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不可名狀 天地不過一定式
「接下來我等當如何布局？之前我與鈞天兄探討過這個問題，想聽聽你的意見。」神靈天君看向無起。
無起沉吟片刻，道：「我們能搜集到對方信息，對方也必然對我們瞭若指掌，若我所料不差，我而今的行蹤已然暴露，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兵對兵將對將走上一場，布局意義已經不大。」
「好。」神靈天君一聽不由得樂了，「老實說，我羨慕這個境界已經不知道羨慕了多少年月，其實我僅憑自身想要跨越這道天澗也用不了多久了，正好借今日一戰來促使我得道，到我得道之後，這熵數本質再還給鈞天兄，畢竟我參悟的不是熵數法則，其長期留在我體內怕是會影響日後成就。」
「哈哈，先放你那裡就是，我又不是小氣之人，之前不過與你開個玩笑，好，既然都有大幹一場的意思，那我們就於此靜待敵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想約上齊天，不知你們怎麼看？」
「不妥。」無起搖頭，「我們約上她，來不來另說，就是來了，也不一定對我們有利，現在還不是拉幫結派站隊的時候，且這樣做的話，結果也只會讓對方以為我等心虛，並不能起到震懾作用。」無起分析。
「那好吧。」鈞天想想也是，當下不再邀請。
之後，三人圍坐一圈，一邊論道，一邊等待強敵登門。
至於數天、易天，他們雖然已經甄至至高領袖，但這等級別的大戰根本摻和不上，別說摻和，圍觀都很勉強。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中途三人氣息外放，將此間本就不多的修士全都嚇走，將禁地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生命禁區。
一晃百年過去了，這一日，虛空突然一下暗了下來，原本被三人身上散發的智慧之光照亮的區域也在不斷縮減。
恍惚之間，三朵雲彩飄然而至，最後呈品字形定格於三人頭頂之上。
這三朵雲分別為積雨雲、七彩雲與混沌雲。
積雨雲雷光環繞，內部散發混亂氣息，七彩雲神秘莫測，宛若迷霧一般，混沌雲相對平靜，但越是平靜越讓人不寒而慄。
騰！
三朵雲始一現身，無起三人隨即展開行動，或者說他們一早就已經行動，只是速度太過，「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三人也同樣化成了三朵雲，其中鈞天化成的雲朵與那朵積雨雲有些類似，同樣雷光環繞，內部不時翻滾。
神靈天君化成的是一朵人形雲，寶像端莊，活脫脫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樣。
至於無起，他化成的雲朵有些特殊，這朵雲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化人，時而化鳥，時而化山川，時而化萬物，時而彼此分離，時而凝聚一處，結構不斷變化。
下一刻，六朵雲直接碰撞到了一起，合而為一，彼此看起來有些不分彼此。
沒有什麼驚天巨響，有的只是無聲泯滅，以此為中心，方圓億萬光年，所有物質全都於這一刻消失於無形。
什麼空間，什麼時間，什麼萬界，都消失了，唯一存在的就只有這樣一團氣。
是氣，也是光，還可以稱呼為粒子亦或粉塵，總之此間一切已不可名狀，無法名狀。
若是非要形容，倒有些類似於冥冥之地，那裡平日就是這般場景，除了塵埃還是塵埃。
只不過那裡的塵埃相對顆粒大一些，飽滿一些，或者說級別上低了一個層次。
當然，這只是類比外圍，至於冥冥之地深處，那可就不好說了，或許也是如此。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或者說一瞬都算不上，畢竟時間已經消失，失去了參照物。
不知過去多久，這些粒子開始分散開來，不再凝聚於一處，而是四面開花。
這裡的四面開花並非形容詞，而是真正的開花，一朵又一朵，於綻放與凋謝循環往復。
除卻開花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形態，比如一方世界從無到有亦或從有到無。
又比如一尊生靈從呱呱落地到登臨巔峰，最後又塵歸塵土歸土，回歸塵埃。
這些表面上看似乎是某一尊高人閒來無事在那裡演化亦或是推演著什麼。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六人在鬥法，嚴格來說是斗道，適才展現的那些不過是彼此化成的基基粒子所擺出來的不同結構。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此理，但由此也能看出，世間一切都可謂道，只是每個人眼中的道有所不同，亦或者是深度不同。
其實天界也是這麼來的，本來並沒有天界化身，亦沒有隨機不可測法則。
伴隨著世間所有生靈紛紛將自己的道展現出來之後，方才有了這一切。
而在此基礎之上，經過一系列總結，形成了定式，所謂花草，所謂山川，所謂大地，無一例外，都是定式而已。
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就比如眼前鬥法的這六人眼中，天界不過就是一堆基基粒子而已。
何止天界，他們自身亦是如此，一切都是基基粒子的不同排列組合罷了。
整個過程無人干擾，沒有觀眾，沒有廝殺聲，亦沒有吶喊聲，六人從見面開始，就連基本的對話都沒有，一切既安靜又不安靜。
修為達到了八變，基本上已經抵達了天界天花板，這種戰鬥並不多見，古來沒有幾回。
至於如何分出勝負，究竟如何臨陣對敵，與以往戰鬥到底有何不同，這些對於一般人來說，將永遠是一個迷。
別說對於一般人，就是對於場中六人而言，恐怕也不一定心中有數，因為他們之中大機率沒人同同級別高手對上過。
時間不再流逝，一切卻沒有定格，唯有宛若輕風揚沙一般的存在，證明六人正在激烈交鋒。
「說出你們的條件。」這一日，諸般基基粒子之中，有那麼些許顆粒組合之下，形成了天界天文。
「謀求執棋手的身份，除此之外別無它求。」又一堆基基粒子以同樣方式展現。
「這個我們目前無法滿足，但可以通過合作的方式來解決，比如吞併四界。」
「這個太難了，四界雖然排名靠後，但四界之主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差，相反只會更強。」
「加入我們，作為一個整體，同樣擁有執棋的身份，雖然不能做到事事以我為主，但脫離棋子地位不成問題。」
「你們的首腦野心很大，通常野心大的人控制欲望越濃，我們還是單幹更有前途。」
「單幹可以，到了這個層面不想單幹反而不正常，但你們的算盤不應該打到我們這裡。」
「其實現在不是我等打你們算盤，而是你們在打我們算盤，現在你們已經看到了，我們這個算盤並不好打。」
「首腦不在罷了，若是首腦在，你們恐怕沒有機會討價還價。」
「若我所料不差，你們的首腦目前正在謀求神話之主的地位，恕我直言，其就是取得了神話之地大位，與冥冥之地也不過平級，而冥冥之主無無天君與我等我有故，不見得怕了你們。」
「牽扯到了吳吳天君，你們縱使能夠執棋，怕是日子也不會好過，至少分配不到多少利益。這樣，我們各退一步，熵數本質你們留著，但從此不能再打熵界之主的主意，不知意下如何？」
「成交。」
轟！
伴隨著成交兩個大字浮現，此間場景一變，一切又都回到了之前，仿若時光倒流一般。
不，不是仿若，而就是時光倒流，只見不知從什麼地方，一條時光長河撲面而來，將這處戰場洗禮。
只是從形態來看，這條長河是在倒流，前行方向與奔涌方向正好相反。
時間回歸，空間回歸，萬界回歸，世間一切全部回歸，似乎從來就沒有什麼大戰。
而無起三人不知何時也重新回歸遠處，依舊圍坐在一起，在那裡談經論道。
「這就是八變境界的對決嗎？痛快，當真痛快，若不是他們走得快，我還真想再與之過過招。」神靈天君一臉興奮。
「我們不是他們對手，繼續戰下去沒有好處。」鈞天搖了搖頭。
無起贊同道：「有差距，且差距還有那麼一丁點大，但並不影響什麼。」
「你們說，既然有差距，還有點大，那他們為什麼要妥協，難道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神靈天君不解。
「自然。」鈞天笑道：「這個地界胃口很大，擁有著更大的布局，若我所料不差，其此行的目的並非為難我們，而是想要拉攏。」
「恩。」神靈天君點點頭，「我也看出來了，那個石帝確是有這個意思，接下來呢，我們怎麼辦，真要放棄執棋手這個身份嗎？」
「不。」鈞天自信道：「熵界之主這個身份我要定了，之前約定不過是雙方找個台階下，作為罷手的藉口而已，別人不說，君天就定然不會放手，沒有熵數本質，他同樣當不成執棋手。」
「哈哈，我明白了，那你們說我們可不可以這樣，想辦法讓地界踹了君天，轉之與我們合作，如此豈不皆大歡喜？」神靈天君提議。
無起沉吟片刻，道：「我們能搜集到對方信息，對方也必然對我們瞭若指掌，若我所料不差，我而今的行蹤已然暴露，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兵對兵將對將走上一場，布局意義已經不大。」
「好。」神靈天君一聽不由得樂了，「老實說，我羨慕這個境界已經不知道羨慕了多少年月，其實我僅憑自身想要跨越這道天澗也用不了多久了，正好借今日一戰來促使我得道，到我得道之後，這熵數本質再還給鈞天兄，畢竟我參悟的不是熵數法則，其長期留在我體內怕是會影響日後成就。」
「哈哈，先放你那裡就是，我又不是小氣之人，之前不過與你開個玩笑，好，既然都有大幹一場的意思，那我們就於此靜待敵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想約上齊天，不知你們怎麼看？」
「不妥。」無起搖頭，「我們約上她，來不來另說，就是來了，也不一定對我們有利，現在還不是拉幫結派站隊的時候，且這樣做的話，結果也只會讓對方以為我等心虛，並不能起到震懾作用。」無起分析。
「那好吧。」鈞天想想也是，當下不再邀請。
之後，三人圍坐一圈，一邊論道，一邊等待強敵登門。
至於數天、易天，他們雖然已經甄至至高領袖，但這等級別的大戰根本摻和不上，別說摻和，圍觀都很勉強。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中途三人氣息外放，將此間本就不多的修士全都嚇走，將禁地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生命禁區。
一晃百年過去了，這一日，虛空突然一下暗了下來，原本被三人身上散發的智慧之光照亮的區域也在不斷縮減。
恍惚之間，三朵雲彩飄然而至，最後呈品字形定格於三人頭頂之上。
這三朵雲分別為積雨雲、七彩雲與混沌雲。
積雨雲雷光環繞，內部散發混亂氣息，七彩雲神秘莫測，宛若迷霧一般，混沌雲相對平靜，但越是平靜越讓人不寒而慄。
騰！
三朵雲始一現身，無起三人隨即展開行動，或者說他們一早就已經行動，只是速度太過，「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三人也同樣化成了三朵雲，其中鈞天化成的雲朵與那朵積雨雲有些類似，同樣雷光環繞，內部不時翻滾。
神靈天君化成的是一朵人形雲，寶像端莊，活脫脫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樣。
至於無起，他化成的雲朵有些特殊，這朵雲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化人，時而化鳥，時而化山川，時而化萬物，時而彼此分離，時而凝聚一處，結構不斷變化。
下一刻，六朵雲直接碰撞到了一起，合而為一，彼此看起來有些不分彼此。
沒有什麼驚天巨響，有的只是無聲泯滅，以此為中心，方圓億萬光年，所有物質全都於這一刻消失於無形。
什麼空間，什麼時間，什麼萬界，都消失了，唯一存在的就只有這樣一團氣。
是氣，也是光，還可以稱呼為粒子亦或粉塵，總之此間一切已不可名狀，無法名狀。
若是非要形容，倒有些類似於冥冥之地，那裡平日就是這般場景，除了塵埃還是塵埃。
只不過那裡的塵埃相對顆粒大一些，飽滿一些，或者說級別上低了一個層次。
當然，這只是類比外圍，至於冥冥之地深處，那可就不好說了，或許也是如此。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或者說一瞬都算不上，畢竟時間已經消失，失去了參照物。
不知過去多久，這些粒子開始分散開來，不再凝聚於一處，而是四面開花。
這裡的四面開花並非形容詞，而是真正的開花，一朵又一朵，於綻放與凋謝循環往復。
除卻開花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形態，比如一方世界從無到有亦或從有到無。
又比如一尊生靈從呱呱落地到登臨巔峰，最後又塵歸塵土歸土，回歸塵埃。
這些表面上看似乎是某一尊高人閒來無事在那裡演化亦或是推演著什麼。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六人在鬥法，嚴格來說是斗道，適才展現的那些不過是彼此化成的基基粒子所擺出來的不同結構。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此理，但由此也能看出，世間一切都可謂道，只是每個人眼中的道有所不同，亦或者是深度不同。
其實天界也是這麼來的，本來並沒有天界化身，亦沒有隨機不可測法則。
伴隨著世間所有生靈紛紛將自己的道展現出來之後，方才有了這一切。
而在此基礎之上，經過一系列總結，形成了定式，所謂花草，所謂山川，所謂大地，無一例外，都是定式而已。
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就比如眼前鬥法的這六人眼中，天界不過就是一堆基基粒子而已。
何止天界，他們自身亦是如此，一切都是基基粒子的不同排列組合罷了。
整個過程無人干擾，沒有觀眾，沒有廝殺聲，亦沒有吶喊聲，六人從見面開始，就連基本的對話都沒有，一切既安靜又不安靜。
修為達到了八變，基本上已經抵達了天界天花板，這種戰鬥並不多見，古來沒有幾回。
至於如何分出勝負，究竟如何臨陣對敵，與以往戰鬥到底有何不同，這些對於一般人來說，將永遠是一個迷。
別說對於一般人，就是對於場中六人而言，恐怕也不一定心中有數，因為他們之中大機率沒人同同級別高手對上過。
時間不再流逝，一切卻沒有定格，唯有宛若輕風揚沙一般的存在，證明六人正在激烈交鋒。
「說出你們的條件。」這一日，諸般基基粒子之中，有那麼些許顆粒組合之下，形成了天界天文。
「謀求執棋手的身份，除此之外別無它求。」又一堆基基粒子以同樣方式展現。
「這個我們目前無法滿足，但可以通過合作的方式來解決，比如吞併四界。」
「這個太難了，四界雖然排名靠後，但四界之主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差，相反只會更強。」
「加入我們，作為一個整體，同樣擁有執棋的身份，雖然不能做到事事以我為主，但脫離棋子地位不成問題。」
「你們的首腦野心很大，通常野心大的人控制欲望越濃，我們還是單幹更有前途。」
「單幹可以，到了這個層面不想單幹反而不正常，但你們的算盤不應該打到我們這裡。」
「其實現在不是我等打你們算盤，而是你們在打我們算盤，現在你們已經看到了，我們這個算盤並不好打。」
「首腦不在罷了，若是首腦在，你們恐怕沒有機會討價還價。」
「若我所料不差，你們的首腦目前正在謀求神話之主的地位，恕我直言，其就是取得了神話之地大位，與冥冥之地也不過平級，而冥冥之主無無天君與我等我有故，不見得怕了你們。」
「牽扯到了吳吳天君，你們縱使能夠執棋，怕是日子也不會好過，至少分配不到多少利益。這樣，我們各退一步，熵數本質你們留著，但從此不能再打熵界之主的主意，不知意下如何？」
「成交。」
轟！
伴隨著成交兩個大字浮現，此間場景一變，一切又都回到了之前，仿若時光倒流一般。
不，不是仿若，而就是時光倒流，只見不知從什麼地方，一條時光長河撲面而來，將這處戰場洗禮。
只是從形態來看，這條長河是在倒流，前行方向與奔涌方向正好相反。
時間回歸，空間回歸，萬界回歸，世間一切全部回歸，似乎從來就沒有什麼大戰。
而無起三人不知何時也重新回歸遠處，依舊圍坐在一起，在那裡談經論道。
「這就是八變境界的對決嗎？痛快，當真痛快，若不是他們走得快，我還真想再與之過過招。」神靈天君一臉興奮。
「我們不是他們對手，繼續戰下去沒有好處。」鈞天搖了搖頭。
無起贊同道：「有差距，且差距還有那麼一丁點大，但並不影響什麼。」
「你們說，既然有差距，還有點大，那他們為什麼要妥協，難道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神靈天君不解。
「自然。」鈞天笑道：「這個地界胃口很大，擁有著更大的布局，若我所料不差，其此行的目的並非為難我們，而是想要拉攏。」
「恩。」神靈天君點點頭，「我也看出來了，那個石帝確是有這個意思，接下來呢，我們怎麼辦，真要放棄執棋手這個身份嗎？」
「不。」鈞天自信道：「熵界之主這個身份我要定了，之前約定不過是雙方找個台階下，作為罷手的藉口而已，別人不說，君天就定然不會放手，沒有熵數本質，他同樣當不成執棋手。」
「哈哈，我明白了，那你們說我們可不可以這樣，想辦法讓地界踹了君天，轉之與我們合作，如此豈不皆大歡喜？」神靈天君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