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夢境與現實
陳益昨晚做了個夢，夢裡的他穿著一件極其柔軟的超短裙、踩著五彩祥雲踏空而行，身背後跟著一隻坐騎，非麒麟，非錦獅，而是一隻憨性十足的哈士奇，落到一處山頭，那裡有一個白須白髮的老者在此等候，那老者佝僂著背，左手拿著判官筆，右手拿著芭蕉扇，在陳益將要落地的時候他瘋狂揮舞著芭蕉扇，狂風乍起，超短裙卻不為所動，老者一臉滿意地做著筆記……
「啊！」
詭異的夢境，陳益赫然驚醒，眨了眨漆黑的雙眼，脊背浸滿了冷汗！
「什麼鬼？」
「我元神出竅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除了懷念過去構建美好的幻想之外，甚至可以預知未來。
有80%以上的人會在早起的一泡尿之後忘掉之前所做的夢，隨著抽水馬桶里的水一起進入下水道而消失不見，陳益所做的夢顯然不是過去從未發生、甚至帶有某些玄幻色彩的虛無縹緲的東西，既然非過去，那就有可能是未來。
「莫非，今天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可那件超短裙又是幾個意思？」
「橘里橘氣？可我是男的呀！」
「不行不行，我今天要穩一點，儘量保持低調！」
甩了甩頭，拍了拍臉，被夢嚇醒的陳益明顯睡不著了，索性直接起床，洗臉刷牙。
牆上的掛鍾顯示的時間是早上五點，陳益頭一次起這麼早。
「熬嘮熬嘮~」
漱漱口，順便上個廁所，邁進客廳，恰飯。
「小……小益？」客廳里的王玲正梳著頭髮，在瞧見陳益時，臉上頓時充滿了驚訝。
「小媽，早啊。」
「你……天啊，你怎麼起這麼早？」
「額……睡不著了。」
「睡不著？」王玲一愣，試探性問道：「你……你喜歡的漫畫書又上新了？」
陳益：「……」
合著你兒子只能被漫畫書叫醒是不是？
「小媽，我餓了。」
「哦，那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小媽，給我10塊錢吧，路上買點早餐，然後去學校。」
「去學校？」王玲臉上的驚訝頓時加重了幾分，但她卻沒有多問，只是在心裡感嘆了一句：「孩子長大了……」
……
趕到學校的時候，正是早上5點半，陳益從沒見過如此冷冷清清的教室，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各學各的，以往他來的時候，這裡早就郎朗讀書聲，聲聲入耳。
從後門進去，走到座位上放下書包，也不知是陳益幡然醒悟，還是他想挽救一下自己那戰五渣的學習能力，坐下之後，他竟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化學書，硬著頭皮看了起來。
鹽酸除鐵鏽：Fe2O3+6HCl=2FeCl3+3H2O
二氧化碳通入氫氧化鈉溶液：CO2+2NaOH=Na2CO3+ H2O
生石灰溶於水：CaO + H2O === Ca（OH）2
鐵和硫酸銅溶液反應：Fe + CuSO4 === FeSO4 + Cu
……
複雜的化學方程式，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能維持10分鐘，10分鐘之後，陳益剛記住的100多個化學方程式全都選擇徹底失憶！
它們就是個過客，陳益就是收租的，租金10分鐘，到期離開大腦！
看了一早讀的化學，陳益的學習值都在以龜行般的速度緩慢增加，自主學習的效率壓根兒就比不上諸葛大力那樣的學霸傳授知識，直到早讀結束，學霸系統才以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告訴他——你的過目不忘時長已經從10分鐘延長到了10分零5秒啦，恭喜你！
「恭喜」二字，咋聽咋覺得刺耳。
一早上的努力才增加了5秒鐘的時長，連蠻子都比不上，至少人家還是五秒真男人呢。
8點鐘正式上課，陳益這一天的行事都比較低調，該吃吃，該睡睡，就是不與任課老師公然作對，畢竟有那個可怕而又奇怪的夢境拴著，不低調不行。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的課程，直到放學，陳益才驚喜地發現——這一天啥事兒也沒有。
虛驚一場！
放學回家，文體開花。
「小益！」
剛要離開教室，胖子忽然叫住了他。
「嗯？」
陳益一回頭，就看到胖子那張大餅臉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喘著熱乎氣跟一條哈巴狗似的，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整個人都笑裂開了：「嘿嘿，兄弟，你發財了！」
「發財？什麼意思？」
「昨晚你發的那些照片我找人看過了，初步斷定是真品，估價2萬！」
「2萬？」陳益一愣，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價格。
啥東西只要變成了二手的，價格一定會大打折扣。
當然了，某些古董除外。
胖子見陳益在思考，還以為他在琢磨要不要出手呢，當下趁熱打鐵道：「小益，這個價格你覺得合適麼？合適的話我就幫你聯繫買家。」
陳益聞言，一臉鬱悶：「合適是合適，不過那東西卻不在我這裡了。」
「啥？不在你那裡了？」胖子的神情頓時變了，搭著陳益肩膀的手迅速離開。
「我……丟了。」
「什麼！丟了？」胖子一聽，差點從地上蹦起來，2萬塊錢說丟就丟，你說你還能幹點啥！
「呵呵，再見！」
撩下一句話，胖子說變臉就變臉，是因為他現實麼？是因為他恨鐵不成鋼，煮熟的鴨子飛了！
說白了，還是現實。
火急火燎的走，邊走邊回頭瞪著陳益，不注意前方，勢必要出事兒。
走上過道的時候，迎面正好來了一人，手裡端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化學試劑，好像在琢磨事兒，歪頭扭臉嘴上還不停地嘟囔，顯然也心不在焉，很快就與胖子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咚！」
「啪啦啦~」
兩者相撞，質量越大越占優勢。
動聽的碎裂聲敲出了美妙的音符，陳益猛一抬頭，就看到胖子直接把那人撞了個屁股蹲，玻璃瓶子碎了一地。
「喂，你走路不長……」胖子正在氣頭上，明明他先撞了人，他反而跟逮著理似的，張嘴就是呵斥。
然而，等到他真正瞧清楚地上蹲著的那位究竟是誰的時候，他的斥責，瞬間沒聲兒了。
「孫……孫教授？哎呀！」
當巨大的恐懼和無盡的威脅開始激發人類潛能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一個200多斤的胖子是有多靈活！
幾乎是飛過去的，迅速彎腰，胖子滿臉歉意地將對方扶了起來。
「孫……孫教授，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孫一凡，江城一中最牛逼、最古怪的風雲人物，學校里唯一的大學教授，外號「科學怪人」，地位頗高，據說連校長都要讓他三分。
孫一凡今年50多歲，鬍子拉碴，一腦袋白毛卷，戴著一副厚厚的高度近視眼鏡，整天穿著一件白大褂，既不是醫生也不是屍檢人員，典型的不修邊幅。
眼瞧著胖子噤若寒蟬地在那裡賠禮道歉，孫一凡卻一點兒都沒聽進去，撓了撓凌亂的白頭髮，他說話又低又悶：「你，跟我到實驗室去一趟。」
「哈？」這話一出，胖子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還有你。」孫一凡忽然指了指旁邊看戲的陳益。
「我？」陳益懵了，我就是個吃瓜群眾啊，關我屁事？
「走！」
孫一凡說話很是簡練，說完邁步就走。
身後的陳益和胖子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只好跟上。
「啊！」
詭異的夢境，陳益赫然驚醒，眨了眨漆黑的雙眼，脊背浸滿了冷汗！
「什麼鬼？」
「我元神出竅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除了懷念過去構建美好的幻想之外，甚至可以預知未來。
有80%以上的人會在早起的一泡尿之後忘掉之前所做的夢，隨著抽水馬桶里的水一起進入下水道而消失不見，陳益所做的夢顯然不是過去從未發生、甚至帶有某些玄幻色彩的虛無縹緲的東西，既然非過去，那就有可能是未來。
「莫非，今天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可那件超短裙又是幾個意思？」
「橘里橘氣？可我是男的呀！」
「不行不行，我今天要穩一點，儘量保持低調！」
甩了甩頭，拍了拍臉，被夢嚇醒的陳益明顯睡不著了，索性直接起床，洗臉刷牙。
牆上的掛鍾顯示的時間是早上五點，陳益頭一次起這麼早。
「熬嘮熬嘮~」
漱漱口，順便上個廁所，邁進客廳，恰飯。
「小……小益？」客廳里的王玲正梳著頭髮，在瞧見陳益時，臉上頓時充滿了驚訝。
「小媽，早啊。」
「你……天啊，你怎麼起這麼早？」
「額……睡不著了。」
「睡不著？」王玲一愣，試探性問道：「你……你喜歡的漫畫書又上新了？」
陳益：「……」
合著你兒子只能被漫畫書叫醒是不是？
「小媽，我餓了。」
「哦，那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了小媽，給我10塊錢吧，路上買點早餐，然後去學校。」
「去學校？」王玲臉上的驚訝頓時加重了幾分，但她卻沒有多問，只是在心裡感嘆了一句：「孩子長大了……」
……
趕到學校的時候，正是早上5點半，陳益從沒見過如此冷冷清清的教室，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各學各的，以往他來的時候，這裡早就郎朗讀書聲，聲聲入耳。
從後門進去，走到座位上放下書包，也不知是陳益幡然醒悟，還是他想挽救一下自己那戰五渣的學習能力，坐下之後，他竟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化學書，硬著頭皮看了起來。
鹽酸除鐵鏽：Fe2O3+6HCl=2FeCl3+3H2O
二氧化碳通入氫氧化鈉溶液：CO2+2NaOH=Na2CO3+ H2O
生石灰溶於水：CaO + H2O === Ca（OH）2
鐵和硫酸銅溶液反應：Fe + CuSO4 === FeSO4 + Cu
……
複雜的化學方程式，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能維持10分鐘，10分鐘之後，陳益剛記住的100多個化學方程式全都選擇徹底失憶！
它們就是個過客，陳益就是收租的，租金10分鐘，到期離開大腦！
看了一早讀的化學，陳益的學習值都在以龜行般的速度緩慢增加，自主學習的效率壓根兒就比不上諸葛大力那樣的學霸傳授知識，直到早讀結束，學霸系統才以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告訴他——你的過目不忘時長已經從10分鐘延長到了10分零5秒啦，恭喜你！
「恭喜」二字，咋聽咋覺得刺耳。
一早上的努力才增加了5秒鐘的時長，連蠻子都比不上，至少人家還是五秒真男人呢。
8點鐘正式上課，陳益這一天的行事都比較低調，該吃吃，該睡睡，就是不與任課老師公然作對，畢竟有那個可怕而又奇怪的夢境拴著，不低調不行。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的課程，直到放學，陳益才驚喜地發現——這一天啥事兒也沒有。
虛驚一場！
放學回家，文體開花。
「小益！」
剛要離開教室，胖子忽然叫住了他。
「嗯？」
陳益一回頭，就看到胖子那張大餅臉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喘著熱乎氣跟一條哈巴狗似的，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整個人都笑裂開了：「嘿嘿，兄弟，你發財了！」
「發財？什麼意思？」
「昨晚你發的那些照片我找人看過了，初步斷定是真品，估價2萬！」
「2萬？」陳益一愣，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價格。
啥東西只要變成了二手的，價格一定會大打折扣。
當然了，某些古董除外。
胖子見陳益在思考，還以為他在琢磨要不要出手呢，當下趁熱打鐵道：「小益，這個價格你覺得合適麼？合適的話我就幫你聯繫買家。」
陳益聞言，一臉鬱悶：「合適是合適，不過那東西卻不在我這裡了。」
「啥？不在你那裡了？」胖子的神情頓時變了，搭著陳益肩膀的手迅速離開。
「我……丟了。」
「什麼！丟了？」胖子一聽，差點從地上蹦起來，2萬塊錢說丟就丟，你說你還能幹點啥！
「呵呵，再見！」
撩下一句話，胖子說變臉就變臉，是因為他現實麼？是因為他恨鐵不成鋼，煮熟的鴨子飛了！
說白了，還是現實。
火急火燎的走，邊走邊回頭瞪著陳益，不注意前方，勢必要出事兒。
走上過道的時候，迎面正好來了一人，手裡端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化學試劑，好像在琢磨事兒，歪頭扭臉嘴上還不停地嘟囔，顯然也心不在焉，很快就與胖子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咚！」
「啪啦啦~」
兩者相撞，質量越大越占優勢。
動聽的碎裂聲敲出了美妙的音符，陳益猛一抬頭，就看到胖子直接把那人撞了個屁股蹲，玻璃瓶子碎了一地。
「喂，你走路不長……」胖子正在氣頭上，明明他先撞了人，他反而跟逮著理似的，張嘴就是呵斥。
然而，等到他真正瞧清楚地上蹲著的那位究竟是誰的時候，他的斥責，瞬間沒聲兒了。
「孫……孫教授？哎呀！」
當巨大的恐懼和無盡的威脅開始激發人類潛能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一個200多斤的胖子是有多靈活！
幾乎是飛過去的，迅速彎腰，胖子滿臉歉意地將對方扶了起來。
「孫……孫教授，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孫一凡，江城一中最牛逼、最古怪的風雲人物，學校里唯一的大學教授，外號「科學怪人」，地位頗高，據說連校長都要讓他三分。
孫一凡今年50多歲，鬍子拉碴，一腦袋白毛卷，戴著一副厚厚的高度近視眼鏡，整天穿著一件白大褂，既不是醫生也不是屍檢人員，典型的不修邊幅。
眼瞧著胖子噤若寒蟬地在那裡賠禮道歉，孫一凡卻一點兒都沒聽進去，撓了撓凌亂的白頭髮，他說話又低又悶：「你，跟我到實驗室去一趟。」
「哈？」這話一出，胖子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還有你。」孫一凡忽然指了指旁邊看戲的陳益。
「我？」陳益懵了，我就是個吃瓜群眾啊，關我屁事？
「走！」
孫一凡說話很是簡練，說完邁步就走。
身後的陳益和胖子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