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行兇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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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對此當然十分滿意,對鳥王等妖禽說道:「諸位道友,短則二三日,長則六七日,范某一定會再次回來,帶來你們所需的丹藥。」

  鳥王滿懷期待的對范逸說道:「那就有勞范道友了!」

  約定了送貨時間,范逸便告辭了赤棘鳥。

  路上,猴王笑嘻嘻的問范逸:「范恩公,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

  范逸笑著搖搖頭,說道:「不是大生意,一筆小生意罷了,賺一些零花錢而已。大生意是另一筆,嘿嘿。」

  走到了無花林外,甲申和佘婉兒正在那裡等著他。

  范逸對他們微微一笑,說了聲抱歉讓他們久等了,便放出飛船,與他們一同返回了牛家堡。

  范逸知道這幾日牛家堡內必然會發生一場大風暴。畢竟一個築基期的長老被殺可不是一件小事,肯定會大力調查,不查出個水落石出誓不罷休!

  知道事情真相的范逸,卻把這件事當成了一件大生意,正在待價而沽。

  世間萬物都是商品,奇花異草靈果寶石自然是,妖獸的皮毛鱗角骨血也是,而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情報更加是!

  回到牛家堡驛館之後,范逸便領這猴王直奔堡中藥店而去。而佘婉兒則在房間內練習新到手的法寶,甲申則關著門不知道在幹什麼。

  此時,牛家堡堡主大廳內,氣氛嚴酷到了極點。

  牛堡主盯著地上三長老的屍體,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我三弟就這麼死了啊!?」良久,他才說出一句話,令眾人聽了不寒而慄。

  畢竟堡主的牛脾氣任誰都知道

  「六弟,你給他們說說是如何發現三弟屍體的?」牛堡主向老者牛道友,也就是六長老說道。

  「遵命,堡主。」六長老微微躬身,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

  大廳內眾人面面相覷。

  「三哥平時可有仇人?從這些仇人入手調查,應該會有結果。」一個黑臉膛的壯漢想了想,說道。

  「九弟說得對,三哥的仇人都是誰,我們分頭調查。」一個中年美婦贊同的說道。

  牛堡主點點頭,說道:「這當然是一條路子。」

  他扭過頭看見一個老書生模樣的人沉默不語,不由得面露訝色,問道:「安先生,為何沉默不語啊?」

  這個被稱為安先生的人,身穿一聲澹青色的袍子,頭髮花白,身形消瘦,雙眼炯炯有神,一副精明幹練的老者的樣子。

  他輕聲咳嗽了幾聲,說道:「諸位認為是仇家殺了三長老,是非常自然地反應。但安某有個問題,就是為何三長老會孤身一人前往無花林呢?若是仇人邀請,他孤身一人肯定不會前往,否則太危險了,三長老怎麼做出如此不智之舉?」

  眾人聽了,覺得十分有理,紛紛點頭。

  安先生繼續說道:「他既然孤身一人前往無花林中,必然是與和他熟識之人一同前往,或者與熟人相約定去那裡相聚,否則不會孤身一人前去。所以也有一種可能,是熟人殺了他!」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牛堡主深吸一口氣,道:「安先生所言極是!」

  安先生又繼續說道:「三長老是築基期五層修為,功法極高,如果正面對敵,他即使打不過,就是拼著負傷也會逃走,斷然不會被人貫穿胸膛一擊斃命的。所以此人一定是與三長老關係之人。此人與三長老距離很近,突然之間出手,三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遭到突然襲擊而死。」

  眾人更是深吸一口氣。

  「所以……」安先生掃了一眼廳中的眾人,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兇手就在我們的當中!」

  此言一出,如同一個炸雷在廳中炸響,眾人大嘩。

  牛堡主冷冷的掃視著眾人,眾人紛紛躲避牛堡主的目光,生怕自己的舉動被懷疑了。

  「現在我已堡主身份下命令,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牛家堡!否則將會被當成兇手格殺勿論!」牛堡主惡狠狠的說道。

  眾人打了個哆嗦,齊聲說道:「遵命!」

  此時的范逸正在坊市藥店中跟掌柜討價還價,忽然聽到大街上傳來高喊之聲:「堡主有令,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大街上頓時一陣喧譁之聲。

  范逸一訝,雖然早料到會有大事發生,但沒想到竟然是封閉城堡。

  這是為了查找兇手才去的非常措施,自然持續不了多久。但依然引起堡內人的不滿。

  藥店門口的一個外地人打扮的修真人見了,十分惱怒,氣急敗壞的說道:「怎麼封城了?」

  連藥店掌柜都一臉驚愕,喃喃的說道:「一定是發生了大事,我在堡內活了四十年了,也就經歷過三次封城。」便走到門口向外看去。

  范逸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坐在椅子上,對眼睛望著門外呆若木雞的夥計說道:「夥計,給我來十粒築基丹。」說完丟給他一個儲物袋。

  夥計如同夢初醒般接過儲物袋,靈識一掃,將其中的靈石清點清楚了,便小步快跑的進入內堂。

  昨夜范逸將赤棘鳥給自己的十一個儲物袋裡的修真之物清點了一遍,共計一千多塊靈石,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功法書籍、兵器及其他法寶、零散丹藥等等,除了靈石之外,其他的修真之物范逸都用不上,一會兒去找個雜貨店一股腦傾銷處理掉,能換多少靈石換多少。

  其實這都是一些小錢,關鍵是范逸還知道誰是兇手,如果范逸將這件事告知堡主,相信能得到一大筆賞金。

  但如何告知堡主呢,當然不能說自己會禽言獸語,從赤棘鳥那裡得到的消息。

  要找個途徑,想好一番說辭啊。

  趁著夥計去取藥的時間,范逸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的敲打這一旁的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掌柜的,跟您打聽一件事。」范逸忽然開口,對掌柜說道。

  掌柜此時正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望著大街上慌慌張張的人們。聽見范逸叫他,急忙轉過身去,殷勤的說道:「道友,不知您要打聽什麼事?只要小人知道的,必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嘿嘿。」

  掌柜一張肉都都油膩膩的肥臉此時笑的像一個布滿褶皺的大肉包子,對著范逸熱情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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