掠。」神靈天君沒有避諱，直接坦言。
「我這一路走來，與你們可截然不同，這一路上，隕落在我手上的冤魂可謂不計其數。當年我的出生地是一個叫作神界的中等世界，在中等世界中排名都及其靠前。那時候的神界很混亂，沒有什麼道義可講，沒有什麼信義可言，所有人都是你殺我我殺你，你搶我我搶你，無限內卷。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絕境，最後方才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完成了原始積累，就此成為神界高層之一。後來有一次神界與仙界大戰，仙界同樣是一方中等世界，排名比之神界還要靠前，綜合實力要比神界強大不少。當時的神界之主身受重傷，我偷襲了他，將之煉化，完成了我修行之路上最為關鍵性的一步。而今的天神門長老團，有部分人就是當年神界的領袖之一，在我偷襲了神界之主之後，他們選擇了支持我，擁戴我成為了新的神界之主。之後一段歲月，我帶領神界度過了最困難的時期，仙界退走了，並沒有真的與神界火併到底。再後來我修行有成，一隻腳踏入了主宰行列，將仙界徹底搗毀，只剩下部分骨幹逃離。接收了這些資源之後，我就帶領神界四處遊走，適時趕上天界大亂，我在走了多地之後，最後來到了這裡，將神界變成了天神門，神界也就是天神門的前身。」
「精彩，精彩啊。」名天鼓掌，隨後又感慨道：「神兄寥寥數語，可謂是概括了天界大部分人的一生，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只不過神兄是崛起勝出的那一個，而其他人大多數註定都只能淪為路邊枯骨，成為踏腳石。」
「是啊，當年我也有一大群兄弟，很大一群，不比你們這個群體少，我們可以說是肝膽相照，交情莫逆。」說到這裡，神靈天君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沒有說之後怎麼樣，但眾人也猜到了，神靈天君的那些兄弟定然早已淪為枯骨多時。
「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咱們換個話題聊。」經天看出神靈天君情緒有些不太對。
到了這個境界，一般很難有什麼情緒波動，而神靈天君的臉上卻充滿複雜。
「沒什麼。」神靈天君擺擺手，繼續道：「當年最早時候同我打過交道的那批人，現在已經一個都找不到了。你們也都知道，隨著修行日久，想要找到真正交心之人也越來越困難，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前路也註定孤獨，唯有孤獨，只有孤獨，終日裡為人處世都不過逢場作戲耳。但今日我卻又有了不一樣的體會，那就是你們的到來。前番我之所以派小衍潛伏到你們身邊去，就是想要看一看，看看你們究竟還是不是當年我分身所熟識的那些人，你們進入天界這個大染缸之後，究竟有多少改變，變化究竟大不大。如果你們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那麼很抱歉，今日我不會招待你們。所幸你們還是你們，雖然也有變化，但變化不大，跟還在，初心好在。誠然，我們之間在某些問題的看法上、見解上都可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分歧，但這也沒有什麼，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今日話有點多，我平時也不是一個碎言之人，相信諸位都懂我是個什麼意思，見笑了。」
「哈哈。」聞言，孔截笑了，他雖然在笑，但口中卻直道：「不見笑，不見笑。」
「神兄真性情，適才你一番話也句句發自肺腑。你說的很對，修行到了最後，剩下的恐怕只有孤獨，並非每個人都能走到最後，總有人會掉隊，這個人可能是身邊的每一個人，也有可能是自己，最後化為回憶，化為風景。既然今日我等能夠重聚，拿緣來佛祖的話說，那就是緣分，什麼都不多說了，讓我珍惜這段緣分。」
言罷，所有人一同起身，共同舉杯，敬向神靈天君，神靈天君點點頭，後一飲而盡。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接下來我還有大禮相送，你們不是都在為天妖盟的藏經閣惋惜嘛，我天神門的圖書館比之可以說有過之而不及，保准你們所有人都滿意，這樣，期限不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複製多少就複製多少，只要別把原本帶走給我搬空了就行。」
「哈哈，我等可不知道客氣怎麼寫。」眾人大笑，既然適才話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也就無需再客套什麼了。
接下來，神靈天君親自帶領眾人前往圖書館，場中就只有節奏天君與尋常天君有些無所適從。
「走吧，一起，天妖盟可以為所有人開放一次大實驗室，本座為你兩位開放一次圖書館也沒有什麼。」神靈天君笑道，讓二人同大家一樣，不必拘束。
之後，在神靈天君的帶領之下，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圖書館而去，所到之處，一干天神門弟子無不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