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9章 親臨險境
索科夫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地問問哈巴羅夫，他是如何來到這個時代的。但令人遺憾的是，這個教堂的面積不大，沒有那種能單獨聊天的房間。想帶著哈巴羅夫到外面走走吧，自己身上穿著的這身德軍制服又太扎眼了。沒辦法，他只能暫時擱置了探尋真相的念頭，等回到自己防區之後再說。
兩個小時後，一名偵察兵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向波利提克報告情況，他神情慌張地報告說：「師長同志，師長同志，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見到這名偵察兵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波利提克皺了皺眉頭，不悅地問：「你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貨運中心那裡，發現了德國人。」
波利提克聞言一驚，隨即反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都是真的。」
波利提克立即叫來了警衛連長，吩咐對方說：「上尉同志，你帶上一個警衛排，跟我去貨運中心一趟。順便把上次繳獲的那輛德國小轎車帶上。」
「那我呢，師長同志。」哈蘭丘克問道。
波利提克盯著他看了一陣，隨即點頭說道：「你也跟我一起去。」
「等一等，上校同志。」索科夫見波利提克要離開，連忙抬手制止了對方：「您這是要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被索科夫攔住去路的波利提克，有些不悅地說道：「索科夫中校，難道你沒有聽到偵察兵的報告，說貨運中心那裡發現了敵人的蹤跡，我當然是帶人去查看啊。」
「上校同志，我來問你，貨運中心那裡有多少敵人，配備了什麼樣的武器裝備，您知道嗎？」
索科夫的問題把波利提克問住了，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偵察兵，對他說道：「你來回答索科夫中校的這個問題。」
偵察兵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到達貨運中心附近時，發現裡面好像有德國人活動，至於他們有多少人，配備了什麼樣的武器，就不太清楚了。上士同志覺得，應該立即把這樣重要的情報向您匯報，就派我到師部來了。」
聽完偵察兵的話，索科夫心裡暗自嘀咕，果然像自己所預料的一樣，偵察兵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匆忙回來匯報，而波利提克連狀況都沒有搞清楚，就準備帶人親自去查看。
「上校同志，」索科夫語重心長地說：「您是一師之長，怎麼能在敵情都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就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呢？您有沒有考慮過，萬一您在外出時發生什麼意外，部隊就會因為失去統一的指揮，而陷入混亂的情況出現嗎？」
波利提克的表情一僵，旋即就恢復了正常，他覺得索科夫說的很有道理，便虛心地向索科夫請教：「索科夫中校，如果您處在我的位置，會怎麼處理呢？」
「上校同志，您留在師部，我跟偵察兵到貨運中心附近去瞧瞧，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去貨運中心？」波利提克有些遲疑地說：「這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索科夫笑呵呵地說：「上校同志，您就放心吧，偵察敵情方面，我還是比較擅長的。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搞清楚貨運中心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對於索科夫的提議，波利提克思索了許久，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如果是他自己的部下，比如說哈蘭丘克中校提出這樣的請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對方的請求。但索科夫卻是來自友軍部隊的代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帶隊撤往友軍防線一事，恐怕就沒有那麼穩當了。正是因為這樣的顧慮，所以波利提克遲遲下不了決心。
好在索科夫看出了波利提克的擔憂，便主動說道：「您別擔心，我們懂得如何保護自身的安全。」
既然索科夫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波利提克覺得自己再不答應，似乎有點說不過去。於是便吩咐那名偵察兵：「你帶中校他們去貨運中心，告訴上士，就算犧牲你們的性命，也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明白了嗎？」
「明白！」偵察兵響亮地答應一聲，隨後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禮貌地說道：「中校同志，請您跟我來吧。」
索科夫點點頭，隨後用手朝朱科文和丘爾辛兩人一指，說道：「你們兩人跟我走，其餘人留在這裡待命。」
聽到索科夫的這道命令，祖布和莫羅佐娃兩人就急了：「旅長同志，請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
「用不著。」索科夫擺擺手，說道：「你們都不懂德語，如果貨運中心裏面真的有德國人，你們跟著進去，就有暴露的可能。」
「可是，旅長同志。」祖布中士不服氣地說：「丘爾辛也不懂德語，難道您就不擔心他會暴露身份？」
「他是我們的司機。只要待在車裡不出來，是沒人和他主動說話的。」
就這樣，索科夫等人離開了教堂，乘坐那輛繳獲的小轎車，朝著貨運中心而去。
司機是丘爾辛，偵察兵坐在副駕駛位置，充當嚮導為丘爾辛指路。
坐在後排的索科夫和朱科文，為了避免前排的偵察兵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內容，便用德語進行交談。
「旅長同志，如果德國人真的占領了貨運中心，您和那位師長制定出來的撤退計劃，還能執行下去嗎？」
索科夫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偵察兵，緩緩說道：「偵察兵只說在貨運中心裡，可能出現了德國人，具體有多少兵力，又有什麼樣的裝備，他們卻沒有搞清楚。」
朱科文沉默了片刻，有些不滿地說：「簡直莫名其妙，既然是偵察兵，為什麼不搞清楚情況再報告？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這種不負責任的報告，會影響到指揮員的判斷嗎？」
索科夫沒吱聲，只是在考慮，等回到防區之後，一定要給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二人打過招呼，讓他們提醒執行偵察任務的戰士，一定要搞清楚敵情之後，再向上報告，絕對不能連基本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冒冒失失跑來匯報，浪費時間不說，還會讓指揮員根據錯誤的情報，制定出錯誤的作戰計劃。
車輛正在行駛中，路邊的森林裡忽然鑽出幾個人，朝車的方向拼命揮舞雙手。
雖然這些人都穿著蘇軍制服，但索科夫還是本能地拔出手槍，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中校同志，別擔心。」坐在副駕駛的偵察兵半轉過身子，對索科夫說道：「是自己人。」
聽到偵察兵說是自己人，索科夫還是仔細觀察了那幾個人，看清楚其中一人是自己見過的那名上士後，分別丘爾辛：「丘爾辛，把車開過去，停在他們的身邊。」
丘爾辛點點頭，把車開到幾人的旁邊停下。
車還沒有停穩，上士就湊了過來，他看清楚坐在車子後面的索科夫等人後，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中校同志，怎麼是你？」
「怎麼？」索科夫板著臉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上士沒想到索科夫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顯得很是尷尬：「中校同志，你誤會了。我以為我的部下回去向師長報告之後，他好UI親自帶人來查看。」
「沒錯，你們的師長的確想到這裡來查看情況，卻被我制止了。」索科夫盯著上士問道：「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上士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波利提克上校給你們布置的任務，是對貨運中心實施偵察，搞清楚裡面有沒有德國人，以及火車頭是否能使用。」索科夫說道：「結果你卻派一名部下回來告訴他，說貨運中心裡發現了有德國人出現。至於這些德國人有多少，有什麼樣的武器裝備，他們出現在貨運中心的目的是什麼，卻一問三不知。你說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讓波利提克上校隨便來冒險呢？」
「您說得沒錯，我的確沒有搞清楚貨運中心裏面的情況，就派人回去向師長報告了。」上士為自己辯解說：「可是我發現貨運中心裡出現敵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應該立即向上級報告，所以……」
索科夫不等對方說完，就抬手打斷了他後面的話：「如今貨運中心裡的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
索科夫聽後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問：「貨運中心在什麼地方，我要過去瞧瞧。」
「中校同志，不行啊。」上士聽索科夫這麼說，連忙出言相勸：「貨運中心周圍都是開闊地，恐怕不等您接近，就會被敵人發現，到時您就會有生命危險？」
「上士同志，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索科夫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軍裝，對上士說道：「我們乘坐的是德國人的轎車，身上穿的又是德軍軍服，就算大搖大擺地過去，貨運中心裡的敵人見到，也不會對我們產生懷疑。」
上士擔心索科夫的安危，繼續勸說道：「可是，這樣做，實在太冒險了。我看，還是等天黑之後，我帶人摸進貨運中心，搞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如今對我們來說，最寶貴的是時間。」索科夫衝著上士說道：「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清楚貨運中心裡的情況，才能執行下一步的計劃。上士同志，你明白嗎？」
上士忙不迭地回答說：「明白，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就告訴我，貨運中心在什麼位置？」
「中校同志，你們乘車繼續前行，在前方一公里的位置，會看到右邊有一條岔道，只要把車開上那條岔道，就能看到貨運中心的所在位置。」
索科夫向上士道謝之後，又吩咐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偵察兵：「偵察兵同志，你已經到站了，先下車吧，別影響我們執行任務。」
偵察兵不敢怠慢，連忙推開車門下了車。把車門關上之後，偵察兵退到了上士的身後。
索科夫沖外面的偵察兵們擺擺手，隨後對丘爾辛說道：「開車吧。」
當車輛啟動之後，朱科文有些忐忑地問：「旅長同志，我們就三個人去闖貨運中心嗎？」
「怎麼，少尉同志？」索科夫扭頭望著朱科文，似笑非笑地問：「你害怕了嗎？」
「這怎麼可能呢。」朱科文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說道：「您作為旅長都不怕，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不怕就好。」
車開進了右邊的岔道之後，前方的道路豁然開朗，貨運中心就在前面。
貨運中心的建築物很簡單，一排有十幾多個房間的平房，附近的鐵軌上，停放著幾十節火車車皮，以及幾個鏽跡斑斑的火車頭。
見到這種情況，朱科文不禁微微蹙眉，「旅長同志，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貨運中心？看起來怎麼如此簡陋，甚至一些比較大的會讓站，都比這裡要強得多。」
索科夫聽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說道：「也許就是這裡的設施太陳舊，所以不管我軍還是敵人，都不願意占領這裡。」
朱科文歪著頭，眯縫著雙眼，仔細觀察貨運中心的情況：「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那些偵察兵說的德國人，究竟在什麼位置？」
「少尉同志，不要著急嘛。」索科夫對朱科文說：「也許德國人所在的位置，正好被建築物或者車皮擋住了，所以在我們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他們的。」
「嗯，倒真有這種可能，所以才看不到敵人的蹤跡。」朱科文有些緊張地說：「如果裡面真的有敵人，看到有輛車朝他們開去，他們會不會朝我們開槍啊？」
「少尉同志，你真是太緊張了。」索科夫笑了起來：「我剛剛已經告訴過偵察兵的上士，說我們乘坐的是德國人的轎車，身上穿的又是德軍的軍服。就算貨運中心裡真的隱藏有敵人，看到一輛車朝他們駛去，他們在搞清楚狀況之前，是不會隨便開槍的。」
「希望如此吧。」朱科文在胸前畫著十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旅長同志，希望敵人真的如您所說，在搞清楚我們的身份之前，是不敢輕易地開槍。」
停頓片刻，朱科文又想起一個關鍵問題，連忙問道：「對了，旅長同志，如果貨運中心裡真的有德國人，他們要查驗我們的證件，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他們要檢查證件，那給他們看就是了。」索科夫胸有成竹地說：「你不要忘記了，我們這次出發前，司令部緊急給我們製作了一批能以假亂真的證件，德國人應該看不出破綻。」
兩個小時後，一名偵察兵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向波利提克報告情況，他神情慌張地報告說：「師長同志，師長同志，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見到這名偵察兵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波利提克皺了皺眉頭，不悅地問：「你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貨運中心那裡，發現了德國人。」
波利提克聞言一驚，隨即反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都是真的。」
波利提克立即叫來了警衛連長，吩咐對方說：「上尉同志，你帶上一個警衛排，跟我去貨運中心一趟。順便把上次繳獲的那輛德國小轎車帶上。」
「那我呢，師長同志。」哈蘭丘克問道。
波利提克盯著他看了一陣，隨即點頭說道：「你也跟我一起去。」
「等一等，上校同志。」索科夫見波利提克要離開，連忙抬手制止了對方：「您這是要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被索科夫攔住去路的波利提克，有些不悅地說道：「索科夫中校，難道你沒有聽到偵察兵的報告，說貨運中心那裡發現了敵人的蹤跡，我當然是帶人去查看啊。」
「上校同志，我來問你，貨運中心那裡有多少敵人，配備了什麼樣的武器裝備，您知道嗎？」
索科夫的問題把波利提克問住了，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偵察兵，對他說道：「你來回答索科夫中校的這個問題。」
偵察兵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到達貨運中心附近時，發現裡面好像有德國人活動，至於他們有多少人，配備了什麼樣的武器，就不太清楚了。上士同志覺得，應該立即把這樣重要的情報向您匯報，就派我到師部來了。」
聽完偵察兵的話，索科夫心裡暗自嘀咕，果然像自己所預料的一樣，偵察兵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匆忙回來匯報，而波利提克連狀況都沒有搞清楚，就準備帶人親自去查看。
「上校同志，」索科夫語重心長地說：「您是一師之長，怎麼能在敵情都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就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呢？您有沒有考慮過，萬一您在外出時發生什麼意外，部隊就會因為失去統一的指揮，而陷入混亂的情況出現嗎？」
波利提克的表情一僵，旋即就恢復了正常，他覺得索科夫說的很有道理，便虛心地向索科夫請教：「索科夫中校，如果您處在我的位置，會怎麼處理呢？」
「上校同志，您留在師部，我跟偵察兵到貨運中心附近去瞧瞧，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去貨運中心？」波利提克有些遲疑地說：「這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索科夫笑呵呵地說：「上校同志，您就放心吧，偵察敵情方面，我還是比較擅長的。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搞清楚貨運中心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對於索科夫的提議，波利提克思索了許久，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如果是他自己的部下，比如說哈蘭丘克中校提出這樣的請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對方的請求。但索科夫卻是來自友軍部隊的代表，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帶隊撤往友軍防線一事，恐怕就沒有那麼穩當了。正是因為這樣的顧慮，所以波利提克遲遲下不了決心。
好在索科夫看出了波利提克的擔憂，便主動說道：「您別擔心，我們懂得如何保護自身的安全。」
既然索科夫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波利提克覺得自己再不答應，似乎有點說不過去。於是便吩咐那名偵察兵：「你帶中校他們去貨運中心，告訴上士，就算犧牲你們的性命，也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明白了嗎？」
「明白！」偵察兵響亮地答應一聲，隨後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禮貌地說道：「中校同志，請您跟我來吧。」
索科夫點點頭，隨後用手朝朱科文和丘爾辛兩人一指，說道：「你們兩人跟我走，其餘人留在這裡待命。」
聽到索科夫的這道命令，祖布和莫羅佐娃兩人就急了：「旅長同志，請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
「用不著。」索科夫擺擺手，說道：「你們都不懂德語，如果貨運中心裏面真的有德國人，你們跟著進去，就有暴露的可能。」
「可是，旅長同志。」祖布中士不服氣地說：「丘爾辛也不懂德語，難道您就不擔心他會暴露身份？」
「他是我們的司機。只要待在車裡不出來，是沒人和他主動說話的。」
就這樣，索科夫等人離開了教堂，乘坐那輛繳獲的小轎車，朝著貨運中心而去。
司機是丘爾辛，偵察兵坐在副駕駛位置，充當嚮導為丘爾辛指路。
坐在後排的索科夫和朱科文，為了避免前排的偵察兵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內容，便用德語進行交談。
「旅長同志，如果德國人真的占領了貨運中心，您和那位師長制定出來的撤退計劃，還能執行下去嗎？」
索科夫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偵察兵，緩緩說道：「偵察兵只說在貨運中心裡，可能出現了德國人，具體有多少兵力，又有什麼樣的裝備，他們卻沒有搞清楚。」
朱科文沉默了片刻，有些不滿地說：「簡直莫名其妙，既然是偵察兵，為什麼不搞清楚情況再報告？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這種不負責任的報告，會影響到指揮員的判斷嗎？」
索科夫沒吱聲，只是在考慮，等回到防區之後，一定要給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二人打過招呼，讓他們提醒執行偵察任務的戰士，一定要搞清楚敵情之後，再向上報告，絕對不能連基本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冒冒失失跑來匯報，浪費時間不說，還會讓指揮員根據錯誤的情報，制定出錯誤的作戰計劃。
車輛正在行駛中，路邊的森林裡忽然鑽出幾個人，朝車的方向拼命揮舞雙手。
雖然這些人都穿著蘇軍制服，但索科夫還是本能地拔出手槍，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中校同志，別擔心。」坐在副駕駛的偵察兵半轉過身子，對索科夫說道：「是自己人。」
聽到偵察兵說是自己人，索科夫還是仔細觀察了那幾個人，看清楚其中一人是自己見過的那名上士後，分別丘爾辛：「丘爾辛，把車開過去，停在他們的身邊。」
丘爾辛點點頭，把車開到幾人的旁邊停下。
車還沒有停穩，上士就湊了過來，他看清楚坐在車子後面的索科夫等人後，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中校同志，怎麼是你？」
「怎麼？」索科夫板著臉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上士沒想到索科夫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顯得很是尷尬：「中校同志，你誤會了。我以為我的部下回去向師長報告之後，他好UI親自帶人來查看。」
「沒錯，你們的師長的確想到這裡來查看情況，卻被我制止了。」索科夫盯著上士問道：「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上士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波利提克上校給你們布置的任務，是對貨運中心實施偵察，搞清楚裡面有沒有德國人，以及火車頭是否能使用。」索科夫說道：「結果你卻派一名部下回來告訴他，說貨運中心裡發現了有德國人出現。至於這些德國人有多少，有什麼樣的武器裝備，他們出現在貨運中心的目的是什麼，卻一問三不知。你說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讓波利提克上校隨便來冒險呢？」
「您說得沒錯，我的確沒有搞清楚貨運中心裏面的情況，就派人回去向師長報告了。」上士為自己辯解說：「可是我發現貨運中心裡出現敵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應該立即向上級報告，所以……」
索科夫不等對方說完，就抬手打斷了他後面的話：「如今貨運中心裡的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
索科夫聽後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問：「貨運中心在什麼地方，我要過去瞧瞧。」
「中校同志，不行啊。」上士聽索科夫這麼說，連忙出言相勸：「貨運中心周圍都是開闊地，恐怕不等您接近，就會被敵人發現，到時您就會有生命危險？」
「上士同志，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索科夫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軍裝，對上士說道：「我們乘坐的是德國人的轎車，身上穿的又是德軍軍服，就算大搖大擺地過去，貨運中心裡的敵人見到，也不會對我們產生懷疑。」
上士擔心索科夫的安危，繼續勸說道：「可是，這樣做，實在太冒險了。我看，還是等天黑之後，我帶人摸進貨運中心，搞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如今對我們來說，最寶貴的是時間。」索科夫衝著上士說道：「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清楚貨運中心裡的情況，才能執行下一步的計劃。上士同志，你明白嗎？」
上士忙不迭地回答說：「明白，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就告訴我，貨運中心在什麼位置？」
「中校同志，你們乘車繼續前行，在前方一公里的位置，會看到右邊有一條岔道，只要把車開上那條岔道，就能看到貨運中心的所在位置。」
索科夫向上士道謝之後，又吩咐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偵察兵：「偵察兵同志，你已經到站了，先下車吧，別影響我們執行任務。」
偵察兵不敢怠慢，連忙推開車門下了車。把車門關上之後，偵察兵退到了上士的身後。
索科夫沖外面的偵察兵們擺擺手，隨後對丘爾辛說道：「開車吧。」
當車輛啟動之後，朱科文有些忐忑地問：「旅長同志，我們就三個人去闖貨運中心嗎？」
「怎麼，少尉同志？」索科夫扭頭望著朱科文，似笑非笑地問：「你害怕了嗎？」
「這怎麼可能呢。」朱科文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說道：「您作為旅長都不怕，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不怕就好。」
車開進了右邊的岔道之後，前方的道路豁然開朗，貨運中心就在前面。
貨運中心的建築物很簡單，一排有十幾多個房間的平房，附近的鐵軌上，停放著幾十節火車車皮，以及幾個鏽跡斑斑的火車頭。
見到這種情況，朱科文不禁微微蹙眉，「旅長同志，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貨運中心？看起來怎麼如此簡陋，甚至一些比較大的會讓站，都比這裡要強得多。」
索科夫聽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說道：「也許就是這裡的設施太陳舊，所以不管我軍還是敵人，都不願意占領這裡。」
朱科文歪著頭，眯縫著雙眼，仔細觀察貨運中心的情況：「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那些偵察兵說的德國人，究竟在什麼位置？」
「少尉同志，不要著急嘛。」索科夫對朱科文說：「也許德國人所在的位置，正好被建築物或者車皮擋住了，所以在我們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他們的。」
「嗯，倒真有這種可能，所以才看不到敵人的蹤跡。」朱科文有些緊張地說：「如果裡面真的有敵人，看到有輛車朝他們開去，他們會不會朝我們開槍啊？」
「少尉同志，你真是太緊張了。」索科夫笑了起來：「我剛剛已經告訴過偵察兵的上士，說我們乘坐的是德國人的轎車，身上穿的又是德軍的軍服。就算貨運中心裡真的隱藏有敵人，看到一輛車朝他們駛去，他們在搞清楚狀況之前，是不會隨便開槍的。」
「希望如此吧。」朱科文在胸前畫著十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旅長同志，希望敵人真的如您所說，在搞清楚我們的身份之前，是不敢輕易地開槍。」
停頓片刻，朱科文又想起一個關鍵問題，連忙問道：「對了，旅長同志，如果貨運中心裡真的有德國人，他們要查驗我們的證件，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他們要檢查證件，那給他們看就是了。」索科夫胸有成竹地說：「你不要忘記了，我們這次出發前，司令部緊急給我們製作了一批能以假亂真的證件，德國人應該看不出破綻。」